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银发美男脱衣秀(1 / 1)
等我和采花贼从房间里出来时,就看到了其他几个男人坐在房前花园的亭子里。
看我换了一身衣服,又双目含春,采花贼也如沐春风,阿国他们脸色可以调来写字了。
我干笑着不打自招:“我们没干什么,别误会!我只是帮他洗澡而已!”
听了我的解释,男人们的脸更难看了。只有采花贼还不怕惹事地搂住我的腰:“云儿的手艺可真是不错!”
阿国怒视着采花贼:“你,给朕过来!”
“阿儿国国王,我可不是你的子民!没必要听你的吧!”采花贼嘲笑道,“这次,我可立了大功,云儿帮我洗澡怎么了?难道还需要陛下同意?别忘了,陛下的云贵妃已经死了!”
“你……”阿国气得七窍生烟,“安皇子,你说要是国皇知道他的子嗣都是被你灭的,你的母妃……”
采花贼一听这话,放开了我,浑身的杀气突突突地冒得像汽车尾气似的。
我连忙插到怒目而视的两人中间:“你们别闹了!要是为这点小事,挑起两国战争,我非打死你们俩不可!”
见他们把我当空气,依然死死盯着对方,我耸耸肩:“阿影,走!我俩下山拜堂成亲去!”
“你敢!”两人.大喊出声,震得我的耳蜗生疼。
“这天底下还没有奶奶我不敢做的事!要不你们打打试试,看我敢不敢!”我边揉着耳朵,边向阿影走去。
“云儿不是说要下山吗?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阿国不由分说,一把抓住我的手就走。
跟在阿国后面,我露出了小狐狸的微笑,小样,就几个男人,我还搞不定?!
回到沁曳楼,小萝莉见阿坤没来,眼泪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这小妮子,不会是以为阿坤和婞儿旧情复燃,不要她了吧?
阿怪满脸心疼地给小萝莉解释了半天,才将她决堤的泪水止住了。
银发美男挂念着佩儿,匆匆告了辞,连晚饭都等不及吃,就赶往了云袭宫。
色儿那没良心的小丫头,这么几天没见我,她都不想我,一个劲窝在橙儿的怀里,理都不理我!
橙儿也是个没良心的主,看到我不激动,看到阿敬时,嘴都笑得像炸了口的柿子。
这一个二个见色忘义的家伙!真是气死我了!
这些天为了报仇,脑神经一直处在极度紧张状态,如今事情已了,才觉得身心俱疲,累得手都抬不起来。
可惜晚上还被阿国折腾了好久,等被饿醒时,已经是正午时分。阿国和阿摩已经离去,只留下了书信。
随便吃了点东西,我又躺回床里,开始补眠。其他几个男人估计这些天也累坏,个个都闭门不出。
直到黄昏,我被敲门声惊醒了。伸了个舒服的懒腰,我问:“谁?”
“云儿,是我!”银发美男?他不是回云袭宫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等等!我马上起床!”我利落地下床穿衣洗漱。不到十分钟,我就拉开了房门。
“君云,进来坐吧!找我有事?”我猜他绝不是来叫我吃晚饭的。
银发美男没挪步,点点头:“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那好!走吧!”我觉得没必要问他去哪,去了干什么,反正知道他不会害我,其他的问题,去了不就知道了。
银发美男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得那么爽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走出几步,银发美男停下来说:“云儿,你不背你的背包吗?”
“哦!我还真忘了!谢谢提醒,等我一下!”我连忙跑回屋拿了背包。
不过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虽然我大多时间包不离身,但银发美男没必要提醒我这个吧?
再次回到银发美男面前,他笑着弯腰抱起我,几个纵身就飞出了冰儿城。
不一会,银发美男抱着我来到一条瀑布前。这里的景色可真是如梦似画。
青山不是很高,银白的水流从岩壁上悬泻倾挂,飘飘洒洒,似巨幅水晶帘凌空飞落。
微风满载密密麻麻的小水珠拍打在我的脸上,丝丝凉意沁人心脾。
看到这美景,我不禁诗性大发,又把李白爷爷给搬了出来: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好诗!云儿真是好文采!”银发美男由衷赞叹。
我能说自己是借用的吗?不能!免得又要编谎,于是转移话题:“什么好诗啊?再不说你带我来这干嘛,我都‘好湿’了!被飞起来的水珠弄湿了!你不会就是专程带我来看瀑布吧?”
“不是!”银发美男脸红了,“我来兑现我欠你的承诺!”
“承诺?什么承诺?”我努力地想,也没想出他欠我什么承诺啊?
银发美男没回答我的疑问,脸更加红了,他退后几步,然后开始以极慢的速度宽衣解带。
“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我眼迪迪地看着他,‘你’了好几次,才问出完整的话。
银发美男低眉不敢看我,没吭声,一件件银白色的衣服落到他的脚边。
我动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转过身去:“你……你别这样!我……我的男人已经很多了,不能和你……”
“云儿,你……误会了!”银发美男声音轻如蚊蝇,“云儿不是说要……要画画吗?”
“啊?”我一下转回来面对如大卫般的银发美男,“原来……原来你是让我画画啊?呵呵……”
我干笑着,这次糗大了!还以为银发美男对我有意呢,原来是自己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银发美男见我发窘,笑得那叫一个勾魂夺魄:“云儿,你……”
“别动!保持现在的姿势!”这么美的画面怎么能不记录下来。
我连忙从背包中拿出炭笔和画本,摒除了心中的杂念,开始进入专业创作中。
一幅幅唯美的画面从我指尖勾勒出,我眼、心、笔相溶,完全进入了忘我境界。
有时我还会跑上去教银发美男摆一下POSS,更引得他的脸红了又红。
直到银发美男开始打着响亮的小喷嚏,我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他。
等美男穿好衣服,我献宝似的将十多张画捧到他面前,想让他欣赏一下。
没想到,他才看了一眼,就像握着烧红的烙铁似的,一下子塞给了我,脸颊红得欲滴血。
这男人真是的,自己的身体不是早看习惯了吗?怎么跟看到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