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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封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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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冷的目光越过重重雾霭,最后与我相对。我心下一片荒凉,终是别过眼,与墨天玦道:“把神农鼎还给他们吧!”

墨天玦身形一顿,几是站立不稳。沉吟许久,终是自手中幻化出神农鼎交于我书中,凝着我沉声道:“他们此番是为了这两样神器,亦是为了你。”

我一怔,完全不知何意。

墨天玦拉了我的手就要往里走,凝见我手中的神农鼎,忽的将它幻化为原来那般大小,施力猛地将它推到那些仙众跟前,这才拉了我急急往里走去。

我被墨天玦摁在一把椅子上,定定的瞧着他。

我几是看不懂他的神色,似是纠结,又似犹豫,亦仿佛只是不明所以。然而,最后凝着我只是缓缓道:“据我所知,他们查出昆仑山的浩劫是因你而来,所以,才要……”

“才要如何?”

墨天玦深吸一口气,面色十分难看,“请你去该去的地方。”

我呵呵一笑,“我回我的第七夕幻境不就好了。”说罢,我站起身,冷哼一声,“我在哪里原是与他们并不相关,可这番咄咄逼人,委实过分了些。”

墨天玦一直紧紧地盯着我,这会儿不晓得望见了什么,竟是出了神。我挥手在他眼前晃晃,墨天玦却倏地开口道:“梵儿,不如我将轩辕剑也交给他们吧!”

“不!”我想都不想便断然拒绝,“这本就是老魔君的东西,现在你是魔君,自然应该归你所有。”

我说得甚是义正言辞,半分没考虑到这轩辕剑是天地间浩然正气之物,自然是该他们仙家掌管。

墨天玦凝着我,亦是宠溺一笑,伸出手将我揽入怀中。“你还是这么认亲不认理。”

我素来清楚,墨天玦最爱的便是我一心向着他。如此,也就任由他抱着,没有抗拒。

然而,许是我距离他太近了,以至于将将分开那一刻,我清澈的望见他眼中的我。依是那张未施粉黛的脸,只是眼角分明多了一抹妖治的红,如鲜血一般。

我骤然明白为何方才墨天玦会瞧着我怔怔的出神。

只是,当我牵着墨天玦的手再次走到魔宫外面的时候,哪里还有一众的仙家和天兵天将?眼前所及的光景,不过那一道紫色的身影。

我不自觉的松开墨天玦的手,魔宫的一众侍卫立时将宁远团团包围。

他的脸色如那冬日最严寒的冰霜,却还是冲我款款走来,约摸两步距离的时候停下。

“随我回去!”

我琢磨不透他这句话的含义,亦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心情。只好拎着惯常的思维与他道:“回去做什么?”

宁远怔了怔,仍是抿着唇坦言道:“集合我与众长老的法力,化去你一身的法力,做一个平常之人。”

我呵呵一笑,“我倒不如回我来时的地方,这六界本就不属于我,亦容不下我。”

“不!”

“不!”

却是墨天玦与宁远一同开口。我与墨天玦一个安慰的笑意,转而冷脸看向宁远,“这件事我那位父君知道吗?”

宁远眸色一痛,“天尊他……他为了救我损耗了元神,目前正在修养。”

“哼!”我轻哼一声,念及那位白眉须发的尊者,不由心下泛起微微的痛惜之意。他虽然从未怎般宠爱过我,却也救了宁远的性命,而宁远又是因我在伤了面容。

我心思百转千回,末了,却是转过身紧紧握住墨天玦的手,与他道:“天玦,你要保重!”

墨天玦慌忙反手抓住我的手,怎样都不肯放开。

我倏然一笑,眸光清冷,却又坚定异常。只凝着墨天玦那张万年不变的娃娃脸,不由伸手捏捏他的脸蛋,柔婉一笑,“如果不是为了我,宁远也不会面容俱毁,更不会劳烦父君伤了元神为他疗伤。天玦,这一切说到底终归是因我而起。”

“这和你能有什么关系?”墨天玦愈发恼怒,“昆仑山的浩劫,他们即便是算准了将来是因你而起,他们近日即便是要你魂飞魄散,该来的终究会来。不是你,也总会是别人。这是天命,你不会不懂。”

墨天玦这一番话却是说给宁远听的了,我依是笑笑,“我想相信他一次。”

“梵儿……”

“我睡了这几日,一睁眼就知晓他们围着你的魔宫,心里急坏了,也忘却了事情的真相。这一切,便是兜兜转转,也总归都和我有些干系。”微顿,我紧握着墨天玦的手,“天玦,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凡人,你也是我最亲最近的人。”

“梵儿!”墨天玦大喝,却没再牵住我的手。他素来知晓我的性子,虽然常常任性惯了,却也是个倔强的主。

昆仑山的长老们似是不曾料到我会随着宁远一道回来,皆是惊讶的望着我们。我亦不曾想到,宁远不曾化去我所有的法力,只是使了昆仑山的禁锢之术将我一身的修为全部封印。若我强行冲破,只会反噬了自身。

后来我才知道,他并不非不能化去我一身修为,实是联合昆仑山所有仙家也做不到。我身上的修为与他们并非同枝同脉,我本是三千弱水所化,岂是他们能够触得。除非,他们要我魂飞魄散。只是碍于父君的身份,到底是要留我一条性命。

我知晓这个缘由,却又是从凌芳仙子的口中。

宁远虽是将我封印,我却未必当真什么事都做不了。

墨天玦赠我的海螺型耳坠,到底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却也逼得我看清了许多真相。

自从宁远带我回昆仑山后,大半个月的时间都只是安静地呆在他的青离殿。那一日突兀的出门,他不曾带着任何人。我不知怎的就多了个心思,化作一缕风悄悄地跟在他身后。

最后映入眼帘的,却是与溪水中嬉闹的两人。

凌芳仙子一张脸娇柔动人,出口的话却是夹了浅浅的轻蔑,“我还以为你是不舍得呢?”

宁远笑着看着对面的女子,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缓缓道:“不看僧面看佛面,我这一命到底是无亦天尊所救,若是这时取了她的性命,我们昆仑山一众也不好向天尊交代。”

我于不远处听着他这番冷言冷语,陡然明白,为何他没要我的性命。即便是我不曾多想,却也还是抱着一丝丝的希望,他是否有一丝的不舍。却原来,不过是无法向我那位父君交代。

之后的话我再是听不见,也听不得。他们一双璧人在溪中嬉闹,我见惯了他的风流倜傥,却是怎样都受不得真相逼到眼前来。

后来跌跌撞撞,不知怎的就去了地府。

最先赶来的却是蹦蹦跳跳的朱砂,将离眼见着一团红色,眼睛放光,几是要将朱砂生吞活剥了。我不由分说捞了小小的朱砂入怀,哑着嗓子呢喃:“还是你对我最好了朱砂!他们都是坏人,你说是不是?”

“朱砂,你说……他怎么不直接杀了我,那才叫一个干净?白白要我看见那么多东西,脏了我的眼!”

将离在一旁直直的看着我怀中的小朱砂,到底是忍无可忍道:“梵音姑娘,你不是被封印了么?怎么还能……”

我懒怠得搭理他,倒是怀中的小狐狸仰起脸甩他一个眼神,将离登时闭了嘴。

然而,后来的事我却没了半分记忆。只记得那会儿只有小朱砂在身边陪着,我一直没能冷静下来。原也是,我素来任性胡为,抱着残存的一丁点希望想要安安静静的走下去,偏生有人一个巴掌便将我击入深渊,委实可怜。

再有印象,便是我不知怎的就找到了东皇钟。寻找东皇钟并且为其修复,本就是我出现在六界之内的使命。可有人偏生见不得我有一丁点好,昆仑山的长老们心心念念我是昆仑山的劫数,只恨不得我顷刻灰飞烟灭了才好。尤其是我那位父君,安安稳稳的躺在昆仑山的后山,几个月都没有半分动静。这些长老们便是更加坚定了要我死去的决心。

那一日,我想着应是我走得时候了,可心里还是琢磨着应该与他们道个别。还有小朱砂,也该托付了宁远才是。可那一日,宁远并不在山门,我在青离殿的等了四个时辰仍不见人影。倒是后来,玄影跑来与我说,魔君与掌门在山门外打起来了。

我冲出去的时候,哪里还分辨得清谁是谁?只是两道光影不停地交错。一黑一紫。我凝神细看,才发觉墨天玦根本不是宁远的对手。不过数百招下来,墨天玦已然落了下风。然而此时,我仍旧被宁远封印,心知墨天玦必然躲不过宁远致命一击。当下只得拿自己的身子去挡。心里琢磨着,只需最后剩一口气,告诉墨天玦,让他带我回第七夕幻境就是。反正也是要告别的时候了。

可我怎样都不曾料到,这一场对峙交锋,却是旁人专门为我安排好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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