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全一章(1 / 1)
“我的儿啊,你可知如果你真的走上这条不归路,以后有了委屈就没有人能帮你了啊……”南宫络天焦急地说道。
南宫洪低下了头。爹爹担心的事正是景延也担心的,所以他那天才会说了那些话,他也不希望以后我会受到委屈,他宁愿选择离开也不希望我做出以后自己会后悔的决定,他有这份心就够了,也不枉我对他痴心一回……
“我知道这条路难走,景延会保护我的,我相信……”
南宫络天还能有什么话说?难道把这个从小疼爱的儿子赶出家门?或者将他锁在家里逼他成亲?做不到,他做不到,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以后生活在痛苦之中……难道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吗?
“兔崽子!那是爷爷我找到的!你别碰!”老头背着个大竹篓冲着往前跑的宋景延大喊道。
“谁管你!”宋景延也背了个竹篓,加快了脚上的速度,向一颗大树飞奔了过去。
来到树下轻轻一跃,便跃到了树上,蹲下身子,从背上的竹篓里拿出了一把小巧的镰刀。
“兔崽子,你敢下手试试!”老头在树上冲着树上喊,急的直跺脚。
宋景延冲着老头贼贼一笑,手上一用力……
“你爷爷的!”老头气得咆哮起来。
宋景延将镰刀放回竹篓里,将手中的一堆黑色类似于蘑菇的东西晃了晃,然后扔进了背后的竹篓中。
“兔崽子!”老头瞪了他一眼。这是乌针菇,对于世人来说这是一种致命的菌类,但是这个乌针菇到了老婆子手上就不是什么□□了,却是一种美味可口又补身体的菜肴,每年这个时候老婆子都会让自己上山采些乌针菇回去,没采到她预定的数量,晚上就别想吃乌针菇了,这次竟然让这兔崽子跟着爷爷我一起比赛采乌针菇,谁输了就不许吃今年的乌针菇,这不,刚发现的又被这小子捷足先登了,气人的是这乌针菇这山中并不多!真倒霉,真是上辈子欠了这兔崽子的。
“老馒头!你再不去找,晚上没乌针菇吃咯!”宋景延得意洋洋地抖了抖竹篓里满满一半框的乌针菇。
师母正在河边洗些青菜,忽然看见远处有一个人骑着一匹白马往这边飞奔而来,马飞奔到不远处便放慢了速度,师母定眼一瞧,发现是一位清秀脱俗的公子,他一身的白衣与白马融合一体,飘逸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扬……
“这年轻人长得,连我这老婆子都有些心动了,啧啧,谁家的孩子,真是有福气……”师母看着那抹身影连连感叹。
白衣人下了马,走到师母的身边,这下可把她给看傻了,近距离一瞧,这公子怎能长得这副好模样?比女子还要美,简直就不像是人间的……
“大娘,晚辈打听个事……”声音也好听呢。
“诶!”师母站起了身,将手上的水在衣服上擦了擦干:“孩子你说,要是大娘知道的,肯定会告诉你……”师母乐呵呵地说道。
“请问,住在这里的是不是一位叫宋景延的公子?”白衣人感叹这大娘这么大的年纪,但是身子骨非常的硬朗,而且感觉像是习武之人。
天色不早了,宋景延和脸色不太好的师傅便下了山,回到了木屋,推开门,见师母正在生火烧水,宋景延和师傅卸下了背上的竹篓。
“师母,师傅又输了!”宋景延取了擦脸布擦了把脸。
“你怎么每次都输给虎子?”师母没好气地说道。
“兔崽子太滑头了!”老头委屈。
宋景延将布扔给了老头,老头接过布也擦了把脸。
“对了,虎子,有人找你。”师母烧水烧水差点把那个清秀的公子哥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啊?谁?”宋景延纳闷了,谁会找到这里来啊?
“喏,在桥上乘凉呢。”师母举着烧火棍指了指窗外。
宋景延走到窗前看了过去,脸上立即绽开一个迷人的微笑,老头好奇地凑了过来,瞧见那边有个白色飘逸的身影背对这边站着,再撇了撇身边的宋景延……
“谁啊?”老头好奇地问道,这兔崽子笑得这么漂亮是怎么回事?
“你爷爷我的媳妇!”
说完便走出了木屋,老头盯着那抹身影,半天才回过神:“洪儿?”
太阳并没有完全落下,那头的山迹线冒了一层火红的云彩,给土地蒙上了一层诱人的颜色,宋景延走上木桥,看着那个背影,心里激动得说不出话。
听见脚步声,正在欣赏这美丽景色的南宫洪便回过头,看见了那张让自己思念成病的脸庞。
“洪儿……”
“景延……”
两人的重逢在这美丽的天空下,如此和美好的画面却被一声嚎叫给打碎了,老头扒着窗口大叫:“洪儿!洪儿!我是虎子的师傅!”
宋景延满脸黑线地回过头瞪了老头,心想你个死馒头,别煞风景!
南宫洪看着木屋的窗口里一个瘦小的身影对着自己又是招手又是大喊的,倒是对这个老头感觉到吃惊,没想到景延的师傅竟然……
“嗷!”只听见老头一声惨叫,然后师母拿着烧火棍不好意思地冲着这边笑了笑。一把抓过老头的衣服将他拖进屋内。
宋景延尴尬地回过头冲着南宫洪笑:“见笑了,我师傅就是这样的性子。”
南宫洪微微地摇摇头:“不碍事,你师傅很有趣。”
宋景延走到南宫洪的跟前,南宫洪打量了下他,想不到潇洒倜傥的隐虎在家竟然是这番模样,粗糙发灰的衣裳,腰间随意系了根黑色的布条,袖子和裤腿都卷了上去,脚上穿着一双破旧的黑色布鞋,这样的他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怎么?嫌弃这身衣裳啦?”宋景延笑着打趣。
“你叫虎子?”南宫洪挑眉问道。
“是小名,师傅师母起的,这村里每个孩子都有个小名,就像你爹娘叫你洪儿一样。”
“手上的刺青就是这么来的?”南宫洪盯着他手腕处的刺青问。以前还以为这个刺青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呢,结果只是小名……
“嗯。”宋景延点点头。
宋景延拉起南宫洪的双手,放在手心里把玩着:“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以为我不来的话你会要死要活的,担心你才来的,不过现在看来你的日子过得不错。”南宫洪和他的师母聊了很久,从她的口中得知他回家的日子没有一点不正常。
“哪里的话,你可不知道,表面上是那样,其实心里时时刻刻都盼着你能来……”这是大实话,只是怕师傅和师母担心,才把心事都藏了起来。
“不过,有这样的师傅和师母在身边,想不开心都不行。”南宫洪望向吵闹的小木屋。突然很羡慕起景延来,虽说他从小被父母遗弃,但是他的师傅和师母就像亲生父母一样照顾着他,三个人一起过着自在的生活。
“你爹那边怎么样了?”宋景延关心地问道。
南宫洪沉默了起来,宋景延见他脸色不对,焦急地问道:“把你赶出来啦?”
“没有……”南宫洪摇摇头,接着又说道:“我和爹爹把实话说了出来,他就抱病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