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李月梅再次抛球,晓花夫妻失和(1 / 1)
李月梅在办公室,工作态度好逸恶劳,说话口是心非,秽语污言,同事们十分看不惯,在同事之间拨弄是非,无中生有,搞得办公室乌烟瘴气,办公室主任,请示领导要求把李月梅调出办公室,调个小科员是轻而易举的事,没要一个星期李月梅接到调令,被安排在一大队当农业技术员,理由是照顾孕妇,没事到地里转转就行了。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巧得很刘晓花也在此工作,虽然两人不是一个单位,但在同一个地方,办公室是门挨门,一个是监区办公室管犯人的,一个是分场办公室管农业的。
刘晓花的顶头上司叫宋青云宋监区长,有一天,宋监区长进监房检查工作,刘晓花把日子本和杂志拿出来,一边看一边摘录杂志上的优美文章,她这种习惯已经持续好长时间,因为司务长工作比较轻闲,但必须在岗,闲得没事就看看书籍、杂志、报纸等,只要是她感兴趣的知识或文章,就把它象写日记一样摘录下来,描写大自然的,有激情高昂的发言稿,还有几篇情深意长的情书,摘录完了,一直放在办公室抽屉里,从未带回家过,所以这个日记本董述成未存看过,今天在家庭医生杂志上,看到生活小常识,刘晓花就把他抄下来,刚抄几个字,有人喊:“刘司务长,宋监区长找你,叫你到监区食堂去一下。”刘晓花一听领导找,站起来就去监房。李月梅听到有人喊,从办公室出来往刘晓花办公桌瞄去,只见桌上有本杂志和日子本。
李月梅看四周无人,急步如飞溜进办公室,拿起日记本翻看,看到里面有几篇情真意切的情书,日记就是自己的内心世界,写这么肉麻的日记,恳定是在暗恋谁,于是把几封情书撕下来,再把日记本按原样放回去,走到门边趁没人发现,一溜烟回到自己办公室。
李月梅接连几天都在揣摩情书的内容,其中一段是这样的“我们两小无猜,不但是同学,而且是同桌,虽然我们不在一起,但心意相通脉搏共振,你就象大山一样为我遮风挡雨,你是我生命中的灯塔,我这辈子最大幸运就是认识你,而最大的不幸不能拥有你,正因为爱你才悄悄地躲开,躲开的是身影,躲不开的是默默情怀……”李月梅越看越象写给王家亮的,气得无法看下去了,心中燃起满腔怒火,看见刘晓花在办公室,就站门口指桑骂怀。刘晓花心想反正我问心无愧,自作孽不可活。刘晓花仍就若无其事,李月梅气急败坏干瞪眼,又不敢找刘晓花理论,怕偷看日记的事败露。
情急之下想到董述成,不如把这几封情书寄给董述成借刀杀人,于是李月梅拿出信纸、信封,模仿宋体字写了如下几个字:“这是你老婆的日记,她是人在曹营,心在汉,你能坐视不管吗?”
董述成在办公室收到一封无寄信地址的匿名信笺,打开信封一看是日记格式日记本纸,还有李月梅那封信,仔细确认一下,的确是刘晓花的笔迹,再看日记内容真是情意绵绵,可歌可泣。董述成看后火冒三丈,这么多年过去了心里还没忘了王家亮。
再说刘晓花也够粗枝大叶的,日记被撕也没发现。下午下班回家,董述成阴沉着脸,嘴里刁着香烟,本来看他脸色不好刘晓花就莫名其妙,再看他又抽烟所以火就不打一处来,“我好言相劝,叫你不要抽烟,还是屡叫不改。”董述成心里因为那封信就很不爽,现在因为抽烟,还叨叨,更怒发冲冠说:“你现在都厉害,春风得意悠哉悠哉,爱□□业两不误,还想管到我头上,我抽死同你无关!”刘晓花被董述成气得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接连几天胃疼胃胀不想吃饭,上班时也是强颜欢笑,哀声叹气,两人冷战一个多星期,刘晓花同董述成讲话,他也不理不睬,有事打电话到办公室,董述成一听是晓花声音就挂掉。晓花哪里知道,董述成抽烟只是借题发挥,关键是那封信作怪,让董述成疑神疑鬼,悲痛欲绝,因为他太爱刘晓花了,从初中开始就暗恋刘晓花,眼里除了晓花没有别人,所以他眼睛里是容不得一粒沙子,他平时自信满满,他和老婆是真心相爱,发生这件突如其来的事,一下子很难接受,就象世界末日来临。
刘晓花又要工作,又要管女儿,还要管家里老少的衣食住行,公公婆婆身体不好,刘晓花不让两位老人做事只管带孩子。她百思不得其解,就因为抽烟我说两句,反应如此强烈,晓花万万没想到是自己的手抄本惹得祸,晓花心灰意冷,于是到单位请了公休假带女儿回娘家,给彼此一个空间,深思熟虑一下,临走时写封信在床头。“我回娘家暂住几天,彼此冷静一下,我实在弄不明白,就因为不让你抽烟这点问题,你就和我冷战这么长时间,我承认当时态度激动一点,但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担待一点吗?那不也是为你的健康着想的吗!就为那可恶的一支烟气得我浑身是病,现在我也想开了,从今以后你放开大门认真地抽吧!什么白头到老,那只不个是一个神话,希望你以后见我不要象见日本鬼子那样仇深似海!就是家旁邻居有这点小矛盾,也没至于象□□那样变成阶级敌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想通再跟我联系。”
李月梅向学校老师打听,问董述成这几天心情如何,老师告诉李月梅,董校长这两天不象平时那样谈笑风声,现在是一本正经,不苟言笑。李月梅心想我的杰作起效了。
晚上,董述成看了晓花留下的信寝食难安,自己红杏出墙,还振振有词,第三天董述成实在憋不住了,写了一封信信上写道:“这些情书你是写给谁的,是不是还忘不了你的初恋,还是另有其人,那我对你付出得这么多年感情算什么,就那么一文不值吗?”然后把信和情书一起寄给岳父大人请转交晓花。
五天后晓花打开信一看,天啦!这不是我的手抄本吗!怎么就几封情书在董述成手里,莫非董述成误会情书是我写的吧!第二天刘晓花收拾东西带着女儿赶回家,把女儿交给婆婆,自己跑到单位,找出笔记本翻开一看果真少了那几页。
李月梅看刘晓花几天没上班,听说请假回娘家,庆幸自己导演的故事剧上演了,看刘晓花急急忙忙翻日记本,更自明得意,忘乎所以。
刘晓花把自已所摘录的那几本杂志和手抄本带回家,等晚上董述成回来好解释清楚,否则有口难辨。
晚上,董述成下班回来,刘晓花察言观色,他还是冷若冰霜,对晓花仍然视若无睹,晓花不动声色,安安静静地和公公婆婆把饭吃完,把碗筷收拾完毕,叫雨婷到奶奶屋里玩,刘晓花对董述成说:“到卧室我们推心置腹谈谈!”刘晓花问:“你那几张情书是怎么来的?”董述成答到:“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哪来的重要吗?重要的是你写给谁的!”刘晓花忍气吞声把那几篇情书的杂志,原版本文章拿给董述成看,又把手抄本拿给董述成,董述成接过手抄本,上面有好多丰富多彩的内容,有治病小偏方、有生活小常识,诗句,散文等等,再看杂志上登载的情书和他收到信里的情书一字不差。刘晓花说:“你也太抬举我了,我能写出那么好的情书,你现在明白了吧!恳定有人别有用心,想破坏咱俩的感情,你现在能告诉我你那情书是怎么来的吗?”董述成说:“我收到一封匿名信!”刘晓花说:“我日记本除抄东西,别的时间全锁在抽屉里,怎么就被人撕了呢?也许是忘了锁啦!我们同事之间相处得很融洽,不会有人干这卑鄙龌龊的事,但有一个人只得怀疑!”董述成说:“谁啊?”刘晓花答:”李月梅!”董述成说:“没有证据,捉贼要促脏,就算是她,她能言巧辨也不会承认,反而惹一身骚。”刘晓花说:“那倒也是!”董述成说:“我再活动活动把你再调回学校,大不了我调出呗!”晓花相信董述成的能力,交际广人脉通,又能说会道,在领导面前能恰如其分地表明自己的目的。
几经周折刘晓花又调回学校,董述成也没调出来。刘晓花说:“看在你不辞劳苦,为我的事费尽心思的份上,我就挠了你,下次再这样不信任我,污辱我人格的话,我严惩不待!”董述成用敬礼的动作说:“记住了老婆大人,下次不敢了!”两人重归于好。
董述成说:“李月梅这卑鄙小人,越想越来气,无风都起浪,我想暗地找人把他扁到七大队去,叫她少在场部晃悠。”刘晓花说:“算了!冤冤相报何时了,不看僧面看佛面,老同学一场,看肚子里孩子和王家亮面子。”
政治处是管干部人事变动的,政治处主任和董述成是铁哥们,何况他的妻子在学校靠董述成的照顾,董述成把李月梅扁到七大队那是易如反掌的事,七大队是离场部最远的地方,有四、五十里,之间还隔条沂河,到那里跟充军没两样。
董述成想就是不教训她,也要警告她不讦有下次,于是他找到李月梅单刀直入:“我知道给场领导写信和偷晓花的日记本的事,都是你干的!”李月梅矢口否认,这是董述成意料之中的,所以根本没理会李月梅的狡辩,接着说:“这次给你警告,看在你身怀六甲,又是老同学,还有我老婆大人宽宏大量为你求情的份上,这次我放你一马,再执迷不悟,我就把你弄到七大队去!”李月梅嗔目切齿地说:“你仗势欺人!”董述成说:“就凭你从办公室到一大队这一路表现,把你弄走是众望所归,而你也是咎由自取!”说完扬长而去。李月梅心想我的人缘确实不好,如果董述成真对我报复,是没有人同情我的,我现在又怀孕,以后还是老实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