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1)
“殿下,妾身虽只承恩一夜,但那确确实实是我们的孩儿啊!”
他淡淡勾唇,扬起不可一世的轻蔑微笑,“本王除了王妃,从未碰过其他女子,你腹中孩儿与本王何干?”
“殿下!”我除了不停摇头哭泣,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却句句诛心般继续说道:“本王喜洁,怎会随意碰外人?那夜与你翻|云|覆|雨的乃是王管家的义子王全。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暗示本王,本王怜你身子久旷,便成全了你。”
“不可能,不可能……”我颓然倒地,身心俱溃。
他如同一个刽子手,将我的意念全部扼杀,毫无保留。
临走时,他又露出那种迷惑人心的尔雅笑颜,“你为父皇做事,本王不愿计较,将你留在府里也无何大患。但你让她烦心,我就会很不欢喜,我迷恋她到何种程度连我自己都不甚清楚,所以莫要再试图去招惹她,不然,我也是知道会做出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原来他知道!从始至终他都知道我是皇帝埋在王府里的眼线,可他居然可以那样不动声色地看着犹如跳梁小丑的我!
因为我小产之事,他又一次将上官凤鸾禁足,只有我知道,此时正值时局动荡之期,他其实是在变相保护她。
上官凤鸾,她今生能得沈倾尘如此宠爱,真是前三世积德修来的福气。
而我,从倾心到死心,只要一夜之间,我所有的旎梦和执念都成了笑柄。我恨他们,恨沈倾尘,恨上官凤鸾,我要让他们承受比我苦一百倍的痛!
作者有话要说:
☆、与正文脱轨的后记(一)
上官繁落,出生于九竺靖安王府,性别男,今年五岁,随母姓,父亲也许姓裴,也许姓殷。四岁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父亲是裴玉麟,可一年前出现一个叫殷念曦的男人也说是他父亲。娘亲对此错乱关系表示不赞同,不反对,不关心,不细谈。
他从小身子孱弱,常常突发哮喘,这病乃是自娘胎里带出来的,据说与殷念曦以前给他|娘亲服用的药物有直接关系。所以,起初娘亲一直耿耿于怀,有半年的时间都未曾搭理过殷念曦,不管他多殷勤多热情,都不正眼瞧他一下。而殷念曦则将满心愧疚转换成疼爱,对上官繁落简直是溺爱过度。
上官凤鸾此人,看起来清冷淡漠,其实最是心肠软。当殷念曦将本该在六年前就已经离世的上官北城带到她面前后,她终于不再视他为隐形人。她说:恨一个人太累了,阿锦的遗愿是希望我们不管是今生还是来世,都可以在繁华落尽后忘记仇恨,放过自己。
自此,殷念曦终于得偿所愿,可以光明正太地出现在她身边,以及进她房里。上官繁落也终于实至名归,有了名正言顺的父亲,由此改名为殷繁落。
繁落的名字源于繁华尽落,如梦无痕。在他不曾参与的那些过往都成为回忆时,他们一家平凡而充实的生活也正式走向正轨。
殷念曦是一个何样之人?至今没人能够看得懂。他在外人面前一贯是温文尔雅,遗世独立,孤傲中带着清艳,冷漠中带着疏离,温润中带着矜贵。
其实根本没有所谓的高冷,在外人面前沉默寡言的人,在那个人面前说不定会变成话唠,殷念曦可以在高冷和妻管严中随时切换,毫不费力,区别在于面对的人是谁。
夫妻两人破镜重圆后在九竺都城买了一个旧宅,没有奴才没有下人,过起清静而安稳的日子。
有一天,上官凤鸾心血来潮,瞧着从皇帝落败成平民的殷念曦很顺眼,便自他衣袖里搜刮出他这个月刚领到的零用钱,在自家夫君面前晃了晃说:“这位小相公,长得真是俊俏,十个铜板让姐姐乐呵一次怎么样?”
殷念曦一听,脸带怒色,“什么?你把爷当什么人了?一次才十个铜板?”
上官凤鸾缩着肩颤了颤,“那你…要多少钱?”
殷念曦诡秘一笑,“十个铜版来十次。”
殷繁落不太明白爹娘今日又在玩什么,只是看到了刚刚还在一脸坏笑的娘亲,此时险些当场晕倒,垮着脸向爹爹求饶,“夫君,我错了!”
次日,殷繁落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地喊着,“娘,娘!”
“落落,莫要跑太急!仔细脚下。”殷念曦跟在后面,蹙着俊眉追赶,眼睛一刻不离自家孩儿。儿子有哮喘,他平日里恨不得时刻抱着儿子走,哪里舍得让他连跑带颠。
上官凤鸾放下手中书籍,接住殷繁落的身子,“何事如此惊慌?”
“娘!玉麒姐姐掉到鱼池里了,双手不停地在水里扑腾!”殷繁落说得上气不接下气。
裴玉麒每每三令五申不许他唤她姨母,说是她云英未嫁,年年十八,只能当姐姐。
上官凤鸾诧异凝眉,瞥一眼后面跟进来的夫君,遂低头问儿子,“你该晓得玉麒姐姐不识水性,怎地不就近叫人救她?”鱼池离寝居不近,儿子为何舍近求远跑来告诉她?况且,殷念曦会习水的。
“爹不让叫人救她,说她欠教训。”儿子无辜地眨着双眼。
上官凤鸾对夫君叹气,无可奈何道:“你这样会教坏落落,我不想他以后变得冷漠无情。给我一个如此做的理由,不然……”有第三人在场,剩下的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殷念曦掩袖轻咳一声,俯身帮儿子擦汗喂水,拒绝直面回答问题。
“娘,其实是爹把玉麒姐姐推到了鱼池里。”殷繁落如实供述。
上官凤鸾扶额斜睨夫君,“你今晚睡厢房。”
“阿鸾……”殷念曦欲言又止,一副受气小媳妇儿模样。曾经名冠天下的帝王什么都不怕,就怕妻子拒绝同寝而睡。
殷繁落一看形势不妙,爹睡厢房就代表娘又生气了,娘一生气爹就会愁眉不展,爹一愁眉不展就会整晚整晚跟他絮叨他们以前的事,说对他有多么多么愧疚。然后,娘消气之前他就不用睡觉了。
这个后果很严重。
“娘啊,此事不能怪爹啦,是玉麒姐姐调|戏爹在先。”殷繁落连忙跟爹统一战线。
闻言,上官凤鸾哭笑不得,“玉麒姐姐调|戏……你爹?”玉麒虽然时常处于疯癫状态,开起玩笑没下限,但对他倒是格外畏惧的。
殷繁落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玉麒姐姐拿着钱袋子在爹面前晃悠说‘这位小相公,瞧着你长得真是俊俏,十个铜板让姐姐乐呵一次怎么样?’”
上官凤鸾面皮抽了抽,“然后?”
“然后,爹一抬腿,她就掉到鱼池里了。”殷繁落耸耸肩。
所以说,殷念曦是把玉麒踹下去的,根本就不是推?
一个玩笑而已,这人要不要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啊!上官凤鸾真是要晕倒了。
正说着,玉麒已经站在门外开始叫嚷起来,“上官凤鸾!你给我出来!”
“阿鸾,我去跟她说。”殷念曦欲拉住妻子,怕她被那个神经病女人欺负。
上官凤鸾瞪他一眼,“我担心你们一言不合你又把她踹水里去。”
“谁让她随便动手动脚乱说话。”他据理力争,像个呕气的孩子。
“玉麒就是那样不拘小节的性情,活泼俏皮了一些而已。”
殷念曦还欲辩解几句,想到今晚可能会去睡厢房,郁闷不已,便夸着脸沉默。
“喂喂,是谁说他现在温柔得跟小绵羊似的,贫嘴得跟小狐狸似的?!啊啊?!”玉麒站在院子里,满身湿漉漉地叉腰质问。
“是我是我,都是我。”上官凤鸾歉疚地陪着笑。
“我只不过学你逗逗他而已,至于杀人灭口吗?!啊?!”玉麒指着自己身上。“我怎么觉得他比以前更阴狠了呢?”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上官凤鸾自觉理亏,琢磨着她和夫君之间的夫妻情|趣事怎会泄露出去的?
玉麒气哼哼,“你说你怎么摊上那么一个蛇蝎心肠之人,继续做我弟妹多好!”
上官凤鸾连忙去捂她的嘴,“别让他听到这句。”这句话可是毫无疑问地触到了殷念曦的雷区,玉麒不想英年早逝的话最好管好嘴。
∽∽∽∽∽∽∽∽∽∽∽∽∽∽∽∽∽∽∽∽∽
本书由书快电子书为您整理制作,更多txt好书敬请登录www.shukuai.com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