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误会重重 酒后误事(1 / 1)
转眼间,袁静娴已经来到这耶律府半个月了,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武将,是个英明神武的将军,这不禁让她更加崇拜自己的夫君。
半个月来,她除了待在屋里就是去外面赏花,渐渐的,这些都已经提不起她的兴趣了,耶律豪只好交给她一个艰巨任务——打理后宅。
这天,她刚好想去找耶律豪去问一些东西,但是刚到书苑,她就看到那天那个红衣女孩和耶律豪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人说的好像很激动的,女人的对于同性的敏感,尤其是来自丈夫的,她吃醋了,所以生气的她头也不回的跑了。
袁静娴一路的小跑并没有看见前面有人,扑哧的一下就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抬头一看,是萧演和杨绅,“大嫂,你怎么了”萧演看着她问道,“去问你大哥去,别来烦我”袁静娴说完便跑了。
“她今天怎么了,早上吃炸药了”杨绅问道,“不知道啊,走,去书苑去找大哥去”萧演说完便和杨绅一起走了。
到了书苑,正好看见耶律豪和张管家的女儿云子正在说话,顿时心里如同明镜似的,敢情这大嫂是在吃醋。
书苑里,耶律豪和云子讲完一些事就让她回去了,但云子的眼神中却十分奇怪,好像哭过一样,见萧演和杨绅来了,便急忙走了。
“大哥,你刚刚和云子说什么了”萧演问道,“没有啊”耶律豪说道,“哦,可是刚刚大嫂好像来过了”杨绅装作不经意的说道,“有吗,我怎么不知道”耶律豪诧异的回过头问道。
“有,人家还很生气呢,大哥,莫非,你和云子两人在私语什么被她撞到了”萧演笑道,“想哪去了,我现在去找她”耶律豪说完便急忙跑到了牡丹苑。
“这该死的耶律豪,居然和那女人聊天,而跟我就是说没空”袁静娴说完直接把一个茶杯扔了出去,砸到了门槛上,耶律豪正好进来,要不是躲得快,分分钟被砸到了。
“你怎么了”耶律豪急忙进来问道,“哟,这不是我们大将军,大将军您不去陪你的小妾,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袁静娴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胡说什么呢”耶律豪急忙跑过来说道。
“我胡说,我想问你,你刚刚在书苑不是和那什么聊得很欢吗,还有说有笑的”袁静娴甩开了他的手说道。
“你是说云子吗,你误会了,我们没有什么”耶律豪急忙解释道,却换来袁静娴一句冷言冷语:“现在是没什么,并不代表以后没什么,要不要我做主,帮你张罗娶她过门啊”
“你不要胡闹,我不过就和她说几句话,你就胡思乱想,你就那么不信我”耶律豪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但他没想到袁静娴居然跟他硬碰硬,两块玉石互碰,总有一块要碎。
“我胡闹,行,那我就胡闹给你看,现在给我滚,不要踏入这牡丹苑,等你们发生了什么,我在胡思乱想”袁静娴说完把他推了出去,同时关上门,整个人堵着门。
“你开门,娴儿,快开门”耶律豪在外面垂着门叫道,可是袁静娴却死活不开,敲了一阵,里面依旧没动静,耶律豪实在是无法忍了,怒吼道:“你真是个不可理喻的女人,袁静娴,你要是不开门,你就永远别想开”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牡丹苑。
萧演和杨绅看着耶律豪黑着脸走进了书苑,然后看了看他们后坐下,握紧拳头捶了一下桌子,这一下让兄弟两吓了一跳。
“大哥,怎么了”萧演忙问道,“这个袁静娴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好好的,吃什么醋,不就和云子聊了几句,就计较个屁啊”耶律豪生气的说道。
“大哥,你不知道吗,人家说女人都是需要哄的,去哄哄大嫂吧”杨绅说道,“我不去,要去你们自己去”耶律豪生气的说道,两兄弟心想:得,这下真是针尖对麦芒了,两夫妻闹矛盾了。
夜晚,袁静娴依旧生气着,而耶律豪因为忙于公务而迟迟没有回牡丹苑,此时,萧演正好来找他大哥喝酒。
“大哥,来,喝酒,我们兄弟两个已经许久未在一起喝了”萧演拿着两个酒杯和两壶酒笑道,“好,来”耶律豪站了起来走到旁边说道。
“这可是上好的女儿红,来,干”萧演倒了一杯喝道,“干”耶律豪说完便喝了一杯,酒过三巡后,两人开始谈论一些事情。
“大哥,大嫂是个女人,女人的心与男人的心构造不一样”萧演说道,“有什么不一样的”耶律豪喝了一杯酒问道。
“男人的心像水缸,能装下很多东西,人家说,大丈夫心怀天下,而女人的心像水瓢,只能装一瓢从水缸里舀出的一瓢水,这瓢水,便是你对她的爱,常言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她们渴望夫君一心一意只爱她们,好了,话说了那么多,你也应该烦了,那这剩下的酒归你了,我走了”萧演笑着出去了。
耶律豪望着萧演离去的背影,想着萧演刚刚说的话,不禁喝酒喝得急了些,酒喝得越急,就有可能醉得越快,不久,他便醉了。
云子正好来给耶律豪送夜宵,走到了书苑却没发现人,走了进去,才发现耶律豪斜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只好轻轻摇着叫道:“将军,将军”,只见耶律豪睡眼惺忪的醒来了。
耶律豪把云子错认为了袁静娴,握住了她的手说道:“娴儿,我只爱你一个人,娴儿”。
这让云子泪崩了,她心中爱了耶律豪这么多年,居然还比不过一个刚认识半个月的袁静娴,回想起今早她跟他表白时被他拒绝,她准备来个将计就计,把生米煮成熟饭,这样,耶律豪就是想甩也甩不了她了。
“阿豪,来睡觉吧”云子温柔的说道,那柔得比绸缎还软,耶律豪把她错认为袁静娴,直接把她推倒到床上,两人开始共度良宵,耶律豪也即将为自己的酒后误事而付出代价。
第二天早上,经过一晚上的生气后,袁静娴已经消气,也觉得自己昨天太不理智了,见昨晚耶律豪没回来,她以为他还在生气,所以准备去书苑向他负荆请罪,跟他道歉。
在袖儿的陪同下,她来到了书苑,只见厅门紧闭,由于现在没有人把守,她轻轻推开门,她认为他在睡觉,所以没有出声的走进了床边,当她轻挑起蚊帐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她和袖儿惊呆了。
耶律豪正和那个叫云子的女人两人光着身子睡在一起,袁静娴险些摔了下去,好在袖儿扶住了她,她捂住嘴,眼睛顿时眼泪汪汪,心中又气又急,看到旁边的洗脸架上的洗脸盆有水,袁静娴拿起洗脸盆,直接把水泼了上去。
被人泼了水,床上的两人终于醒了,耶律豪醒来时发现袁静娴正看着他,而自己旁边睡着云子,他震惊了,袁静娴终于忍无可忍,爆发了。
“你们,居然这么不要脸,干出这等着苟且之事”袁静娴指着他们哭道,“娴儿,你误会了,我们没什么的”耶律豪衣衫不整的着急的说道,
“这叫没什么,耶律豪,你就是混蛋”袁静娴说完扇了他一巴掌,然后急忙跑了。
“姑娘,姑娘”袖儿赶忙跑去追道,耶律豪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会这样,而云子则望着袁静娴的样子笑着,眼神里充满了得意,耶律豪急忙去追。
袁静娴一边跑一边哭着到了牡丹苑,然后把门关了起来,耶律豪也追到了牡丹苑,急忙拍着门说道:“娴儿,你开门,听我给你解释啊,我和她真没有什么”
“你走啊,你让我静静可以吗,我现在不想看见你,走啊”袁静娴哭道,耶律豪见她这样,心里既心疼又伤心,只好说道:“好吧,等你心情平复了,我再来”然后走了。
见耶律豪一走,袁静娴坐到梳妆台前,把所有的胭脂盒和首饰盒扫到了地上,痛哭了起来,袖儿进来,看见这个样子,不好说什么,只好又出去了。
哭够了,她想出去外面散散心,所以招呼了袖儿去备车,袖儿照做了,“姑娘,车备好了”袖儿走了过来说道,“那走吧”袁静娴平静的说道。
袖儿扶着袁静娴走在路上,这时,云子突然冲出来跪下来道:“大夫人,对不起,云子不是有意的,对不起,是昨晚大少爷喝醉了,所以才…”
袁静娴好不容易平复的怒火又因为云子的话而再度燃烧了起来。
“别跟我说这些,少爷最近喜欢吃夜宵,但有就吃,没有就不吃,从不把夜宵当正餐”袁静娴踢开道。
“大夫人,求您不要怪大少爷,对不起,您要是有什么气就对云子发吧,云子死了都愿意”云子深知袁静娴说她是夜宵,但依然磕着头叫道,引得一些丫鬟婆子驻足观看。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还是你想闹得人人知道你已经少爷的人啊,我告诉你,少爷定然当你是夜宵,想吃就吃,哪天不吃了,就是臭了也没人理你,我现在要出去,没空陪你耗,用下作的手段勾引少爷,下贱胚子”袁静娴捏着云子的下巴说完把她推到了地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云子的望着袁静娴远去的背影,眼里充满了得意。
耶律豪和萧演,杨绅在饭厅里等着袁静娴,但等了许久,依旧不见她,只好差人去请她,不久,人回来了,说,袁静娴出去了,出门前说,让他们自己吃就好。
袁静娴和袖儿逛了一整天,而耶律豪和萧演杨绅等也担心了一整天,终于在晚上,两人回来了。
“你去哪里了,今天”耶律豪看着袁静娴问着,“你管不着”袁静娴冷淡的说道,“我是你丈夫,什么叫我管不着”耶律豪说道。
“你还知道,你是我丈夫啊,我还当你早就忘了”袁静娴斜眼看着他笑道,“你…”耶律豪语塞了。
“我走了,你们慢慢聊,还有,你最近就住书苑吧,要是你想住牡丹苑也可以,这样,我就可以回娘家,好久没见我父亲了,太想念了”袁静娴说完便走了。
果真,在往后的几天里,耶律豪都没有回到牡丹苑,而云子则每日都守在牡丹苑门口。
“姑娘,她又来了”袖儿走到袁静娴身旁叫道,袁静娴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头发,“哦?她可真准时,罢了,让她进来”袁静娴冷笑道,“姑娘”袖儿叫道,“啰嗦什么,快去”袁静娴把梳子啪的一下放到了梳妆台说道。
“是,姑娘”袖儿不情不愿的出去了,走到了门外,云子一见,急忙跑了过来问道:“姐姐,大夫人吃得好吗,睡得好吗”,“好,托您的福,夫人让我请你进去”袖儿斜看着云子说道。
“是”云子答完便急忙跟着袖儿进去了,走到里屋,袁静娴正坐在梳妆台上玩弄着首饰,手里拿着一支簪子正在把玩着。
“姑娘,人来了”袖儿走到她身旁说道,袁静娴站了起来转过身从里屋走了出来看着云子冷淡的说道:“听说你日日守在牡丹苑,你找我有什么事”,“大夫人,云子是想过来跟大夫人赔不是,还有,云子想服侍大夫人”云子跪在地上说道。
“哦,可我这苑里并不缺人,就是缺人,我也是要找对我忠心不二的”袁静娴笑道。
“大夫人,云子很忠心的,求夫人成全”云子磕头道。
“哦?是吗”袁静娴反问道,“为了自表忠心,云子甘愿接受惩罚”云子说道。
“那我就成全你,该怎么做,自己考虑”袁静娴说完把一只簪子扔到了地上。
云子一看便明白了,她本想是让袁静娴对她动家法,这样耶律豪一旦知道,就会以为袁静娴妒忌,没想到,她会这样狠毒,却要她自毁容貌。
她手抖着拿起簪子,闭起眼睛,正想划脸的时候,就在这时,耶律豪正好进来了,看到了眼前一幕。
“住手”耶律豪叫道,袁静娴虽然表面无表情,但还是不禁心中一惊,她只是想吓吓云子,现在怕他误会她是狠毒如蛇蝎的女子,但耶律豪明显已经误会了。
如今也是上了黄泉路,无路可退了,袁静娴选择破罐子破摔了,而云子睁开眼睛,回头望了望,她没想到耶律豪会在这时出现。
“你怎么来了”袁静娴问道,“你跟我过来一下”耶律豪走过去一把拽住袁静娴把她拉到了里屋,然后把门关了起来。
“袁静娴,你怎么能这样做,纵使你再气愤,你也不能这样毁别人容貌”耶律豪低声吼道。
“我没有,为什么你要把我想得如此狠毒”袁静娴说道。
“你别狡辩了,云子手上拿着簪子难道不是你的吗”耶律豪拽着她叫道。
“放开我,是我的,但我从没让她毁容,是她自己揣摩错了”袁静娴甩开耶律豪叫道。
“以后我不准你再伤害云子,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掐死你”耶律豪说完便开门出去了。
“你就是个混蛋,耶律豪”袁静娴直接拿起一个首饰向外面摔去,耶律豪看了看,然后便扶起云子说:“我们走,从今天起,云子你去兰苑住,挑个好日子,我纳你为妾”然后便搂着云子出去了。
袁静娴更加气恼了,拿起一个花瓶就摔了下去,耶律豪虽然听到了,但还是依旧搂着云子走了,而此时的云子心里正高兴着。
“姑娘,我们遭了那小蹄子的道了,怎么办”袖儿急忙跑进来说道,“我要是不同意,她就进不了门”袁静娴拽紧了手帕说道,这次争吵,两夫妻的冷战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