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1 / 1）
两人腻腻歪歪了几天，算是做好了“利益交换”。
面对西莉亚明媚的笑脸，虔诚正直的神父再不愿意放她出去，也拉不下脸在她面前做食言这么没品的事。当然，他是没少偷偷跑去告解室，为他的种种私心邪念向神请罪。
早在礼拜日前一天晚上，西莉亚就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拿着从克莱夫那贪污来的上好罗纹纸，不要钱似的写写画画好。（的确不要）
克莱夫也偷偷瞄过几眼，全是些天书一般的文字和公式，附着一些手绘图画，貌似是什么东西的设计图。估计是知道他看不懂，西莉亚也不遮掩，大大方方的铺了一桌子。
毕竟两人从未谈论过关于西莉亚的职业问题，虽然之前她有提及，这次外出是为了交付什么委托任务，但克莱夫还是觉得不好贸贸然问出口。
看她做的认真，神父自觉帮不上什么忙，就只能备了热茶和烤面包，呆呆的捧着圣经在旁边翻看，守着西莉亚，等她偶尔累了来尝上几口，小小休息一下。
“啊啊，果然还是有点太赶了。”西莉亚一手抓笔，一手挠头，很是烦躁，“这久违了的临时抱佛脚，让我感觉像在毕业考试！”
克莱夫不明就里，但还是应景的点点头。看她没有回应，想想应该是没看见，便又嗯嗯几声，当作参与话题。
“其实克莱弗不知道我的事吧，居然就这样把我绑来了，怎么说呢？也算是胆大妄为么？”西莉亚扭头笑笑。
看神父神色尴尬，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书页要翻不翻的样子，便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我呢，虽然严格上来说是个炼金术士，其实实际上就是个杂货店老板嘛，跟万事屋差不离。危险品的交易也干过不少，反正无论接到什么委托，能想办法拿出东西交货就行了。”
简单介绍了自己的工作，西莉亚挠了挠头，想起明日的事，便半带犹豫问道：“至于明天......克莱弗的话，还是礼拜完就回地牢里等我好了？现在我设计图都没画完，明天估计会拖到很晚。”
神父想了想，也是，虽然自己很想同去，但作为主教，若真的出去一整天，还是影响不太好，万一被人发现他和西莉亚的关系就糟了，便点头答应。
反正自己早就趁着她睡觉的时候画了不少西莉亚的（裸//体）肖像，如果她跑了，便拿着画像引她出来，再绑一次就是。
这便确认好了明天的行程。上半夜西莉亚还有空闲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克莱弗聊天打诨，到了下半夜，她也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分心给坐在一边强忍着瞌睡的神父了。
礼拜日终于还是来了。虽然哈欠连天，总归西莉亚完成了前置工作。
从那乱七八糟的台面上准确的抽出几张图稿，叠巴叠巴塞进自己的腰包里，西莉亚顶着黑眼圈，但还是笑容满面的向神父伸出了手：“走吧！”
克莱弗也是强打着精神。毕竟他从小就严格遵守教会里的清规戒律，时间表上说几点睡就几点睡，仅有的几次熬夜，都是因为西莉亚。这次通宵不睡，更是从来没有的事。
但他还是即刻握住了西莉亚的手，站起身来，微笑道：“走吧。”
走出地牢，正好是清晨，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向大地，带着一抹淡青。眼前像盖着一层轻纱般的薄雾，刚刚透亮的世界还带着些许湿意。
西莉亚和克莱夫坐在窗边，在淡金色的晨光笼罩下就着咖啡一同吃完了早餐，换好衣服准备出发。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大段距离，装作毫无关系的样子。
西莉亚却在暗自打量。无论何时，看见克莱夫的主教正装都让人不由肃然。他仿佛是天生为这套衣袍而生。浓黑顺滑的新月袍严严实实的将他全身包裹，一点腰身不显，只露出抱着圣经的双手，和他那张祥和怜悯的白净的脸，显得他高贵圣洁，不容侵犯，却莫名让她想一探袍下的风景。
通往圣堂的道路上还有年幼的神学生，身着白袍，有些在打扫路面，有些修理着完花坛在浇水，见到克莱夫走过，便停下手里的工作，举起胸前挂着的神像亲吻，向他问好。
平日冷清的教堂，已经陆陆续续的开始进人，虔诚的信徒都身着正装，神情肃穆，或捧或握着圣经，依序找到座位坐下。
到了正门，便是分别的时刻。克莱夫走向教堂后方神职人员专用的侧门，朝守卫点头示意后消失不见，向休息室走去。而西莉亚跟大众无异，从正门进入。
早上八点。克拉多玛大教堂北侧，传来庄严而洪亮的钟声，在回荡声中，全体信徒起身，同唱诗班一起例行咏唱，副主教敲响了角钟，宣告礼拜正式开始。
在神职人员的簇拥下，克莱夫主教穿过侧门，眼睛低垂，捧着圣经走上神台。阳光穿射过他身后巨大的巴洛克玫瑰玻璃窗，让他整个人如至天境，虚幻缥缈，似面容仁慈圣明的天神使者，又似尊手艺非凡的祥和庄严的神像。
克莱夫清清喉咙，开始宣读福音讲道。
身旁信徒们皆捧着圣经一同低头小声诵读，西莉亚却抬起头远远望向他。福至心灵一般，隔着神职人员和信徒组成的人墙，他也抬头回望。
西莉亚朝他努努嘴，眨眼打了个飞吻。克莱夫面带薄红，回以微笑，手指却在翻向下一页的时候顿住。
那是一张随手撕下的小纸条，用的是上好的罗纹纸，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你可爱的像是天使。”
神父轻咳一声，略作停顿，音色不变的继续宣道，绯色却一丝一丝的窜上脸颊。西莉亚捂着嘴角偷笑，真是不经逗，幸亏这时候大家都低着头，要不然这远距离调//情可就要被发现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