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四章·生死一瞬(1 / 1)
两人回到DBI后公孙泽第一时间调动各个部门开始寻人。
DBI众人在探长哥坚定信心的引领下心中也憋了一口气——“在德城,就是DBI的地盘。我们不能让枉法之人猖狂!”“你说没有线索?要你不就是找线索的么!就是翻遍德城,也要把那个人找到!”
分好小组,公孙泽转向展超,
“展超”
“到!”
“你回医院,继续问白玉堂,看看他还能想起什么来么。”公孙泽下令。
“是!”
慷慨陈词的探长哥刚刚回到办公室准备整理一下随队出勤,就被医院的一个电话惊得再次失了风度。
医院打来电话报告DBI:在公孙泽和展超离开后有人扮成护士潜进白玉堂病房,并且致白玉堂重伤,现在正在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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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超和公孙泽走后。白玉堂如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在了床上。
好累啊...各位哥哥...你们到底是把小五独留在世了。没了你们五鼠哪里还称得上五鼠?也好,现在开始,五鼠已经覆灭,留在世上的只是白玉堂,为了给五鼠复仇的白玉堂。
“七床白玉堂。”门外响起护士的敲门声,“我可以进去么?”
“进。”白玉堂皱眉,感觉不对劲,哦对,今天的护士和平常的护士不是同一个人。
因为平常那个小护士从来都是敲门之后不管里面什么情况就进,合着也就白玉堂一人躺在这里不能动,也没有管她,而且那个小护士的声音从来都是清清淡淡的,不像敲门的这个,短短两句话,声音却带着魅惑与甜腻。
“我记得德城的医院护士都是一床一人负责至出院的。”白玉堂看着她拿着一只针管进来,皱眉更加厉害,她想干嘛?!
“哦,她今天有事请假了,我来代班。”护士说着捻起针头就要往白玉堂静脉中注射。
“你到底是谁!不要碰我!”白玉堂猛地抽回手,“哪家医院有这种变态规定?反正这家没有。”
“呦,小老鼠有点脑子,没被□□薰傻了啊。”那女人忽的笑起来,拽过白玉堂的手臂直直刺下去。
“什么东西!住手!”白玉堂被她动作弄得生疼,而且还不知道她注射的什么东西!
“别挣扎了,我会让你离开的一点痛苦都没有。”说着丢掉针管,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这药只是一点镇定剂,现在我想怎么折磨你就怎么折磨你哦。“
“喂,你...“白玉堂已经感觉浑身脱力,动都动不了。该死,我真的要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医院里吗!
“废话少说!”那女人猛地一把掐住白玉堂的脖子!
“咳、咳咳!”
“你说我是在你脸上划刀子还是在胸口划刀子?你选一个吧。”女人拿刀抵着白玉堂面颊。
“咳咳咳...”
“你不说是吧,那我替你选择。”
“噗!”
手起刀落,女人一刀扎在了白玉堂腹部,鲜血顿时喷涌,染红了床单也溅到了两人脸上。
“啊...”白玉堂痛的一颤,想抬手去抓女人按在脖子上的手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多么美丽的画面。”女人拔出匕首,又带出一道血花。
“这次我来送你走吧。”女人笑眯眯的看着床上的人。
可怜白玉堂这时已经失去知觉昏过去了。
“再见...”女人举刀。
“住手!”展超打开门看到的就是护士一手举刀一手掐着白玉堂的恐怖景象,而且很明显白玉堂已经受伤了,鲜血已经流到了地上。
女人看来人是展超,竟没有立刻离去,而是更快挥刀,想致白玉堂于死地。
“住手!”展超飞起一脚踢向女人手臂,
“当啷!”匕首落地。
“哼,DBI探员啊,姐姐今天不和你玩了!”女人说着向开着的窗户跑去,见展超还要追过来,妩媚一笑,“这位这位小哥是不是要先救床上的人呢?”看着展超猛地停住,女人哈哈笑着纵身跃下。
“白玉堂!”展超返回床边,看着早上还好好地人现在头歪着,却昏迷不醒着实找了慌。
“发生什么事?啊!!“闻讯赶来的医生看着满地鲜血吓了一跳,赶忙招呼人把白玉堂送进急救室抢救。
展超奔到窗边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一拳打在了墙上。
“展超!怎么样?”
公孙泽赶到医院时,第一时间被指引来到急救室,映入眼帘的是身上带着血迹的展超,再看,是闪着红灯的急救室。
“差不多有四十分钟了。。。”展超撇了眼墙上的钟表。
复又盯着急救室的门——他亲眼看着医生把满身是血的白玉堂送进眼前这间屋子。想着那人头歪着,面色苍白没有生命迹象的样子,展超一阵后怕,要是自己没有及时赶到,现在他和公孙泽就可以直接在火葬场碰面了。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那人受伤会如此的。。。如此的后怕?如此的。。。心痛。。。
为什么看到那女人举着匕首的样子会有一瞬间的极致气愤?
为什么看着那女人掐着白玉堂脖颈的手会有说不出的疯狂?
为什么看着那人濒死的摸样大脑会有一瞬间的空白?
为什么急救室的门关上时,会有一种抓不住就要失去的感觉?那是如同坏人抢走自己心爱之物的感觉。。。
又为什么看到他身上的伤口会觉得感同身受?
为什么在那个女人跳窗离开后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转身去救白玉堂?明明交代医生一句就可以离开,为什么在这里干等了四十分钟?
为什么?
展超有些头痛。
不!这些想法不应该出现在他展超身上!
他是警官学院毕业的探员!和那只老鼠的关系最多是敌人!
他竟然再为敌人的生死担心?
这不可能!
他是明辨是非的人!
对,明辨是非。
那种关心只维持在白玉堂是唯一证人的红线之内。
我关心的是包大哥!
展超在心中一遍遍告诉自己,可是当他目光触及那警示生命短暂的红灯,触及沾着那人血的手指和衣服时,心口的绞痛明确的提醒他,他是担心着那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