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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 7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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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大概也三十来年了吧?三十年风雨,见到过多少铭心不忘的事情呢?我看到你,想起了我的一个朋友,也是个儒雅谦和的人物,却不似那些翩翩公子惜花爱草,只单单爱长青之树。他曾说,树有长青,人无长情。只可惜,他见不到长青之树,也见不到长情之人了。”

说话的,是一个面目俊秀,英气逼人的年轻人,那人穿着一身金衣,在苍白冷漠的冬日里,华丽得十分耀眼。头发优雅的梳到头顶,用一只金色的花纹冠和麒麟纹发簪固定,头冠左右侧各有一颗金色的宝石,宝石下垂了几根极细极细的金链子,左侧处三根链子汇聚到左耳垂,被那颗精致的耳钉固定,其余链子各自散在肩膀、后背和胸前。脑后垂下不多不少的头发,丝丝缕缕,乱而不杂。

夏侯命宛和花晓色靠近的时候发现,那个人身边半个人影也没有。

而刚才,竟是在自说自话?

石桌上的棋局已渐渐陷入死局,那人的神色却看不出任何冥思苦想要挽救局势的样子,反而像是一个看客,洞穿一切,观棋不语。

最后,他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盒之中,淡然低语:“黑白厮杀,一子胜负,我若破了,便是棋终,重起一局,黑白再遇,你们还认得出对方么?”

“棋子还是从前的棋子,何来疑虑?”花晓色被勾起了兴致,叉着腰笑看那名言辞稍异的年轻人。

却见那人微微皱眉:“阁下此言,甚为无礼。”

“我怎么无礼了?”花晓色一头雾水,自己不过是随口搭了个话而已。

那人顿了顿,像是勉为其难的回答:“唐突插话。”

“的确是我们的不是。”夏侯命宛拱手,温然一笑。

“嗖嗖嗖!”四下突然传来弓箭射入的声音,三人各自警惕,起招抵挡,不到一炷香时间,地上已经落满了箭,而四处暗藏的弓箭手们也在箭雨落尽之后消失无踪。

花晓色捏着手里的一直完好的箭,简单的检查了一下,道:“这般好材料,是出自何处?”

他问的,自然是夏侯命宛。

夏侯命宛拍了拍自己的衣裳,并没有接过那只箭,答:“隋氏。”

花晓色随便笑了笑,将箭随意扔到一边,朝那人道:“阁下好大的面子!”

“过奖!”那人声色淡然,好似对于这场来去机诡的暗杀毫不关心。自顾伸手将适才防御之时飘飞得有些散乱的头发及发冠理好。

夏侯命宛看见,那热右手手腕上有一对金色的手环,而此时的夏侯命宛才注意到那人右手食指上,带着一个与手环相同材质,相同样式的戒指。

“他们倒不像是为了阁下性命而来。”夏侯命宛温然而笑,精致的面容显得异常亲切,干净。

“不错,他们是为此而来。”那人说罢,将自己的右手袖口挽起,那对如蛇一般的手环和戒指在晚暮之下,似乎透着一股鬼气。

花晓色十分随便地捏起那人的手腕仔细看那对手环,最后有些失望:“没什么特别的,除了暗藏在鳞片之中的钥匙孔。”

那人首次有了惊讶的神色:“倒是头一个人只用一眼便看出其中奥妙。”

花晓色满不在意:“阿宛才是那个最先看出来的人,只不过阿宛没有说罢了。”

那人转头看向夏侯命宛,那个温润如泉水的少年,笑起来有一股令人忍不住想要亲近的魔力,而他眼中隐隐泛出的幽蓝眸光却似乎更加吸引人。他知道,眼前的两个人,都不简单。

“倒是牵累二位了,抱歉。”那人拱手。

“客气。”夏侯命宛回礼。

花晓色眼见天色已晚,便催促着要回去,金衣男子说了句“请”,算是相送。

临走前,夏侯命宛说:“阁下虽无惧,到底是个麻烦,若是有空,不妨去兵剑世家将双环解除。”

“多谢。”

夜色漫漫而来,照着两人深蓝深蓝又颀长的身影,在长石铺就的道路中央,是那么契合。

“你家的东西?”花晓色问的自然是那对金色的手环。

“嗯!”夏侯命宛答,“是家中的老物件,一旦口入手腕便无法取出,除非有钥匙。”

“真是个无聊的东西!”花晓色抱怨,“你们家的人就那么无聊吗?做出这种东西,半点用处也没有!”

夏侯命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其实,它的存在,是为了传信。”

“哦?”花晓色挑眉,“手环中空,非钥匙不可开?既然无法取下手环,钥匙传信的人死了怎么办?”

“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再传,里面的东西不会有人知道。”

“阿宛。”花晓色突然停住脚步,站到夏侯命宛面前,双手搭在夏侯命宛的肩膀上,裂开嘴笑着,“你知道那个手环里究竟藏着什么,对吧?”

“别猜得太准好吗!”夏侯命宛淡笑,却有些勉强,他知道花晓色不喜欢他说假话。

花晓色又凑近了些:“隋氏要那个手环里的秘密,是为了什么?那个人又和手环有什么关系?你们家的东西为何流散在外?”

夏侯命宛眨了眨眼睛,花晓色安静耐心的等着,好久,夏侯命宛才开口:“二十年前商国曾经大乱,当时的皇后娘娘将商国玉玺带离皇宫,藏在某一处要地,相传,皇后娘娘为妨有人对玉玺起心,便给送玉玺的人下了毒,一旦那些人踏入皇后娘娘指定的地方,便会引起毒发而身亡。她将玉玺的放置处写在一张纸上,放进了双环,命人带着双环逃离皇宫,而她自己,拿着开启双环的钥匙。”

“也就是说,这些年商国帝王一直用的玉玺是赝品?”花晓色愕然。

“只要出自皇家,就不算赝品。”夏侯命宛答,“商帝怕的,是有人找到了流落在外的玉玺,借以发号施令,致使国乱。所以,隋氏才会介入此事。毕竟,将玉玺带出的皇后娘娘便出身隋氏。其实,这件事在十几年前半点波澜也没有,却在隋氏上一代家主离世之后,其家人在手记中看到了这一项记载,而恰恰,那个人将此事告知了商国今上。”

花晓色满意的点头,倒是不夏侯命宛说的故事多动听,只是因为两人的坦诚:“说起来,我倒是要去问问,水凝霜是如何洗刷罪名的。”

说罢,拉着夏侯命宛飞快地回到了夜分城中。

临水照阁依旧人来人往,美若谪仙的水凝霜坐在三楼的扶手栏杆边,睨视来人。

“美人!听说你为自己翻案了?”花晓色毫不顾忌。

水凝霜淡笑:“你是来问我过程的么?”

花晓色摊手:“美人果然聪明!”

“既然感兴趣,为何不来亲自看呢?”水凝霜并没有生气,反倒有些戏谑的意思。

“哎!”花晓色夸张地叹气,“我最讨厌的便是见那一群自以为是的官宦子弟了。”

“坐!”水凝霜指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凳子,是要花晓色和夏侯命宛坐下,两人到没有客气,对待水凝霜,反倒是对待熟人一般,尽管他们只是在谢秋节那一天说了几句话而已。水凝霜看了一眼楼下:“隋纵爱兰,在见到我的那一天,他养了七年的兰花终于开了,可是花开之后,他却发现,花蕊少了一只。”

“所以,问题在那株兰花上?”夏侯命宛猜测。

水凝霜面露赞赏:“不错!隋纵爱兰,亦爱墨,偏爱一种名叫‘藏珠’的墨,有人在他的墨中下了毒。”

花晓色也加入猜测分析:“隋纵不是一般人,身边的所有东西都要经过排查,可以说,堪比皇宫皇帝的警惕程度。”

“他常年用墨,身体便累积了不少毒气,但还不致命,只有那种兰花开放,花蕊中的花粉被他吸入体内才能诱发毒气,而背后的那个人,只要买通一个丫鬟,说想要府中珍兰的花蕊,养了七年的兰花竟然少了一只,定会细心去查看,而他年事已高,必定俯近,此时,花粉必入。”夏侯命宛继续说,最后,他自己不由得慢慢握起了拳头,“那种兰花,是否是……‘七年月落’?”

“那是被兵剑世家爱兰的家丁培育出来的珍兰。”水凝霜没有否定。

“什么?”花晓色大惊,“七年月落是兵剑世家的?”

而显然,水凝霜对于花晓色“抓错”的重点有些无奈。

可花晓色却知道,七年月落真正的出处,是自己生活长大的地方。

只有那种幽暗地阴森鬼气的地方,才会长出会稀释人血气的兰花。

“当年那个丫鬟,我已经将她找到,她也承认,当初是被一个少年所迷惑,至于真正的凶手,隋氏还在调查之中。”水凝霜支着下颚,目光倦倦。

“原来如此!姑娘多年冤屈终得洗刷,是在可喜!今日太晚,姑娘还是早些休息!”夏侯命宛道。

水凝霜也累了,便摆手:“不送。”

“告辞。”说罢,夏侯命宛拉着花晓色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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