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爬龙床,乱伦事?(1 / 1)
“你想做我的皇后?”他黑着脸质问我,顶着这身份,或许,现下这情况可以被称之为乱伦。这种假关系,我是可以接受,但见他黑着脸,这关系,怕是打了霜。见我不回话,他接着说:“回答我,你想做我的皇后?”我在思考该如何回答他,假身份是不能说的,要说,只能大大方方的承认。可这承认,也太丢脸了些,要是传出去,我大概下半辈子只得捂着张脸过日子。
我横着竖着都是为难,吃了哑巴亏,做不得声,他又说:“回答朕。”我只好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笑答:“皇兄,说错名字了,我是想做雪国的皇后。”我本以为我这么说,他就会放弃,谁知,他拿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决心,我则前前后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道:“皇兄,我欢喜雪国皇帝,钟情于他,你会不会,会不会。”我吞吞吐吐本想问他反不反对,可话到了嘴边又变了味,道:“会不会把我嫁给他。”
我正忧忧郁郁的瞧着他,希望他不会同意,因我真正想做的,是他的皇后。
萧如瑟默了半响,说出一话,我彻底绝了希望,他说:“好,明日我先派出使者去雪国。你再静等一段时间,就能有个结果把你嫁过去。这段时间,你安心在这皇宫,我会安排王爷进宫来一趟让你们父女相聚。”
我苦笑着回他,十分满意的回他,回的差点眼泪掉下来,道:“谢谢,谢谢皇兄,皇兄待皇妹如此好,皇妹十分感谢,百分感谢您。”他笑笑,道:“皇妹不必客气,都是自家人。”我低头纳纳说:“是呀,都是自家人,自家人。”心里却说:“谁是你自家人,我姓江,名禾呈。你姓萧,我和你八杆子都打不着,除非我做你的皇后。”我心里无数个呐喊的声音,有谁听到吗?
“郡主,你这几日怎么呢,吃也不吃,话也不说,像根腌了的黄瓜?”阿雅去御膳房给我拿吃食去了,玄姘在我身边坐下,我又坐在铜镜面前,披头散发,像个鬼一样。
萧如瑟这几日没再过来,多半是忙着我和雪国皇帝的亲事去了。“头疼。”我沉默许久,说出二字,玄姘紧张的道:“啊,郡主,你忍着点,我马上去找御医。”我又说:“心疼。”她叹息一声,道:“心病还需心药医,只是,郡主,你这心病的源头是什么?”
“嫁人。”我像个痴呆症患者一样盯着镜子,只见嘴巴在动,玄姘欢喜道:“哈哈,嫁人还愁什么,皇上终于要娶你了,你该高兴才是。”提起萧如瑟,我更没精神的趴在梳妆台上,说:“是嫁雪国皇帝。”她懵了片刻,道了声:“噢,郡主,那我先去打探打探消息,看看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
她前脚一走,阿雅后脚就已回来,她端着碗蛋羹,道:“小姐,你平时最喜欢吃我亲手做的蛋羹,来,尝尝我的手艺又没有长进。”她把蛋羹地到我面前,我看见蛋羹就想吐,道:“拿些止吐药来。”我抚摸着小腹,道:“孩儿,你未来的爹爹将要换人了,为娘是不欢喜,你可欢喜?”
阿雅惊讶道:“小姐,换人嫁?你要嫁谁?”
手掌贴紧小腹,感受到小腹中传来我儿的心跳声,道:“雪国皇帝。”阿雅闷闷道:“小姐,你是冲着萧如瑟的皇后位置来的,现在要嫁雪国皇帝,你可嫁?”我摇头,嫁,才是真傻。
“我儿啊。”听见声音,我回头看去,是王爷和左丞相伯伯,还有爹爹。
萧如瑟果真安排王爷进宫来,看来,事情已成定局。爹爹走在最前面,我本想,待会儿,我们许久未见面的父女两该抱头痛哭才是。但爹爹却说:“我儿啊,你终于看开了,嫁雪国皇帝好呀。”爹爹雪上加霜,我更像打了霜的鸡冠花,做父母的能狠心将子女往远处赶的只有一种可能,而我非常怀疑一件事,道:“爹爹,我是你从雪国捡来的罢。”
他还是像上次一样回答,微笑道:“生的,生的。”
那位王爷我倒是和他不熟,基本上他和伯伯与爹爹说的多,我在一旁听得多。他们在讨论着下一步如何做,我说:“还谈论个什么,直接逃婚。”我别的不想,就打着这一个主意,爹爹和伯伯、王爷他们一再讨论,最后得出一个一致的结论,走一步算一步。我们商量几个时辰,爹爹他们便出宫去,毕竟,宫里人多眼杂,他们在宫内呆的时间越长,对我越不利。
夜晚,我像只幽灵一样走到萧如瑟的万焱宫,轻手轻脚避开宫人走进去。站在他床前,他睡的倒是熟的很,我看着他,恨的牙痒痒。他拆我三段姻缘,结果就想把我这个包袱丢到雪国去,哪有那么容易。
他动了动,翻了个身,你睡的这样熟,我可睡不着。
他突然醒来窜到我面前,露着杀气,把我按倒在他床上,他掐住我脖子,道:“你是谁?”他微微松开手,我回过气来,道:“皇兄,不用紧张,不用紧张,是我。”他听出声音来,放下手,抹黑走去点亮盏灯,再走回床沿上坐下,我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还好,还没断,道:“你差点把我掐死。”
“最好把你掐死一了百了。”他带着些许愤怒的表情,冷冷的说这话。
听的我背上汗毛一根根立起。
这,莫非就是起床气,糖糖一国之君居然像小孩一样有起床气?想到这,我突然笑出来,道:“哈哈。”门外传来刘公公的声音,道:“皇上,皇上。”萧如瑟淡定道:“朕在做梦,莫要打扰朕。”他再回过头来,对我道:“你在笑什么?”我说:“你当真要把握嫁到雪国做皇后?”
我为了这事,这大半夜前来打扰他,想必,他也能想到我的不情愿,他软下心,或许就后悔了。但,后来我才发现,我太乐观了,他说:“原来皇妹高兴的睡不着啊,那好,皇兄把你出嫁的日子提前一些,你再耐心等上个七日便好。”
我呵呵笑着,后悔大过天来这趟,低声道:“真是个呆头鹅。”我往后一躺,一把把他的被子扯过盖在身上,拉下脸道:“我不想嫁。”他把我蒙着头的被子扯开,冷冷道:“事到如今,不想嫁也得嫁。”
他让我嫁,我就这样赖在这里,总而言之,为了他这皇后的位置,不嫁去雪国,莫说一个大晚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是再伤风败俗的事情,我也做。他一把把我拉起来,我又躺下,他斥道:“回去睡觉。”
“我不走,我不走,皇兄不答应我我就是不走。”我死活不动,他越是把我往外拽,我越是往他床里边缩。他实在没了办法,也不顾这名声,对门外刘公公喊道:“来人,把郡主送回去。送不回去,自己提头上虎闸。”
一群侍卫冲进来,然后,我就目瞪口呆了,之后,上演一场真人版的拔萝卜。到现在,我坐在自家榻上都觉手疼脚疼,阿雅给我揉着手上青块,道:“小姐,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呀,去跟皇上较劲,那不是摆明了自找苦吃吗。”而玄姘却打趣着,“真是可惜了,大晚上的爬到皇上床上去了,还差一点点这锅生米就煮熟了,就被皇上赶出来了呢。郡主,明晚再接再厉呀。”
我听完,天上是两行白鹭上青天,我这是唯有两行清泪赴黄泉。
真人版的拔萝卜是这样的,我死死拽住萧如瑟的被单,那些侍卫,拽的拽我脚,拽的拽我手。我用我一人之力,捍卫着我的地位。同时,那些侍卫,也用他们的力气捍卫着他们的脑袋。一场人力悬殊的较量开始,我最初,还是能坚持个半柱香时间。
半柱香时间后,我一人之力,终抵不过他们那么多男儿的力气。但,我仍然坚持着,不顾形象的张开嘴巴就是咬着他被单不放。最后,那些侍卫只得连萧如瑟的被窝也一块打包架走。我想,这一幕,见过的人,永远也不会忘记。
果然,第二日,这事皇宫里传的沸沸扬扬,说什么话的都有。
玄姘急急忙忙捂着脸走进来,我问她做什么这么慌慌张张的,她关紧门,道:“郡主,现在的闲言碎语说的可难听呢,说的我也成你们中的一员。”我挑眉,道:“说的是什么?”她回答:“都传郡主乱伦,被皇上赶出来,原因是皇上喜欢的是郡主身边的两丫鬟。也有人说,郡主乱伦,喜欢自己的亲哥哥,但亲哥哥喜欢的是冷宫中的皇后。”
她说完,于是怔怔的问我:“郡主,你喜欢哪个版本的?”
说来说去,对于我,换汤不换药,就是两个字,“乱伦”,这两字给我留下深深的心理阴影,乱伦,我可以对外说实话,我是假郡主,和萧如瑟木的半点血缘关系吗?
我想,不能。
我回答:“喜欢你个猪脑子。”
不知道这会儿的皇宫外是怎样的情况,爹爹他们,定也能听到很多闲言碎语。我仰望天空,苍天啦,大地呀,你们能听到我对你们深深的倾诉吗?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速度也是不赖,爹爹差人写了封信寄给我,表示安慰。
爹爹在信中说,儿啊,你做什么都行,就只别想不开呀,莫和皇上叫板,否则掉了脑袋老爹就只能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儿啊,清誉这东西要是真丢了,爹爹还是能把你嫁出去,自古以来,皇帝都是三宫六院,移情别恋的事情很常见,这国和雪国的皇后你做不成,被他人横刀夺爱,没事,还有个温国,你别伤心,爹爹就算掉了脑袋也会和你伯伯帮你。儿啊,你要保重啊,你不仅仅是一个人,要知道,你腹中还有个娃儿,那可是你亲滴滴的儿呀。
爹爹一口一声儿啊,唤到我心坎里去了,再是他先进的思想,我差些一冲动直接找条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