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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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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帐轻佻,女子衣袖一挥,烛灯一一燃起。室内,灯火通明,却见一身道衣男子,正是龙池。

[道长好生无礼,怎可夜半闯入奴家闺房]女子说的娇媚,语气中却带着毫不客气的强硬。

[你是妖?]

[呵,是人是妖又有何不同?人亦有恶人,妖亦有善妖。难不成,恶人犯错还要包庇,善妖行善还要罚之?]

[善妖行善?]龙池闻言轻笑一声,面上尽是不屑,[这座城池皆被妖气所侵,不过百日,便要有十人死亡。这就是你所行的善事?]

[道长怕是错怪了奴家]眉目倾城的女子含笑说道,面上亦是波澜不惊,[这座城池是被妖气所侵,但并非奴家所为,奴家只是在此处落脚,却从不做何伤天害理之事]

[只是在此处落脚?呵~那我倒是好奇,你一介妖物不在深山中修炼却跑到红尘中厮混,这又是为何?]

[深山多寂寞,难道,这茫茫红尘能容得下凡人却容不下我们这样的异类?天上的神仙尚且还要来凡尘渡劫,难道,就不允许我们这样的异类下凡看看?]

[你在这凡尘之中有未了之缘?]

[不错,缘未了情未尽。]

[哼!妖就是妖,我劝你一句,修行不易还望你自行珍惜。若他日让我得知你有违念之事,定不轻饶!]

[那罗铃就先在此谢过水君。]浮身虚拜,还未等龙池再言其他,一阵漫天飞花,眉目倾城的红衣女子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月已中天,龙池站在原地神思良久,等再回神之时,不经意间,一方漆黑的牌位却映入了眼帘。上面深刻二字——陀铃。

隔日,龙池与解神说起昨夜之事,后者微怔。半晌,才思量的说道:[若说罗铃,我倒是有所耳闻,只不过,不知是否为同一个人]顿了顿,继而道:[三百年前,天界有一仙子名唤罗铃。听说此仙道行颇高,曾与上界青龙神君大战三百回合却不分胜负。不过后来,那仙子触犯天条,被帝座剔了仙骨压在了东海之底,永世不得翻身.]

[居然有这等事?]龙池闻言不禁一阵神思恍惚,内心的一角也被莫名扯得生疼,[那她是犯了怎样的天条?竟被处以如此之重的刑罚?]

[这就不知了,不过,既然罗铃被压在了东海之底,怕是不会出来。所以,此罗铃便非彼罗铃了]

一时相对无话,也就各自散去。只是一个若隐若离的影子从龙池的脑中一闪而过,便再也不见痕迹。

城内接二连三又死了好几个男人,尸体皆是面带诡异的笑容。龙池与解神一同去看过几个,妖气所侵僵寒而死。

[一连都是青年男子死亡,却不见女子、老人和孩童,怕是事有蹊跷。]解神皱眉看着眼前被抬走的男子,语气也变得严肃,[是采阳补阴之术啊!]

龙池闻言略一点头,却并不言语。只是那看着尸体的眼神,平添了一分深色。

[呀~真是可怜,居然一夜之间死了这么多人。]

突闻一声娇叹,龙池怒而回身,却不料罗铃并不躲闪,手便生生停在了袖口。

轻笑一声,罗铃美目微动,指着那臂上的手道:[青天白日的,道长如此抓着奴家,怕是不妥。]

[这些人即便不是因你而死,但也跟你脱不了干系,你还是速速招认,免得给自己难堪。]龙池说的严肃,却听得罗铃一阵苦笑,这个一本正经的傻道士……

[道长此言奴家就不爱听了,若这些凡夫俗子的死与异类有关,那道长较其他凡人而言,与奴家同是异类。怎得道长就不说这些人的死也与道长脱不了干系?]顿了顿,笑意散去,语气也变得有些忧伤,[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别人的死与他人无干,却还硬要把罪名扣到别人头上。三百多年了,道长还真是一点也不曾改变。]

[什么意思?你认识我?]

[那夜落花翻飞,奴家开口唤道长一声龙池水君,自是认得。]

[你是……]

[奴家罗铃,道长好差的记性。]

悬空,隐了身形的黑无常与陀铃前后而立。前者看的是罗铃,而后者看的却是龙池。

[照这么下去,恐怕过不了太久,这座城池便会成为一座空城了。]黑无常不带任何感情的开口说道,收回的目光扫向一旁的陀铃,[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取这么多青年男子的精血?]

[呵,俗话说,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无常爷,你怎知这些男子就是被我所害?]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微顿,陀铃目光紧盯龙池,继而说道:[那位龙池水君可不是什么善茬,我怎能白白丢上自己的修为。更何况,我还有我要等的人呢。]

[罗铃是谁?]

突如其来的问话,愣了陀铃,但也只是片刻,便又神色淡然。

[谁知道呢?无常爷掌管生死薄,还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何苦来问我]

落花翻飞,思绪也被拉至了远方……

也是这样一个阴雨连绵的日子,红衣的女子随风而舞,有人轻赞一声好,如一汪春水流入心田,拨动了情丝。

又有谁黯然而去,不见痕迹不见影踪……

[这么多年了,总是能躲则躲,但再怎样自欺欺人,也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我想,那一天应该不会太远了……]

黑无常闻言一怔,眯眼扫过陀铃那绝色倾城的容颜。他想,他应该很了解她,但现在,似乎又并不了解。[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要背着我做点什么?]顿了顿,[不管怎样,你是我所管辖的鬼魂,若出了什么事端,我也……]

[我不过一介孤魂野鬼,能干什么?]陀铃勾起嘴角,笑容花一般绽放,墨色的眸子不似往日的平静,却如夜晚的星辰,让人难以琢磨。

黑无常见状摇了摇头,便跟她一起笑开,[我在想,你要等的那个人,若是现在便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会不会杀了他?]

[何出此言?]

[你现在是鬼啊,人鬼殊途,难不成,你还能看着他跟别人成亲去?]

似乎不曾预料到他会答得如此直白,陀铃的脸上快速地闪过一丝异色,却逃不开黑无常的双眼:[你哪里是在等你爱的人,你是在等着报复吧?]

张口欲言,却被黑无常先声而出,[不过,你应该很快就会找到他了。]

[是么……那你,不恭喜我吗?]陀铃失笑出声,却失了往日的痴痴傻傻。

[恭喜]黑无常语气淡漠,夹杂着些许怜悯,[不过……罢了,你的爱恨,总要由你去了结。]

客栈老板的儿子时年八岁,自前日出门归来之后便一直高烧不退。大夫请了几个,汤药也喝几副,但却总不见好。

龙池与解神立在门外,隔着厚重的门窗用天眼看去。却见那个孩童全身僵硬,面色惨白,周遭还隐隐笼罩着一层淡紫色的光晕。

[妖气所侵]解神直白的道出实情。后者闻言点了点头,却并不作声。

龙池不明白,这一连几日被妖气所侵而亡的均是青壮男子,很明显是在采阳补阴之术。话说这采阳补阴之术并不需要女人、老人以及孩童,可是如今,怎么却连孩童都不能幸免?

还是说……这其中另有蹊跷?是那妖孽不单单只需要采阳补阴之术?还是另有别的妖孽也在此一同作乱?

一时之间,千头万绪,竟也理不出一个所以。

正皱眉苦思,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敲门。放眼看去,却见一位红衣女子正礼数拘谨的扣着那个孩童的房门。

[是她?]两个声音同时发出,龙池与解神不禁对视一眼。这个时候这种状况,她来做什么?

双双立刻隐了身形跃上房檐,屋内所有情景尽收眼底。

却见罗铃被客栈夫妇请到床边,伸手轻抚了一下孩子的额头。随即,从身上取下一根银针正中孩童眉心,顿时周遭紫晕迅速散去,只听孩童[啊—]的一声,竟有了些许神丝。

屋檐上的两人见状皆是一怔,要知这个孩童已经病入膏肓,若是唤作龙池或解神其中一个救治,少说也得花上三天三夜的功夫。而眼前这个女子,居然只用了一根银针便将孩童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高深的修为,实在是让人震惊。

[看来她的修为,还在你我之上。]解神说得平淡,眉头却深深皱起。

龙池闻言并不作声,只是依然死死的盯着屋内。内心升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堵的胸口发闷。

罗铃一直在室内留到了傍晚,孩子的病情也已无大碍。感恩的客栈夫妇一路将罗铃送至门口,解神与龙池亦在暗处尾随。

夜深霜重,原本就诡异的街道显得分外凄凉。罗铃一身红衣独自走在路上,有那么一瞬间,好像是一条通往地狱之门的修罗路。

[两位神君已跟随罗铃多时,何不现身一见?]罗铃突然停住脚步却并未转身,语气飘渺如同幻音。龙池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他好像在什么地方也听到过同样的声音。

[罗铃姑娘,冒昧了。]一道华晕闪过,如同星落九天,龙池与解神齐齐出现在了罗铃的面前。后者见状不禁淡淡一笑,嘴角眉梢亦带着说不尽的风情,[二位公子客气,其实,奴家引二位公子到此,也是因为有事想跟龙池水君说,只是不知解神星君可否……]

话锋一顿,罗铃那双妩媚的眸子别有深意的看向一旁的解神。

[如此,在下便先行告辞。]与龙池对视一眼,又对着罗铃略一作揖,解神才就地遁去。

于是,空旷的街道只剩了晃晃的两个人影。解神离去之后,罗铃却意外的不再说话。

背对着龙池,无故刮来几道古怪的风,带着浓烈的妖气。草叶沙沙,自带一股腥咸的味道从叶尖划过。然后,微凉微凉的扑在人面之上,便展开一片回忆……

龙池好像看到了两个模糊的人影,男子坐在落花窗边,一旁的女子安睡在床榻。男子轻抚过女子的面颊,而那过分苍白的面色说明女子已不是生人。

那是一具没有心脏的女尸……

龙池眉心一震,眼前的景象却变得模糊,再定睛看去,已经变回了方才的街道。

[幻术]龙池直白的说出方才法术,目光亦落在罗铃那张容貌倾城的面上。

月光很淡很微弱,落在罗铃那艳红的身上,仿若嫡仙。

[这并非幻术,却恰是你的心境。]轻启朱唇,罗铃说的不带一丝感情,[人有六道轮回,可照出前世今生。可仙,却只能照出尘封往事。人若一世不顺,转世投胎之后,便可忘却前尘。而仙,若有不想记起之事,却只能将心尘封,故而,看开看破者升神道,为天神。沉沦迷惑者坠地狱,为邪魔。]

[为何……要跟我说这些?]龙池脸色一暗,似是不喜欢罗铃这种拐弯抹角的风格。

[龙池水君,你可知道邪神天罡?]

[如何?]

[你曾经说过,天地之大唯有邪神天罡可以救你心爱之人,而你,亦愿意为此将身心一同堕落。]

[什么意思?]

[在这个世上,从来都不存在公平。同样是犯下滔天大罪,有的被神咒封印永世不得超生。而有的,却将记忆一消,只受一世凡尘之劫。]罗铃说的含糊,却声声带着指责。龙池闻言脸色更暗,寒霜的宝剑出鞘冷声逼问:[你是谁?究竟是什么人?]

[呵,你不该问我是谁,你应该问你自己是谁,当你记起你自己时,自然也会知道了我是何人了。]罗铃轻蔑的看着剑锋,不躲不闪,任凭冷冽再近一寸。

[那方才的镜像……]

[是你的前世。]嘴角微微勾起,罗铃的笑容如花一般绽放,[你果然……无心……]

一阵玄风划过,在龙池出手之前,罗铃已经消失在了原地。漫天飞花怜夜色,声音亦空洞起来,[龙池水君,你很痛恨那个祸乱人间的妖孽吗?殊不知,你比她凶狠何止千百倍!当年将身心一同交付邪神的你,再看看现在的一身正气,你都不觉得讽刺吗?]

[放肆!!]劈剑挥去,雷鸣声起,电光如射,顷刻间便将漫天的云雾打得烟消云散。

[哈哈哈哈哈~]声笑如泣,躲在烟雾之后的罗铃急急退避,[你真的以为,有哪个妖孽修为高到可以祸乱整个城池吗?难道,天上的神君真的会放任这样一座妖气四侵的城池不管吗?你以为,这里的一切都跟你没有关系吗?龙池水君,你简直太天真了……]

[什么……]一阵眩晕,龙池不禁踉跄的退后一步,眼前不再是凄凉诡异的街道。火海四起,多少无辜的百姓仓皇而逃。忽然,一个犹如修罗的身影手握刺刀迎面走来,所到之处血流成河,男人的哀嚎声,女人的尖叫声,孩童的啼哭声……

[不……住手……住手!!]猛的一震,四周瞬间恢复了平静。龙池睁开眼睛,一片落花缓缓打在了肩头。口中一阵腥咸,鲜血便瞬间喷出。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排斥,似有什么在复苏,却又被极力的压制。

[阿铃!我要娶你为妻!]

[你爱的人,真的是我吗?]

[是,你是我的希望,我的未来,我的一切]

[龙池……龙池……龙池……]

是谁?这个声音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阿铃?]喃喃自语,却又被自己吓了一跳。龙池紧锁双眉,这一瞬间,他好像记起了许多事情,却又好像什么事情也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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