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二十九回 声 讨 明 教(1 / 1)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萧鼓,荒烟衣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来信与,茸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白云生的冷因易水寒而稍稍软化,冷峻的脸庞也微微转柔,一双无感情的黑眸也不在深沉,白云生真的迷惘了!
这名少年竟让他失了方寸,以往冷静的心,无来由砰然心动,白云生不解也不懂,暗念自己:”白云生,他只不过是个像她的男人,你就这般乱了自己,失了自己,以后真遇到她又将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无法再面对他,转身离开,他怕自己沉沦下去,让他再一次更深的悸动之后,又陷入极端矛盾的自我挣扎之中,而迷失了自己。
白天磊跟随白云生而去。
易水寒目送白云生,心中莫名感伤,她竟有股冲动希望跟随他而去,她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暗想:“殷青柔!妳是怎么了?这般牵挂岂非是原来的妳。”
喧哗吵杂的聚贤楼里挤满群雄,均在等待柳庄主的出现。易水寒和冬儿挤在人群中,白云生和白天磊分站白秋风两旁。
冬儿好奇问道:“易大哥,那个白云生就是当日仇大叔说的那个人吗?”
易水寒回道:“是的,就是他。”
冬儿轻声道:“原来是他,难怪他会这样,如果是我,可能也会跟他一样。”
易水寒笑道:“既然知道了,以后就不要怕他了。”
冬儿笑道:“知道了!易大哥。”
她看向白云生,发觉他有点不一样,似乎跟初见面时不同,至于是哪里不同,她也说不上来。
再望向一边的白天磊,刚好与白天磊似笑非笑的眼神相对,冬儿心理打个哆嗦,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暗想:“那家伙在想什么?眼神怪里怪气的!”
喧哗吵杂的聚贤楼突然间静了下来,从厅堂边走出三个人,带头着白发长须,身裁修长,双目湛然,似紫光射出,是位雍容华贵面带威严的老着,此人就是柳庄主柳斋扬。
在柳斋扬身后有二名随从,看的出都是练家子,武功底子都不弱。
柳斋扬走向白秋风点了头,面向群雄昂然道:“老夫乃贤龙山庄庄主柳斋扬,今日邀请各位英雄前来的目的,相信在场各位都明白,这里应该有多位英雄的亲朋好友在近几年都死于寒冰绵掌之下吧?”
人群中有人哭着喊道:“没错!我兄弟就是死在寒冰绵掌之下,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柳斋扬哀叹道:“这位兄弟勿伤心,这个仇当然要报,大家应该知道,寒冰绵掌乃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青翼蝠王韦一笑绝学,虽然此次事因,都是因为韦一笑一人所引起,但韦一笑身为明教四大法王之一,地位身分在明教中占有一席之地,他的所作所为,自然有人替他撑腰。”
此时人丛中一个矮矮胖胖的汉子大声说道:“不用说,这背后撑腰着自然是明教了!”
群雄哗然,纷纷嚷道:“没错!是明教不会错。”
白秋风起身,扬声道:“这位兄弟说的没错,六年前我大哥白秋鸣一家惨遭灭门,就是明教所为,我身边这位乃是我大哥的公子白云生,也是血案唯一的生还着。”
他从腰间抽出一物,将它高举,朗声道:“各位请看!这是当年血案发生后,我在大哥身边寻到之物,想必是从蒙面人身上掉落的?”
群雄纷纷向前观看,有人叫道:“火焰令牌,是明教的火焰令牌。”
白秋风激昂道:“没错!就是明教的火焰令牌,虽然他们蒙着面,却也百密一疏,遗落这块令牌,我曾单独上过光明顶,要他们还我大哥一个公道,可惜明教仗着人多示众,以我一人根本无能为力,最后无功而返,但这血海深仇,我身为人弟,岂能不报?”
一人起身道:“没错!近几年明教放任韦一笑,四处杀人,却始终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分明就是仗着人多势众,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一人又道:“明教专挑我们这些无依无靠之人,以及在场的各位小门派下手,却不敢去动六大派,分明是瞧不起咱们。”
群雄又是一阵哗然,纷纷嚷道:“明教太仗势欺人了!”
柳斋扬双手高举,四周又静了下来,雄厚又具威严声调,昂然道:“自从前任教主张无忌和中原之间维持和平协议,明教从此不在走入中原,明教虽然隐身大光明顶不涉足中原武林,但实际上却是对中原武林虎视眈眈,由于协议关系,明教在中原始终不敢太过招摇,才会派韦一笑暗中下手,专找各小门派做为下手目标,乃因明教教主杨逍与武当有极深的渊源,而武当与六大派又是同气连枝,自然不敢先向他们下手了。不过!一但明教势力重新在中原崛起,到时候,他们的目标可就不是只有我们了!”
一人冷哼接着道:“明教本就被称为魔教,行事作风本就怪异,他们这么做,可见真如柳庄主所言,明的不敢来,就来暗的,以为这么做,咱们就会怕了他们。”
柳斋扬昂声道:“明教这么做,就是因为知道我们人单势薄好欺负,才会放任韦一笑到处杀人,如果各位能群聚力量,自然就不必怕他们了!”
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人,一颗头却是大得出奇,五官扁平,不见凹凸之处,倒是一马平川道,此人名为武裴鹤。
武裴鹤缓缓问道:“此次庄主邀请我们前来的目的,莫非是想借重大家的力量,一同上光明顶声讨明教,要他们交出韦一笑,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柳斋扬正气凛然,扬声喝道:“老夫正是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