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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 25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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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衾容的动作很快,不过是第四天晚上,他就带着九弦琴鉴来到了桑阳城,找到了夏侯命宛。

“那人说的第二件东西,准备好了么?”夏侯衾容问。

“没有。”这些天,他一直没有和花晓色说过话。

夏侯衾容一把抓住夏侯命宛的衣襟,将他悬空按在墙上,怒目而向:“阿宓要是死了,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我会救出阿宓。”夏侯命宛答,然而,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将阿宓救出。

掳走阿宓的人,是鬼欲章台的人,他听花晓色说过,里面的人,多多少少都会一点玄门之术,加上……花晓色那些床伴……

“不用你这个废物了!我自己去找花晓色。”夏侯衾容一把将夏侯命宛摔下来,他记得那个叫做花奴的男人言语之间透露,掳走阿宓的人想要的东西,就在花晓色手上。

尽管夏侯衾容也知道,就算拿到了东西,也不一定就会放人,可若是连东西都没有,那脸谈判的机会也没有了。

花晓色的门没有关,夏侯衾容直接冲了进去:“将那人说所的东西给我!”

“我为什么要给你?”花晓色摊手,就算是坐在椅子上仰视夏侯衾容,花晓色的眼睛里也是不容挑衅的傲气。

夏侯命宛慢慢从自己的房间走到花晓色的房间,花晓色看到他,惊讶,又惊喜。

“你出去,我来说。”夏侯命宛道。

夏侯衾容不悦:“这几天你都是死的么!”

“再多言,死的就是你了!”花晓色站起来。

“他听我的还是听你的,你不会判断吗?”夏侯命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夏侯衾容也思量了一番,再让夏侯命宛试一次,实在不行,就只有硬抢了。

“好!”离开的夏侯衾容踢坏了半扇门。

花晓色走到夏侯命宛面前,看着夏侯命宛脖子上的印子,怒道:“他又欺负你!”

因为那天的事情,两人的厢房就换了客栈离得最远的两间,花晓色也听不见任何动静。

“我问你要,你给么?”夏侯命宛没有在意花晓色的愤怒,但他隐约能够感觉到,花晓色不愿意将谛命乌契交出来。

果然,花晓色迟疑了:“那个人很可能是楼鸩手上的人,风荷将它给我,就是不想它落入楼鸩手中。”

“没有它,我见不到那人。”夏侯命宛说,“花晓色,你真的不给我?”

“我可以帮你将阿宓救出来。”花晓色答。

“你也只能是猜测,那个人是楼鸩,如果不是呢?如果他拿不到东西,就杀了阿宓呢?”

“这件东西让四君失了兄弟情谊,天涯各散,云鸾失踪,风荷死了,雨楼背叛,我不可能再让它回到鬼欲章台!”花晓色说的坚决。

一旦谛命乌契回到鬼欲章台,楼鸩就会与它谛命,届时,连自己也会死。

夏侯命宛在赵国帝都算计过楼鸩,楼鸩也不会放过兵剑世家的任何一个人。

“我求你!”夏侯命宛突然跪在花晓色面前。

花晓色不知所措,想要将夏侯命宛扶起来,可夏侯命宛却倔强得紧,花晓色没办法只好坐在夏侯命宛的身边:“阿宛,不行!我们都会死的!你不懂鬼欲章台,我现在能安然的活着,是因为谛命乌契还没有承认楼鸩是鬼欲章台的主人,但谛命乌契知道我是四君,一旦楼鸩杀我,他也会死。可若是谛命乌契到了楼鸩手里,他要杀我,就是顺理成章!”

夏侯含宓,死了就死了,花晓色不能在没有铺好任何退路的情况下,给自己和阿宛埋下这么大的隐忧。

夏侯命宛愣了愣:“我的确……不该求你牺牲自己。”

“阿宛,我会和你一起救出阿宓。”花晓色宽慰道,但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究竟是谁,能将君兰也请出来。

“不用了,若那人真是楼鸩,难保出手的不会是玉留声,你打不过他。”即便自己已经不知道究竟对花晓色是个什么意思,可他还是不希望花晓色涉险。

“他不会杀我,顶多,抢东西。”花晓色在这一点对玉留声还是有几分把握,他知道,玉留声虽然背叛了四君,但玉留声重情,要是谛命乌契不幸落入楼鸩手里,而自己也被楼鸩抓住,说不定,玉留声还会从中斡旋,保自己一线生机。

可尽管如此,背叛,就是背叛。

“带着你的东西离开吧,它那么重要,楼鸩绞尽脑计也会想要拿到手。”夏侯命宛从花晓色怀里挣脱,起身离开。

夏侯命宛知道,那个人,一定不单单是为了谛命乌契才掳走阿宓。

所以,那人的目标不只是花晓色。

他努力的回想,与九弦琴鉴有关的人物,却无法从中理出头绪来。

夏侯命宛只知道,九弦琴鉴的来历,是从一个乡下盲女手中得来。

他娘说,那个盲女将琴鉴当做寻常的琴送给了自己,自己和夏侯命宛的父亲离开之后,也不知那个盲女的生活如何。总之不会太好,也不会太坏。毕竟,那个盲女是天生失明,十几年就是那样在黑暗中过来的。

“阿宛!”花晓色追上来,拉住夏侯命宛的手腕,“你很关心我,为什么不能像从前一样?”

“从前么?”夏侯命宛淡笑,“你一般会跟一个床伴在一起多久?”

“就算我从前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狂魔,如今想要从新做人,你也不给我机会?阿宛,那些人跟你不一样!”花晓色辩驳,他可以想象,夏侯命宛说出“床伴”两个字,是怎样的心情,他也很心疼。

“哪里不一样?”夏侯命宛反问,“模样不一样,名字不一样,床上的感觉……是一样的!”

“不一样!”花晓色吻下来,阿宛的唇舌还是那么美味,可是,却没有任何回应,就好像从前,从来不会接吻的阿宛,可是,又是不同的。

那个阿宛,是生涩的。

如今,却是远离的。

捧着夏侯命宛的脸,花晓色看着那双极好看,又泛着幽蓝的眸子:“阿宛,我不想失去你。”

“那你什么时候想呢?”夏侯命宛道,“花晓色,你不妨告诉我,你什么时候会对我厌倦?我留在你身边,能快乐多久?”

“我说过,我们要一直在一起。”阿宛的问题,让花晓色的心堵堵的。

“我不信了……”夏侯命宛倦倦的,眸间有点湿润,“我现在关心你,因为我还爱你,等我们不再见面,我就会忘记的,你找你的下一个,我娶一个美人传宗接代,你我各自相安。”

“你真的能忘么?阿宛,我已经认定你了,我不会再找其他人,那些什么美人、什么传宗接代统统都去死,你只能是我的,阿宛!我不要各自相安,我要你跟我在一起!”花晓色愈见激动,这些天,远远的看着阿宛,他已经忍不了了。他不想只远远的看着,更难想象连远远的看着都是奢侈的日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像从前,那个会微笑地嘲笑自己,会耐心地跟自己说一些掌故,会偶尔赌气不理自己,却会很快被自己哄笑的阿宛,不好么?

阿宛,是什么改变了我们?

“花晓色,你要知道,碎过的东西再补好,就经不起再一次的破碎了,粉身碎骨,魂飞魄散。”夏侯命宛心里很不是滋味,花晓色说的的话,他原本要很高兴的,却不知为何,变得怯然。

眼前的人,分明是自己最爱的男人,说着一辈子的期许。

这样的故事,原本就该是相拥而笑的下文。

可自己,却终究不是折子戏中的人。

一折落幕,不论悲喜,自有观众去伤悲,去欢喜。

卸了妆的戏子,脱去锦绣霞衣,最后也回于自己的生活。

下一场,不同的开场,不同的跌宕,不同的悲喜。

花晓色顿了顿,认真的看着夏侯命宛:“我把谛命乌契给你,救了阿宓,你和我一起走,生死何妨!”

“花晓色,我不是用自己来逼你,我没有那个分量!关乎你的性命,不要轻易拿出来。”夏侯命宛流下一滴泪,不知道为什么,很少流泪的夏侯命宛,竟然在花晓色面前哭了那么多次。

“你比我的命还重要,怎么会没有分量?阿宛,连外人都看的出,用你才能威胁我。”

衣袖中的手早已握成拳,眼前人的话语,一次一次的戳进自己心脏中最软的地方。

“……我终究还是败给你了……”

“败给我不丢人!”花晓色又吻下来,这一次,夏侯命宛也慢慢给了回应。

死也好,活也罢。

我命里注定,逃不过你。纵是一身伤痕,粉身碎骨,我也认了。

花晓色,我不想堵你会爱我多久,我一生的精彩都是因你而来,纵然最后,我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也就是我自己的命了。

当下,你还是爱我的,对吧?

花晓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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