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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二十三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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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要吐血了……我终于充分认识到自己是个话痨……

那么,话痨,是一种美德……请大家忽略我的话痨第二十三章

是夜。

“术清……术清……”

海珠激动的叫他的名字,每到这个时候,她才会扯开冷静的外表,面上才有一丝狂热的动容。

三王爷狂暴的动作,让她呜咽不已。

已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他还留在她房里,已经多久没有这样了?今夜……他会不会留下?

他搂住她,动作越来越重,突然他舔吻她耳朵轮廓,伴着她的颤抖,他在她体内爆发。

半晌,他贴在她身上,半晌才平静下来,终于把那句纠缠了他许久的话低低说出来:“替我杀了曹适……”

亲亲她的嘴,他翻身,下床,着衣,然后离开。

几日后,强弩营被一股异常压抑的气氛笼罩。

强弩营武功最高强的统领曹适,居然被刺,而且重伤。

三王爷收到消息赶来的时候,曹适静静躺在床榻之上,闭着眼_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燥的,血染红他周身衣物,看上去在血中沐浴过一般,一道狰狞的痕迹,从右眉深深直刺至左唇角,一看便知是被利刃狠狠劈下。

大夫叹道:“这样重的伤,能活下来实属不易,若不是刺客下手稍偏了些,恐怕……”

三王爷的脸色很难看,在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笑话,三王爷的强弩营,竟然被人硬闯?还重伤了统领?这时候谁废话不是找死么?!

没人知道三王爷满心想得根本不是这个,而是——他为什么没死?他明明命令海珠杀了他,她应该乖乖听话一剑劈了他,他此刻应该是个死人,他——为什么没死?!

“刺客下手稍偏了些……是么……”三王爷颔首道,他想该找那个刺客谈谈了。

他要去永乐斋质问她。

淡淡应付掉下跪行礼的丫头们,三王爷径直向内室走。

那扇熟悉的黄梨木雕花门就在眼前,他已经想好见她后要说什么:“他没死,你是舍不得下手么?”

门吱呀推开,他深吸一口气,准备把羞辱的话好好丢掷在她身上——然而,她不在。完全不去听身后那些惶恐的说辞,他只知道,她不在。

房间是空的,跑到哪去了?

是逛院子去了么?他斜靠坐在她平日喜欢的贵妃椅上,闭上眼睛。“昨儿刚刚给了别人一剑,这么快便有闲情逸致逛院子了么?”

房间里满是她的味道,他放缓呼吸,意识开始放松。

已经多久没有好好进来看过了?苏尔氏嫁进来已经有三个月了罢?那么,他搬出永乐斋也有三个月了,只有前几日才来过一回,当夜便走——怎么仍好像昨天才离开似的。

不过三个月,永乐斋没来得及变,可是她变了。以往的她,每帮他杀一次人,便几乎要瘫倒大哭一次,或者呕一次,半夜也会哭醒,那时候的她需要他的安慰,他似乎也很享受这种被她需要的感觉,然而每当他快要沉迷在这种感觉的时候,总有一个没有感情的女声提醒他:

——海珠?大学士佑赫理的女儿海珠?呵,佑赫理家的女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为什么?海珠说她最喜欢我,昨天她走的时候,哭得好难过——

——哭有什么了不起?术清,你记住,凡是女人就会落泪,这是女人天生的本领,那个海珠本领高超罢了。

——你骗我!我要海珠,母妃,你去求皇祖母,把她指给我!

——你懂什么,就算把她指给你,她也不会真心待你的,她跟她那个贱人母亲一个样,根本没有心肝,术清,这样的女子没什么好的,你听话,改日我定挑一个真正能配得上我皇儿的女孩子,好不好?

——不好!我要海珠!

——没用的东西,在这跟我搅,不如去找你父皇,再作首长诗贺他寿辰讨他欢心,这些事还要我教你么?!

——为什么?

——记住我的话,佑赫理家的女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千万不要被她外表给骗了,这样的女子,狠起来,是要吃了你的。懂了么?

不懂,或者说懵懵懂懂,为何母亲竭力反对海珠,她不喜欢听,他就不提好了,反正他要学的功课越来越多,越来越重,如何治国,如何辅佐帝王管理天下——父皇对他期望很大,一直希望他能辅佐太子,直到太子登基称帝,所以总是要来考他学问,他着实也没时间再想海珠的问题。

渐渐的,他忘记这件事情,海珠在他脑海中,退化成了儿时玩伴的代名词。

直到三年后某日,父皇与他深谈一次,先是表明集修院大学士佑赫理的亲侄女嫁与墨贺将军,这个亲结下来,无异是湖中投石,引起朝中不小波澜。

成元帝相信佑赫理大学士和墨赫将军绝无他意,佑赫理的侄女跟墨赫将军,在一次为墨赫将军庆功的宴席中一见钟情,这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一向黑面的墨赫居然对着佑赫理娇滴滴的侄女脸红,那副模样并不是装的——可以说二人结合,无关对方身份。但是文官武将结亲,双方地位还如此之高,事情不容小觊,父皇分析了与右赫理家结亲对皇族的利害,最后直截了当的要求他娶佑赫理海珠为正妃,以牵制正集修院大学士和将军两府。

这时他才想起这个人。

父皇开口,他当然允诺——即使他那时已到情窦初开的年纪,已有了让他心动的对象——一个他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的女子。

不是青瑜么?那,谁都没关系。

如果是海珠,那更好,毕竟是他曾经熟悉的女子,应该更容易相处才是。

皇帝皇子都点头,一向在此事上矫情的母妃也没了办法,只能勉强答应。

但是自己大婚那日,母妃的笑脸,相比较右赫理大学士以夫人笑容满面,就像死了爹娘还在强颜欢笑——笑得太假。

她还暗地里告诉他,对海珠,一定不要对她动真情——“不要小看了右赫理家,他们野心大得很,海珠不过是他家派来的一个没有感情的筹码,一身本事都是为了讨好你而已,一旦你没了利用价值,她肯定会反口咬你,不信你就试试好了。”

他不信母亲的话,可是他想起父皇也说过:“这件事来得突然,委屈你了。不过若是你不喜欢海珠,倒无须专情,但是,必须尽责。要知皇子与内阁大臣之女成婚,虽然是互利好事,大家心知肚明,然而到底身份敏感,无论太近或太远,人多嘴杂,都少不了会被人说道。你要把握好分寸才是。”

他想了想,决定照着父皇的话去做。

娶了佑赫理氏,娶回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子。

他发现,她再不像小时候那样,不再活泼,不再好动,而是安安静静,举手投足,一颦一笑,俨然都是大家风范。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她,记忆中那个叽叽喳喳的身影已经淡去,当初让他甘心追着轿子喊她的名字的女子,甚至还让他有些好奇和期盼,如今真的成为他的妻子,却突然没了当初的感觉。

他做得到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就是做不到敞开心待她。

即使海珠的眼睛毫不掩饰她的爱,但是一想到她是背负着一个家族的兴荣嫁给他,他便心头一片说不上来的感觉,她不是单纯的一个人嫁给他,和她一起的,还有身后有太多只眼睛太多张嘴,他必须小心待她,害怕一个不小心,真的就会被撕成碎片。

无论怎样,那种感觉是再多爱,都摆脱不掉的。

三年未见,她变了一个人,做任何事都很完美,并且相当顺服。

她比任何人都要爱他,言听计从,慢慢的,每一次看到她心甘情愿的付出,都让他忍不住想,这一次她竭尽全力,那下一次,她又能付出多少——当然,她是属于他的,无论她付出多少都好,只要是为他付出。

她付出得太多,他知道。

她天生厌恶血腥,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却绝对顺从他的意志,为他做出沾染血腥的事,即使痛苦的浑身发颤,也不拒绝他任何一次要求。

这样驯服的她让他无比满意。他想,他就是要看到这样一个完全服从自己的妻子,看到她服从,背后的那些眼睛射出的贪婪的光芒才会黯淡一些。

他当然不讨厌她,但是爱么?好像也没有,只是相处得越久,就越是想看到她的极限,想知道那很久以前的那句话,到底能让她撑多久。

他并不以此为乐,却停不下手。

“皇祖母只能把她指给我!”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远得像从未发生过,只存在于脑海中。

面对她,术清也希望自己是当年的他,这样也许他可以不只是贪婪的汲取她的爱,而是可以回报她的爱意。

然而很多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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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海珠满面倦容,终于回来,身后跟着同样神情憔悴的王乳母,一进门,便见三王爷睡在贵妃椅那淡淡一道阴影中。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要王乳母拿一床薄被,看了看王乳母,决定还是自己去拿,王乳母红着眼圈,海珠轻声道:“乳娘,你去休息,这里我来照顾就好。”

王乳母没有拒绝,今日她实在是心力交瘁,鞠了身便退出去。

替三王爷盖好被子,海珠坐在他身侧,痴痴的望他。

今年他整二十岁,睡熟的样子还像个孩子,小时候一同午眠,他就是这个样子,神情几乎没一点变化,那样单纯的表情让她心软软的,然而他睁开眼睛,一切就不一样了。

“怎么?舍得回来了?”

“……臣妾让王爷久等,王爷,用过晚膳没有?”

“还没有。”他捏捏鼻梁,睡着了,谁敢过来叫醒他用膳?

“我去吩咐开饭。”

“慢着!”他抓住她一只手,三王爷阴沉着面孔,“我不饿。我来是要问你,为什么他没死?”

“……王爷……”海珠欲言又止,嗫嚅半晌,终于鼓足勇气:“臣妾斗胆相问,不知曹骑尉犯了什么错?”

她说错,未说罪,只因她知道,王爷让她杀的,绝大部分都不是有罪之人,而是犯下了过错——招惹了三王爷,挡了他的路,便是死罪一条。

“你从未问过我这些。”三王爷撑起身体,半躺在椅子上,和侧坐的她平视,“为什么这次要问?!”

“臣妾只是觉得,曹骑尉,并不……”

三王爷打断她:“并不怎么?并不是奸恶之人?你在跟我顶嘴犯脾气?怎么?你忘了,你替我杀的这些人,有几个是大奸大恶?”

“王爷!”海珠惊愕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与平时态度完全不同——他明知道这是她的心头刺,平日他从不在自己面前提到这些!

“你现在有了主意,是么?我这座永乐斋容不下你了么?”三王爷阴沉着面孔继续,“或者,是你想住进强弩营房,做一个骁骑尉夫人?”

海珠顿时面色惨白,眼眶通红:“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他一时语塞,他是什么意思?

“若是你不喜欢海珠,专情倒无须,但是,必须尽责。要知皇子与内阁重臣之女成婚,虽然是互利好事,然而到底身份敏感,无论太近或太远,都少不了会被人说道。你要把握好分寸才是。”

把握好分寸么……把握好分寸……

三王爷扯开嘴角,缓和了语气:“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气你自作主张——别哭了,是我不好,话说太重……”

迟了一步,海珠的眼泪还是滚落下来:“我不是有意放他生路,只是……”她顿了顿声,小声道,“只是突然手软——大约是最近练剑,太过用力扯伤了筋骨。”

她对他说谎了,他完全没有发现。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以“王妃”的身份杀人,对于曹适,她无须用王妃的身份接近并,只需掩饰,她着了轻便软服,蒙着面,进了强弩营,摸进曹适的屋宇。

当她干净利落的一剑劈下时,才发现曹适身边坐着一个相当熟悉的身影。

居然是王乳母……王乳母瞪大眼睛看着她,眼神锐利,即使知道自己蒙着面,她仍害怕乳娘会认出她,海珠惊恐的闭眼,紧急关头,她下意识的收势,力道减弱了几分,但因太突然,曹适仍躲避不及,生生挨那一剑,叫也未叫便倒了下去,耳边传来乳娘凄厉呼喊:“适儿——”

她不敢也不能再继续,第一次了落荒而逃。

“算了,反正……我突然发现他还有些用。”三王爷含糊的说道:“只是,不要再有下次了。”

“是。”

“那……你累了,早些休息吧,我回去了。”

“……”海珠站起身子,送他离开。

三王爷随口说道:“苏尔氏那里有下人照顾,你不必操劳的。”三王爷突然停下脚步。

海珠笑了笑:“这点小事,谈不上操劳。”

“还有……曹适,我会差最好的大夫救他,你不必担心。”

三王爷终于把话说出口,头也不回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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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适被救活了,然而面上那道疤留了下来,疤痕纠结着皮肤,原本周正的面孔已如鬼面罗刹一般。万幸的是没有别的伤口,三王爷请了名医来诊治,待他恢复过来,仍是强弩营统领,只是愈发的沉默。

王乳母还是王乳母,不是他的母亲,至少明里不是。

她说:“你兄弟三人虽是我生,我却未尽到做母亲的义务,实在不配让你唤一声娘,再说我已不是曹家人,你……就不要再当我是你母亲了……”

八岁那年她离开时他没有哭,二十年后,二十八岁的他,一句话不说,哭得凄惨如孩童,他几乎流干了二十年积攒的眼泪,声音嘶哑。

王乳母泪流满面,她何尝不想认回儿子?尤其是亲眼见到曹适几乎死在她面前,又听闻她离开后,三个孩子的悲惨遭遇,她恨不得马上把他搂在怀中,补偿二十年欠他的。

但是……

曹适现在身份不同,是王爷的左右手,而自己是王妃乳母,这事若是让别人知道,定会扯不清楚,同家侍同主,地位都不算低,有霸利之嫌,王妃倒是不在意,王爷向来疑心病重,恐怕他一个疑心,便没好日子过。

“我对不起你,好孩子,你再唤我一声娘吧……之后你要同别人一样,称我一声王乳母——为娘心里记着你是我的孩子,就足够了。”

“娘……”

“再叫一声吧……”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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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手还真是准,只需再多一毫,我便会头颅尽开,没命活到现在。”曹适道,听不出情绪,“有时我真想切开你的脑子看看,到底是什么控着你的手,力道能这样拿捏精准。”

“不要!不是我!”木筠吓坏了,脱口而出。

“不是你?我不是傻子,我有眼睛会看,有脑子会想……我认得你的眼睛,你离我太近,我看得出你在害怕,于是我想,一个有百分百胜算的杀手,怕什么?你既然能来杀我,不会是怕我罢?那么,你是在怕谁?那时我房里……”

曹适突然把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认才听得到,“……只有我和娘。我娘一向老实本分,一个杀手,怕她做什么?除非……”

“除非那个杀手跟你母亲很熟,怕你母亲认出她。所以呢?你就凭那一眼,就认定是我了?那根本是你临死前的幻象罢了。”木筠装作不屑,其实心里在想,他娘?他娘是谁?跟海珠很熟悉……年龄又符合的……到底是哪个老婆子让海珠留下破绽……难道是……

曹适摇头,指指自己的脸:“我没有说完,我有下属,会替我查,我娘是王府乳母,接触不到王府之外的人,身边也就那几个,查起来倒是很方便。”

“你娘……是王乳母?”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做什么还装出这副模样?”

“现在你想杀了我泄愤么?”

“不会,我替主子办事,没有命令,不会擅自行动,再说你——”曹适恢复原本音量,微微顿声,手指摩挲着木筠的脸,“即使这张脸就在眼前,我多么想用刀刮花她,也不能做——”

“别碰我。”

曹适收回手,继续低声道:“我警告你,你莫想着找机会杀我,我今日既然能困你,自然有我的把握。绝对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再者,我不杀你,但不是因为你伤我并非本意,而是,我答应过我娘。”

手一松,木筠猛的被扔在地上。

鹤舞已先三王爷一步,扶抱起木筠,目光深沉,看不出在想什么。

三王爷背过身不去看他们,平复心情,似是开始思考。

檀夏默默咬紧下唇,看着木筠揉着胸口,表情凝重,好一会儿鼓足勇气走近,鹤舞冷冷一瞥,她便不敢上前,又退了回去。

这场景,很熟悉。

裪儿走掉的那天,王乳母也是这样看着她,嘴里却客气的叫她以后少来打搅王妃。

因为那次她抢走了佑赫理氏的丈夫。

王乳母不在,苏珍成了代替,她的眼神同样警告自己,不要接近佑赫理氏。

因为这次她让佑赫理氏丧失了自由的机会。

她伤了佑赫理氏。她是故意的。

王爷说要给佑赫理氏一个教训,让她老老实实呆在王府里,不再胡乱想心思,她不想让佑赫理氏走,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三王爷——“你只要让她走出永乐斋,强弩手自会瞄准苏珍,苏珍一死,你的佑赫理氏,自然没了指望,乖乖留下。”

“强弩手?!拦住王妃……需要强弩手?”

“此事关系重大,自然要小心谨慎,绝不可轻看。”

“可是……如果苏珍死了,她还是不愿意……”

“她不会不愿意。”三王爷柔声道:“等到她父亲老泪纵横的站在她面前,她会跪下来求我不要赶她走,保她父亲的名声。”

——檀夏明白了,三王爷根本是想拿这件事打压他的岳父,集修院大学士……

这样做一定是错,佑赫理若是私奔成功,任谁看也不过是王妃跟婢女一同失踪,谁会想深?加上上回王妃遇刺,更多人只会认为王妃又出意外罢了,这样王爷不但抓不到把柄,没有证据,更在佑赫理家人面前太不起头——女儿交到他手中,居然数次受伤,一个皇子王爷,有何脸面?

但若是赶在她走时拿下,情况便完全相反。

按实说,那是私通之罪,再说轻些也是个私自出逃之罪,那么,怕丢面子,来求他的可就是佑赫理家了。

要做么?她犹豫。

“……可是……”

三王爷笑着捏她起下巴,亲亲她:“现在才犹豫?你怎么忘了,是谁把你和术诚的事……”

檀夏心头一黯,是她,是她。

“苏珍么……我本想六年前既救了她一命,她若老老实实也不至于送命。谁知她如此不顾廉耻,阴阳颠倒,假凤虚凰,哼,再不下手治她,怕是丑事传出去,我三王颜面何在?”

杀苏珍,治王妃,压学士。

一石三鸟,三王爷算盘打得精明,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偏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曹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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