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Chapter 35.意外沦陷(1 / 1)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路锦丰辗转反侧几遍,还是睡不去。
路稣年被子一掀,上了床,他错愕,往边上挪了些位置,和路稣年拉开距离,“路稣年,你干什么?”
“上床不睡觉,还能干什么?”路稣年反问。
“你回自己房里睡。“路稣年贴得近,而且就穿了件内/裤,他眼神慌张,乱了阵脚。
路稣年侧过身,单手托住脑袋,手攀上他发烫的脸颊,“路锦丰,你要学会尊重人,说话的时候应该看着你说话的对象。”
他抬起头来,看见路稣年脸上划过一抹妖娆的笑容,他努力克制,强而有力地心跳无时不显露出破绽。路锦丰放弃了,抓住路稣年手背,慢慢靠过去,搂住了路稣年腰际。
我们都活得太过小心翼翼了,害怕那样子的伤害那样子的惩罚终究让我们流着泪说着活不下去的丧气话,他承认自己爱上了路稣年,在刻一刻被他那散发出的致命气息吸引?他不清楚,也许第一次见面时候,那张杨狂傲不羁的面孔,就注定了这场单相思的开端吧。
他没想过真的会有这么一天,甚至是想也不敢想。
路稣年眼睛微敛,回抱住他,抽离出被他握住的手,脚横过路锦丰膝盖之下,没有一点点地防备地就压在了他身上。
犹如蜻蜓点水一般,在路锦丰鼻端,额头,脸颊,脖颈,肩窝落下细密的吻。
或许这一场战火从一开始就错误,他们不应该发生任何内在实质的关系,路锦丰努力了,努力学习,以求得突破成绩转移注意力,他甚至努力尝试喜欢柳陈安,现在想要以和傅困男在一起为理由转移爱上路稣年的危险指数,但似乎效果都欠佳。
有过之前的几次经验,他不笨,他懂得舌头如何置放,懂得如何回应,如何用怎样的方式路稣年的眉头会好看……
路稣年的手摸索穿过他裤子,他还不及思索路稣年下一步动作,路稣年的手伸进了进去……
立即引来路锦丰不安的扭动,路稣年喑哑着嗓子,嗓音性感低沉,“不会做到最后,放心。”
他并不知道一个男人喑哑着喉咙,眼神所释放的光芒聚精会神盯着你看的时候如此灼人究竟意味什么,他没有点头也忘记了摇头,任由着路稣年的手包裹着他……
陌生地触感,直达到尾椎骨,他听说过男人会用右手解决那里,过去有时候起床会很不舒服,小解之后也就完事了并没有往那方面多想,这下,兴奋惊奇掩埋过了羞耻。
“舒服吗?”
“有些别扭。”他急喘着粗气,语调不在一个调上。
路稣年不说话,注视着那张绯红的脸,轻启的上下唇瓣。
下一刻,脑海里所有纷乱的事情集聚在一块区域,忽然之间从头到底尾骨一并收紧,爆炸般得到宣泄……
路稣年拿纸巾擦手,“路锦丰,我不为别人打□□的,你是第一个,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刚经历过的像做梦,他全身都感觉不真实,久久才恍惚过来,大腿两处……羞愧之心一涌而上。
路稣年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将床头柜上整包纸巾递给路锦丰,路锦丰摇摇头,又想起了什么抽了两张纸,胡乱地擦了后把纸递给路稣年。
“你给我干嘛?”路稣年拧着眉头,完全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
路锦丰把纸巾塞进路稣年手上,“别扔地上,扔垃圾桶去。”
“你的东西让我去扔?”路稣年显然不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
路锦丰现在的思绪乱入麻花,根本听不进去任何正常的话,“你离垃圾桶近。”
典型地舒服了之后甩甩手拍屁股走人,路稣年接过那团纸巾,下床顺便捡起地上的纸团,一同扔进了垃圾桶去。
我不为别人打□□的,你是第一个,以后也不会再有了,路锦丰一想到这话脸就又不自觉发烫。
人们总是不理解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大概在遇到的时候,往往会比飞蛾扑火更加可怕,到最后只怕燃烧殆尽灰飞烟灭。
浴室里水流声不断,路稣年洗完澡后出来,路锦丰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路稣年走过来一点儿也不去避讳,搂着他,声音慵懒:“跟我说实话,有舒服到么?”
他不懂为什么路稣年会执着于这个问题,他甚至不明白所谓何意,有时候真的快要疯了,前方的路布满荆棘,他只要再往前走,注定会流血。
“你会不知道吗?”他反问。
他知道的,路锦丰的神情,过了界限的包容,没来由地依赖,倔强的性子却一而再再而三仍有他侵占,这些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失衡了,假装去忽视路锦丰的痛苦,假装不去在乎,他不玩男人,对路锦丰,他好像真的过火了。
冰冷的外表下,不修边幅地恶劣在路锦丰身边完全地展露,尽管知道会是伤害,宁愿两败俱伤也不要让那个害了他家人的人好过。
路锦丰转过身,正对着他,路稣年的手掌明显比他要大,他身子靠过去,找到舒服的位置后静静地靠着。
他不贪心,却将这样的男孩占据整颗心,他真的害怕有一天神会让他死无全尸。
这夜的安详,他睡得过于的平静。
次日早晨,“昨天晚上继杉贴吧王经理热帖下的回复你发的?”路国安喝着咖啡,问路稣年。
路稣年倒了被温水,说不是,看着路国安,问道:“讨论策划部的和法国创意间合作方案的事吗?”
“说说你的看法。”路国安靠沙发,闭目养神后,抬头说。
大致模棱两可后说过优势和劣势后,又指出法国创意间对合作态度的些精辟之道,点到即止,他也没有正面说出自己的看法,只是在合作和拒绝之间,偏向了合作。
不管怎样,合作是必然趋势,创意间的设计理念遵循了大多年轻人的追求,而且强大的设计团队,为合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虽然说竞争会带来诸多不利,不过继杉面临的挑战不仅仅是设计的突破,目前情况,丽龙施加的压力也越大,频频几个月的销售业绩一路下滑,营销部的资金运转同样遭受不小的困难,服装大厦几场大大小小的起诉,信誉方面也面临不小的危机。
就现在来看,经过数据分析,顾前温的策划,还是比较靠近实际的。
“服装大厦是继杉的命脉,目前的信誉危机以及市场方面的压力,导致业绩下滑三点五个百分点。”路稣年倚靠在咖啡桌。
路国安盯着茶几上的财经杂志看了一会,好久才说道:“锦丰还没起床?”
“应该醒了。”说到着,路稣年嘴边挂着笑意。
“稣年,我感到欣慰,你可以接受他,我以为会需要一段时间,在这点上,你和你母亲很像。”
男人的柔情掩盖在了西装之内,习惯看商场里的尔虞我诈,这刻,想起过往,不免还是会触动。
眉宇间流露淡淡的笑意,路稣年端起水杯,看见正默不作声下楼的路锦丰,“他下来了。”
路国安交叠的腿交换了下位置,看向路锦丰,说道:“吃完早点,我送你们兄弟两去学校。”
早在过去,他听了这话多少会兴奋,现在听到,多少会夹杂失望,有了父亲失去母亲,有什么意义呢?路锦丰朝着路国安点头微笑,李奇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搂住路锦丰,笑呵呵地说:“锦丰哥哥,我也要和你一起去学校。”
李莫名也起来了,冷不丁泼了盆水,“你又不会读书,跟去干嘛?”
不会读书和不识字是完全两种不同地概念,李奇妙当然不会往糟糕的方面想,只说道:“我和锦丰哥哥一起,他会教我读书。”
“你会影响到锦丰哥哥上课。”李莫名跟她解释。
路国安起身走到李奇妙身边,摩挲着她头顶,“外婆今天要去北城,你们两个是要回家还是要跟着锦丰哥哥,嗯?”
李奇妙犹豫了,看看路锦丰又看看路稣年,李莫名说:“我们也要读书,当然跟外婆回家。”
“那好,等下次放假了再跟外婆外公来舅舅家玩。”路国安笑着跟他两说。
饭桌上路锦丰旁边坐着李奇妙,对面是路稣年和李莫名,李奇妙说什么,李莫名就要反驳或者泼她一盆冷水,李奇妙也无所谓,习惯了一般,要么假装生气要么也反驳他,有时候也选择无视。
两小孩就是个话唠,喋喋不休。
路稣年在面包片上刷了番茄酱,夹了根火腿,又加了个煎蛋,放盘子里移到路锦丰桌上。
李奇妙好奇地眨巴着眼睛,路稣年眼睛瞅瞅李莫名,示意让她哥哥给做。
“你们下周要月考吗?”路锦丰看着他,问道。
路稣年喝了口豆浆,“三市高校联考。”
“下个星期?”
路稣年不置不否,他想了想,又问:“高三每天会不会很累人?”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每天很累人的样子么?”路稣年把果汁和牛奶兑半,勾起唇角。
他默不作声地端起杯子,喝过一口后,把剩余地一并喝下。桌上放了两盘水果沙拉,酸奶和沙拉酱搅拌过后,撒在水果丁上,看着特别可口。
李奇妙把一盘水果沙拉移了过来给他,剩下的占为己有,他瞟了眼盯着自己看的李莫名,迅速吃了两块火龙果,又用竹签插了块香瓜,才把水果沙拉移到李莫名跟前。
对面的路稣年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不止一次挑眉,“你是真能吃。”不客气评价道。
“我太瘦了,多吃点才好。”谁说他能吃,他就拿这句话搪塞说他的人,反正管用就好。
“这么久了也没见你长肉。”
“不知道吧,我也很奇怪,不管怎么吃就是不长肉。”
路稣年:“你真该是个女孩。”
“嗯。”他不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