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久逢好友(1 / 1)
师父欣慰的点点头,然后伸出最小的拇指看着我,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他却道:“拉勾啊!这话是你说的,今后要好好学习法术,不要再去惹麻烦了。”我恍然大悟的笑道:“师父你还兴这玩意,我一小孩都没找你拉勾你倒跟我来拉勾来了。”说完我便将手勾了上去,师父含笑的摸了摸我的脑袋道:“你还真是为师的好徒儿。”他欣慰的抱着我的头,我听见他这时却叹了口气,“不知将你留在我身边是好是坏,罢了,小漫,记住今后不管会发生何事不要做出背叛神界的事行吗,”我懵懵懂懂的点点头。
从断崖下来我便去幻海流域寻找逐浪,幻海那老头也不知抽什么风,见着我便拔腿便跑,我见状便立刻跑在他前面堵住他的去路。我叉着腰道:“我说老头,你见我就跑什么意思啊!”幻海低下头来笑嘻嘻道:“哪里哪里,我只是还有些要紧事要办,你这孩子可不能误了时辰。”
我扯住他的衣袍,仰着头不屑道:“你能有什么要紧事要办?你不就是凡间那些破事。”他打掉我的手欲走,你要走我偏不让你走,我又扯住他的衣袍,“我说你就不要烦我了行不行?”幻海无奈道,这幻海是吃错什么药了,今日却是格外烦躁,以往任凭我如何烦他他都不会在意。
我抬头看着他此刻他却眼里却是老泪纵横,他突然抓住我的双手,激动道:“丫头,你知不知道老头我可委屈了,你昏迷不醒期间我可被南轻尘训了好几顿,我认识他几千年了,他这是第一次不顾我的身份居然当着我徒弟的面来训我,这让我以后还如何在神界混了,好歹我的辈分比他高,他怎能如此待我。”幻海抬起袖子擦了擦脸又道:“我幻海活了上万年,天帝都不曾说我分毫,却是被我这忘年之交训了一顿,看来这年轻人都是不能做朋友的。”
我听着幻海说了许久,算是明白他为何见我便跑的原由了,原是跟师父赌气呢,顺带就连我一起不待见了。
我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背,想借此安慰安慰他,好像力气太猛了,拍得他直咳嗽,“你想拍死我啊!你们师徒都是一伙的,你师父来训我,你来弄死老头子是不是?”他气愤道。
见他此时的面色通红,丝毫跟一位上神搭不上边嘛,一生气却令我忍不住想笑。我正色道:“逐浪呢?”
“我允了他一个承诺,若他能在十年内学成法术,他便可以像我这样常下山了。”我看着他:“你是说逐浪打算闭关十年?”幻海点点头:“十年内你不能影响逐浪,逐浪是难得的人才,我要他习成我所有的法术,这样便有利于造福苍生。”从幻海流域回来我每日便与师父在断崖边上学法,世间变态万千,转眼沧海桑田,不知不觉已过了十年。
我独自一人站在悬崖边抢练习着师父昨日教我的法术,我腾空站在断崖下,却感觉心口有点剧烈的灼烧感,这种症状很奇怪,它从我学会吐纳之法后便已落下病根,今日却是异常的灼烧,仿佛要将我整个身体给侵蚀了一样。我感觉这种痛是随着我的法力增长而增长的。我疼的不知如何施法,以为自己要掉下之时,便见着一道白影飞过来抱住我便将我放了下来,我躺在他怀里开心笑道:“师父,你回来就好。”
师父揉了揉我的脑袋宠溺的笑道:“为师要是还不回来我这徒弟都不知道会不会就这样掉下断崖了。”我极力掩饰住心口的疼痛,笑嘻嘻道:“还好师父来了。”我痛苦的捂住心口假装坐在地上,我并没有将此事告诉师父,我想尽可能的瞒住他,不想令他担忧,反正这里痛也只是暂时的。
师父好笑道:“你都十八岁了,还像小孩一样坐在雪地上。”说着他将我拉起来道:“为师今日回去给你弄羮饭。”我一听到羮饭便忘记了心口的疼痛拉着师父的手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很快我的表情便由期待变成痛苦,师父扶住我的手:“小漫,你哪里痛?”我假笑道:“师父,我没事,我这可能是听到你弄羹烫高兴的,咱们还是快些回屋弄吧。”自从学会了吐纳之法师父便再也没有给我做吃的了,难得他今日从天宫回来便想着给我弄吃的,我怎能让这些疼痛影响了呢。
师父笑着刮了刮我的鼻梁:“好,我们这就回去弄,你这徒弟就只记得吃。”我笑了笑便拉着他走了,我开心的笑着,此刻真的好想就这样拉着他慢慢前行,这一刻但愿不要停止。这些年来我总是被噩梦缠身,梦里我见着师父与众天神将我团团围住,师父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眼神却是异常的忧伤,我警惕性的站在他们中间,不再是以往的黑发变成了银白色,赤红色的眼眸仇恨似的盯着诸天神,我好怕那噩梦真会在上演,那时师父将不再是我的师父而是我的仇人,我摇了摇头尽量不要想这些噩梦,可这种梦境总会每天上演。
我盘坐在木桌旁,感觉心口不再是那样疼痛,看着师父独自一人忙碌的身影,我便站起来冲他喊道:“师父,我来给你烧柴火。”见师父点头应允了我这才走去,我蹲在灶炉边尽情的往里加火,师父一边翻炒里面的菜一边冲我喊道:“小漫,火不要放太大。”我应允的点头,可好像里面的火实在是太大,之后师父将菜放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苦笑的看着面前的黑乎乎的东西,尴尬的挠挠头道:“师父的厨艺退步了。”师父递给我一双筷子,我慢吞吞的接过来看着师父手里没拿筷子,我便道:“师父,你不吃吗?”师父笑道:“为师见着你吃便行。”
我放下筷子,指着盘里的东西道:“师父,你确定要我吃?”他点点头,师父这不是为难我吗,他自己都不吃却硬是要我吃我莫小漫岂是这种没骨气之人,我双手抱在胸前向他示意我不吃,他无所谓的看了我一眼我便立马拿上筷子,笑嘻嘻的看着他便夹起菜来喂在我嘴里。
今日我在忙里偷了点闲,便走到逐浪修炼的洞穴外朝里面探了探脑袋,便试探性的往里走去,洞里的小道长满杂草,许久都没人走过一样,这幻海将逐浪扔在这就这样不管不问了,好歹逐浪也是个凡人他难不成连饭都没来给他送吗?这洞里面很是宽敞,见着前面冒着烟雾,我便往前走去,不曾想这洞里还有温泉,我蹲在泉边伸手试了试水,我抬头便见着泉水的斜对面躺在一个人,那人在水里睡的很沉,我猜测到他大概便是逐浪了,我得吓他一下,我悄悄的走过去,蹲在岸边低头瞧着他,我不曾想十年不见他的样貌会发生了如此大的改变,脸上的稚气已脱,白皙的皮肤像玉雕琢而成,英挺的剑眉如刀刻般,比起师父的柔美他却是要硬朗了些,如若说师父的美似女人的话,他的美似男人般英气。
或许是我离他太紧,气息萦绕在他鼻尖,他伸手抓了抓鼻子,之后便放下手。我用发丝去挠他鼻子,好像感觉不舒服他猛的睁开双眼,吃惊的望着我。他躺在水里警惕性道:“你是何人?”我站起来坐在泉边好笑的看着他:“逐浪,你不认识我了?”他欲从水里起身来,意识到不对劲他便又回到水里:“你是莫小漫。”
我笑着点点头,他憨笑着挠挠头,之后他脸色立马垮下来,“莫小漫,你偷看我洗澡,你一个女孩子,知不知道羞耻啊!”他气愤的朝我大叫,我不解的看着他道:“为何我不能看你洗澡?”他气得暴跳如雷,一副想要掐死我的样子,“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女人是不能偷看男人洗澡的,我这样说你可懂?”
“为何女人不能看男人洗澡?”他气得抓着外套就跑,我不懂的一直在后面追逐,他气愤的仰天长叹:“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我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师父拿着茶壶见我这样便道:“小漫,不要坐在桌上,去给为师泡壶茶来。”我点点头便接过茶壶,我很快便回到院子里将茶递给师父,自顾的坐在石凳上,师父也坐了下来,自己倒了杯茶看着我道:“怎么?有何疑惑给为师说说。”
我看着师父道:“师父,为何女人不能看男人洗澡?”师父一听这话双手一个哆嗦,茶杯“砰”的一声掉在地上,他尴尬的开口:“小漫今日为何会问这话?”
“师父就与我说说,为何女人不能看男人洗澡?”感觉师父此刻好难开口,我便又问道:“难不成是很难启齿的事吗?”
“这是为师不知该如何跟你开口,男女之间是不一样的,不管男女都不能看他们洗澡,总之小漫以后便不要看人洗澡就行。”师父说完便起身就走,我喃喃自语:不看便行吗,难不成这样很羞耻?
我与逐浪站在雪山之巅,十年不见他的个头又高出了我许多,“十年了,咱们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逐浪笑嘻嘻道,我抬眼看了他一眼:“谁跟你是青梅竹马,好歹我们也只见过几面。”
逐浪轻笑道:“我明日要下山去看望父亲。”我一听便高兴了起来讨好道:“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