第二十六章 亲吻与反击(1 / 1)
如同别不拿豆包当干粮一样,这种水雷虽然样子袖珍,威力却不小。水雷本来对付水中舰船所用,如今个子虽然缩了点水,炸你个水怪还是没商量的。
五尾蛊灵蛇自然是被炸了个四分五裂粉身碎骨,可是秦修远与楚凝宁也糟了殃。
楚凝宁低估了水雷的爆炸力在狭小水下空间里可能会造成的伤害。
虽然五尾蛊灵蛇本身抵消了水雷大半的爆炸威力,但爆炸余威荡起的巨大冲击波还是将楚凝宁重重地撞向风水穴眼一块凸起的岩壁。
电光火石间,秦修远一把拉紧连结在二人之间的绳索,将楚凝宁护在怀里,再一个飞速转身,把自己的后背对向了突起的岩壁……
楚凝宁心下一紧,瞪圆了双眼!
“砰!”一声闷响,二爷撞在岩壁突出部,在水下喷出一口鲜血,巨大的冲力将他撞晕了过去,手中依旧紧紧地抱着楚凝宁,没有半丝松动。
二爷的鲜血就在楚凝宁的眼前,染红了她的视线,激起了她的心底的酸涩。
反身抱住二爷,楚凝宁奋力游向近在咫尺的出口,然而游到出口处时,她的心坠了下去。
连结在出口处的依旧还是一条密闭水道!
二爷休克了过去,自然不会换气,搞不好他现在都无法自主闭气……
水道一眼望不到尽头,楚凝宁的心像被开水烫过般疼痛。
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楚凝宁紧紧抱着二爷,双腿拼命划水;打开尚有空气在其中的军用水壶,吸尽里面最后的空气。
她腾出一只手捏住二爷的鼻子,避免他鼻腔进水,另一只手将他抱得更紧一些,同时将自己那如花瓣一般的娇唇毫无缝隙地覆上了他的唇。
柔嫩的小舌努力钻入了二爷的牙关,将自己口中的空气渡向他。
大神是为了她受伤的,她绝对不能抛下他不管,无论如何她也要把他安全送上岸!
不知不觉中水下光线渐明,他们就快接近水面了!
如看见希望一般,楚凝宁更为急切地上浮,完全忽略了自己身上寒意渐盛……
蓦的,二爷睁开了眼,狠吸了一口她口中空气,那双冷月寒星似的眸子对上了楚凝宁冬日暖阳般的双眼,几分震惊,几分邪肆。
尽管楚凝宁这个吻只是为了渡气给秦修远,不带任何情欲,却让二爷如被电击,于震颤中醒来。
他醒了!楚凝宁回过神来,立即松开还捏着他鼻子的手指,窘涩无比逃避似的闭上正近距离对着他的双眸,想要放开他的唇。
二爷眼中邪肆光芒更盛,流光溢彩般诱人;他一把扣住楚凝宁的后脑,不让她的唇离去。没有一丝防备的她,轻易地就被他吻住,炙热的唇舌反击般长驱直入,霸道地在她口中肆意狂放地来回扫荡,汲取她舌间所有的芬芳。
楚凝宁的大脑顿时一片混沌,神志模糊。
他口中清爽的气息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不知所措的楚凝宁只能任由他肆虐……
骨气呢?自己的强悍呢?
就当她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哗啦!”二人终于冲出水面。
浮上了水面,楚凝宁终于神志归位,全力推开正在使坏的大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庆幸着已经脱险。
刚才若是再晚一点点,他们二人可能都会葬身于这片水底。
被推开的大神无视她的羞窘,勾起一抹坏笑,若无其事地继续前游。
这是神马态度?楚凝宁火了,窘了,怒了,她这是被揩油了吗?
姐不能就这么吃亏,姐也要反击!
刚要发作,一股浓重的寒气夹着倦意铺天盖地般向楚凝宁袭来。
心知不妙,她勉力支撑着跟着大神向前游了数十米,爬上了出现于前方的一道石坡。
上了岸,秦修远发现她脸色惨白脚步踉跄,转身将楚凝宁扶在怀中,走向石坡尽头的一道青色的小门。
小门的构造极为精巧,周边雕刻着奇怪的符文,刚好可以容一人穿过。
“总算是到了。”本该是长出一口气的楚凝宁,只觉得方才还在怦怦乱跳的心头逐渐沉闷,手脚也冰冷僵硬,喉咙如同被无形的手攥住,呼吸也变得极不顺畅。
眼前一阵发黑,寒极倦极了的她弱弱的向大神说了一句:“停……”
大神一低头,就看见她双眼间的璀璨光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来,而她身上的军服上竟然浮起了一层寒霜!
楚凝宁慢慢闭上眼睛,身体一点点向下滑落,落在了二爷的怀里,最后一动也不动了。
秦修远回过神来,见她嘴唇还稍有微动,便伏下身子,将耳朵贴在她的唇边,努力地分辨她的声音。
一声透着些委屈的呢喃极其微弱:“冷……”说完人便完全失去了意识。
听着怀中这个一向坚强又狡黠的人儿发出这一声令人心疼的的呢喃,秦修远的心中坍塌了一大片。
他见过她耍无赖,见过她勇敢杀敌,见过她指挥若定,甚至见过她耍牛氓的呆萌样子,却独独没见过她这样孱弱、无助……
打横抱起寒症发作的楚凝宁,秦修远快速地在主墓室里的一个角落里盘腿坐下,将她娇小的身躯揽进怀中。
顾不得自身的伤,他运起十成的春暖花开功力,向包覆在自己挺拔身躯里的娇小冻人的人儿源源不断地输出暖意。
须臾间,两人的头发衣物都散发出袅袅白雾,身上的水分在蒸发。
当身体其他部分都已经差不多干爽时,楚凝宁的手脚也开始回暖。
但是除了她的口鼻呼出的寒气,她的胸前也还是白霜不退,异常冰冷,一直往外渗出寒意。
二爷有些诧异,小心翼翼地把楚凝宁平放在自己的腿上,一咬牙,伸手去解开她胸前的纽扣。
那个部位的寒霜确实古怪,生死之间他也不拘泥于礼教的束缚(估计平时也不拘泥),颤抖着手指打开了她军衣的衣襟。
入眼的是一块打磨得甚是光滑的玄铁护心镜,非常贴合楚凝宁的身形,平坦略带弧度。护心镜上结着一层寒冰,在护心镜偏右的位置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凹陷。
这个凹陷一定就是乃昆那致命一拳所致,幸亏了这护心镜,不然楚凝宁不死也是重伤。
秦修远细看之下,觉得很蹊跷:为何身体其他部位除了口鼻都能温热,这个护心镜周围却如此寒意瘆人?难道说,这寒意是从心脏处开始渗透的?
同时,一种莫名的失望不合时宜地涌上了他的心头,原来眼前人真的是一个男人,自己真的看走眼了……
这个认知令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刚才吻了个男人?!
他竟然对一个男人起了掠夺之心?!
他竟然沉沦在了一个男人不带情欲的吻里?!
这是他人生首次的主动亲吻……结果亲了个娘炮。
那次他人生首次的被动亲吻……还是被这个娘炮所夺!
于是淡定如大神,也不由地一时凌乱,无语问天。
秦修远甩了甩了头,抿着唇角,尽力抛开杂念,除下楚凝宁的玄铁护心镜。
护心镜下还是结着冰,他用手掌里输送出的热力暖化寒冰,继续解开楚凝宁的里衣。打开里衣,他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