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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情人节番外—犹恐相逢是梦中(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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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习习,月洒江天。

本是番良辰美景,此时却当虚设。

故安眼角结霜,冷冷睨着坐在江边的那个“土猴”,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当触到那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时,又将话收了回去。

有些气恼地扭过头,他将淡眉蹙起。

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和这人搅在一起?

自从遇见了这人以后,他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不是遭人陷害就是疲于奔命。现在居然会没出息到迷路,简直是个“瘟神”!

看来他要重新评估到达盛极圣的方法了。

这时,那“土猴”已变成了一只不着寸缕的“裸猴”,带着江水的清冽坐在了他的身旁。一边心满意足地烤着火一边长舒了口气道:“折腾了一天,可算能好好歇会儿了。故兄,你这火生得可真旺啊。”

“李兄,这火是在下生的,可准你烤了?”故安映在火光中的脸虽是红彤彤的,但眉梢眼角的寒意却未有丝毫融化。

“裸猴”李慕歌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立刻挂上一脸春风拂面的笑容,凑到故安面前讨好道:“你我也算生死之交,这风寒露重的,你总舍不得让我赤着身子,在这寒江边上吹冷风吧?”

他湿发未干,这一凑几滴水珠就甩到了故安脸上,霎时令他脸上的土晕开成几点泥。

故安毫不犹豫地向他击出一掌,这一掌虽未带半点内力,但正中要穴,疼得他瞬间向后仰去。

而就是这一仰,令故安在明灭的火光下看到李慕歌的左胸上竟横着一道可怖的伤疤。

他心底一沉,眼中转过一抹若有所思。

李慕歌这一倒,其实只有三分实,倒带了七分虚。脸上龇牙咧嘴的故作疼痛,也是为了哄故安开心。但见对方神色如旧,这出戏自己一个人,不由就有些唱不下去了。

讪讪地坐起身来,他试探性地开口问道:“怎么,还生气呢?我保证,这回我真是无心之过!”

故安掸着身上的尘土,闻言一声嗤笑:“那除了这次,你都是有心的了?”

李慕歌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好涎着脸皮嘿嘿干笑。

他的这个问题,让他怎么回答呢?

“小安,这条路我走了千遍万遍,真的是条近路。如果不取道此处,就要多翻两座山,越过三条江。这次,你千万要相信我。”

“既是近路,那为何我们在这鬼林子里连绕了三天还没走出?你别告诉我,是因为这林子太大了。”

他们在这里虽走了三天,却始终在一处兜转。更蹊跷的是,这么片林子里竟连半个野兽的没有,果腹之物除了一些鱼虾就剩下些野果了。

李慕歌讪然一笑:“许是碰上了鬼打墙,也说不定。”

故安甩给他一个“鬼才信你”的眼神,转而问道:“若要我信你也成,你先告诉我你胸口的这道伤疤是从哪里来的?”

他略带冰凉的指尖在那肉做的沟壑上一指,令李慕歌反而觉得自己的胸口被烫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避开那根手指,脸上挂上那种惯有的漫不经心的笑容,浑不在意道:“男人身上的伤疤能从哪里来?不都是跟人打架时留下的嘛?你看,我这身上的伤可不止这一处。”

说话间,他将自己转了一圈,满身伤痕交错纵横,果然“战绩颇丰”。

故安看都不看其它那些伤疤,眼睛只盯着他胸前那一处,继续问道:“不知是与哪个人打架落下的?”

李慕歌故做沉思地低着头,口中喃喃道:“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哦!对了,我记得这是前年我与蓬莱三姝交手时留下的。那一站可谓是险象环生、生死一线,要不说这天下间最难招惹的就是女人了······”

未等他说完,故安就站起身,一语不发地离开了。

蓬莱三姝使得是暗器、长鞭与金环,他那处明明就是剑伤;而且这伤一看就是旧伤,至少有个三年五载。

去年留下的?

哼!鬼才信他!

既然他不愿据实以告,他也没空再听他胡说八道。

故安走到江边,但见天光散淡澄江似练,心情也霎时沉静不少。

脱去那身脏衣,深吸一口气,便纵身跃入了江中。

此间,星河相映月色拂江,他就如一尾灵活的鱼儿般,于迢迢星汉间肆意徜徉,让看惯风月的人,也不禁驻了目光、恍了神。

李慕歌隔着篝火,静静望去。

不由自主地就拿了玉箫“日月”,吹了一曲《洞仙歌》: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

水殿风来暗香满。

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

人未寝,倚枕钗横鬓乱。

起来携素手,庭户无声,

时见疏星渡河汉。

试问夜如何?夜已三更。

金波淡,玉绳低转。

但屈指西风几时来?

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换。

故安闻得那箫声,仰头跃出水面。

遥遥望去,只见对面一树桃花正开得绚烂如火,刹那间便荼蘼了漫天夜色。

就在这情愫暗涌之时,李慕歌的箫声却忽然戛然而止。

但午夜,却没有因此而寂静下来。

一声唢呐、两声金锣,同时还伴着阵阵鼓声,由远及近渐渐传来。

吹拉弹唱中,奏得竟是一首娶亲的曲子。

这曲子本该奏得是大喜之日的喜气洋洋,应的是青天白日下的热热闹闹。但在此时听来——子夜时分,荒郊野岭——却有着说不出的诡异。

李慕歌向故安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披上半干的中衣,转身向曲声传来的地方探去。动作小心翼翼,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曲声越来越近,他的心脏也越跳越快。

谁知道这大半夜的,会遇到什么精怪?他虽不怕,但却也免不了有些紧张。

而老天放佛就是要让他“心想事成”般,只见黑暗之中忽然幽幽荡荡地飘出两条红绸,那红绸又分别系在了两把金色的唢呐上,而那唢呐中吹奏的正是那首娶亲的曲子。

唢呐虚浮在半空,左右摇晃着,就好像有人在满脸喜庆地吹奏着,但李慕歌又哪看得到半个人影?

唢呐之后出现的是,两把同样虚悬着的金锣。只见那锣盘一上一下,打得节奏甚好。

这时,故安也悄悄摸到了李慕歌的身边,看到此情此景,一向缺乏表情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讶然。

看向李慕歌的眼神清楚明白地写着:什么情况?

李慕歌苦笑着摇摇头,表明自己也正百思不得其解。

乐声渐近,已近在耳边。

此时,只见一顶垂着红帐、绣着龙凤的大红喜轿缓缓出现、幽幽行来。

那顶轿子倒不是虚浮的,但却比虚浮着也好不到哪去。

只见有四只打扮成人模样的黄皮子抬着轿梁,一晃一颠地向前走去,那场景看着就令人头皮发麻。

轿子的后面是个虚悬的大红鼓,鼓的两侧又有两只黄皮子,左右各抬了一块两人高的牌坊,牌坊红底描金字,两边各书了一个“囍”字。

李慕歌和故安,伏在草丛之中屏住呼吸,等着这一行“娶亲队伍”从身边经过,全程一动未动。

期间,片片发黄的纸钱从他们头顶漫漫洒下,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二人鼻端都掠过一阵灵堂前供奉的香火的味道,宛如在心上挂上一道深黑的挽联,耳边亦漫过声声哀恸。

良久,不知是谁先长舒出的那一口气,才将彼此拉回了现实。

看着渐行渐远的大红喜轿,李慕歌从半空中抓了一张纸钱捏在指间。

“你说,咱们是不是撞鬼了?”

故安眉梢一挑:“那又怎样?”说着话开始往回走去。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实在算不上好:难道现在已经从被人陷害、遭人追杀、疲于奔命、出门迷路···升级到半夜撞鬼了吗?

李慕歌一把将他拉住,拦在他身前神秘道:“我曾听一个道士讲过:他说这人的一生并不是到死才结束,死后上天入地、化鬼成魔,就又是另一番人生。除非再入轮回,这一世才算终了。”

“而那些因为各种原因,不能上天入地进轮回的魂魄就会变成孤魂野鬼。也就是他们道士经常替人对付的那种。由于这鬼也是人变的,所以在‘鬼世’里也有着和‘人世’相近的习俗。而这‘鬼娶亲’便就是其中一种。都道孤魂野鬼,孤魂野鬼,可是谁又真的愿做那孤魂野鬼呢?”

故安推开对方,兴趣缺缺地继续往前走,懒声道:“就算刚刚见到的是‘鬼娶亲’,又与你有什么关系?人家鬼结良缘,关你这个大活人什么事?”

“那可不一定。那个道士跟我说过,若是见到‘鬼娶亲’就说明这周围肯定会有墓穴。而且能娶亲的鬼,肯定家底殷实,也就是说墓中陪葬品必定不菲。”说到这里,他那双漆黑的眸子瞬间就泛起了金光。

故安将刚刚披上的湿衣重新放回火边烤着,脸上依旧没有丝毫动摇。

李慕歌见状继续再接再厉。其实他倒也并非全为贪财,而是体内的冒险因子更加躁动不安。他相信故安虽外表冷淡,但其实与他却是同道中人。于是便将那墓穴的奇险程度说得天花烂坠,就跟他曾经去过一样。

故安见他那副模样觉得十分好笑,冰冷的表情也不由放缓了几分。一时间心里竟有些被他说动。

只不过,此行他实在不想再节外生枝。

李慕歌见他脸色稍霁,于是使出杀手锏,开始出言相激:“哦?难道说故兄怕鬼,所以不敢?”

故安闻言扫过一记眼刀,眸光清冽。

他见此招奏效,于是趁热打铁:“无妨,堂堂七尺男儿怕了鬼怪,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毕竟人鬼殊途嘛。要不你就在此地等我,我取了宝藏后再来找你如何?”

故安不答反问:“李慕歌,你可是非去不可?”

李慕歌点点头,眉眼弯弯笑得志在必得:“非去不可!”

“好,那我就陪你走这一遭,免得你独吞了财宝回来向我炫耀。”故安一言既出,便也不再耽搁,立刻起身穿戴利落。

李慕歌最后将那把玉扇别在腰间,笑着提醒道:“故兄,可莫要做意气之争。”

故安一把拽过他的衣领,语带危险地在他耳边沉声道:“在下,从不做意气之争。你那‘激将法’用在我身上是浪费了。”

“哦?若不是被我言语相激,那你为何改了主意,要跟我去?”李慕歌学着故安的样子,也对他附耳道。只是他的姿势过于暧昧,上扬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对方剔透如玉的耳垂。

不料,那耳垂竟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敏感地浮上了层淡粉。

李慕歌眼中转过一抹狡黠,想着若一口咬下,不知这滋味该是如何?

正在这风光旖旎之时,故安却大煞风景地将他一把推开。

不知是因为火光的映照,还是因为他刚刚也身陷一时情迷。此时只见他双颊微红,那对一向清冷的眸子中竟带几点醉人的风情。

“老子我想去就去,你管不着!”故安恨恨地扔下一句,转头就走。明显已是恼羞成怒,要不然一向清冷寡淡的他,怎么连言辞都变得粗俗?

李慕歌有些无辜地转了转眼珠:自己没做什么气死人不偿命的事啊?刚刚也是“兽行未遂”啊。

故安头也不回地快步向前走着,越走越气。

他怎么会因为担心他而跟着去呢?

那个人老奸巨猾比鬼还精,乱七八糟的本事一大堆,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额···不对!

重点是:他为什么会担心他啊?

李慕歌哼着小曲儿在后面跟着,光看那人的背影,就能猜到此刻那张万年冰块脸上有多精彩。

夜凉如水,已近三更。

不知何处飘来的乌云,悄悄遮蔽了朗月,令本就死寂的林间陷入更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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