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1 / 1)
这次,总觉得跟上次不太一样。
倒不是潘方动作变得没那么粗暴了——这次依然粗暴又猴急,他匆匆挤了大团沐浴露把我跟他身上草草抹了一边,又把我抓到水下冲干净,然后把我压到墙面上,强迫我分开双腿,举着莲蓬头要我自己清洗肛哔门。
我不知道他是想看我难堪,还是真的想做得不得了,但是我也没有请求他出去,反正我的请求、要求,甚至是乞求他都不会予以理会。但是要对着他自己洗那里,实在太恶心了,我直接蹲下了身,把背弓起来挡住下面的动作。
谁知潘方一只脚抵在我落下的股哔沟处:“非要用拉屎的姿势才行?给我起来。”他也没管我是不是想起身,空闲的那只手就朝我屁哔股抓来,大拇指跟食指扩开两边的臀肉,一下子就把我中间的眼儿给露出来了,同时热水朝我那里喷去。
这一切都在我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发生了!给他这么一弄,我下意识回头看,马上用双手去捂住屁哔股,特别是中间那条缝。但潘方早猜到了我的意图,比我动作快一瞬地把手指伸进了我的屁哔眼。
因为这几天屁哔股都不太对劲,前几天还经常腹泻,在网上大致查了一下知道是射哔进去的□□没弄干净所致,所以我每天回家洗澡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把屁哔股里面洗几次。虽然后面也不再腹泻了,可我老觉得里面还有脏东西,洗澡的时候忍不住就把手指伸进去洗了。
早知道我昨天就不洗了!等他伸手指进去摸到一屁哔股屎,保准恶心得软塌塌!我一边后悔一边只能接受潘方摸进去什么我所期待遇到的东西都没有摸到的情况。
潘方依然性致高昂:“真紧哎!这么紧我要是你每天都要摸一摸,恨不得自己几把长长点就能自己把自己插爽了。”
他不提这种通常只出现在我跟哥们儿聊女生时候出现的“紧不紧”的问题还好,他一提,我就越发意识到我现在这种像个女人一样被男人操哔干的处境,双腿忍不住并拢同时不自主地收缩了肠道。
果然潘方叫道:“别这么紧,王小弟你还想不想哥操哔你。”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破开我身体的防备,向我的内部深处摸索,不安分地到处戳按,指甲仍旧戳的我痛得想把身体蜷起来。
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潘方只就着水就伸进去了两根指头,再多他也没法了。他越用力地抠挖我的肠道,被刺痛激得我收缩得越紧,他就越生气,长着嘴巴用尖牙利齿在我后颈肩膀处咬。过了一阵,没能成功泄愤,他又把我身体翻过来面朝他,让我把一只腿搭到洗面池上,好方便他把手伸往那紧实甬道的更里面去。
本来我是低着头的,但一旦转过来低着头就无可避免的看到我下哔身处伸进去的一只手臂,便把头侧到背对镜子的另一边,盯着墙壁瓷砖上的纹路看。越是注视着那浅金色花纹向各个方向四散延伸,越不可忽略身体像玩具一样被彻底打开玩弄的感觉。
可能潘方根本没有把用手指顶弄我的肠壁跟扩张这两者联系起来,他只是反反复复地把他能触碰到的肠壁都用指尖抵开来感受我身体猛地紧绷,然后尝试把更多的手指伸进去,伸不进去也无所谓,反正他觉得两根手指就挺方便玩我了。然后他的另只手开始在我上半身游走,捏住我冷得挺立的乳哔尖揉搓拉扯,我甚至都感觉乳哔头那儿几乎被他的大力压成一块平实的肉了。
莲蓬头早被扔在地上,压在我脚背上,温水从我脚背漫过把脚趾的每个缝隙都浸透了,赤着双足的我被潘方推搡着,越来越不能保持平衡,只能用手撑着背后的墙壁借力保持站立。虽然我快要摔倒了,要是头颈先着地说不定就跟我一个亲戚一样,因为酒醉在浴室滑倒,一辈子只能卧床连翻身都做不到,我满心都对在浴室摔倒有着恐惧,但我不想开口让潘方拉我一把。我甚至恶劣地幻想,等我摔成终生残废,潘方如果不想坐牢就要赔我家许多钱,足够我哥读大学读研究生读博士的钱,足够我爸妈立马辞了三班轮倒的工作仅靠这钱下半辈子也完全够花的钱……
因此在我终于失去平衡的一刹那,我甚至是带着不可言说的兴奋的。
可惜潘方力气太大,一手箍着我的腰,一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整个人又拉了回来:“王小弟,哥还没进去呢腿就爽软了?等下哥让你两条腿爽成麻花!”
我带着些许失望被他紧紧箍着向床靠拢,盯着他挺得直直的下身,等下,要找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