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为何帮我(1 / 1)
“小姐!”思南略显稚嫩的声音传来,随后,人已经来到兰夕身旁。
思南一身青布小衫,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先是满脸堆笑地进来,当看到兰夕的动作时,表情突然变了。
“思南,多天不见了,有什么事情啊?”兰夕笑盈盈地问,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思南盯着兰夕手中拿着的药碗,微微皱了皱眉头,撇撇嘴幽怨地说:“几日不见小姐,如今咱家小姐居然成了别人府中的丫鬟了。”
兰夕噗嗤一笑:“你呀,就是嘴巴不饶人,你看,你家小姐我如今完好如初,哪有半分丫鬟的模样?见了王爷还不赶快见礼。”
“奴才见过王爷!”思南这才发现自己越矩了,不由得正了正表情。
看着思南倔强的表情,兰夕一边笑,一边斜睨着他,心道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说吧,何事?”兰夕问。
“老爷说再过几日就是皇后娘娘生辰,咱们府中要做些准备,小姐如果身体无碍就赶紧回府吧,毕竟小姐也要参加宴会的。”
“原来,已经快要八月十五了,想不到时间过的这么快!”兰夕一脸恍然,想着这阵子又受伤又照顾人的,都忘记了日子了,想完又转向南宫凌:“我当初的确答应爹爹要替他准备献给皇后的生辰礼物的,如今日子即将来到,我还是早些回府,也好准备一番。”
“嗯,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府吧,不过,经过之前一事,如今你更要小心了,本王会派木莲跟着你,以便保护你。”南宫凌点点头,从兰夕手中接过药碗,放在桌上。
“不用了,况且木莲如今也受了伤。”兰夕摆摆手。
“木莲不去也罢,就让木槿跟着你,你就不要再推拒了,只有这样我才能稍稍安心一些。”南宫凌随后对着外面招呼一声。
与木莲一样,都是一身黑衣的木槿飘然落下,冷酷的五官亦是俊逸,双手抱拳恭敬地说:“王爷!”
“如今兰夕小姐回府,你就随她一起,今后,保护她的任务就交予你了,你务必小心谨慎,护兰夕小姐周全。”南宫凌吩咐道。
他的语气没有锐利,却让人感觉非常严肃,一身温吞的气息悄然消失,换上了一种如望着一般地威严,绝不容许人拒绝的威严。
“是!”木槿一脸慎重地答应。
“那就多谢王爷了,还有,也要麻烦木槿侍卫了,思南,我们回府吧。”兰夕朝南宫凌点点头,正准备离去。
“等等!”南宫凌出声止住兰夕的脚步。
知道王爷这是有话要说,木槿拉着思南走了出去,房中只剩下二人。
“这几日本王大概与你不会再见面了,等到那日进宫,你必须谨防萧丞相那一号人物,还有萧芷宁,虽然到时他们不敢直接出手,但是,暗招难防,况且他们的党羽应该不在少数,要当心他们所设下的陷阱,因为在皇宫里行一步差错,都有可能是掉脑袋的事情,一旦掉入他们的陷阱,到时,包括本王,包括兰大人,都无法再皇帝面前保你,这些,你应该都是明白的,这个东西你先拿着,千万别弄丢了。”凌王从怀中拿出一枚物事,丢给兰夕。
兰夕伸手接住东西,拿在手中微微一看,发现这是个黑色的小牌子,上面有文字和图案,与之前看过的南宫凌的玉佩完全不同,兰夕一脸疑问,不解地看着南宫凌。
“这是本王的令牌,也是调令人手的调令牌,本王手下的所有人见此牌如见本王,以备你不时之需。不过,这个东西最好在最最关键的时刻使用,不然很容易暴露自己和那些识得此牌的人的身份。”南宫凌解释。
兰夕点点头,还有一事她更加不解:“王爷,为何如此帮我?你我毕竟没有什么交情,即便是看我父亲的情面,你也不必如此的吧。”
一听兰夕的话,南宫凌沉默了,对啊,自己为什么会想要帮助她?
南宫凌陷入了沉思中,他的脑中画面不停地跳转,时而是当日的夜晚,小溪中的一切,时而是兰夕离开军中的那一日,以及后来回京途中的一切。
“怎么,难道王爷还没有理由不成?”兰夕突然企盼起来,真的想要听听他的答案,他的理由,她心跳不自主加快。
“你真的想要知道理由?”南宫凌由沉思中突然抬头,定定地看着兰夕的眼睛,或许,原因真的很简单,简单到自己一直不曾发觉:“待到宴会过后,若你平安无事,本王便告诉你本王助你的理由。”
“好,一言为定。多谢你的这个牌子,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你,也不要让我担心,我走了。”
看着兰夕离开,南宫凌盯着自己受伤的手臂好久,听着外面兰夕与思南说说笑笑的声音,突然,一脸内疚地看着兰夕离去的方向,虽然他知道人已经离开了。
“木莲进来!”
“王爷!”
“木莲,你说,本王如今骗了她,他日她一旦发现真相,她会原谅本王么?”
“王爷,这个,属下实在不好说啊,属下只能建议王爷走一步看一步,毕竟此事只有你知我知,您千万别自己和她坦白,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木莲无奈地说。
听着木莲的话,南宫凌默默地脱下身上的外衣,露出包扎的手臂,只见他两指轻轻一挑,手臂上的纱布便打开了,伸手一圈一圈的将染了血迹的纱布撤掉,露出原来的手臂,只见手臂完好如初,哪里能看出受伤的痕迹,或者说,他的手臂根本就没有受过伤。
“王爷,您这几日与兰夕小姐相处的如何?你们的关系可有什么进展?这几日属下为了配合您,不是呆在屋子里就是找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实在是憋得慌啊!”
“不如何,别说进展了,不但没有半丝进展,简直是平淡如水。”
“那就是说,王爷您这次大费周章地做的一切无用了?”
“嗯,显然是这样。”
摇了摇头,南宫凌极其烦闷地穿上外衣,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