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怀疑她了(1 / 1)
这一批杀手似乎比之前那一批更加凶狠,所以,对付起来三个人均不敢马虎,全力应战。
但是这一批杀手的目标人物显然是凌王,因为他们集中人力对付凌王。
无论如何,兰夕认为,此刻他们三人是绑在了一根绳上的,所以她依然全力拼杀,帮助凌王解围,凌王周围的黑衣人被兰夕打散了,凌王的担子一下轻松下来,他杀起那些黑衣人更是眨眼之间,更见他手中的剑锋锐利,散发寒光,在手中被挥动起来,犹如千万把剑光在闪烁,黑衣人手中的武器叮铃咣啷落到地上。
兰夕顾不得欣赏凌王的绝技,将那些想要再次翻身的黑衣人扼杀于未起之时。
终于,在凌王手起刀落,将最后一名黑衣人毙命的时候,这场皇家妥善安排的暗杀行为以失败告终。
“王爷,这些人……”兰庭钧首先开口,一只手还捂着胳膊,指缝中有血迹流出,显然伤口不浅。
“哼,嘉陵关已经收复了,人一用完了就这样开始要弃了么?”凌王似是解释又似是自言自语,只是脸色或明或暗,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大人,您受伤了!”兰夕率先发现了兰庭钧受了伤,声音中带着惊慌。
兰夕的反应对于一名小小士兵来说未免有些太过了,这让凌王敏锐地发觉似乎有些不妥,遂不解地看着兰夕,又看看兰庭钧。
“本官无碍!”兰庭钧看着兰夕眼中流露出的担忧,并且她正要跨步上前,兰庭钧一把抬起没有受伤的胳膊,阻止她的行为,因为兰庭钧已经看出凌王眼中的疑问了,他不得不这么做来打消凌王的疑虑。
凌王抓住兰庭钧受伤的手臂,端看了一番说:“伤口不是太深,而且血色鲜红,看起来他们的兵器上应该没有涂抹毒药。”
听了凌王的话,兰夕暗暗松了一口气,万幸!
“兰大人赶紧先回营帐,你去找军医到兰大人帐中。”凌王指着兰夕说,虽然伤势无性命之忧,但是血一直流下去也不是办法。
“噢,好!”兰夕反应过来,连忙跑开。
凌王跟随兰庭钧来到他的营帐,很快,兰夕将军医请了来,军医一看伤势,赶紧开方,并且让兰夕与他一起去煎药,军医离开的时候,凌王对其警告,让他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军医唯唯诺诺地点头答应。
不久兰夕独自将药取来了,兰夕伺候着兰庭筠将药服下,便转身欲要离开。
“你等等!”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兰夕的身后响起。
兰夕满脸疑惑地看着凌王:“王爷有何事?”
“本王有话问你,告诉本王,你究竟是谁?潜入军营有何目的?”凌王狭长的凤眼不夹杂一丝情绪地盯着兰夕。
就是这个声音,天,那晚在小溪边将自己摔在地上的人,看了自己寸缕未着的人,就是这个声音,怪不得一听这个家伙说话,就觉得声音熟悉了,兰夕惊得双眼瞪大,心突突地跳个不停,难道他认出自己了?
“怎么,你无话可说?”凌王看着兰夕呆住的样子,继续说:“那就让本王替你来说,攻城前两日的那个图纸是你画的,并不是兰大人说的奇丑而无法见人的人,后来第二日晚上那个最早攀上嘉陵关悬崖的人也是你。做这些事情,可以说是立了功的,可你却不想让人知道是你做的,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你的身份有问题。”
兰夕心中一动,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那是不是说明他并不知道小溪边的那人是自己?
“王爷,这……”兰庭筠脸上白了白,看着凌王说。
“兰大人尽管养伤,无需过问此事。”凌王一抬手打断了兰庭筠的话。
兰夕为了不连累她爹,她只有独自承担此事:“是,王爷说的都对,至于为什么不让人知道是我做的,因为那图是小人在家乡时有个行为举止怪异的人曾经画过,小人记忆不错,所以,几日前就学着画了下来,既然这图不是小人所想,那么小人自然不敢居功。至于那日攀爬上了悬崖,自然是因为小人曾经看过那个怪人如是攀上悬崖采药,所以才被小人学了来,刚好晚上派了用场。”
兰夕解释的合情合理,至于凌王信不信就无从得知了。
“本王姑且信了你,可是,一旦让本王揪出你有和不轨之心,那么,本王会让你死得很难看!还有,兰大人,此人就交于你监管,如果他搅出什么乱子,到时本王唯你是问!”凌王冷冷地说,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王爷放心,自然不会!”兰夕暗自咬牙切齿地说,丫的,还带威胁人的,原本想说实在不行,我就偷偷离开好了,只要出了军营,脱下这身皮,看你还怎么认出本姑娘?可现在不能擅自离开了,否则,真的会连累到爹爹啊。
二人目送着凌王离开。
“夕儿,你怎么敢欺骗王爷!”兰庭筠为了女儿的话深深捏了一把汗,真是太胆大了:“爹本来想与王爷实话实说的,希望他会看着我的面子上放过此事,可现在……”
“爹爹您放心吧,夕儿自有办法应付此事,反正无论发生何事,您一律抵死不认就好。”兰夕不以为然,反正话她已经说出来了,既然收不回来,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不过爹爹,您的手臂感觉怎么样?”
“夕儿放心,爹的手臂不要紧就是皮外伤罢了,不过,夕儿接下来还是小心些为好,免得被王爷抓住把柄。”兰庭筠一脸担忧,看着女儿,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兰夕会参与攀爬悬崖这件事,想想他都后怕,万一……
“嗯,夕儿知道了。”
为了不引起大家的怀疑,兰夕很快回到那个闹哄哄的地方,显得没有什么兴趣,大家都当她是因为闹肚子的缘故,无人怀疑。
凌王回到营帐中久久不能成眠,他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有些事情他想不通,还有那个女子,她那衣衫明明是军队的服装,又是怎么回事?自己还能再看到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