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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忤逆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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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夸张的说,郑嘉树一走进房间第一眼就看见了温庄和。

温庄和长得本就不难看,甚至还算得上美貌。今日又为了配合郑嘉树头晚所说的话,而特意换上了一件水色绣折枝桃花的云锦裙子,戴上了整套镶珠翠的金首饰,实在是耀目极了。

郑嘉树觉得自己昨天说的话好像不太对,其实温庄和不需要勾引男人,她只要换上这样鲜亮些的颜色,然后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自然就有无数男人不要命了似的想往上扑。

郑嘉树给了温庄和一个赞扬的眼神,但转过脸时,却故意做出了嫌弃的样子。然后,他抬起头时就看见了鸿烈的表情。

怎么说呢?就像一个失明已久的人突然重见光明,干渴难耐的旅者突然在沙漠中见到远处的绿洲,那样的狂喜以至于失态,那样失而复得又怕得而复失的小心翼翼和慌张。鸿烈看温庄和的时候,就是这样的。郑嘉树甚至怀疑,此时就算把全天下的珠宝都堆在他眼前,他也会因为这一刻的温庄和而视而不见。

因为在他眼里,这世上已经再没有什么东西比这一刻的温庄和更珍贵。

郑嘉树不明白为什么鸿烈的反应会这么大——这已经超过了他的想象。

他不相信这是因为爱情,因为没有人比郑嘉树更明白,爱不过就是一时糊涂,一时狂热。

而如果这是爱,那鸿烈就已经糊涂、狂热了十年,这未免也太久了。

但是鸿烈知道,他现在很清醒,他从未有任何一刻像现在一样清晰地意识到他对于温庄和恋恋不忘的原因:因为他从来没得到过温庄和——他试图通过毁掉温家来得到的那个人,当年反而因此走失了。所以她十年前的样子,他一直记着,一直忘不掉,一直无法用其他来替代。这一切都是因为求之不得。而这样的求之不得,挑战了他作为皇帝的亲弟弟一直以来的那种自信,甚至是自尊。他无法接受,这世上有一个人是他运用他此生最信仰、最引以为豪的身份和权力都无法得到的。

这是过去从未有过的,从未有过任何一个人能用任何方式拒绝襄王。这世上只有襄王穆鸿烈不想要的,但没有他想要却不能得到的。

十年前,温庄和就是这样在不自知中挑战了他。

郑嘉树刻意给鸿烈留了一点儿时间去看温庄和,但他等了很久也没等到鸿烈回神——这已经久到让郑嘉树开始怀疑他们算计襄王这样的人,是否还有意义了。郑嘉树无可奈何之下,只能佯装不悦地清了清嗓子,对柳梧道:“柳大人,襄王殿下还要看多久?”

鸿烈这才回过神来,他缓缓坐正了微倾的身子,“多年不见,仿佛故人依旧。”

温庄和低着头,仿佛从来都不认识鸿烈。郑嘉树看了她一眼,稍一琢磨,便道:“襄王殿下这么一说,倒让我以为那天在驿站见了靖安郡主的人是个胆大包天,竟敢伪装成襄王的别的什么人了。”

“郑大人今儿来,难道是来和本王打这个嘴仗的么?”鸿烈冷冰冰地顶了回去,“本王那天见的是梁国的靖安郡主,今儿,见的才是故人温庄和。”

靖安郡主可以是丧家之犬和未亡人,但温庄和只是,也只能是鸿烈多年前未能得到的那个喜欢桃花和艳色的少女。

郑嘉树对于鸿烈突然袭来的言辞有点儿准备不足,他显然没想到换了件儿衣服的温庄和能让鸿烈变了个人似的。他迅速在心里权衡了一遍利弊,然后还是笑了。他转过头,带着些漫不经心地吩咐了一句,“那就请郡主给襄王殿下问个好罢。”

温庄和抬头看了郑嘉树一眼,眼中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和反对,“郑大人就是这么和我说话的么?规矩呢?”

那样的轻蔑和不屑,就和昨天郑嘉树跟她说‘我跟你说话了么’的时候的表情,一模一样。

郑嘉树一瞬间就变了脸色。他出身世家,不但是梁国年轻的权臣,还是国主最青睐的宠臣,他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当众对待过?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商贾卑门出来的女人。

他甚至不用余光去看,就知道两国参与谈判的许多双眼睛都在用嘲讽的目光看着自己。但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时候,大局要求他像个臣子一样向靖安郡主道歉。所以郑嘉树不得不忍气吞声,不得不站起来,在温端成担忧妹妹的目光下和其余讽刺的神情中向端坐着的温庄和拱手认错,“是臣无礼,请郡主见谅。”

温庄和微微扬起有些尖的下巴,带着一种不该出现在淑女身上的、类似于锥子般的尖刻,冷冷地说道:“郑大人知道错了就好。平时私下里大家说笑几句倒也罢了,我也懒得计较,但外人面前如此没规矩,可是大大有失国体,有损君王英名。郑大人说,我说的对么?”

温庄和就是为了昨天的事儿来报仇的。

郑嘉树咬着牙,“臣谨遵郡主教诲,断不敢有损我国体面。”

“襄王殿下问郑大人是不是来打嘴仗的,那我也想问襄王殿下,您是来看我的呢,还是来谈判的呢?如果是来看我,那现在您就可以回去了。如果是来谈判,那现在开始应该正好儿。”温庄和根本就没理会郑嘉树,而是直接转向了鸿烈。

鸿烈从没见过这样的温庄和,他觉得新鲜,觉得刺激,“当然是来谈判的。今天要和本王谈的人,可是郡主么?”

温庄和淡淡一笑,“妇道人家不懂这些大事,自然是我主陛下派来的我国股肱之臣郑大人来和您谈了。”说罢,她转过脸,肃容,却又带着点儿会被轻易察觉的不耐烦,对郑嘉树道:“郑大人还不坐下跟襄王说正事儿,难道还要等着我来请您么?”

这要是换个地方,温庄和还敢这么跟郑嘉树说话,郑嘉树也许都不会管她是不是女人了,早就拖出去让人用鞭子打一顿了事。但现在不行,他刚才既然低了头,那就必须一直低下去,直到吴国人全部离开……所以,郑嘉树虽然气得额上的青筋直跳,却还是做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是,臣遵郡主训。”

他坐下,看了一眼对面一脸幸灾乐祸的鸿烈,心中更恨温庄和让他难堪。

“本王原本以为郑大人少年得志,难免心高气傲。但没想到……原来错了。郑大人竟然也是个恭顺臣子,对靖安郡主如此言听计从。梁国有郑大人这样的臣子,实在是可喜可贺。”鸿烈心中大快,几乎将昨日郑嘉树讥讽自己的话全数奉还。

吴国众人一半是真的觉得好笑,一半也是为了附和襄王,听了鸿烈的话便都笑了起来。而梁国这边,众人大约还是在忌惮郑嘉树本人和他背后郑氏一族的恩眷和威势,便都只是低着头竭力忍耐。

郑嘉树这回脸色却没变,他甚至轻轻地笑了,仿佛刚才只是发生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儿,“怎么?昨天襄王殿下不是还说这是人臣本份么?今天就忘干净了?尊位者在,则以尊位者之意为我意,这岂非常事?”

鸿烈哼了一声儿,却也没再将心思用在和他争辩这些上头,“行了。郑大人,与其摆弄这些唇舌。不如咱们说点儿正事儿罢。通商事,梁国打算从何谈起呢?”郑嘉树收回了心思,看了副使一眼,示意他拿出梁国之前拟定的文稿,递给吴国一方,“我国之心甚明。一、双方关税各减一半;二、两国均不得以任何莫须有之缘故阻拦对方商队和货物通行。只是不知道,贵国意何如?”

“一、我国关税最多只减两成;二、凡商队携货物入境,必须由边境官员亲自验货,以保证无有干碍之物。最重要的是,任何人不得向梁国贩卖火器,包括鸟铳。”鸿烈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突然笑了,那一笑就如同初春之风袭来,虽不凛冽,却带着一点儿倒春寒。

他在对郑嘉树说话,但目光却缓缓扫过梁国每一个商贾的脸,最终回到了温庄和这里停下。

这次,就连温庄和的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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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谈判无果,在把鸿烈等人送离之后,郑嘉树的表情逐渐狰狞起来,他铁青着脸,转过身去对温庄和兄妹冷笑道:“什么东西?贱商卑门,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无忌?你是不是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正经的贵人了?”

他一指温端成,“我不打女人,你就替你妹妹受这个苦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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