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1 / 1)
☆、第115章 如果我残废了呢
“啊,,”
苏锦瑟一声惊叫从梦中醒來,她又梦到了和阎爵从悬崖上掉下去的场景,身临体会一样,她想叫却用力地发出声音,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來,等她睁开眼从床上坐起來,就见一房间的人都愣了盯着她看。
她顿时丢人的想要钻入地缝里去。
一阵轻笑声传來,“爵,你这小情人挺有趣的。”
宋墨一脸戏谑地看着锦瑟,朝另一张病床上的男人打趣着。
“在我面前还敢盯着别的男人看,胆子长天上了去了。”
男人声音霸道地说,苏锦瑟看了她一眼,从新躺下把头缩回了被子里。
一屋子的男人,全部盯着她看,哗啦一声,男人伸手将两人之间的帘子拉了下來,阻挡了众人的目光。
宋墨不怕死的來了一句,“爵,你这是干什么,你女人长的好看也用这么藏着掖着吧,”
阎爵直接來了一句,“长的那么丑有什么好看的,”
苏锦瑟在被子里摸了摸自己脸,她长的丑吗,这人简直是睁眼说瞎话。
宋墨悻悻地摸了摸下巴,回头跟众人对视了一眼,“看來你们老大的审美观跟我们有些与众不同。”
男人的一记冷眼扫了过去,众人都跟着低下头去,默默地盯着脚面看,这个时候最好是不要出声,免得殃及鱼池。
“你是來看我的还是來看她的,”
“两个都有。”
阎爵凉凉地看着宋墨,“我不知道你们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宋墨头上冒了一滴冷汗,完了说错话了。
这个男人的霸道他可是见过的,宋墨打哈哈地道,“也不算是很好,就是给她看过几次病,來表示关心一下而已,子轩你说对吧,”
宋墨赶紧搬救兵,希望白子轩这个时候來帮自己解围,可是人家根本不鸟他,一个人悠闲地看着窗外,只当沒听到。
“靠,真不够兄弟。”
一抬头又对上男人锐利的眼神,要他看穿了似的,这下不妙了,慢慢地往门口遁去,“我说,人也我看了,活的健健康康的,就先走了。”
阎爵不咸不淡地对着他來一句,“以前这种事情都沒见你着急解释过。”
这玩笑开大了,宋墨第一次认识到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双桃花眼眨了眨,朝淡定的白子轩看了一眼,笑了起來,“要说这个我还真冤枉,据说某人哪天可是抱着把锦瑟从山洞里抱出來的,好像是公主抱哦。”
宋墨嘿嘿一笑,不怀好意地看向一旁的白子轩,某人明显指的就是他了,直接拉他下水。
阎爵往白子轩那边瞟了一眼,淡淡的,“子轩,杜薇薇在哪里,”
“在我那。”
“她招了沒有。”白子轩神情淡淡地回答,并沒有宋墨的一句话,影响自己的心情。
“帮我看她,尽快把名单弄到手,那伙人不光是冲着我來的。”阎爵的眸子里露出一抹阴翳,像一只苍原里的野兽,正蓄意着等待着爆发。
宋墨在一旁咋咋嘴,“那些人沒弄死你,算他们命不好。”
阎爵又陆陆续续问了一些事情,吩咐了白子轩他们一些事情,众人识趣的离开了,走的时候宋墨贱贱的來了一句,“锦瑟,你要忍住啊,”
苏锦瑟一直在帘子后竖着耳朵在听他们的谈话,她也不是故意想听,实在是她睡得太久了,一时睡不着,他们谈话却不顾及自己在,又那么大声,她不听到才怪。
宋墨临走时那一句话让她的耳朵连根一下红了起來,他不知道宋墨说的什么意思,反正听起來不是好话。
帘子哗的一下被拉开了,阎爵的脸出现在后面,“抱着走出來,公主抱,”
“你还真一刻都不给人安宁。”
“我当时脚走不动了,根本走不了,他不抱着我,难道让我爬出去。”苏锦瑟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从她一醒來,到现在他一个好话都沒有。
“你当时就应该表示自己的清白自己爬出去。”
苏锦瑟无语了,“你怎么不自己爬呀。”
说完气呼呼地把头转向一边,留给男人一个后背,也不看看是谁把他救出來的,现在跟自己发脾气,连句谢都不说。
“转过來。”阎爵脸黑黑的,坐在病床上,“我让你转过來听见沒有,”
苏锦瑟干脆将耳朵捂在被子里,装作沒听到,可还沒等她睡稳,她连被子一把被人扯开扔在了地上,就连她自己差点都滚在地上,“你干什么呀,”
“先回我话。”
“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水性杨花还有理了。”阎爵往后靠在床垫上,床头的半瓶药水下去了,闲暇的看着苏锦瑟。
“我沒有水性杨花。”
苏锦瑟快气的爆炸了,“我当时自己也病了,都不知道是谁把我带出去的,你硬要这样说我也沒办法。”
苏锦瑟知道,不赶紧把这件事结过去,男人一定要不依不饶了。
“当真,”
“你真金还真。”苏锦瑟爬到床边,准备去把床边被子捡起,盖在自己身上,一动却发现脚一痛,不能动弹,往床头一看自己脚被吊了起來,打着石膏架。
苏锦瑟的脸一下变了,她看着自己的脚,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
阎爵见她半天不说话,一看发现她在哭,顺着的她眼睛望去,给了她一颗定心丸,“你的脚沒事,床上躺两个月就好了。”
苏锦瑟当然不会相信,“你上次说了我的脚沒事,到了最后还不是出了问題。”
“这次是真的。”
自己脚怎么了苏锦瑟能感觉到,她哭的一塌糊涂,“阎爵,你说我以后如果真的成了残废怎么办,”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当你的腿,养你一辈子。”
当时,他们谁也沒想到,谁也沒有把这句话当真,而他们谁也沒想到,有一天苏锦瑟真的失去了一双脚,沒有了双脚的她,身边不在是他,她终于离开了阎爵,而另一个男人愿意做的脚,给她一世安好无忧。
再回首,只是当时已惘然。
☆、第116章 胆儿肥了
苏锦瑟当时立刻擦干了泪水,傻傻地问了一句,“真的,”
阎爵抛给她一个他还会说假的眼神,“你还沒回答我,为什么喜欢盯着白子轩看,”
“我什么时候盯着她看了,”苏锦瑟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的,不过心里却虚了一点,她确实有刻意去观察过白子轩,她只是觉得像他那样的人,为什么会跟着阎爵,为他办事,他看起來不像。
“上次在会场也是,你刚刚一醒來第一眼看的就是他,苏锦瑟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苏锦瑟心中一惊,她沒想到阎爵会观察的这么清楚,当时她以为他的注意沒在自己身上,却一切全部都落在他眼里。
“我能有什么可告人的目的,”
苏锦瑟决定准备装傻,装作不明白的样子,一脸的不解。
“你看上他了吧,别怪我沒给你提醒,你跟过我,又想和他有一腿,那是不可能,他不敢要你。”
苏锦瑟想了想那双如玉芝兰一样的手,不由地苦笑,“我都成这样了谁还会要我,”
“他们不要你说明他们眼光好。”
“那你又为什么要我呢,”是不是眼光不好,苏锦瑟想问他这样一句,她当然不敢开口。
阎爵也沒料到一向隐忍的苏锦瑟会变的眼尖嘴利起來,一时语顿,冷冷哼了一声。
苏锦瑟躺在病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她在梦里就觉得时间很长,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阎爵头也不回地來了一句,“两天。”
“这么久啊。”她以为最多睡了一天,沒想到自己睡了两天,她在去看阎爵,往他身上打量,“你还疼吗,”
当时他留那么多血,整个人都差点晕过去,她一想到当时那个场景,就不忍在去回想。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苏锦瑟充其不闻,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放佛又看见了一手的血,喃喃道,“你知道吗,我当时差点以为你死了,当时我满手的鲜血,我从來沒有见过那么多的血,你说我是不是很胆小,”
房间里只有回音,她一看见阎爵趟在对面的床上一动不动,就在他以为不会回答时,“包扎手艺不错,以后多跟宋墨多学学就可以出师了。”
苏锦瑟气呼呼的,她又沒有伤口包扎,学那个干什么,她在床上动了动,准备把地上被子捡起,准备睡觉不想在跟他说话。
“你干什么,不是叫你的脚不要动吗,”
“我捡被子。”
“你还在动,当心变瘸子。”阎爵伸手床下捡起被子,扔向苏锦瑟床上。
苏锦瑟一把接住,“你才变瘸子,你全家都瘸子……”
骂完后,她才后知后觉的自己说了粗话,赶紧捂住了嘴,下意识地看向男人,果然她看见了阎爵几乎暴走的样子,要不是他身上有伤,她想他现在一定会过來揍她一顿,“苏锦瑟,你现在的胆子越來越见长了。”
苏锦瑟看到她伸过來的手,赶紧往床另一边缩去,让他够不着,“谁让你先诅咒我的。”
“不准躲,给我过來。”
“我不。”
她才会傻的凑上去,让他收拾。
就在两人你來我往争执中,病房的被推开了,慕紫晴以精心画过的妆容高傲的出现在病房门口,手里提着保温桶走了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