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受伤的白洛(1 / 1)
“没有解释。”我冷冷的答道,“望你替我照顾好媱姬,她也不容易。”
“莫小漫!你究竟在说什么?你这么做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气愤的转过头:“就是想过你的感受才会这般成全你们!因为那人是媱姬,若是神女我早就跟她对着干了。”说着说着眼泪便掉下来:“从小到大,我的心里仅仅只有师父一人,我以为师父会很在意我,可这段日子以来皆是我一人自作多情。”
“我……”
“你不用说些什么了,我说这话也不指望师父你能有所回应,我会渐渐忘却这段感情的,请师父不必烦忧,如今我唯一希望的便是你能照顾好媱姬。”
“小漫,你当真要离我而去?”师父难过的看着我,“以后我不会来打扰师父的生活。”我说完这话便将行李绑在肩膀上离开了,师父并没有跟过来,我自然是不希望他能跟过来,既然决定要放弃就得学会离开师父,这便是最好的方法。
黑夜的集市格外的热闹非凡,在街角的一处那里围了许多人,我抱着强烈的好奇心走到那里去,可看到里面的一人我顿时懵了,许久不见的白洛出现了。可他却身负重伤,我推开挡在我前面的人便多下身来喃喃道:“白洛!为何你会受这么重的伤?”白洛的眼睛半睁着,见到我时便无力的笑了笑,他朝我伸出手我立刻心疼的握住他的手道:“白洛,你能否说话?”
白洛很是艰难的从嘴里叫了我一声,四周的人群很嘈杂,于是我只好将他扶起来,远离些人多嘴杂之地,看他伤的如此重我不知该如何,站在街道上无奈的叹了口气,如今最好的方法便是去寻幻海,可我已经离开这里了,不可能再回去找幻海,“白洛,你信得过我吗?”我转头看着接近昏迷的白洛道。
“小……漫,人间……”话未说完白洛便昏厥了过去,逐浪究竟要说些什么,看他方才说得倒是挺急的,究竟是何事?我扶着他不知走了多久,我累的一不小心便跟着他一起滚在了地上,四周又是山林,寂静无比,我缓缓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到白洛的旁边,将他给扶起来。看他伤势如此重,如今我也只好将他扔回楚府了。
于是我便扶着他来到楚府,令我感觉有些蹊跷,为何这么安静,今日可是大喜之日,门口都无小斯把手吗?难不成都去喝酒去了?我将白洛放在大门口,可我却没有听到里面的吵闹声,我敲了敲大门,久久的没人回应,门锁的紧紧的,我也翘不开。看着这比我高出好几倍的墙壁,我想也不想便想跳上去,谁知居然害我撞到了墙上,心中不免有些苦恼,若是这时有些法术多好,如此便可不必自己爬上去,施法飞上去便可。
如今我也管不了什么了,大声的朝着里面大喊:“逐浪,秋离!”依然没有人回应,“师父!师父!”四周依然寂静无比,令我不禁怀疑师父他们不会出事了吧?就在我离开之后定是出事了!想到这里便拼命的爬上墙壁,我独自一人站在墙壁上,看到下面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吓得一个哆嗦,差点从墙上掉了下去。
为何会发生这种事,好好的大喜之日,为何会发生这等事情?我顺着墙壁便滑了下去,我打开大门将门外的白洛带进来,惊恐的看着这些尸体,我扶着白洛慌张往里面走去,“师父!逐浪!幻海!秋离!”我歇斯底里的大叫,可里面就是没有人回应。我蹲下身瞧了瞧这些人的伤势,好像是利器伤着的,我敢肯定的是伤他们的人是凡人,是何人如此残忍,这些都是些无辜的人啊,为何要伤害他们。
“救我!”听到这个声音我便立即寻着声音跑去,欣喜的看着这个小女孩,想也不想便将一堆人从她的身上扒开,小女孩被我救了出来,她看着我便哭了,她指着刚被我扒开的一个女人道:“姐姐,我的父母亲死了。”
我抱着她的脑袋安慰道:“没事,你的父母亲只是做梦去了,总有一天她们会回来的。”
“你说得可是真的?他们真没有死?”女孩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我,我勉强挤出一点笑容道:“你的父亲跟母亲会回来的!你可否告诉姐姐这里发生了何事?”
她忽然惊恐的瞪大双眼道:“他们闯进来杀了好多人,我亲眼看着母亲从我面前倒下,母亲用自己的身子护住了我,父亲也死了,父亲死在了门口。”她说完便走到大门边不停的摇着他的尸体,“父亲……”她哭的很是伤心,完全不听我的劝解。
“你叫什么名字?”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此时她已然哭成了泪人:“我叫梦罗。”
“今后你便跟着姐姐可好,从今以后,姐姐会像母亲一样保护好你。”她朝我伸出一根手指道:“好,咱们拉勾。”我苦笑着看着她道:“为何要拉勾?”
“我害怕姐姐会食言,想父亲母亲一样离我而去,他们也曾这样对我说过,可他们今日却食言了。”她的眼泪像是不间断般,靠在我的怀里不停的抽泣,我轻轻的拍着她的小肩膀道:“你可知这里的主人去哪里了?”她摇摇头道:“方才有好多人闯进来,我见着逐浪哥哥带着新娘子不知去了哪里,还有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他受伤了,流了好多血,昏厥倒在了地上。”听到这个消息我猛的一惊,幻海他受伤了,那师父他又如何了?
“梦罗可否见过一位身穿白色衣服的哥哥?”她想了许久便道:“白衣哥哥?好像他会飞,他打伤了许多闯进来的人,可却没有杀掉他们,那些人便拿着大刀朝着我们这些人砍来,白衣哥哥就是坐在地上打坐,他们便动弹不得了,很快他们便又能动了,白衣哥哥当时吐了好多血,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杀人狂魔在这里为非作歹。”师父他定是使用了自己仅存的一点法术,可是来人为何如此厉害,居然能将幻海给打伤?他究竟是何来历?
“那白衣哥哥跟那个白胡子爷爷呢?”
她不解的摇摇头道:“当时我被母亲给护住了,完全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这可如何是好,如今完全不知师父他们的下落,如今白洛又受如此重的伤,我该怎么办?“姐姐,那位哥哥他也受伤了吗?”她指着被我扔在一旁的白洛说道,“他受伤很重,他是姐姐很重要的朋友,姐姐会将他的伤治好的。”
我牵着梦罗便站了起来,“梦罗可否跟着姐姐将这些人给安葬了?”看着她幼小的身躯我又于心不忍道:“梦罗还是在一旁看着姐姐吧,这事还是姐姐来做,毕竟梦罗还是一个小姑娘,碰不得死人。”
“不,我可以,梦罗想要将自己的父母亲给安葬了,这样她们才能安息。”听她说这话我不禁感慨,这才五六岁的小孩说话却是如此的懂事。我忽然想到我六岁时,记得那日贪玩,摔坏了师父最爱的茶壶,当时师父倒也没怪我,只是叫我抄经书,看到这个孩子我顿觉羞愧万分。
我将白洛放在床里便拿着铲子便开始忙活了起来,黑夜很快便过去了,我与梦罗还在山里忙活。“梦罗,你歇歇吧!”梦罗没有理会我继续干着。她忽然抬起脑袋道:“若让我再见到那些人,我定不会放过他们,我一定会替我的父亲母亲报仇的。”我放下手里的铲子便走到梦罗身边蹲下来看着她道:“梦罗,冤冤相报何时了,其实姐姐以前也是一心想要复仇来着,如今我想着放下也许是最好的选择,自己也不会太累。”
“姐姐,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那些坏人再一次出现,伤害更多无辜的人。”她的话语令我猛的一惊,我顿时明白了许多,抓走师父他们的人定是夜弦,夜弦想利用师父他们来牵制住我,令我乖乖的去采神草,可夜弦也不至于如此的心狠手辣吧,这么多无辜的人都为此丧命,以前的夜弦是如此的善良,为何死过一次的夜弦是如此的残忍。
“夜弦!你给我出来!”我朝着灰蒙蒙的天空大喊,但除了树叶吹动的声音根本没有其他声音,我抱着梦罗的脑袋便与她靠在一起,听着树叶发出的声响,这里是那么的寂静。
忽然夜弦出现在树枝丫上,“唤我何事?”
“夜弦,你总算是出现了,你把我师父跟幻海藏去哪里了?”他听了反而大笑道:“他们自然在一个安全之地,我只是将他们给带回去而已,若是你能将神草给摘下我自然是会放了他们。”
“不可能,我绝不会给你摘神草的!”我难过的说不出话来,便看着夜弦道:“你不是夜弦!夜弦早就死了,快说!你究竟是何人?”
“既然你不信自然我也是没有办法的,若你不去摘神药我会杀更多的人。”说完他便消失了,我松开梦罗道:“梦罗,你怕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