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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九章 风流(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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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恶人叛离恶人谷,这本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柳公子不过喜欢偷东西,康雪烛不过是个雕刻师,陈和尚只是喜欢研究佛法。虽然做过一些偏激的恶事,但与颠覆李唐江山还是没有太大的兴致。

王遗风明白这一点,因此他也只是悠哉的在神剑宫与南诏将领喝了半盏茶,无非是找个借口将出来闯祸的三人领回去,顺道再会会那位与自己颇有瓜葛的血眼龙王。至于那借口说得过去说不过去,就不是他愿费时费力去考虑的事情了。

王遗风正在南诏宫中看看四周风景,没成想一回头便撞上了个冤家。

浩气盟盟主谢渊。

烛尘跟在谢渊的身后,雨煌躲在墙壁上的小洞中,两人都有些手足无措。

雨煌听见王遗风转过身去,向前走了一步缓缓道:“没想到谢盟主也来了此处,真是好兴致。”

谢渊对王遗风抱了抱拳,倒也是客气:“在下前来此处为的是与血眼龙王萧沙了结前尘恩怨,此地不宜大动干戈,还请王谷主让一让,免得殃及无辜。”

王遗风未有多言,只是一笑:“既然萧沙在此,我也前去与他会会,若是谢盟主见到了我恶人谷中顽劣之人,还望海涵。”

谢渊倒是说了句无妨,闭目缓道:“你恶人谷的家事我今日尚不追究,只是没想到恶人谷中还有喜欢偷听墙角的人物,说句逾越的话,王谷主,应当管管了。”

他这话说的调侃,倒是奚落了恶人谷一番。雨煌也自知躲不过几位高人法眼,便从墙上跃了下来。

银发黑衣,这幅模样天底下人都认得。

他落下来的时候,倒是比王遗风更扎眼几分。

听说江湖中人还送了他个的银月公子雅号,不过多半是谈之色变,说他杀人不问道理,发狂了甚至以人肉为食。

这么说……其实也有几分依据。

谢渊自然也听说过这个名声,虽然不知名声真假,或许谣言有所夸大,但他身上背着的人命倒也不假。谢渊看了一眼一旁的烛尘,墨发白衣,翩翩公子,明明是孪生的兄弟,怎么一个在白云间,一个却在恶鬼道。

谢渊没多说话,一旁跟从的人却忍不住嗤笑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位银发墨衣的雨煌公子,怎么今日居然沦落到了钻狗洞的地步,你做什么事不是向来狂妄肆意的么?”

他话说的尖锐,浩气盟的几众也跟着笑出声,只剩下烛尘的面色有些发白。

按照以往的脾气,谁敢这么说他弟弟一定让他吃吃苦头,而现在……

多少有些艰难。

王遗风冷眼看着嗤笑的几人,话语上的争斗这种事情自然有陈和尚这种人来替他出头。陈和尚斜着眼睛看向那帮老古董,用手指毫不客气的点这人的鼻尖:“你怎知道那地方是狗洞,莫不是说南诏皇宫就是狗窝?那我们一群人的都是小狗,我陈和尚是黄背的,你们这帮老东西,又是什么色的?”

两方针锋相对,眼见又是一场嘴仗。

或许是有人觉得这么吵下去并无多大的意思,便走出一步朗声道:“你们小人莫要得意,终有一日浩气盟七星会将你们恶人谷收拾的干干净净。若是有胆量,不如就在此处一决高下?”

他这话一落,两边正要摩拳擦掌,烛尘就蹙着眉接了一句:“此处为南诏皇宫,打打杀杀有些不妥吧?”

若是没有人再接话,恐怕这件事情便会就此揭过,最起码恶人谷浩气盟招兵买马打上一场,也得是半月以后的事情。

烛尘落了声音,他回头又看见了那个有着花白胡须的老夫子,被人称作谷先生的人。

谷先生轻笑道:“此地的确不适合大动干戈,只是烛尘道长与银月公子的恩怨,应当自己来了结罢。”他抚着胡须,又补充了一句:“烛尘道长可是接下来朝廷的榜单,若是眼见着铩羽而归,岂不是显得我浩气盟太过无能。我想这件事诸位也都不用插手,毕竟是他们的家事。”

烛尘有些犹豫的看着他又看着众人,当日浩气盟中豪言壮语,的确是他立下的。

谷先生见他不答,又补充了一句:“烛尘道长可是记得朝廷说过,若是你再有意包庇,纯阳宫恐怕不保啊。”

他的手握上了剑,这剑尖指向雨煌他不忍,若是指向谢渊,他无法拉着整个纯阳宫给朝廷谢罪。

前后两难。

他被逼的将剑微微拔出剑鞘,向前走了一步,谢渊未动,王遗风自然不能出手相助,而一旁的陈和尚想帮忙,却被雨煌给拉住了衣袖。

“这位老先生说的不错,的确是我们段家家事。”他微微一笑,毛笔在手中一转,“这种高下胜负,的确当是我和烛尘道长自己解决。”

雨煌知道烛尘为难,看着烛尘,他不忍心。

烛尘不忍伤害兄弟,却也不愿将恩师同门无辜拖下水。

就在南诏皇宫门庭之内,武大夫十字道,军队集结之处,众人让了一个位次给这两位兄弟。旁人眼里他们所谓的恩怨情仇,要他们自己了结。

有的时候世上的事情多么可笑,明明爱你至深,他们却偏偏要你恨起来,你却无可言说,无可奈何。

雨煌迈下了台阶,用只有烛尘能听见的细小声音开口。

“哥哥莫慌,就当是兄弟切磋,幽阙剑穹崖笔,怎能分出胜负。”

他的重音,落在了那个“分”字上。

烛尘抽出幽阙剑,剑上闪着幽兰光芒宛如星辰,一身白衣宛如白雪;雨煌手中的穹崖笔仿佛带着墨点,他银发轻卷,眉宇低垂。

内息缓动,步履轻便。烛尘微微眯着眼,他看见雨煌脚步一转,立刻消失在自己面前。

电光火石之间,已然开战。

没有观者能够转述这场战斗,两个不同衣衫发色却是一样面庞的人在不断碰撞较量,剑光铺满整个大殿,毛笔的墨香蔓延在每一处角落。他们宛如惊鸿宛如游龙,若是有人见过,其实更像是极北天空处的极光,光华万丈,行云流水。

那些纯阳宫或是万花谷的招式诸人皆见过几千几万遍,但惟独只有这一次与众不同。他们与其说是交战,还不如说是在进行一次默契的演练,一人一剑斩下,另一人就刚巧躲开,这一人笔墨弹出,另一人也将将挡住。

所有的发力收力跃起落下,都像是能知晓对方的动作,不像打斗,更像是缠绵。

风流少年,翩翩公子,明明就是幽阙穹崖烛尘雨煌,他们二人如何能分开,分个高下?

或许这样征战下去,他们会巧巧的受点轻伤,然后巧巧的结束争斗,但这个世上,最不缺的便是变数。

虽然明明谢渊盯着陈和尚几人,王遗风盯着浩气盟几众,谁也不敢在这种事情上插手,但却有些变化。

因为有人既不属于浩气盟也不属于恶人谷,当然也不像那帮南诏小卒事不关己早已溜走。这些人中有血眼龙王萧沙,也有一个女子。

一个没有名字的苗疆的女子。

她不知为何从南诏皇宫中出现,一声笛音响彻寰宇。两条巨大的双生蛇从门柱上出现,朝那位胡子花白的谷先生铺了过去!

那女子身上绘满了诡异幽暗的纹身,她的笛子上绘着飞舞的凤凰,响声出现的时候,一片紫色的巫蛊毒雾炸开。谷先生见状慌忙逃跑,他连滚带爬的躲开,那两条蛇便朝阶梯之下,争斗之地扑过去。

烛尘听见笛响,回头便瞧见了那两条剧毒之蛇,他下意识的侧身躲开,却看见雨煌蹙着眉站在中央。

他反应迟钝只有一个原因,他是瞎子。

那声宛如轰鸣的笛声彻底干扰了他的听觉,及时他平时再如何认真的去听去摸去闻,再怎么无所谓自己的眼疾,都改变不了他是个瞎子的事实。

他手足无措的站在中央,而那两条蛇正朝他扑去。

他想听的更仔细,可惜来不及。

等他听见双蛇爬动的细小声音时,他透开水月无间,想要用功力将那些蛇打死,却没想到,有个人挡在他的面前。

烛尘。

这是下意识的,没有为什么,没有因为谁。

烛尘的身体狠狠的受了几招,那条蛇也咬在了他的喉咙上。

说来不信么,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好巧不巧。

仿佛可笑。

雨煌听见了烛尘喉咙里发出的一声极其微弱的喊叫,和他重伤倒地的声音,他阖上双眼再也没有声音,但四周立刻由于这个变数而慌乱,恶人谷的人在叫好,陈和尚慌张的跑下来,有浩气盟的人在说这不公平,柳公子又尖着嗓子说说好的各凭天命,另一边那苗疆女子已被捉拿,满地乱爬的谷先生被扶起来……

这些声音错综复杂满满当当塞满了雨煌的大脑,绕的他心烦意乱,绕的他根本来不及去判断何为现实。

雨煌感觉面前的黑暗将自己吞噬,他向前踉跄了几步,想去抓哥哥的手,但他已经被人拉开。

“好一个恶魔……”

“说好了别人绝不插手,出了差错你这个老东西却怪我们恶人谷不守信用。”

“谷先生还好么?”

“那女子是谁!”

四周吵嚷万分,惟独没人听见烛尘的那一声。

“还好。”

还好。伤的是我,与你无关。

还好。

雨煌想哭,但他不知为何流不下眼泪,他就只有笑,仰天大笑,笑的猖狂,绝望,仿佛枯死的树木。

一边的浩气盟人正在给烛尘渡气把脉,那苗疆女子被控制住带了下去,似乎听见有人说,她自称自己是阿曲。

四周人毫无办法,毕竟没有谁是上好的医生。浩气盟人正低头相商,却看见雨煌走了过来。

他走过来,多半是戒备的。

一个少年拦着他不让他前去,带着恶狠狠的语气斥骂:“你方才借机伤了他,现下又来卖恩情,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思!”

雨煌觉得他的话好笑,拿笔对着他的喉咙:“我不知道你安得是什么心思,但耽误了我给我哥哥看病,我就叫你不得好死。”

他说的凶神恶煞,让人打了个冷战。

一旁的谢渊摆摆手让他前来,四周人散开,就看见烛尘被他抱在怀里。

极其熟稔的,小心的,像是抱着此生至上的珍宝。

虽然他知道,这个至宝可能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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