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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 18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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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的挣扎,却始终逃不过花晓色的控制。

他的伤口在渗出鲜血,很疼。不过,这与他从前受过的苦难而言,其实不算什么。

最疼的,是他的心。

他不能理解,素来尊重他,珍爱他的花晓色为什么会在今日反常,为什么要不顾自己的反对越过底线。

衣服被撕扯的凌乱不堪,夏侯命宛睁大了眼睛,却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感觉到花晓色炽热的唇色。

夏侯命宛其实并不清楚两个男人之间究竟是怎样行事的,他也没有碰过女人,不能体会那种深刻的欲望。

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很恐怖,很脏!

他扭动的身躯得不到任何效果,却在花晓色眼中成了挑逗的情趣,越发嚣张。

花晓色看着身下满是伤痕却美味的爱人,心中百味陈杂,可花晓色毕竟是冲动的,他不能容忍夏侯命宛心里想着别人,回想起水凝霜隐晦的话,他心里更加觉得,自己要占有夏侯命宛,一定要占有!

未及预料的一击,夏侯命宛身心俱痛,仰面□□,却无疑增加了花晓色的气焰。

长久的压抑,长久的渴望,在花晓色不断的占有之中,似乎得到了弥补,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得到。

“花晓色……滚开!”

“……花晓色!”

“……”

夏侯命宛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再挣扎,模糊地余光看着竟然尚未被关上的门,摇摆的珠帘掩不住旖旎疯狂的春光,一个朴素的人慢慢走过,好似十分贴心的关上了门,门内的一切,好似引不起他的兴趣一样,什么也没有去看。

轻轻一“嘭”,夏侯命宛的眼睛,也随着门而合上……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当花晓色清醒的时候,看着被自己折磨到昏死的夏侯命宛,不由得惊呼!

怎么会这样?

伸手碰到夏侯命宛的脸,冰凉!

“我……阿宛?阿宛!我……”花晓色惊慌有愧疚,自己怎么会这样对待阿宛呢?

看着夏侯命宛身上的旧伤处,染透的猩红,触目惊心,而那些被自己加诸的新伤,又让喜欢上不知所措!

门外突然有人叩门。

花晓色怒道:“谁!”

“换香料的。”门外的人答。

花晓色一把抓过被子将夏侯命宛盖住,自己穿好衣服,坐在扶手椅子上:“进来。”

来人是一个衣着朴素的少年,他关好门后,跪在花晓色面前:“查到了,是千面无常常无恨的女儿,江湖人称‘病神医’,常折柳。”

“她在哪儿?”花晓色问。

“常折柳在桑阳城买了一座宅子,大概是久居之所。”

桑阳城并不是如同夜分城一样,属于官府的一个地方阶级,而是威慑一方的江湖组织,但很可笑的是,自从桑阳城淳于氏被取代之后,短短地二十几年时间,竟换了三个城主。

如今,桑阳城城主原是赵国薛氏旁支——薛无止。

不过,花晓色倒是没有心思去关心这些问题,但既然抹在夏侯命宛衣服上的香料是出自那个常折柳,他又岂能轻纵!微微侧头瞥了一眼床上的夏侯命宛,花晓色说:“把那天那个老头带过来!顺便准备去桑阳城的事宜,我一定要,亲手解决那个贱,人!”

“是!属下告退!”

那天那个大夫被莫名其妙的请来之后,看着简单被花晓色清洗过的夏侯命宛,不由得叹了口气,略带愠色:“不是告诫过你要静养的吗!他身体原本就被掏空了,还敢!哼!你们年轻人,太自以为是了!”

花晓色被一个老头骂,倒也没有生气,他现在心里,满是愧疚和心疼:“有劳大夫了!”

“老朽医术不精!这里离南宫世家最近,你还是最好跑一趟,能不能恢复,听天由命!”大夫叹气。

花晓色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兄弟风荷曾经和南宫世家有过交情,便让大夫先全力救治,自己亲自跑了一趟南宫世家,不过南宫世家的“熟人”不在,而南宫世家的小姐听闻欲救之人是兵剑世家的少主,便叫了一个被称作七师兄的跟着花晓色回到了夜分城。

七师兄检查了一下依旧昏睡的夏侯命宛,说:“在他受伤之前,便早已不可再行欢爱之事,你倒是,盼着他死呢!”

“你说什么?”花晓色不明白。

“沉溺声色,终究害己,伤他的是狼吧?一个被你折腾地已经几乎只剩下空壳子的人,是怎么从群狼口中脱身,个中艰难你可曾料想?旧伤未愈,竟也控制不了自己,害他如此的人,不正是你么?”七师兄淡淡的说道。

花晓色的脑子再糊涂,也听得出来,可他依旧要问个清楚:“你说,在他受伤之前,便已经与人欢好?”

“不是你么?”七师兄的反问,无疑在花晓色的心里加诸了一块尖锐的巨石,砸得痛,砸得沉!察觉到不对,七师兄又补充一句:“活该啊!南宫世家与兵剑世家素有交情,我早已经通知兵剑世家将他们的少主带回去,你最好不要乱动,他要是有什么差池,你会死的很难看。”

撂下狠话的七师兄自顾离去,留下花晓色一个人坐在夏侯命宛床边,久久难言。

为什么?

为什么阿宛要和别人做?

那个人,真的是殷不负吗?

花晓色不愿意相信。

他等着夏侯命宛醒来,他要夏侯命宛亲口告诉他,夏侯命宛和殷不负没有半点关系!

七师兄并没有走远,而是直接住在了花晓色的楼下。

一个衣着朴素的人从门前走过,留下了一阵极淡极淡的清香。

不过,曾经沉溺在爱欲之中的花晓色没有闻到,如今心乱如麻的花晓色也没有闻到。

而这种香,只有他花晓色一个人能够区分辨别的出。

过了好久,门外又走来一个衣着朴素的人,他恭敬的叩门,依旧说着那句换香料的话。

“什么事!”

“兵剑世家的人来了。”

“哼!杀一半,剩下的,送去公牛场□□!”

“是!”

夏侯命宛艰难的睁开眼睛,正好听到花晓色说的话,声音虚弱不堪:“花晓色……你敢动他们……”

“阿宛,我很仁慈了,至少,留了一半全尸!是你做的事,足以让我杀你一千次!可是阿宛,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杀你?”

尽管全身无力,夏侯命宛还是想要坐起来,可如今的他,却只能趴在厚厚的被子上,勉强抬起的头,连花晓色的下巴也看不到:“你说什么?”

花晓色走到床边,双手将夏侯命宛扶起来:“想骗我多久呢?阿宛,你为什么那么想回去?为什么殷不负可以出现在你家,我就不可以?为什么你可以和殷不负欢爱,对我却那么抗拒?阿宛,我记得你说过,我们才是注定纠缠一生的人?”

说着,花晓色的眼睛里,突然闪出晶莹,不过很快被花晓色的眼皮掩盖。

夏侯命宛心里突然间明白了很多,他顿了顿,问:“是水凝霜?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花晓色的双手一紧:“还要怎么说!就算她说的都是假的,那这个难道也是假的么!”

化形为扳指的谛命乌契重新出现在夏侯命宛眼前,可花晓色的质问,夏侯命宛却似乎无法回答他,随即,夏侯命宛看着花晓色的眼睛:“所以,你是认定了?”

花晓色没有说话,他其实不信。

可是,不管是水凝霜还是南宫世家的七师兄,都不像是说谎的人,花晓色不知道自己该信他的阿宛,还是相信如此真实的事实。

夏侯命宛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幽蓝的眸子里带着泪花,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说:“花晓色,你曾说你爱我,现在呢?”

“依旧!”花晓色说的肯定坚决。

夏侯命宛却微微摇头:“所以,我现在这样,就是你爱我的证明?呵呵!花晓色,你真是……爱我爱地深切!”

“那是你自己不加节制!若是健康的你,几十匹雪狼算什么!阿宛,你当初在狼谷伤成那样,殷不负管过你死活么!他如今还在你家当着舒服的外客,丝毫不知道你死里逃生!”花晓色的内心不想承认,伤阿宛如此,也有自己的一份。所以不由自主地将所有的责任推给殷不负。

夏侯命宛几欲推开花晓色,却因体力不支,只能倒在花晓色的臂弯:“那是谁,分明人已经到了夜分城,却宁可醉酒,也不来找我?花晓色,你可知我究竟是怎样在雪狼围攻下将它们斩杀殆尽么我最先想到的是你!我想要再看见你,所以我不能死……我要是死了……怎么听得见有人再叫我‘阿宛’?呵呵……可是,花晓色,我不怪你失约……”

“真的?”花晓色喜出望外,双眼都是溢彩。

“我在狼谷,是命悬一线,不管天意或是人为,我都认了!可我在这里,才是真正的死亡!是你花晓色,一刀一刀捅在我心口,让我连同我们过去的感情一起,血尽而亡!”夏侯命宛捂着自己的心口,很疼,模糊的视线,已经看不清花晓色的表情,只有那一个模糊的脸,好像如同从前一样,宠溺着自己。

可那样的花晓色,似乎越来越远,夏侯命宛想要叫住他,却没有力气开口。

“阿宛,我不会再伤害你,我可以不管你和殷不负究竟有没有关系,但从今而后,你只能是我的!”花晓色抱着夏侯命宛,却感觉到夏侯命宛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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