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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第十七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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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弎_冲突】

8:59 PM

不知是药力过了,还是体温过低的本能反应。

她总算醒了过来。

腿蜷了多久,待伸展开,关节僵得发酸。手背过,被麻绳捆得很牢。掌心回弯,勉强能摸到麻绳外,用作加固的电工胶布。那群人没弄瞎她眼睛,也没罩上麻袋,只是蒙了层眼罩,很薄。

从苏醒到理智复苏,短短不超过两分钟。

她不敢大动,竖耳辨别情况。耳旁,风声呼啸,隐约有铁锈味,心中已猜到大概。脱下鞋踏上铁板,有些扎脚。她咬牙,使劲踩下那些微尖的东西。很疼,该是土石沙砾……脚趾代替眼睛,视觉被触感弥补,将信息慢慢拼凑完整。

场地不大,最多容纳四人,前后站立。

如意不确定自己是何时被囚禁于此,但从骤降的体温来看,时间肯定不短。她今日穿的是牛仔裤,质地粗糙,正好借以蹭掉了眼罩。重赋光明,心中难抑激动。如意四下观瞧,终于弄懂了自己的处境。

这是一部施工电梯,架在几根钢架之间。

四张锈迹斑斑的铁丝网,将她与外界相隔开。如意有微恐高,不敢往下看。但借助不远处灯塔的相对高度,便可知,这里至少距地45米。十五层楼的高度。不甚哂笑:再想活命的人,也绝不会从这么高的地方往下跳吧?

麻绳很快便被铁丝网磨断了,如意揉着手腕。那里已然是两圈紫褐色勒痕,触目惊心。裹紧了羽绒服,搓着双手取暖。隔着铁丝网,望向那橙黄色耀眼的灯塔。心中,徒然升起几分熟悉。

一年前,威鸿地产曾因为农民工的工资拖欠问题,承接一纸诉讼。那会儿,事情闹得很开。威鸿集团也召开记者会,表示此事全权由承包商负责,与旗下企业并无干系。

蹲点的记者团很多,都如意便是其中之一。

故,印象深刻。

“威鸿地产,难道是她?”如意自言自语,不知说予谁听。

手机、背包。

一切有可能求救的东西,尽数没收。

她试着去扒梯门,连手指都扒酸了,门也没开半寸。她又拿高跟鞋去戳,结果却连鞋跟都断掉了,实在不给力!最后,她只能坐在铁板上。幸好羽绒服大,足以包住蜷缩的腿。上衣拉锁,还好揣着一颗费列罗,含在嘴里,待浓醇的巧克力融化掉。如意安静地,流下泪来。

***

8:59 PM

恬易楠跪在蒲团前,手持念珠,念着佛号。侍者低声耳语,她只管将一百零八遍佛号念完,虔诚地向佛龛拜了三拜,这才出了屋子。

“事情办得怎么样。”

净身念佛后,总要喝净水,以洗涤罪孽。侍者端来两盏茶盅,待夫人用过净水,再奉上竹叶清茶。茶汤清冽,她细细啜了口,对那人的回答甚是满意。

“找个人盯着,渴了给水,饿了给口饭。”恬易楠放下茶盏,立马被侍者恭谨地端走,不敢半点差池。拢着发髻,绿祖母戒指萦绕出深邃的光,“总之,别出了人命。”

那人颌首,领命。

她笑了笑,又走进佛堂。

佛龛中,佛祖慈眉善目。她重新跪在蒲团,合十双手:“罪过,罪过。”

***

9:40 PM

警车开道,将行程缩短半个多小时。

后座,宁泽正一言不发。手,一下下地点着打火机。每闻这动静,小警员忍不住侧目,生怕他把车给燎了。康澄看起来很不淡定,拍着收纳柜说,开快点,再开快点!小警员欲哭无泪,指着红灯:“姐,就算再特权,咱也不能闯灯呀。”

下了车,将近十点。

宁泽正逼迫自己冷静,站在门庭外,却迟迟不进。

上了些年纪的佣人忙从屋子赶来,披给他衣服,唤他进去。庭院雾气沼沼,竟连远景盆栽都不可见。他的脚底像是生了根,颌首,尽量将语气放温柔:“墨妈,今天家里都谁来过?”

墨妈见他决绝,便微欠身子说:“今天很多生面孔出入过。我脑子不大灵光,真的不记得。只知道,今日夫人回来便在念佛。”抬头,看了眼二楼亮灯那间“现在该还在那儿。”

……

恬易楠在礼佛。

额触蒲团,掌心向上。她在佛堂静心了整个下午,念珠却念了不过两遍。心始终乱得不行,这会子,宁泽正欲闯未闯,侍者阻拦,混声夹杂一道。索性叫他进来。他带着寒气,肩膀还有凝结的小露珠。冷冷开口:“她在哪儿。”

恬易楠起身,走到套间。

摊开手掌:“我的东西。”

“东西可以给你。”他站得笔直,眸光一瞬不瞬。从小到大,他都从未尝试像这般同母亲对立,如今却为了她,怎得也做得“但,至少要我确定她的位置及安全。”

恬易楠微颦,目光从宁泽正脸上移开。二层的位置,正能见到树枝伸展开来。光秃秃的枝干,不尽烦心。室内温暖如初,她因而穿得单薄。袖子略挽起一段,露出那只翠绿欲滴的翡翠细镯:“这树愈高,愈需剪枝。倘若是挡了主人家门庭,弄不好要连根拔的。树大根深,难免和地有了感情,可他却不懂,最该感激的是培土人。”

意思再明白不过。

“妈,我劝你放过自己。”宁泽正将U盘放在琉璃几,不必再多说。他的一言一行,均在母亲眼中。镯子下滑,被她捉住:“她人在忠义路,新威鸿建筑。到了自有人接应。吩咐墨妈带件衣裳,那孩子肯定冻得够呛。”

他调头就走,门口,听她又说:“儿子,我劝你别作茧自缚。”

……

***

9:55 PM

当施工电梯摇摇坠地下行。

如意背顶住铁网。决定等梯门打开,杀个鱼死网破。45米的高度,从空悬到落地,才用了一分钟不到的功夫。门开了,她举起费大劲才掰断的铁丝,拼全力地划去。他下意识去挡,手心被深深划过,鲜血如柱。

来者低呼了句,她没听到。

直到嗅到刺鼻的铁锈味,才慌忙地扔掉了铁丝。

“如意——”

声音就在耳畔。她后退,他向前。不给她任何余地,紧紧抱在怀中。如意本能想推开,双手却在触碰到温暖时,轻揽住他的腰。宁泽正有0.1秒的迟疑,脱下外套,披给她。声线喑哑,不断重复,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搀扶着她:“还能走吗?”

“嗯。”

试着迈步,步履却因长时间的冻饿,更加艰难。他索性将她拦腰抱起,走出坑洼的工地。探照灯将这片映得炳如观火。彼此,从未此般亲近。细枝末节,都被她看得很清楚。她真的累了,索性闭上眼。

脚步忽而停下。

她睁开眼。

那人始终跟着,挡住车门:“夫人叫你务必要回去。”

宁泽正压低声音,表情却比何时都要严肃清冷。如意被拦腰抱着,他轻微的起伏,她都清楚。他喑哑的每个发音,都在胸腔发出共鸣。

他只说了一个字,掷地有声:“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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