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失散多年的兄长(1 / 1)
清扬在我们夫妻的精心呵护下长得很快,不觉间我坐褥期已满,小清扬的五官长得越发精致了,尤其是他那双乌溜溜、清澈如水的大眼睛,宛如春水般温柔的眼神,每每使我们夫妻大呼:将来又是一个搅动芳心的美男子。呵呵,我常常扪心自问,我这个做母亲的能拥有如此可爱、灵动的孩子,此生还有何憾?
想起了上次在梦境中初遇戴天时的情景,我对怀中的这个孩子更是加深了一份怜爱之心,前世的他命运多舛、误入歧途,以至于他心爱的人阴阳两隔,这种锥心之痛怎不叫人为他扼腕叹息!今世,既然他投胎做了我的孩子,那么我将以我的性命起誓,务必给他一个完美幸福的家庭,让他远离前世造成的伤害,快活无忧的过好今生!
“姐姐,你看小清扬真是越长越可爱了!”燕如轻轻地走到我身边,看着我怀中的清扬,忍不住逗弄着。“呵呵呵——你看他——你看他在那里玩儿的多开心呀。”
我低下头去看着怀中的孩子,藕节似的小胳膊在空中来回的挥舞着,好象在那儿练习搏击武术似的。我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递给小清扬:“清扬乖——来——看看这是什么?”清扬胖嘟嘟的小手紧紧地攥着那块牌子,似乎玩儿得很起劲儿。
“姐姐!这块牌子你是哪里来的?”燕如一见那牌子脸色大变,语气略带颤抖地问道。我不解地瞥了她一眼,从清扬的手中要过那块牌子,拿在手中颠来倒去的看了好几遍,没发现什么不妥,于是我就问她:“怎么呢?这块牌子是我丈夫从小随身佩带的,后来我们成亲后他就交给我保管了,有什么不妥吗?”
“姐姐!可不可以把这牌子让我看看清楚?”燕如一副宛如见鬼了的模样,我不敢怠慢将牌子递到她手心,她拿着牌子反复地看了好几遍,似在确认着什么。我在一边虽然不知所以,但看她的反应也猜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你认得这枚牌子?”
“不错!因为我丈夫静云身上也有一块跟这一模一样的牌子。”
“哦——?”这块牌子牵涉到乐天的身世之谜,莫非——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吩咐金福:“去店里把公子和柳生先生都叫回来,就说家里有事!”金福喏喏而去。
不多时乐天和柳生都赶回来了,乐天一进门就拉着我来回的打量:“出什么事了?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清扬怎么了?”我将他拉到沙发那儿坐好,拿过那块牌子递给乐天:“就是因为这块牌子呀!”
“这块牌子?牌子怎么了?”
“李兄!这块牌子可不可以让我看看?”柳生静云一见那牌子,脸上露出跟燕如刚才同样的表情,一脸的不可置信。
乐天狐疑地看了看他,将牌子递了过去。柳生接过那牌子,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渐渐的他眼中有一种百感交集的泪光在浮动,他伸手从衣服深处取出一个物件,我们在旁边仔细一瞧,居然也是一块牌子,而且和乐天的那块极为相像。之间柳生静云拿起这两块牌子,将牌子凹凸不平的边缘处契合在一起,居然严丝合缝的完全吻合,这场景把我们都惊呆了!
“这——”乐天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的左臂上方是不是有一个月牙形的刺青?”柳生静云将那两枚契合好的牌子放在桌上,抬起头用一种近乎狂热的神情看着乐天,乐天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了什么,缓缓地点了点头:“是的!你怎么知道?”
柳生眼中的泪光越发的在那里打转,“嘶——”的一声,他将自己左臂的衣衫扯破,露出他的左臂,在他的左臂之上赫然也有一个月牙形的刺青,无论大小、颜色、形状、位置,都与乐天身上的刺青一模一样,我瞬间明白了,他们——他们-——
乐天慢慢地捋起自己的衣袖,他的左臂上的刺青在屋里的灯光下与柳生的互相辉映,柳生终于不能自已的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乐天的双臂大喊了一声:“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兄长!我终于找到你了!”一语未了他抑制多时的眼泪终于决堤般地涌了出来!
“先别激动!坐下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乐天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柳生静云在燕如的安抚之下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他看着乐天讲起了柳生家族三十多年前的一段旧事.........
“我们柳生家族在日本是个有上百年历史的大家族,因为家族事业的不断壮大,在日本的影响力也日益剧增,但是也因此得罪了一些黑道上的仇家,其中的鬼冢堂就是一个。”说到此处,柳生静云的眉头紧锁,一脸愤恨的模样。
我讶异地发现怀中的清扬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玩闹,平时清澈如水的大眼睛此刻正散发出冷冽的寒光,浑身上下好像有一股寒气嗖嗖地直往外冒,他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暗暗纳罕。
“就在母亲诞下的孩儿刚刚满月、大宴宾客的时候,鬼冢堂的人大举进攻,在进行一场极其惨烈的杀戮之后,鬼冢堂来犯的敌人终于被全面击溃,但是刚刚满月的孩子却离奇失踪!经过父亲及柳生家族的全面调查之后终于在一个鬼冢堂首领的口中得知,那孩子被鬼冢堂的人掳劫了去,父亲急急追问孩子的下落,那首领哈哈大笑说:‘那孩子你们永远也找不到了。’然后就吐血身亡了!至此以后父亲在全日本多方打听,查找了很多年,却毫无音讯,最后我们不得不认定那孩子已经不在人世了!母亲经此大变,受了很大的打击,身体了也垮了下去,一直到事情发生的七年后才生下了我!唉!我失踪的兄长一直是我们柳生家刻骨的痛!想不到——想不到——却在这里能与兄长你再度重逢,我——我——”柳生静云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仅凭一块牌子、一个刺青,你就能认定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兄长?这未免有些太草率了吧!”乐天仍然心存疑虑。
“我那兄长若活在当下,年龄应该三十有二,不知李兄贵庚——?”
“李某今年正是三十二岁!只是你那兄长是在日本失踪的,而我是被人丢弃在大清的教堂门外,这未免隔得也太远了吧!”
“具体是怎么回事也只有问把你丢弃到教堂门口的人了,但是凭你身上的刺青还有你身上的这块牌子以及你的年龄,都与我那失踪的兄长完全吻合,更何况我们长得如此相似,若说不是同胞血缘,那巧合的也未免太多了!这牌子是我柳生家族的信物,父母亲各有一块,在兄长诞生的时候,母亲把自己身上的那块牌子系到了兄长的手腕上,而我们柳生家族的男丁一出生都在左臂上被刺上月牙刺青,那是我们柳生家族的标志。综上所述,所以我认定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兄长,毋庸置疑!”
金福和艾丽丝早已被支开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五个人,陷入了久久地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