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二十一回 似 曾 相 识(1 / 1)
殷青柔和冬儿为躲避掌钵龙头的追赶,连着数日跑跑躲躲,每进一个村庄或城镇,皆有掌钵龙头的人,一时之间不敢再进入村庄或城镇,劲往山中跑。
二人又连躲了数日,已不知身在何处?殷青柔只觉此处有点熟悉的感觉,却想不出何时来过,原来他们已进入华山领域。
进入华山后一路往西而行,华山西面有一座少华山,最后二人迷失在少华山山中。
冬儿实在是又饿又累,根本走不动了,二人才停了下来。
殷青柔道:“冬儿妳没事吧,要不要易大哥再背妳?”
冬儿有些不好意思,五指搔着头道:“不用了,这一路上你背我走的路比我自己走的路还多,哪好意思再叫你背我呢。”
殷青柔轻笑道:“有什么关系,只怪易大哥不爱打架,不能帮妳,唯一能帮的,就是让妳跑离掌钵龙头的追赶。”
冬儿叹道:“易大哥,你真的很奇怪。”
殷青柔笑而不答,忽听远处传来微弱的诵经声,心中疑惑,在这渺无人烟的深山中,怎会有诵经声呢?于是带着冬儿寻声而去,二人来到一座庄院前,停了下来。
想不到在此深山中竟有一座小山庄,殷青柔抬头望见门上匾额写着流云山庄,一时心血来潮,口中喃喃念道:“白云千载空悠悠,桃红柳绿荫深幽,栉风沐雨寻栖留,深谷流云山中优。”
殷青柔心中正想着是否要敲门时,忽敢有人接近,一心以为净衣派之人追来,拉起冬儿转身要跑,却似撞到一道墙。
殷青柔惊呼一声,直摸鼻梁抬头定眼一看,竟是一个人,一个身着白色长袍,修身挺长,拥有出色的五官,出众的脸庞,坚毅冷漠的下巴,紧闭着的嘴唇,以及一双没有感情的黑眸。
殷青柔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时竟看人看呆了。
一个冷漠的男子声音,道:“你们是谁?”
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殷青柔吓了一跳,想不到这个人不只外表冷酷,连说话也是冷的,殷青柔忙道:“我叫易水寒,我身旁这位叫冬儿。”
冬儿望着眼前俊逸成熟的男子,暮然冲口而出:“如果你笑,一定更好看。”
冬儿说的没错,这个男人不曾笑过,光看他脸上那紧绷的线条,连眼角的笑纹都没有,这是一个不会笑的男人。
男子扫来一道冷冷眼光,模样煞是骇人,冰冷语气更令人不寒而栗,他冷语道:“你们马上离开这里。”
冬儿没想到这名男子竟这么可怕,紧抓着殷青柔的手躲在身后。
殷青柔反而无畏无惧,一双清澈双眸直盯着他,平静道:“对不起!不是我们不走,而是我们迷路了,不知怎么离开此地。”
男子面无表情,若有所思望着殷青柔。殷青柔实在无法猜出男子究竟在想什么?只见他忽然露出不悦的表情,冷眸望向前方,殷青柔寻着他的视线看去,暗叫:“糟了!是净衣派的人。”
六七名净衣派弟子冲了过来道:“总算找到你们了!”
殷青柔正不知如何是好?看看冬儿,又抬头看向男子。
男子冷眼扫向净衣派弟子,不带任何表情,冷语道:“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请你们马上离开这里。”
净衣弟子望着男子道:“你说什么?”
男子冷语道:“我说请你们离开这里。”
净衣弟子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将他的话当耳边风,竟不理会他。
男子眼露冷光,语气似乎很不悦的道:“我再说一遍,你们马上给我离开这里。”
净衣弟子仗着人多,一人道:“该离开的是你,我们要的人在这里,岂是你叫我们走就走的!”
男子耐性似乎有限,冷光已闪着怒火,不悦再道:“这是最后一次,你们走不走?”
冬儿见他发火,模样更是吓人,心想:“世上竟有比掌钵龙头还要可怕的人,真是白白蹧蹋上天给他一付英俊的脸庞。”
净衣弟子均大笑叫道:“该走的是你!”
男子不再说话,轻叹一声,身形已到净衣弟子面前,手中长剑挥了过去。
净衣派弟子见状,六七人也合力围攻他,使出丐帮阵法杀狗阵,净衣弟子围着男子,奔跃来去,丝毫不停。
殷青柔见男子挥洒手中长剑,身形潇洒飘逸,轻灵巧变,身剑合一,以意导术,动时,气势连贯,行进奔腾中一气呵成,静时,身形优美,桩步稳健之中气度恢弘的势剑。
见他驰剑劈、刺、挂、撩、击、云……竟不似一般剑着霸气,让人心惊,反到像在舞剑般美妙,让人目不转睛,想多看一眼。
殷青柔不懂,对她而言,打打杀杀是她最不愿见到的事,但她却喜欢他的剑舞,喜欢见他穿梭在战场,挥剑潇洒的白色身影。她真的想不到,竟有人能把剑使的这么利,这么美!
不多时,只听得六七人双手环胸“哇哇”大叫起来。
殷青柔见每人胸前都留有一道剑痕,深不及心脏,又不似过浅,刚好伤人不伤命。男子剑法不只高超优美,拿捏劲力已到炉火纯青,厘毫不爽的程度,令殷青柔大开眼见。
男子收剑还鞘,冷怒道:“还不走!”
净衣派弟子各个手环胸,有的用爬的,有的用跑,各个狼狈至极,落荒而逃。
冬儿兴奋拍手喝采道:“哈……哈,活该!”
殷青柔走向前正打算向他道谢。
男子突然转身向着他们,冷怒道:“你们也快走。”
冬儿又被他吓到,拉着殷青柔快速跑离那名冷酷男子。
殷青柔临走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两人四目相接,男子立刻收回视线。只见他轻皱眉心,长叹一声,显得有些孤独无奈。
不知为何?殷青柔直觉告诉自己,他不是一个完全冷漠的人。而她曾经见过他,只是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她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