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专吃罚酒(1 / 1)
桐月汐伤势虽然看上去骇人.不过治疗起來倒是不复杂.
至于这左手不能不再使用.就得看天意了.
不过老天爷早已将桐月汐玩得死去活來.如今倒是大发慈悲地沒有收了她的左手去玩.只是桐月汐却变成了萧文宣的玩具.
“月汐.张嘴.”萧文宣乐呵呵地一勺一勺喂着清粥.
只是桐月汐经常不配合他.弄得他非常不高兴.
“我真的饱了.”桐月汐叹了口气.缩了缩身子.
“你太瘦了.抱上去全是骨头.多吃点.”萧文宣地望了一眼.不由分说地继续喂着.
又是两勺下肚.桐月汐已经完全吃不下任何东西.萧文宣这才作罢.
“若是吐出來.你知道后果的.”萧文宣擦了擦手.起身回御书房.
吐出來就加倍地灌下去……萧文宣还真是狠啊……
桐月汐半靠着床柱.左手无声地握紧又松开.
已经过去七天了.肩上的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
不知道傅墨云怎么样了.
而呆在天牢之中的傅墨云虽然奇怪萧文宣为什么迟迟沒有动静.不过还是按照计划按部就班.
他和项之恒豪赌了一把.赌南蛮沉寂不下去.也赌这朝廷中再无领兵之人.萧文宣不得不将傅墨云派向边疆.
最后再在战争中金蝉脱壳.以萧彦睿的名义重振朝纲.
虽然为王不是他心中所想.但是如今太后和傅老夫人扣着这个时机告知.无非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如此做.
而且……也只有这样.才能将月汐娶回自己身边.她将会是自己唯一的正室.也会是未來最好的皇后……
一想到桐月汐.傅墨云便露出了几分笑意.
“沒想到你在天牢之中还挺舒坦啊.”萧文宣悄无声息地站在牢前.
“想到死了就可以去见我那二弟了.自然挺高兴的.”傅墨云抬眼看向萧文宣.
“你们先退下吧.”萧文宣让人搬來椅子之后便让他们退下.
偌大的天牢之中.仿佛只剩下两人的交谈声.
“你瞒我瞒得好辛苦.不过月汐还是回到孤的身边了.”萧文宣把玩着从桐月汐身上搜來的小物件.低低地笑着.
傅墨云心中大震.却不能露出任何惊诧之意.“莫非你将兰心姑娘当作了月汐.”
“别瞒了.孤不是傻子.天底下能同时入你和莫影眼中的女子能有几何.而且兰心出现的时间.包括漏洞百出的经历.你觉得还瞒得住我.还有.以后找人伪造身世.记得找个靠谱些的.将他们打一顿就全招了.多沒意思.”萧文宣轻笑出声.将那饰物贴身藏好.
“你又敢肯定.他们说的是真话.而不是为了活命顺着你的意思.”傅墨云不得不跟他玩起了心理战.
“嗯……说实话.孤也不怎么相信他们.不过我不需要知道真假.反正她.就是月汐.就醒了.”萧文宣大笑了起來.“虽然孤现在就很想杀了你.只是沒想到.好多人联名上书保你.所以你还可以再活一阵子.只是这一阵子里.孤得送你几份.大礼.”
大礼.傅墨云盯着萧文宣的脸庞.似乎想要从他脸上读出什么.但是却一无所获.
“不用急.再过几天.你就知道了.”萧文宣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浅笑着摇了摇头之后大步离开.
处理完政事.距离上朝还有一炷香的时间.萧文宣还是回到了自己寝殿中.
睡着的样子真是比醒着的好很多啊……
萧文宣坐在床边细细地看着.低声吩咐内官.“孤也歇一会儿.到时候唤孤.”
“喏.”内官望了望天色.急忙点头.
萧文宣褪下鞋袜.便钻进了被窝中.将桐月汐圈在了怀中.
因为他的动作.桐月汐不由从梦中醒來.揉着眼睛看向他.
“孤真的很想现在就把你拆之入腹啊……”萧文宣缓缓地舔了舔嘴唇.冷笑了一下.“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安心睡吧.”
桐月汐心中叹气.有让出了点距离.
看见桐月汐让步.萧文宣无声地笑了一下.拥着她入眠.
待上朝时.萧文宣的心情一直很好.甚至看向项之恒的目光也格外柔和.
桐月汐醒來之后便起身走到了桌旁.用眼神逼退了宫女.用右手捧着茶盏无声无息地喝着.
看萧文宣的样子.这一次应当是不得到自己就不罢休了.现在也是因为估计伤口而沒有当即动手.
桐月汐叹了口气.努力地望向自己的左肩却又看不真切.
“皇妃且放心.您的伤口恢复得很好.”一旁的宫女急忙开了口.
“皇妃.”桐月汐转头去看她.
“皇上是这么吩咐的.他说等过一阵子再让我们唤你贵妃娘娘.”宫女对着桐月汐行了礼.
萧文宣的花样可真多.不过这些不痛不痒地便由它去吧.
“你可以把殿门打开吗.有些闷得慌.”桐月汐低声询问.
“回皇妃.皇上吩咐了.不可打开.”宫女有些为难地开了口.
桐月汐便点了点头.只得不询问下去.
不知道傅墨云现在怎么样.有沒有受伤.
只要不上战场.一切就都还有回转的余地.若是上了……恐怕就无力扭转了啊.
“你在想什么.”萧文宣总是能够算准一般打断桐月汐的思绪.这让桐月汐十分恼怒.
“想我的伤什么时候好.”桐月汐趴在桌上.歪过头去看他.
“很快的.”萧文宣走到桐月汐身边.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孤近日可是每餐都将你喂那么多.怎么还是不见长肉.”
桐月汐沉默着.任凭他将自己又抱回了床上.
“你这是在干什么.”萧文宣突然压了上來.桐月汐这才有些惊慌.
萧文宣轻笑着点了穴道.“现在可千万不要冲穴.不然.你的伤口可是会裂掉的.”
桐月汐不解地看着他.越过他的肩膀打量着寝殿中的屏风后.方才好像有什么人过去了.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专心点吗.”萧文宣咬上了桐月汐的嘴唇.又将她的双手捆在了床柱上.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桐月汐恨不得冲开穴道.但是身为医者.她也很清楚.如果这么做.便表示她的左手是保不住了.
“唔.这么不配合……可是有惩罚的.”萧文宣从怀里摸出了一包药粉.“这个是孤从你身上搜出來的.然后给了御医查明.只是沒想到.这么歹毒的药物.你竟然还随身带着.”
歹毒的药物.自己平日里仅带着一些伤药解药和无伤大雅的毒药.哪有什么歹毒的药物.
“服下这个药物……那可是会……”萧文宣附在桐月汐耳边低低地将后半句说出.
那日给刘大人的药物.为什么会在萧文宣手里.
桐月汐惊慌地睁大了眼睛.“你从哪里得到的.”
“孤现在不想回答你.”萧文宣取來帕子堵住了桐月汐的嘴.在她的注视下将药粉倒进了茶水中.又端到了桐月汐面前.“自己喝.还是我來灌.”
桐月汐眼神躲闪了起來.这药效她更是体验过.在沒有解药的前提下.她现在贸然喝下.到时候便只能任由萧文宣作为了.
“不喝.”萧文宣晃了晃茶盏.果断地取出帕子掰开桐月汐的嘴.将它灌了下去.
桐月汐一下子被呛到.一边咳着一边又不得不咽下去了许多.
“早知道难受.就自己乖乖地喝啊.”萧文宣用方才的帕子擦了擦手.又替桐月汐抹了几下.便坐在床边对着屏风后冷笑.
如果说欺负桐月汐.萧文宣可能还有有时候下不了手.但是让傅墨云感到痛苦.他可是非常乐意.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欺负.守护不了的感觉好受吧.
现在知道.在这朝堂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吧……
别以为过家家般的阻拦和所谓的雄心便能保护得了自己的家人.自己心爱的人.
傅墨云.你始终不懂.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要夺这天下.
因为权可以让你为所欲为.
因为权可以让你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不然这个又尸骨堆起來的宝座.为何会让人如此趋之若鹜.
萧文宣一边冷笑着.一边等着药效发作.
不过为了桐月汐的身体能够快点好.他自然不会真的用那歹毒的药物.只是换作了相对温和的.
但是他很好奇.服了药物后的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萧文宣不再看向屏风的位置.反而兴致盎然地看着桐月汐.
桐月汐则转过脸不愿看他.却又被他掰了回來.
“让孤好好看看……”萧文宣低低地笑着.“哎呀呀……你这习惯真是不能改改.”
萧文宣无声地扣住了桐月汐的下巴.不然她有机会咬嘴唇.
微微加速地呼吸.有些迷离的目光.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在诱惑着萧文宣.让他沉沦.
但是他很清楚.月汐不是那么听话的猫儿.而是会随时亮出爪子的存在.
萧文宣欺身舔上她的嘴唇.不出意外地发现她张嘴咬了上來.
“月汐……你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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