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1 / 1)
苏锦瑟身形一顿,心中钝痛,她笑了,“以前爱过,现在不爱了……”
爱一个人那样容易,恨一个人那样容易,这样的她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你的爱当真廉价。”
苏锦瑟假装无所谓一样,“是呀,人都会变心,我也会变,有什么稀奇。”
“变心,”
阎爵动作僵硬下來,他心口顿然疼痛,速进额上的一字一语,都会深深扎进他胸膛,胸口火辣辣的疼。
他诧异,苏锦瑟能影响自己这么严重,他竟然感觉到了痛。
“白子轩,”
苏锦瑟点头,“对,我们很快要结婚了,阎爵我求你不要再來打扰我们好不好,”
“不好。”
阎爵俊脸冷了下來,“我跟他的帐早晚要算,所以我跟你断不了。”
“苏锦瑟,你让我看到,女人的嘴脸都不可信。”阎爵上前攫住她的下巴,苏锦瑟被他低着靠在了墙上,“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放开。”
阎爵的唇覆了过來,她的双手被他擒住按在墙上,怎么都动弹不了,苏锦瑟嘴唇一痛,一股腥甜的味道进入她唇齿内,令她喘不过气來。
“苏锦瑟,我想要你,什么时候都可以。”
苏锦瑟怎么都躲避不开,她亦难受,阎爵给她的痛,很深很深,以前她以为自己不去想,就能忘记,她努力了这么久,阎爵的出现,再次打破了她的心房。
“你已经让我走了,阎爵,让关菲菲住进了春华园,就是让他做你的女人,你去找她,放开别碰我。”
“碰了你又能怎么样,”阎爵不依不饶,他的大手钻入了苏锦瑟的衣衫内,贴着她的腰身游走,“你难道不想回忆一下,我跟白子轩谁更强,”
苏锦瑟尖叫,“不想,一点都不想,放开,啊……”
她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猛力推开阎爵,自己对头着墙碰碰碰地撞了起來。
阎爵皱眉,一把拉住了她,“苏锦瑟,你想死,”
这样的苏锦瑟,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不管不顾,用力挣脱后,又开始在墙上撞的声音响亮,很快她的头被撞破了,一片血模糊,阎爵只好从身后抱住她,将她用力甩在了沙发上,自己上牵制住她,他的视线定格在苏锦瑟流血的额头上,“不想让我碰,连这种办法都实处來了。”
苏锦瑟趟在沙发沙发动也不动,她嬉笑道,“还有更绝的办法,你想不想知道。”
她头上的血顺着她的脸流下了,沾满了衣襟和身下的沙发,在加上她此刻的笑容,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阎爵就算在有想法,现在也变成了沒想法。
“死,是最愚蠢的办法。”
阎爵拿了纸巾替她擦脸上血迹,一大卷全部按在她伤口上,很快被浸湿,怎么都止不住。
苏锦瑟一把将他手中的纸巾打落,“那就让我死好了。”
“苏锦瑟,你当真不识好歹。”
阎爵不由大为火光,他一把将苏锦瑟拽起,“你你为不敢,”
苏锦瑟不去挣扎也不去反抗,任凭他这样拽着自己,她的头一阵眩晕,目光与男人紧对,进而嘲弄道,“我知道,我的命对于你來说,一点都不值钱,阎爵让我死好了。”
“你妈呢,你不想要她了,你死后要不要我送她跟你一起上路,你们母女还可以做伴。”
☆、第184章老天也不想我们在一起
第184章老天也不想让我跟你在一起
苏锦瑟瞳孔紧缩,突然一下慌了,“你敢,”
一件衣服衬衫扔在苏锦瑟头上,阎爵光着膀子拿着电话,回头看了她一眼,“你看我敢不敢。”
苏锦瑟趟在沙发内,浑身沒了力气,她将衬衫按在伤口上,久久沒有出声。
阎爵拨通宋墨电话后,“在哪里,”
宋墨懒洋洋声音传了过來,“我想,你打电话过來,又有事要我帮忙,”
“不想死就快点吱声。”
宋墨听出了他在生气,继而摆上认真的表情,“出了什么事,”
阎爵直接报上地址,提醒道,“带上你的药箱。”
宋墨跳了起來,“靠,就猜沒好事,”
宋墨嘴上唠叨,手上已经开始行动起來,他现在不得不佩服阎爵,连他自己刚好在东城都算的很准。
阎爵收起电话,有些懊恼,在看到血淋淋的苏锦瑟他突然慌了,这种征兆并不好。
苏锦瑟声音从身后传來,她的嗓音嘶哑道,“阎爵,你想不想知道,离开你的前半年我是怎么活下來的,”
阎爵眯起了好看的桃花眼,他转身盯着沙发内虚弱的苏锦瑟,“什么意思,”
苏锦瑟无力地挽起长袖,她纤细的胳膊露在阎爵眼前,在她的左手腕上,带了一只宽大的表,她看着阎爵的眼睛,“离开你的时候,我的抑郁症越來越严重,你赶我走的那天,我鼓足了勇气去找你,承认自己爱你,我明知道你对我不好,明明恨着你,恨你的冷血残忍,你伤害了我身边很多对我好的人,甚至是他们的生命,可我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那时候我真心想跟你在一起过日子,那时候只要你一句话,我就会留在你身边,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会离开,可你却搂着新欢说不要我了,阎爵我尝试我,我尝试过想要留住你的心,那时候我真的尽力了,离开你的那半年,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日子,你想不想看看我爱你留下的证据。”
苏锦瑟将手表摘了下來,这只表她一直沒在人前拿下过,甚至是白子轩面前,她都沒有让她看过,这么丑陋的疤痕。
那条疤痕,蜿蜒盘旋在她整条手腕,触目惊心,其丑无比。
阎爵的心跟着颤了一下,“你自杀过,”
苏锦瑟声音越发沙哑,“是,我自杀过,阎爵看着一个女人为你自杀过,你是不是很满意,我那时病已经严重不得了,当我妈及时闯入房间,看到趟在血泊中的我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我是她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她的女儿,我那时候如果离开,就只能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在这个世上,你知道后是不是很开心……”
“苏锦瑟,闭嘴,”
阎爵突然有些烦躁,不想在继续听下去。
他特别的暴躁不安。
苏锦瑟沒有闭嘴,她继续说下去,“那时候,我特别想你陪在我身边,可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毛毛给我拿來报纸,上面大肆报道你和关菲菲亲密携手去开房的新闻,我把自己关在房间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出來后我接受了心里医生的治疗,发誓要将你忘记,我已经将你放下了,可你又再次出现來折磨我,阎爵是不是我死了,才能解脱。”
阎爵站在苏锦瑟跟前,看着痛苦的她,声音清凉,“苏锦瑟,你将钥匙还回來,不就是想让我放你走。”
锦瑟无数次开口想要离开,阎爵告诉自己,他当时只是成全了她。
他知道,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当那个柔柔弱弱的苏锦瑟站在自己面前,告诉他说她爱上自己了,他逃避了,他将她赶走,只是为了证明,女人只是玩物,他不会爱谁,也沒有人能配的上他的爱。
他沒有弱点。
自己当初的做法真的错了吗,“
“钥匙,”苏锦瑟轻声笑了出來,“那天和你吵完以后,我回到医院一直在照顾我妈,有天出來一趟就包被人抢了,钥匙也丢了,阎爵看來是老天也不想让我跟你在一起……”
“不要说了,”
阎爵心里很乱,打断了她。
苏锦瑟突然想笑,她的视线模糊,阎爵表情在她眼里忽明忽暗,“阎爵……你当真在乎,就……请你……放手……好吗,”
后面的两个字,锦瑟的声音很轻,有些听不清楚,昏迷了过去。
“锦瑟……”
阎爵快速上前,将她搂在怀中,俊逸的脸上露出从來沒有过的着急。
苏锦瑟在他怀中,如同沉睡的睡美人一样,满脸鲜血的她,动也不动,阎爵伸手轻颤着试探她的鼻息,得知她还有微弱的呼吸,连忙抱起她冲了出去。
宋墨刚开门走了进來,就与阎爵撞在了一起,看到满身的鲜血的阎爵和他怀里一样的苏锦瑟,“早知道你这次要闹出人命,我就不该把她的消息告诉给你。”
宋墨身后跟着几名专业医生,每个人手上都有医疗设备,看來很齐全。
不过,他们都被这个场面给震撼住了。
满室的鲜血淋淋,男人像发冷疯一样上前,“救不了她,我让你们都给陪葬,”
众人打了个冷颤瑟瑟发抖,眼前的男人犹如地狱里鬼魅,令人害怕。
宋墨首先反映过來,“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医治,爵你别慌,有我呢,她沒事,你先将她放下來。”
宋墨还是第一次在这男人身上看到抓狂的表情,心中阴险的笑了笑,终于让他抓住这家伙的命脉了。
阎爵阴翳的目光扫过众人,他将苏锦瑟抱回房间,轻轻地方在床上,站立一边,看着一伙人蜂拥而上。
宋墨带头上阵,才控制住周围的慌乱。
阎爵靠在窗前,他依旧光着上身,从他这里刚好能看到昏迷不醒中的苏锦瑟,她一张小脸,沉静地趟在那儿,那样的柔弱,那样的……
让他痛。
阎爵看來是老天也不想让我跟你在一起……
他现在满脑都是她这句话。
上天注定,阎爵从來不信这些。
阎爵很快出了神,他从下定决心放锦瑟走,是因为在门前看到那串钥匙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