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第 125 章(1 / 1)
因为地暖的缘故,房间里真的很热,一进屋我们就觉得热气直糊脸。
我打开一盏床头的壁灯,接着把刚才从后备箱里拿出来看肘杖递给严默,让他先去冲个澡。自己侧跑到院子里去把院灯打开,再把温泉池子注满水。我还特意扒在篱笆墙上看了看两边是否够严实,等一切都确认无误后才回了浴室。
院子里和房间里的温度,简直是两个世界。
浴室里升腾着热气,严默已经洗完了澡,正撑着拐杖用浴巾擦着头发。
我很自然的接过了严默手中的浴巾,帮他把头发上、身上的水珠擦干,然后蹲下-身子,正对着他的左腿帮他擦着腿上、右脚上的水。外面的地很滑,我怕如果不给他擦干,他会摔倒;而且不擦干,我怕他出去会冻着。
严默看起来有些紧张或者不知所措,右脚的脚趾蜷了蜷,然后往后挪了半小步。
我抬起头,望着局促不安的严默问到:“怎么了?”
“很丑、很吓人,看了会做噩梦的,别看了。”严默说着抢过了我手中的浴巾,挡住了他的左腿。
我没说话,只是又从他手上接过了毛巾,仔仔细细的帮他擦着他的左腿残肢,然后他那不长的腿上印上了我的吻痕。
“咩咩……”严默轻声的叫着。
“快出去,池子里的水已经放好了。去把泳裤穿好,不许溜鸟!浴衣也穿好,别冻着。我马上就出来。”我没让严默有机会再说什么,而是轻轻的往浴室门口推了他一下。
“哦。”严默果真没再说什么,而是回了房间去穿刚才买的那条泳裤,再一会儿我听见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往后院走去了。
我匆忙的冲了一下澡,塞好卫生棉条,然后穿上我前年从泰国买回来的那套挂脖式比基尼,再回卧室披上浴衣,拿了些刚才买好的零食就奔了后院。
后院里很安静,只有“呜呜”的风声,严默安静的泡在池子里,黑色的肘杖斜靠在池子边上。
小风一吹有点儿冷,我紧了紧浴衣,把零食放在池子边上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然后把浴衣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快速的甩掉拖鞋,哆哆嗦嗦的下了温泉池。
一接触到那热到发烫的水,我身上不由得一阵发紧,寒冷的皮肤接触到烫的扎人的水温,先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接着马上就温暖了过来。
可是我一转头就看见严默一副痴呆的表情看着我。
看着严默那样子我就想笑,于是在池子里站了起来,扭动了一下腰肢问严默:“好看吗?”
“嗯!”严默的喉结滑动了一下,慌忙把我往池子里他怀里拉,“别冻着,快坐好。”
我贴靠在严默身边,小声的问他:“喜欢吗?”
“喜欢!”严默说着手就不自觉的在我胸前游走了起来。
这件泳衣是前年我和许欣去芭堤雅玩的时候买的,花花绿绿的很热闹,也很适合当地的风情。当时买的时候许欣一个劲儿的说好看,可是我却有点儿怀疑,总觉得胸前有些兜不太住,我觉得应该再买大一码,可许欣以她“专业模特”的经验告诉我,比基尼必须买小一码,于是我才买了这件的。不过这套泳衣我只是当时穿过一次,反正那时候是在国外,谁都不认识所以倒容易放松。可是一回国就不一样了,总觉得在公共场合穿这套泳衣会有碍风化,所以我就再也没穿过了。
可是自从昨天晚上定好了温泉,我就一直在翻箱倒柜的找这件泳衣。还好,我在一堆夏天的裙子里找到了它,我希望给严默一个惊喜,看来目的达到了——他的脸不知道是温泉太热还是什么原因,现在已经变得红彤彤的了,既然在昏暗的院灯下也看得一清二楚。
严默从水中伸出手,先摸了我的头发,然后轻轻的缓缓的抚起了我的脸,接着是耳朵、鼻子、嘴唇。然后他把他那微凉的嘴唇小心的贴近我的耳朵,手侧伸进了我的泳衣中,捧起了我的双乳。
我不自觉的闭起了眼睛,身体也颤抖了起来,嘴里更是发出“唔唔”的声音。
我感觉到严默把手伸进了我的泳裤往下拉扯着,于是我也伸手去解自己的上装,然后去扯他的泳裤,不一会儿水面上就漂浮起了三块小布,而我们侧在水下坦诚相见了。
严默坐在池子中的石头上,而我翻了个身,跨坐在了他的腿上,反手按摩起严默左腿。他那长年冰冷的左腿顶端,大概是因为温泉的缘故终于不冷了,看来泡温泉对身体真的是有好处的。
按摩了一会儿,确定一切都好之后我把嘴欺上了严默的嘴唇,我们一句话都没说就接起吻来,那个吻由浅入深,直到我觉得自己快要被憋死了,才舍得松嘴。
而严默也一直没有闲着,双手一直温柔的抚弄着我,只是动作很慢,好像要用手指记住我身上的每一处地方似的,这会儿它终于走以了我的小腹。
我有些心急了,带着严默的手继续往下游走,可是突然间严默的手就动了。
“怎么了?”我奇怪的问绷紧了身体的严默。
“你倒霉还没完?!”严默突然吼了起来。
听着严默的吼声我也急了,“哗啦”一声从他腿上站了起来,走到池子的另一侧坐了下去,离他远远的,也冲他吼了起来:“那又怎么了?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我冷冷的看着严默。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他至于冲我吼吗?
可是严默没有继续和我吵下去,而是站了起来,然后小心的把右腿跪在池边冰冷的石头上,伸手去够他的拐杖,然后撑着肘杖慢慢的站了起来,再光着脚踩在石板路走到了岸边放浴衣的椅子旁边,伸手把我的浴衣抻平,再绕到我那侧池边,低声对我说:“出来。”
我还在生气,于是继续吼了起来:“我就不出去,你少管我!我不用你管!”
“出来!”严默更大声的吼了一句。
我们俩僵持住了,我泡在温泉里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只是委屈的流着眼泪,而严默侧在岸边打了个喷嚏——他一直光着身子抻着我的浴衣。
听见严的喷嚏声,我终于从池子里站了起来,可却绕到了池子的另一边上了岸,然后快速的跑回了房间,还狠狠的摔了一下房门。
严默当然追不上我了。
我躲在被子里默默的流着眼泪,觉得非常委屈。再想到上午他不让我养兔子的事情就愈发觉得严默是个自私的人了,我倒霉了也并不妨碍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啊?我觉得我自己付出的已经够多了的!可是严默却还是不满意!
我哭了半天才听见房间里又响起严默肘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以及他吸着鼻子的声音,可是过了一会儿就没声音了,再一会儿我感觉到严默隔着被子轻轻的拍了拍我。
我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没有理他。
“咩咩,把衣服穿上,床上不干净。”严默说着又轻轻的拍了拍我。
我还是不想理他,只是因为一直蒙在被子里,又加上哭,现在觉得有些憋的慌。
突然间我觉得身后一凉,感觉严默掀开了被子,然后床颤了一下,接着严默就躺在了我身边,慢慢的把我搂进了怀里。
他身上裹着干燥的浴巾,蹭在我身上痒痒的。
我下意识的又要挪开身子,却被严默一下子搂住了,而接着他的下巴在我的头顶蹭了起来,嘴里还轻声的说着:“怎么了?生气了?”
见我不说话严默又摇了摇我,继续说:“我刚才语气不好,别生我的气,对不起啦。”
一听见严默道歉我倒受不了了,使劲儿的从他怀里挣了出来,转过身子来对他又推又打,嘴里还说着:“你滚蛋!你不是嫌我倒霉触了你的霉头了吗?有本事你离我远点儿啊!”
“咩咩!”严默按住我手,不让我继续打他,接着对我说,“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感染?”
“不用你管!”我听都没听严默在说什么,只是继续使劲儿的推着他,“你走!你滚蛋!”
“别任性,把衣服穿好。”严默被我推的床边了,接着他碰倒了他放在床头的肘杖。
“啪啦”一声之后我不再推他了,我心疼了。
可严默却坐了起来,弯腰捡起肘杖,撑好后站了起来,然后把我干净的换洗衣裤再一次递给了我,说到:“把衣服穿好。你要是不想理我,那我今天睡沙发。”
“是你不愿意碰我吧?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的,好像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我从床上跳到了地上,抱着我的衣服占据了沙发,毕竟严默的身体并不适宜睡沙发,我现在即使再生气还是舍不得让他受委屈,可我嘴里却忍不住说着,“以前倒是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多忌讳的,我倒不倒霉对你没影响吧?你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或者你怕影响你唱片销量?哈,我又犯贱了!我不知天高地厚的竟然想和您这个大明星做-爱了!”
我听说过一些明星的千奇百怪的忌讳,尤其是在出唱片前、演唱会开唱前、电影开拍前,好像做一些事就会不吉利。我想像严默现是唱片宣前,这期间和在经期的人中同房大概是忌讳之一吧?
封建迷信!他们那个圈儿都是封建迷信!
“咩咩。”严默撑着肘杖朝我走来,然后在我面前蹲了下去,浴衣的前襟裂开,可以看见他的左腿直接杵到了地上。
我吸了下鼻子,把眼泪咽回了肚子,扭过头不再盯着他的左腿看了。
“咩咩,”严默又叫了我一声,说到,“以前我年少无知,做了许多伤害你的事儿,是我对不起你。可是咩咩你现在也长大了,要学着保护自己了知不知道?不能再像小孩子那么任性了。”
我还是歪着头不看他,也不理他,他凭什么指责我是任性、我是小孩子?我能很好的处理工作和生活,倒是他更像小孩子吧?可我懒得和他争辩。
严默见我不说话继续说了下去:“这两天是我高兴坏了,所以忽略了你倒霉的事儿,今天不应该让你泡温泉的,经期的时候泡温泉,水进去很容易感染病菌。”
“我用了棉条,水根本进不去!”我终于把头转向了严默,赌气的对他说,可心里却隐约觉得大概今天是我冤枉严默了,可我才不会承认错误呢。
“即使用了棉条,水还是很容易带着真菌进入□□的,那样会导致各种妇科炎症,妇科病有的会长期伴随的,很麻烦的。”严默说得一本正经,就跟他真懂似的。
我不屑的瞟了他一眼,问到:“你知道什么是卫生棉条吗?你连卫生巾还护垫都分不清!”
严默突然笑了,然后羞涩了起来,扭捏了一会儿才说到:“我现在可以分清楚了,我研究过了。”
“你研究这个干什么?变态!”我说着就放松了防线,把严默扶了起来让他在沙发上坐好,自己也开始穿衣裤了。
“我想了解你的一切,”严默的脸更红了,“越了解才越知道自己以前有多混。我以前竟然在那个时候还强迫你,真是混蛋。我现在才知道,经期同房会给你造成那么大的伤害。咩咩,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也脸红了,小声的说到:“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你别想太多了。其实……如果……你今天想要……是可以的。”
“不行不行!”严默紧张了起来,“今天泡了温泉已经很不应该了,你还是把棉条换了去吧。我今天还是睡沙发。”
我觉得脸烧得通红,因为我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再次暗示严默,他竟然也又一次拒绝了我。今天我真的是有心要和他亲热的,所以才会穿了比基尼、用了棉条,我真的非常渴望他,因为我知道,接下去他一忙,别听他说是两个星期,实际是什么情形谁也不敢保证,我们再次有机会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可我我知道,一个正常的男人会有多么的需要性,我不想让他像个单身汉那样。可是他却拒绝了我!
我脸上下不来啊!
于是我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就听见严默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得,着凉了吧?”我从茶几上拿了张纸巾递给严默,“还是都在床上睡吧。”
黑暗中,我们两个好像都没有睡意,我感觉到身边的严默翻了几个身。
“严默,”我轻声的对他说,“对不起,我今天错了。”
严默伸长胳膊把我搂进了怀里,过了一会儿却悄声的笑了起来,然后在我耳边轻声的说:“咩咩,你穿那件比基尼真的太好看了,我都快流鼻血了。可是你不许再穿给别人看了!知不知道?”
“嗯!”我也笑了,更紧的搂住了严默。
他吃醋了,这是对女人最大的肯定,虽然他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了我。
我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