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半夜被绑(1 / 1)
自从耶律豪被袁静娴无情的拒绝后,每一天都拿着袁静娴的钗子发愣,每当杨绅看到耶律豪这个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见自己的大哥这个不死不活,不阴不阳的态度,他除了恨大哥的痴情,还恨袁静娴这个害的他大哥这样的女人,于是,他决定,要替大哥把袁静娴给抢了。
今夜是十五,一轮明月圆圆的高挂在空中,万里无云,清风徐徐,不愧为一个好夜晚,月圆之夜,总有一些大家闺秀为祈求能嫁与一个好郎君而拜月,袁静娴虽是灵魂是二十一世纪的,但也在袖儿的怂恿下,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拜月。
“小姐,你以前可每到十五晚上就会拜月的,自从病了以后就没有了”袖儿端着供品笑道,“是吗,袖儿,蜡烛呢”袁静娴望着香案上的烛台问道。
“哎呀,忘记取来了,小姐,您在这等着,袖儿马上上楼去取”袖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你啊,怎么这么粗心,快去吧”袁静娴笑着说道,“是,小姐”袖儿说完急忙跑上了楼,袁静娴望着这个小丫头无奈的摇摇头笑道。
整座袁府都沉寂在一片宁静中,一个黑衣人正在这些屋檐上跳来跳去,他的速度之快,眼神之利就如同在草原上老鹰般,他的目光对准了一座院落,他轻轻的走在瓦片上,唯恐瓦片碎裂,他跳到二楼的走廊上,看到一个丫鬟在屋里,便用一种迷香迷晕了她,他看到院落里,那个穿着红色华服的女子便是他的目标。
“这袖儿怎么还不来呢,该不会是出事了吧”袁静娴一边走一边说道,“袖儿,袖儿”袁静娴喊道,可是没有人回答她,强烈的预感使她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她急忙跑上了楼。
“袖儿,袖儿”袁静娴边上楼边喊道,可是没人回答她,“该不会出事了吧”她自言自语道,然后加快了脚步上了楼。
一上楼,推开门,见袖儿倒在地上,她急忙跑过去摇着躺在地上的袖儿叫道:“袖儿,袖儿,你怎么了,快醒醒啊”,但袖儿依旧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来人啊,来人啊”袁静娴喊道,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这座小院现在只剩下她一人了,因为所有人都被迷晕了。
黑衣人见时机成熟了,手拿一根布条便轻轻走近了蹲在地上的袁静娴,此时此刻的袁静娴还未察觉到危险,正当她准备回头的时候,一根布条勒住了她的嘴,然后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救命啊,放开我”她含糊不清的喊道,可是由于被捂住嘴,她的喊声变得微弱无力,“别动,不然把你划花这张如花似玉的脸”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然后有一把刀抵住了她的脸。
袁静娴不再挣扎,她知道,如果此时挣扎的话若是惹怒了他的话,脸被划花是小,若是因此失去了性命还不是更亏吗?
黑衣人见袁静娴不再挣扎,便拿出身上的绳索反绑了她的手,打晕了她,然后再把她装进麻袋里后抱在身上又在屋檐上跳来跳去的离开袁府了。
经过一夜的昏迷,袁静娴渐渐的醒了,当她醒来时,发现手脚被绑着,嘴巴也被布条勒着,她望了望四周,原来是一座废弃的庙宇,就像她在二十一世纪时看的那些电视剧里看到那些女主角被绑架的时候关的地方。
她挣扎了许久,可以无法挣脱束缚她的绳子,她只好放弃了,现在的她想跑不了,想求救也求救不了,这时,她听到好像有人来了,急忙假装昏迷中。
果然,不久,从门外进来了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袁静娴,然后走到桌子拿了茶壶,然后在碗里倒了水后,走到袁静娴跟前蹲了下去后,用手捏着袁静娴的下巴。
“唔”袁静娴感到下颚骨有压迫感,颚骨的疼痛使她不由得睁开了眼睛,当她看清楚那个捏她下颚骨的男子,她惊呆了,这个男子就是耶律豪的三弟杨绅。
“你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我大哥和那些男人都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无法自拔,你除了这张脸,你还有什么”杨绅捏着袁静娴的颚骨狠狠地瞪着她说道。
袁静娴感到颚骨传来一阵疼痛,使她不断挣扎着,“别动,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乱动我就杀了你,袁静娴”杨绅狠狠地捏了一下才放开了。
“我现在帮你解开嘴里的布条,但你不能喊,要是你喊,我立刻杀了你”杨绅瞪着她说道,袁静娴赶忙点了点头,杨绅便帮她解开了勒住嘴的布条。
“你为什么要绑架我,我与你近日无仇,远日无怨的”袁静娴不解地杨绅问道,“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大哥那么好的男人”杨绅看着她问道,“我不喜欢他,难道是耶律豪派你来绑我的,真是阴毒啊,求亲不成就来抢,简直就是禽兽不如”袁静娴瞪着杨绅骂道。
“我警告你,不许玷污我大哥名誉,你可以骂我,但我绝不允许你玷污我大哥”杨绅扇了袁静娴一巴掌怒吼着叫道,袁静娴只感到脸火辣辣的疼,嘴角也流下了血。
“你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了也绝对不会嫁给耶律豪,这辈子,你休想让我屈服”袁静娴坐了起来瞪着杨绅怒道,“想死?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你生是我大哥的人,死是我大哥的鬼,我倒要看看你能要强到什么时候”杨绅双手狠狠的抓在袁静娴的肩膀上瞪着她怒吼道。
“我还没有嫁给你大哥,我也不喜欢他,我告诉你,就算你绑到我的人,你也绑不到我的心”袁静娴咬牙切齿的说道,“哦?你现在不是他的人,我就让你成为他的人,我告诉你,不要想逃跑,你是跑不掉的”杨绅又把袁静娴推倒在地上后出去了。
袁静娴躺在地上,此时此刻,她的不屈,她在杨绅面前表现出所有的坚强瞬间瓦解了,她躺在地上哭了起来。
哭过一阵后,她觉得自己不能甘心的接受杨绅所谓的安排,她决定一定要逃出去,当她看到桌子上的水壶和瓦碗时,她不禁计上心头。
这边,耶律豪刚醒,便听到了萧演说袁静娴昨夜被人掳走了的消息,“你说什么,袁小姐昨晚被人掳走了”耶律豪着急的问着萧演,“是,大哥,现在整个城都传遍了”萧演看着耶律豪说道,“我要去袁府看看”耶律豪赶忙穿好鞋后急忙和萧演匆匆感到袁府了。
袁静娴好不容易才坐到地上,由于站不起来,她只好慢慢挪向桌子旁边,费了些功夫,总算挪到桌子旁了,下一步就要拿桌子上的碗了。
她只能努力的使被反绑的手抬得高点,以求拿到碗,终于拿到碗了,她使出奋力一摔,碗掉到了地上碎成几块碎片,她用手轻轻拿起一块碎片,开始割绳子。
耶律豪和萧演从袁府回来后觉得袁静娴被掳走的事情很蹊跷,耶律豪心想:如果是绑匪,早就应该要赎金了,要是是采花贼,应该不会把她掳走,而一般小毛贼是进不了守卫深严的袁府,他猜想此人一定武功很强,才能掳走袁静娴而神不知,鬼不觉,此时,萧演虽然没说话,但他和耶律豪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了。
正好此时杨绅从门外进来了,看见自己的大哥二哥正在深思,心想,该不会知道了吧,但他还是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