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第 31 章(1 / 1)
隔天白漉安没去学校,因为他心烦,根本听不进去课。尤其是早上回来,他发现秦墨芫发烧,他就更加烦躁。更不要提他爸知道这件事后,又要引起一些事情。
白漉安在花园里假意看书,只见李管家向他走来,他知道审判到来,不过他无可畏惧。
“漉安少爷,老爷叫你去书房一趟。”
白漉安淡淡看了李管家一眼,放下书,去书房见他爸。
李管家安静的跟在白漉安身后,等白漉安打开书房的门,立在外面等候。
白漉安一进屋,便看到白寒霖温怒的面容,犹豫他要不要先给他爸打招呼。
白寒霖一巴掌直朝打白漉安脸上打来。白漉安擦了擦他嘴角的血,冷着脸,看着白寒霖
“给我跪下!”还好看看着白漉安就是气,太气了,从他听到医生说秦墨芫是因为性侵引起的发烧,他就被震惊了。
他不能想象到是白漉安做的,他这个优秀的大儿子□□了自己的弟弟,这种丑闻要是传出去只会会给白家抹黑。
白漉安沉默的跪在白寒霖面前,他在碰秦墨芫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不过他不后悔。看到他爸这么生气,他忽然觉得他或许应该做的再过分一些。要说他第一恨的是秦墨芫和那个女人,第二恨得就是他的父亲。
如果不是他父亲当初和那个女人在一块,他妈也不会被气的脑瘀血死亡,所以他憎恨的人现在还有白寒霖,而憎恨秦墨芫的白漉安,对他昨晚的那种错觉感情,是他不允许的。
哪怕未来的某一天,他真的喜欢上秦墨芫,他一定会亲手斩断那种感情的绽放。
“你知不知道他是你亲弟弟?你怎么可以做那种败坏伦理道德的事情!”白寒霖一提都难以启齿,只觉那种事情说出来他都有些厌恶,却偏偏发生在他的两个儿子身上。
他隐约知道白漉安讨厌秦墨芫,可他没想过白漉安讨厌秦墨芫到那个地步,要是他早知道,他一定不会让白漉安和秦墨芫接触,至少不是这段时间。
少年的青春期的叛逆心理,他怎么忘了。
白漉安沉默的跪着,他都不承认秦墨芫的存在,那种事情是违背伦理吗?而且他是憎恨着秦墨芫,只是在不知不觉中有些可怜对方而已。
白寒霖看着白漉安那张和他年轻时像及了的面容,眉头皱紧,他最怕白漉安骨子里有他以前的那种叛逆性子,分明他都决定把白家以后的继承权都交给白漉安,可这事的发生,让他需要斟酌有的事情。
“漉安,你有没有想过你做那事的后果?墨芫他可以告你,你想让白家出现家丑吗?”白寒霖怒火没消,刺激他无法想象白漉安心中的恨是有多大,连自己的亲弟弟也碰,难道真的是他忽视了对白漉安的管教?还是他错误的以为白漉安会和秦墨芫成为好兄弟?
白漉安不免轻笑,以前就知道白寒霖是把白家看做第一位,比起自己家里的事情,真正能让白寒霖上心的估计只有那个白氏集团。
他有时觉得他这个父亲很受人敬仰,却有时又觉得他这个父亲除了在事业上,没有一处能够说是完美的。可能吧,人无完人。
见白漉安不说话,白寒霖心里倒没什么想法,那件事情都发生了,也不能改变了。
只是那种事情不能再有第二次!
“漉安,你是恨墨芫才那么做的吧?”
“对。”
白漉安直言,可这时竟然莫名的在想,他是恨秦墨芫的吗?假如秦墨芫不是他弟,他还会逼迫对方做这种过分的事情吗?
可事实是,秦墨芫是他父亲和那个女人生的,所以他恨。
这种答案让白寒霖有点无力,他曾经的过去,毁了秦墨芫。
他在责怪白漉安的时候,也在责怪他自己。
白寒霖看了一眼门口站的李管家,支了支手,李管家便关上门,留给他们父子空间。
白寒霖望着白漉安,他可是把白漉安要培养成白家的继承人,他不希望有些不好的事情毁了白家。至于秦墨芫,只能说是他的失误。
“你应该知道我要让墨芫转学的事情吧,以后你们都不会再见面,所以这次发生的事情就算了,你不要在去恨墨芫了,他永远都不会成为你的障碍。”白寒霖说这话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语气里没有太多温和。
白漉安不禁想笑他父亲的虚伪,对待秦墨芫也不过如此,或许在他父亲眼里白家的声誉才是最重要的。
“爸,你其实很在意秦墨芫吧,因为怕我继承白家后会毁了他,所以早早的就送他离开是非之地。”白漉安双眼里多了抹不如意,冰冷一片。
白寒霖竟看不透他的儿子,也是长大了吧。
“漉安,你要知道的是墨芫他是无辜的,他是你弟弟。”白寒霖想到秦墨芫,心头还是一阵疼,比起家族联姻生下来的白漉安,他终究还是喜欢和他最爱女人生的秦墨芫。
但在选人做白家继承人,也只能是白漉安。他不愿看到以后白漉安和秦墨芫手足相残。
白漉安心里冷笑,看着白寒霖,只觉他妈以前是有多傻会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还含怨死掉的。
“爸,你说秦墨芫是无辜的,那么我妈呢?我妈她不无辜吗?”白漉安情绪有些激动,眼里怀有愤恨,握紧拳头,压抑着他心里的情感。
白寒霖轻叹,“漉安你还是记恨我气死了你妈吧,你可以恨我,但墨芫这孩子什么都不知情,他过的生活也够苦了。”
白漉安望着白寒霖愧疚的眼神觉可笑,但他什么话都没说。
“你别在和墨芫发生这种事情了,我希望你好好考一所大学,等你处理完学业,就来接替公司吧。”
白寒霖这话就等同在规划白漉安的人生,可白漉安以后会按照那样走吗?
他要走的一定是他自己想走的路,他不需要走那种腐朽老烂的路。
只是他现在还不能脱离白寒霖的控制,至少在他接替白寒霖之前,他都必须听从白寒霖的安排。
白漉安沉默,无话可说,也不想说什么。
白寒霖对白漉安一挥手,白漉安起身,拍了拍膝盖,出了书房。
他和白寒霖每次谈话不会太长时间,就几分钟。
他摸着他被打的脸颊冷冷一笑,有个思想已经明确在他脑中,他不会放过秦墨芫的,就算白寒霖把他送走,他也会去找到对方,然后把对方给毁了,这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那种事情白寒霖不想看到,那他偏要忤逆白寒霖的意思。
白漉安回到房间,看着床上脸色苍白还在昏迷的少年,恶意的靠近对方耳边,如魔鬼般的说道,“秦墨芫,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的,除非你死!”
这句话在寂静的房中显得那么骇人,却是一个魔障,一直困扰着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