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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第十四章 世事全抛不忍回(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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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_探部

屋子有些暗。

拉着帘子,阳光被挡得死死的。宁泽正的房门关着,隐约有咳嗽的声音。如意刻意脱掉外套,不想再带外面的寒气进去。宁泽正烧得昏天黑地,侧卧在被子里。头帘微长,蒙住了眼睛。她此番的造访,对此宁泽正毫无防备。

岂料刚进屋,手机就响了起来。康澄忍不住追问:“怎么样了?我刚找主任商量了调班的事。Alston电话怎么总占线?”

如意看了宁泽正一眼,压低声音说:“学姐,我到了公寓。泽正他在发烧,不算很严重。我会看着办,你先安心上班。就这样,拜拜。”挂断电话,长舒了口气。当视线再挪回床上时,宁泽正居然醒了,带着很重的困顿和疲倦。

“我是……”

“我知道。”宁泽正坐起身,却又用羽绒被裹住“你搬走后,我还总习惯性的做两份早餐。你的那份,牛奶不要脱脂、要加糖。”有些话,说出口就叫人心酸。但他很快话题一转,联系到自身“所以病倒了,营养过剩嘛。”

他脸颊潮红,像是发烧渗出体表的热。

“体温计在哪里,先试试表。”本想用玩笑调节气氛,然而借口终归苍白。宁泽正温声说自己是医生,感冒而已,还不至于跑医院的程度。可真等温度试出来了,竟然近四十度。盯着水银柱,如意不禁愕然“百分百高烧啊!”

不等开口。

就被双温热的手就捧住了脸颊。即使手不凉,宁泽正的体温着实,令她感觉到“烫”的意味。手游走向下,落到肩膀时,才感觉衬衣下的身子在微微发抖,不过幅度很小。不想如意担心,因而刻意忍着。

“我们去医院,”如意披上外衣,见他没动弹“听点话!”

“我不去,找点药再蒙头睡上一觉就没事了。”重新躺下,眉头不经意紧皱了下。明知如意还站在门口,却连眼皮都不抬。对峙了会儿,宁泽正柔浅开口“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吃面。”

……

开放式厨房。

如意拿过刚洗净的西红柿,饱满汁多招人喜欢。很快,西红柿就被切成规整的片状,放到玻璃器皿中备用。从冰箱取出两只鸡蛋,两两磕碰,脆生生地裂开口子,溜到碗里。家里没有香菜,准确来说是除了鸡蛋和西红柿,几乎什么都没有。

阳台找了很久,才被她翻到一小捆菠菜。索性冲洗干净,也放到锅里煮了。汤面其实很简单,跟乱炖差不多。见西红柿和菠菜差不多变软,这才下了板挂面。伸筷子和着,等面稍稍变软,倒鸡蛋进去。

等出锅的功夫,如意给康澄打电话。问宁泽正高烧,是不是该到医院打点滴?而康澄的答复却同宁泽正出奇得相似。康澄说:“按常理应该。但以他的个性,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难道是有副作用?”

道理等同于医生都还戴着眼镜,却宣扬患者做视力康复手术。

康澄笑得快背过气,断续着说:“这记者当得未免也太敏感了吧!是Alston自己的缘故,总之你是劝不动他的,索性放弃。我去开几种药,晚上去看他时顺道捎去。”

挂了电话。

如意才发现,似乎某件事被她搞砸了……那么一点点。

面条煮得时间长,有点糟。然而某人却吃得很香,心情丝毫没被这锅面搞砸。红绿黄白搭配很好看,也各有各的味道。虽然他还在发烧,尝不出味道。但单凭卖相,宁泽正却也极给面子地吃干净所有,喝光了汤。

***

饭后。

如意叫他吃了片退烧,回屋躺着。宁泽正却只是回了趟屋,穿上件羽绒背心,又坐到沙发上捂着热水看她刷碗。感觉到背后那束灼人的视线,如意边用棉布蘸干碗,边偷用余光瞟宁泽正。

“小心变斜视。”

宁泽正冷不丁开口,弄得她像被踩到了尾巴。

瞬间丢了句回去:“什、什么?”

“边刷碗边偷瞟别人,是你的习惯吗?”他的声音略带鼻音,话间夹杂着咳嗽。见如意一本正经的码碗时,伸手拍了拍沙发“来坐这儿,好好看。”

“你不知道发烧的病人,都该好好休息吗?你现在已处于吃饱喝足,外加吃过退烧的状态。所以我给你的医嘱是:卧床休息,立刻马上。”

宁泽正顺手打开空调,将温度定到28℃:“都医生,据常理来说。人在饭后,大量食物在胃里,为了更好的消化吸收,人体会增加胃、肠血流量。同时大脑的血容量就会受到影响,血压随之下降。所以饭后立即就寝呢,很容易因为脑供血不足而形成血栓、中风之类的。”

果然不能和医生……讲道理。

“还有最严重的一点。”宁泽正故作严重,嘴唇紧抿“……会发胖!”

.

介于事态严峻。

如意沏了杯咖啡。坐到单人沙发里,与宁泽正聊起天来。其实她始终对他不愿去医院,深表好奇。三扯两扯,话题还是绕回到这个问题:“你们医生多少对医院,有些抵触情绪吧?”见宁泽正摇头,又问道“那你干嘛宁愿忍着,也不去挂水?”

宁泽正不急复话,目光灼灼。

该怎么说,摊牌说母亲从中作梗,布下最后通牒?还是说她深入虎穴焉不知?似乎都不妥,毕竟自己和恬易楠的关系,除康澄外,没人知道。毕竟,还有一年他就要走了。那晚和母亲的谈话,悻悻收场。

双方都守住了底线。

只要与如意划分界限,母亲便不会动她。只要在国内修得博士学位,就如约回美国跟康澄结婚。最后的修学中,他要学会谢幕,慢慢从她的世界离开。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或许她甚至察觉不到自己的悄然退场,就这样……遗忘掉。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怪得了谁?

.

***

晚上康澄来,带来了鲜橙和药品。如意告辞,宁泽正却执意要康澄送她到楼门口。两家仅仅相隔一条车道,实在没送来送去的必要。康澄比着OK的手势,环住如意的手臂,下了楼。

“原来你们住这么近,怪不得。”冷风冻得她颌首缩到领子里。如意家的方向是逆风,两人走两步停一步。康澄的长发被吹得乱飞,就像古装片特意营造出的效果。顶着风,如意噗嗤笑出了声,康澄问她笑什么。

“印象中,学姐没这么狼狈过。”

康澄白了她一眼。

随即听到个正经得略显严肃的问题:“对啦学姐,我没听泽正提起过他的母亲。只知道父亲在他十岁时就去世了,那母亲呢?”

路灯下,紧挨着的两人影子被无限拉长。康澄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想了片刻才找到一种最为稳妥的说法:“Alston和他母亲的关系有点尴尬,总之是截然不同的类型。Alston从小就很听母亲的话,说一不二,可是自从十岁那年,他就变得很叛逆。无论对与错,都执意和家里对着干。有点The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的感觉,嚷着要独立、自主、人权。”

——儿时的宁泽正,总叫人更为心疼。十岁的他,该是还承担不起亲人离世的打击。最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要背负连成人都难以接受的重负。对他来说,太难了……

“他越是叛逆,她母亲就越是打压。最严重那次,我记得是Alston偷拿走护照,联系父亲在国内家人,私自坐飞机回了中国。后来怎样,我记不清了,不过确定的是——伯母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学姐真的很了解他。”

“毕竟一起长大嘛,”眼看就要进小区了,康澄冲着煎饼摊流口水。再不吃点热乎的,她真没信心再哆嗦着走回去。过去要了份,刚要递上百元大钞,就被如意按下手,递了张五块的过去,“你请客?”

如意笑眯眯的:“大钱没有,煎饼还是管够的。”

等煎饼的空当,她又问道:“后来呢,现在泽正和她母亲……还是老样子?其实家人之间还是珍惜在身边的这段日子最好。等到真的孤身一人时,才发现什么别扭、摩擦、误会都是浮云,风一吹都散了。可等到那时候,说什么都徒劳。”

“是啊,其实Alston学医,绝大部分原因和伯父有关。伯父是死于突发性心肌梗,抢救无效。那次对他的触动很大,本来伯母叫他读法律,后来他却执意学医。还必须回中国来读,再后来咱们就遇到了。”

如意点着头。

叫煎饼师傅多磕了只鸡蛋,省得找钱。

“泽正的母亲为什么不愿意他读医?”

“同行是冤家吧,”康澄随口答着,结果热气腾腾的煎饼。吹着热气,递到如意嘴边叫她也咬一口,说是闻着好香。之前不敢买,是怕街边东西脏。如意瞥了眼摊主,迅速拉她离开了危险地带。康澄笑着说,“小学妹,你不会在搞什么暗中调查吧?”

如意心中一惊,老实讲自己是在变向为韩念梓准备情报。可当听完康澄此番叙述后,又觉得宁泽正是如此陌生,他的童年是灰色的。然而这些,都被他深藏在心底,从未透露半点。

康澄将她送到楼门口,这才转身离开。

***

趴在窗外,天空没有一颗星星,黑得叫人压抑。突然想起,曾经捡到的一只火焰棒。便趿着拖鞋取来,对着月光许下心愿,随即点开打火机燃着了它。

香槟色火焰四溅,没有响声。

如意望着越来越短的火焰棒,渐渐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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