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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第79章 挛鞮冒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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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梅儿惊魂未定,从那么高跌下来居然没被摔死,身下还肉肉的感觉,一看居然有个人肉垫。梅儿忙探其鼻息,幸好没死,只是被她撞晕了。刚要起来,却是一把锐利的刀尖逼近她的眼前!

“你是何人?”持刀者质问着,见梅儿一身奇装异服不敢妄动。

“大哥,你冷静点。”梅儿一边安抚他的情绪,一边缓缓站起,趁其不备迅速操起斜挎包挥去,成功的把他撂倒。

这边的声响已惊动到不远处的士兵,梅儿先是撞晕一个再是打晕一个,等士兵过来就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不容梅儿再思考,忙观察左右情况,原来近旁是露天的监牢,牢中关着年轻男孩,正静静的看着梅儿,那双眼睛像极了嬴政——深邃且阴冷。

梅儿本能的断定他能帮助自己,故道:“喂,我放你出来,你助我突出重围。”随即捡起地上的刀,欲砍断门锁。可毕竟女子力气小,砍了数下都砍不断铁链子。

却是被牢内的少年抢过刀,臂上蓄力一声怒吼,“哐”的一下斩断锁链。

少年猛然推开梅儿,叱令道:“让开!”再是一脚踢飞牢门,木制的牢门直接击上赶来的士兵。与此同时,他挥刀割断另一位士兵的脖子。

梅儿见他们打斗激烈无暇顾及自己,一个翻身起来去解马匹,准备逃之夭夭。

刚骑上马没走半步就又有士兵赶来,看来这个帮手她还暂时弃不得,不得不折回,抡起马鞭阻隔开士兵,对少年道:“上马!”

马儿奔了一整天总算躲过士兵的追击,梅儿这才放松下来,谁料身后的少年反倒不安分起来,突然把梅儿推下马。

亮闪闪的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梅儿不由气愤道:“你这小毛孩,我可救了你,别恩将仇报呀!”

少年哪听她言语,质问道:“你什么人?”

梅儿转念一想,这少年受了牢狱之苦有戒备之心在所难免,遂道:“你也看见了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救你绝对是偶然。”

“从天上掉下来?”少年看梅儿短衣短裤的毫不知羞的穿着很是异类,他缓缓收了刀问道:“难道你是撑犁人?”

“撑犁人?”这是哪国的语言,梅儿越发不知自己身处何处,还是先顾好眼前,“你要觉得可疑的话我们各走各的阳关道。”

梅儿见他没有反对,便欲离开,可此处前不早村后不着地,乃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梅儿忙唤住正要骑马离去的少年,“喂,你等等。”

少年一双厉眼瞪过来,梅儿乖乖退后两步,“我就想问问这是哪里呀?”

“此乃月氏地界。”少年冷言道。

“那……”月氏?地名有些耳熟,梅儿想追问这里有没有秦国,却担心把自己的信息透露出来会有危险,所以迂回的请教:“请问你是要去哪里?”

少年盯了她许久,才说道:“匈奴。”

匈奴!秦朝就有匈奴的,心中升腾出喜悦不断扩张,但愿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地方!

“敢问尊姓大名?”梅儿干笑两声,免除尴尬。

“冒顿。”他毫不避讳的道。

“冒顿?挛鞮冒顿!”幸好梅儿在网上搜索了有关秦朝的资料,这挛鞮冒顿可是秦末汉初时期中国北方草原上的霸主,“你今年多大了?”

“我倒想知道你是谁?问这么多到底是真傻还是装糊涂。”冒顿再次抽刀,眼中已有杀意。

“不敢不敢,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哪敢在冒顿单于面前装糊涂,只是在此处识不得方向才壮胆求教的。”梅儿觉得先稳住敌人的好。

刀一闪而过,梅儿的发削落数缕,要不是听她称呼自己为单于,冒顿这刀就真会落在梅儿的脖子上。刀过处,只带来梅儿短暂的惊慌,冒顿就已断定她不简单,倒是略感兴趣,“我就喜欢与虎为伴,说说看你想做什么。”

“麻烦你捎我一程去匈奴,你放心只要到了匈奴我保证一定分道扬镳!”梅儿无暇管他冒顿怀疑不怀疑了,匈奴与秦接壤,她想离嬴政和胡亥近些。

“有何好处?”冒顿上前数步,逼问。

梅儿想了想,把自己的随身包打开,东西倒了一地,“你看,这里有压缩饼干、牛肉干、矿泉水,够我们几天的吃喝,来。”

梅儿拾起矿泉水给他,看他戒备,会意的先打开喝了一口再递给他,冒顿这才咕噜噜的喝下数口。

“免费提供吃喝,就当酬劳行吗。”梅儿舔着脸征求。

“你的东西我随时可以抢走。”冒顿似强盗般的言语,却又接过梅儿的压缩饼干,看来真是饿的不清。

“堂堂草原上的王绝不会做出抢杀弱者的盗匪行径。”梅儿看他也就16、7岁的模样,小毛孩糊弄几句肯定上当的。

果然,他真就同意了,“好,本王子就答应你这老女了。”

“老女?我可不是!我今年才28!”女人最听不得别人评论年纪,特别是她这种略微有些年纪的。

“哈哈,二十八!本王子才二八年华,你说你不是老女谁是!”冒顿爽朗的大笑,饼干屑喷了一地。

才16岁的小毛孩,梅儿很是不屑的撇嘴,可又不好言语相讽,毕竟现在有求于人嘛。

冒顿轻蔑的问:“呵,你叫什么?”

王梅儿这个名字太汉化了,她自不敢说出真名,一边思索给自己取个洋气点的名字一边拾掇东西,杂乱的东西一件件收入包中,此包就像个百宝袋,忽然眼前一亮:“我叫哆啦阿梦。”

“真难听,以后就叫你老女。”冒顿纵身上马,“走吧,老女。”

“去哪?”梅儿随口问了一句,心中还在想着“老女”这个名字,气不打一处来!

“给你找套衣裳。”冒顿居高临下道。

草原上早晚温差是有点大,找套衣裳也好,可这种地方上哪儿找住户呀?梅儿只得道:“我们还是先赶路吧。”

冒顿骑着马在梅儿身边绕了一圈,玩味道:“带着血赶路,我倒是不介意。”

“血?”这倒是把梅儿说蒙了,她又没杀人怎么会沾上血的?

梅儿发觉冒顿一个劲盯着她的臀部,半醒半疑的拿出小镜子照去,她的月事时间没到怎么会有血的!

“呵,老女,多亏你相中匹日行千里的宝马。”冒顿拍了拍马脖,忍俊不禁的揭开谜底:“大宛汗血马。”

梅儿原也是一眼便看中它在万马中的高大俊挺,马儿高速驰骋时肩膀处会流出像鲜血一样的汗水,这才明白是自己坐在马儿前方不慎染脏了裤子,梅儿已是满面羞红,急急的把包移到臀后遮掩,却一个不留神被冒顿抢走小镜子。

冒顿照着镜子捋了捋自己披散的发,赞叹道:“好东西呀,我收下了。”

“那是我的……”梅儿哪里肯依。

“连你都是本王子的,你的东西自然全是。”冒顿毫不讲理。

“谁是你的呀!”匈奴!野蛮人!强盗!

他藐视的冷冷一笑:“命,你的命就是本王子赏的,想拿走随时可以。”

梅儿无意跟个小毛孩争口舌之快,骑上马,“啪”的拍响马臀赶路。

大草原的冷暖难以恭维,加上梅儿穿的是短衣短裤,早间艳阳高照紫外线极强,晚间呢又风大,偶尔还要下点雨夹雪,天气就像中国的股票一样忽上忽下。

终于看到一处白色的帐篷,二人快马而去,冒顿行动迅敏的进了帐篷,待梅儿疲惫的进去,发现一家三口已被绑在木柱子上,“你干什么!我们借住不就行了,干嘛要把他们强绑起来!”

“少废话,那,给你。”冒顿早坐在了火堆旁,盛上一碗热腾腾的羊奶。

正好她也有些口渴,便接过乳白的液体,温温的刚好合适,连看着都很美味,品上一口……天呀!一股子膻味,梅儿恶心的吐回碗里,整个胃翻腾得直作呕。

“有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喝,比如白开水?”梅儿咳嗽着问。

冒顿不理会她,自顾自的继续喝着羊奶。梅儿四处搜寻,除了有几块薄薄干干的饼就只有那一锅子难闻的羊奶,草原上的食物单一到令梅儿发指。

先顾好眼前,梅儿趁冒顿未留神之际,欲解开他们的绳索,可就那么点轻微的声响很快让冒顿发现,梅儿好说歹说的求,“他们都是老百姓,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还是先放了吧。”

“你懂什么,这是月氏地界,必须防范每一处危机。”冒顿拿眼横去,抛给她一套胡服。

“我们又吃又喝又穿又住,还绑着他们简直就是土匪行为,不是王子殿下该有的贤德。”他的想法梅儿能够理解,但实在难违心的同意。

冒顿的目光落回到火堆上,缓缓的喝上口羊奶,他才幽幽道:“明日一早启程,就让他们委屈一晚又何妨。”

翌日,冒顿经不住梅儿的软磨硬泡提早放了他们,马儿“哒哒哒”走远,但听“嗖”的一声,冒顿耳尖,马绳一带略偏了方向,却仍未避开射来的箭。幸好只射伤马臀,马儿疼得扬蹄而起,加快速度奔腾。梅儿回头发现是昨天被绑的那家男主人,他再次抽出身后的射来,显然是气得不清。

两天后,月氏士兵得到消息亦追了过来,马儿跑了三天三夜才摆脱追击,终因外伤内疲耗尽生命。

二人双双跌下马来,冒顿一个翻身站起,手握着大刀便要砍去!

“你要干嘛!”梅儿忙叫住,伸手摸那尽责的马儿,“马都死了,你还砍它作何?”

“妇人之仁,马死正好做口粮。”冒顿说着推开挡在马前的梅儿。

梅儿踉跄着后退一步,急急的制止:“等等!”欲给马儿留个全尸,可转念一想,若被秃鹰啄食岂不更可怜,故妥协道:“先给马调个方向。”

冒顿犹如一头正欲扑猎的野兽,一双黑瞳紧盯着她,浅淡的笑容带着股阴寒,“太聪明的女人祸人祸己,不过我喜欢。”

为支开月氏士兵二人合力移动了马匹方向,之后便又是一段长途跋涉。梅儿背上扛着干饼、马腿和水囊子等好几斤重的食物,累得她气若游丝话都无法再说出,连才买的一双登山鞋都被磨破,□□在外的脚趾血污不清,完全不要指望冒顿这小毛孩懂怜香惜玉。再说马腿风干好后,咬上一口半生不熟没有任何调料还一股子的腥味,恶心到直呕酸水,只当是在减肥吧。反正这一路走来,她也不觉得苦,心中那一丝不该有的希冀膨胀到难以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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