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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 15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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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走?真指着郡守请吃你们晚饭?”看着一旁还搞不清状况的三虎将,我没好气道。

我拉着肃肃率先走出郡守府,一刻都不想多待。

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

展昭带着歉意向我解释郡守府发生的事:“沈医生,今日并非我等故意疏忽,也不知怎的着了道,突然就……清醒之时,您已站在身旁!”

韦孝宽之所以留下他们,肯定是因为赤胆忠心、武艺高超!高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但就算是我到了一个陌生地方,也不可能轻易睡着,何况他们还是三人一起。

“其间你们有没有吃过什么?喝过什么?”我问。

展昭很肯定地摇头,突然间又想起什么,“有股淡淡的香味,一进郡守府就闻到了。”

香味?可能九夫人太香,盖过了其它味道,我没察觉到!

我对展昭说:“这些天你们跟我东奔西跑,辛苦了!早点休息,养足精神,以后提高警惕!”

展昭退了出去。我问肃肃:“之前有没有见过那个刘郡守?是谁带你上山的?”

肃肃有些不情愿地想了想,最终坚定地摇头,“没见过!……坏人!”

我猜不透郡守夫妇的用意,也感觉不到他们有多想疼爱肃肃。肃肃几乎整日戴着口罩在外,极少说话,就喜欢静静坐在一旁看我工作。郡守到底喜欢他什么呢?长的漂亮?他又不是女孩?再说了,选儿子过继长相重要吗?不是品行第一吗?以前他们就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孩子过继?

私下我向杨主簿打听,才知这位郡守大小老婆一共十五人,府里没名没份的歌妓和陪他过夜的侍妾不计其数。因为高欢围城打仗,家眷大都撤走了,只留下这个九夫人还有几个奴婢和护院。

这位刘洪刘郡守的五妹正是当今丞相宇文泰的七夫人!靠着裙带关系爬上这个郡守的位置,称霸一方。一个七夫人尚且如此作用,不用说这个宇文泰肯定是权臣。我想破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招惹过这个人?我对历史的了解只限于一个总体的框架,宇文泰,宇文泰……搜肠刮肚也找不到一点踪影。

刘洪果然没有改善战俘营。如果要用肃肃作为交换的话,我也宁愿放弃!不是我冷血,看着每天有人死去无动于衷。只是肃肃对我来讲太重要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融入我的生命,成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所以我宁愿少吃少睡,每天不下17个小时耗在俘虏营全力为他们治疗。

牢狱是最黑暗的地方,这一点从古到今都没太大变化。在我们那个时代,也时常爆出M国虐俘事件。

在这,俘虏的命更不如草芥。

我开始同情他们,很同情!每天最怕面对的不是伤寒造成的死亡,而是一具具被虐完扔回来的破败身体……有时就已经是尸体了!

战俘本该战死沙场,在没有人权的古代,他们的死活无人知晓,尤其还在种族歧视的区别对待下……最惨的就是庶族的乡兵。

鲜卑兵无聊时就拿他们寻刺激,不乏变态行径!而我只能默默将血淋淋的伤口重新包扎,喂些简单的退热化瘀汤药……可以说毫无作用!因为还没等到药效发挥之时,他们又会被重新抓走进行新一轮的鞭苔虐待。

一些长相清秀的战俘,还有被性侵□□的迹象!……再次勾起当初肃肃的伤……我握紧拳头,狠掐掌心,告诉自己这一切不是我能改变的!

每天因为受虐抬出去的尸体比染病不治的还多!

战事初平,后援供给仍显不足。不少鲜卑兵嫌伙食不好,扔掉出城另觅野味。于是我一一收集,还有之前因为战事散落在城中的衣服,都很干净……全部打包带进来。每天我还会准备一大壶干净的饮用水留给特别严重的伤患。多到拿不了的时候,肃肃也会帮着提一个包袱。

在守军眼中,我是有“背景”!不管宇文泰还是韦孝宽,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所以士兵对我的行径向来睁一眼闭一眼。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毕竟我带的不是什么武器之类的“违禁品”!

渐渐的,战俘们也开始称我沈医生。我知道他们不是坏人,本是一个国家的子民,因为上层权力的分化,而不得不沦为战争的工具!

虎子18岁,却已参加过大小不下三十场的战役,面上流露的沧桑和成熟让我这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难以想像,所以一开始我以为他有30!当他对我露出这个年纪该有的纯真笑容时,我才惊觉他也是个孩子啊!

他说最大的愿望就是赶回家跟爹、娘还有弟弟妹妹们一起过年,烙饼……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

没有希望的安慰,我实在说不出口。只是每天为他检查医治,因为我相信只要身体健康,总有活着出去与家人团聚的机会。本来他感染了伤寒,所幸并不严重,加上年轻身体强壮,所以没用多久就稳定了。

锁链声起……所有人寒噤!牢门被打开,又要例行公事,拉人出去折磨。我背过身捂上肃肃的眼睛。身后却传来虎子的惊叫:“你们还想怎样?这几日赵大哥已经被你们折腾得……生不如死,不放过他……”话未说完,就被一脚踹翻。

“伍长输了一夜,憋着一肚子火要泄呢。”说着,一阵不堪入耳的哄笑。

我恨不得堵上耳朵,耳边又传来痛苦的□□……那个叫赵东葆的东魏兵,五官清秀,皮肤白皙,自然就成了他们泄欲的对象,时常□□,多番折腾,早已狼藉不堪!没有好的药物,多处开始溃烂,又高烧不退,昨天夜里才被扔回来,如今又要拖走,恐怕这次再扔回来的只能是具尸首了!

虎子一次又一次上前阻止被踢翻,惨叫连连。那个赵姓伤兵不堪痛苦,发出艰难的呓语……

“别急,等这小子没用了,下个就轮到你了……”又是一阵哄笑。

“我跟你们拼命了。”虎子红了眼,不顾一切冲了过去。

我一转头,只见利刃穿身,鲜血溅了我一脸……还是热的!我惊呆,只能僵硬的更牢地捂着肃肃的眼睛。

我知道战争残酷,可从来没有眼睁睁看着杀戮的发生,这里不是战场,他们已经放下武器,为什么还不能解除敌对的立场?

利刃抽出,虎子又被一脚踹翻在地上,破碎的身体再也爬不起来!逐渐黯淡的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竟还能扯出一抹凄惨无比的浅笑:“沈医生,俺叫张虎生。俺娘说俺总是傻头傻……”一口鲜血喷出。

“别说了,我给你止血,你挺住……挺信……”我哽咽地不知说什么。

“沈医生……俺……恐怕回不去过年……如果……如果你能看见俺娘告诉她,俺想她,想妹妹还有……”头一歪,虎子闭上了眼睛。我大惊,不要,不要死啊。已经没了心跳,年轻的生命就这么消逝了?!

身后又传来拖拉的声音,虎子的死对他们来讲跟死条狗差不多。赵东葆发出绝望的惨叫……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局外人,不该介入历史、不能停留!但我也是个人,有血性,有良知!

“住手!”我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周围一下都安静下来,所有士兵停下手上动作,望着我。

我跨入牢门,一把夺回赵东葆,交给牢中人照看。

西魏兵忍不住责问:“沈医生,你干什么?”

我一字一句道:“不许再动他们,牢里的人一个也不能碰!”

其实我知道自己在这些鲜卑兵面前没什么说服力。一无战功,二来他们从没见过我与丞相交情有多深。第三这拨兵将看着不像韦孝宽直属麾下,对我了解不多,只是碍于上面的命令,才不敢太怠慢。

“沈医生,他们只是俘虏,安排医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如今我们要做什么,你还是不要过问的好。”这些鲜卑士兵敢直接这么对我说,这不关我的事!

我只能换个方式:“其实我是为你们着想!”

没人相信。我继续道:“这里伤寒肆虐,每天都在死人,你们不是没看到吧?”

终于有人点头。“这种大面积爆发的伤寒属于烈性传染病,通过空气、呼吸都可以传染。你们每天在这与他们相对本就很危险,还想进一步接触……简直就是找死!”我故意加重语气:“也许你们现在还没察觉到不妥,因为这种病有潜伏期,病毒会不知不觉进入体内潜伏,一旦爆发,药石无效!所以我才好心提醒各位大人,不要靠近、尽量不要接触!否则……就是拿自己的健康、性命开玩笑。”

不少人倒退,生怕我的话成真,下一刻就要了他们的命。领头的虽害怕,仍强打精神不退缩。

我索性揭开赵东葆溃烂的伤口,终于把他们惊的全部后退数步。

“都这样了,还敢碰他,我真佩服你们不怕死的恿气!”我叹道,“只是,死在战场上,你们是保家卫国的英雄。要是死于这种传染病,那就……太不值了!你们伍长最近是不是脸色蜡黄,舌苔白厚,无精打采?问问你们伍长,是不是经常觉得胸闷气堵,脚步虚浮,注意力不集中,甚至有些……有些力不从心?”通常一个纵欲过度,又喜欢喝酒、彻夜赌博的人,都有这些症状。

果然,不用问本人,就有士兵立即捂着胸口,面露骇色,又退后好几步。我再接再厉,“为了各位军爷能长命百岁,我奉劝你们平时最好少接近传染病源。伤寒可是绝症,就算勉强不死,将来也是一身的病根……何必呢?”

士兵们一哄而散,领头的勉强向我拱手致意:“多谢沈医生提点,属下立即向伍长禀报。”说完撒腿就跑了出去。

总算暂时阻止惨剧再次发生。只是一想到虎子,眼泪又涌出来。如果我能早点出手,也许他不用死!

微弱的轻哼传来,我急忙替赵东葆检查,却发现不是他发出的。惊喜之余再次回头检查虎子。

微弱的脉搏再次跳动,刚刚可能是突发性的休克,导致假死状态,如今一口气缓了过来,又现生机。利刃穿身,居然没断气,说明……应该没有伤及要害,还有一线生机!

“展昭,照看好肃肃!”我大声道,“大家让一让,我要一块干净平坦的地方,最好通风,再晚就来不及了!”同一牢房的人迅速爬至牢门处,腾出内侧,内墙上有个很小很小的气窗,小到连肃肃都爬不出去,却是唯一通风见亮的地方。下方地面铺着的干草也相对干燥整洁一些。

我脱下外衫铺在干草上,“王朝、马汉,平着抬起他,小心放到上面,注意平放!轻一点!……再给我拿一桶干净的水进来。”

左右隔壁四周所有狱友都隔着栏栅探出头来。我只得对所有人嘱咐:“我马上抢救他,能不能成功不知道!你们不想他死的话,就都不能说话,保持绝对安静!站开一点,多给我点光!”

下一刻,每个牢房内的蜡烛都亮了,尽可能推近,照亮我身边。

虽然跟随古代医工多日,学会了用麻沸散来止痛麻痹,但真正的外科手术,麻沸散的力度是远远不够的。更何况现在虎子根本不能进食。从吕家村出来,药品已经所剩无几,而麻醉剂和鱼肠线却是我珍藏为数不多的现代物品之一!平时病人再疼也不轻易使用,就是怕遇上这种性命攸关,需要外科大手术才能解决的病患。

不管够不够全麻,我将仅剩的麻药全部注射。然后是处理伤口,最关键的是伤口缝合。这么大这么深的刀口……还在这么简陋的环境,我……我的手止不住在发抖……如果到头来,还是保不住他的命……我脱掉手套,抹去额间的冷汗,这样不行啊!回头看见肃肃美丽的双眸充满了期待……还有无比的信赖一眨不眨地望着我……顿时心中一暖,原来还是有人在意我的!……第一次上手术台,就被告之最重要的是专注,心无旁骛。我是他们的希望,现在除了我,没人能挽救眼前的性命。这是我的专业,舍我其谁?深呼吸……再次集中注意力,戴上手套,拿起手术刀……然后一针一针缝合……剪断线头,把能做的全部做完,不留一丝疏漏……最后擦干血迹,为他套上衣服。我对周围的人轻轻道,目前他还活着!只要顺利渡过接下来的三天,命就保住了。

一片舒气声后,所有人又屏住呼吸望着我,好像看怪物似的。我意识到手术的场面也许他们看不真切,但也足够震撼了。

我揉揉头,“如果你们想他活,每个人还想安静地待着不被折磨,那么刚才的事情不要说出去,以免惹来更大祸端!”

我又问同牢房的人:“你们谁能照顾他?”

阴暗中走出一个身影,步伐不稳,衣衫褴褛,声音气息还算健康,“我是他们的伍长,我来!”

我点头,“从现在开始三个时辰内,他不能吃任何东西,包括水也不能喝。如果高热不退,就用这棉花醮水湿润双唇,打湿布搁在他头上。平时尽量不要碰他!”

我拿出两片药,又倒了一碗麻沸散,“三个时辰后,每隔两个时辰,喂他吃一片消炎药。麻药一过,他疼的受不了,就给他喝这个,能减轻他的痛苦。至于其它……就靠他自己了!”

还有一壶洁净的饮用水,那伍长都接了过去。

我又去查看赵东葆的伤,叹了口气,只能慢慢治了,先用草药消炎吧。

回到住处,已经很晚了。我很累,却辗转不能入眠。

第二天一早,我请杨主簿代笔,给韦孝宽写了封信。我想了一夜,战俘营的情况一天都不能拖了!既然刘洪不肯作为,只能去搬韦孝宽了。他不是个残暴不通情理的人,加上我的几分薄面,应该会有回应的。

杨主簿装好信件,找人去送。同时告诉我,快马加鞭,来回不出五日就会有回复。我感觉好像看到希望了。

没想到的是,当天傍晚,刘洪带人浩浩荡荡闯进俘虏营。

他一边用帕子捂着口鼻,一边不满地望着我!我正要见礼,他一挥手,从外面押进一个人,丢在我面前。我一看,竟是杨主簿!被打的皮开肉绽,趴在地上。

“这是怎么了?”我看向刘洪。

刘洪冷哼一声,怀中取出一封信丢给我……正是今早我让杨主簿代笔的那封。他截了?怪不得一副我想打小报告被他抓个正着的模样!若是平时,这样越级汇报,我也不齿。但如今是他逼的我不得不这么做!他还打了杨主簿,当真无法无天了!

我不悦道:“刘大人,玉璧之战,能得韦大人视为朋友,是草民的荣幸!如今朋友之间互通信函,大人也要过问吗?”

刘洪阴阳怪气道:“神医深受丞相和大都督器重,刘某岂敢过问?只不过玉璧乃刘某管辖,城内大小事宜,神医可与刘某协商,何需劳烦两位大人?刘某受朝廷恩露,岂是不为朝廷分忧办事之人?沈医生何故陷刘某于不义?”

这么说他看过信的内容了,顿时一股隐私被侵犯的怒火冲了上来。

“既然知道韦大人是你上司,我是丞相的客人,那你有什么资格、哪来的狗胆敢私拆我的信件?看了,还敢大言不惭跑来责问我?脸长屁股上,不打算要了是吧?杨主薄官是没你大,但同时也为朝廷效力的官员。他安排我与你上司通信,你有什么不满?你是不满韦大人,还是不满丞相大人,却把气撒在杨主簿身上?”

“你!你……”刘洪没想到我敢撕破脸这么骂他。我在职场打拼多年,虽然不喜欢争抢,但狐假虎威、拿着鸡毛当令箭这一套也看过不少。

“你什么你?有什么不满别藏着拽着掖,尽管说出来,下次见到他们,我帮你申诉。顺便问问宇文泰,我不就是想改善下环境,究竟哪错了?请丞相大人赐教!”我故意怎么说。

“你,满口胡言!。”刘洪一甩袖子。

“我满口胡言,还是你敢做不敢认?”我一指地上的杨兴钰,“他不是你让人打伤的吗?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我的信不是从你身上拿出来的吗?你怎么知道内容的?你敢说你没偷窃我与你上司的来往吗?”

刘洪气结无语,但我感觉他正在冷静地清理思路。他越清晰,对我就越不利。毕竟我手上根本没有什么实际的东西能威胁他,算起来他比我更亲近那位丞相大人!

好一会儿,只听他缓缓说:“神医不必动怒!冒犯之处,他日刘某必当着丞相与韦大都督的面亲自向神医赔罪。不过如今的形势神医也都看到了,大战刚歇,高贼伺机反扑,城内不乏细作。为保国本,刘某不得不严加防范,故此玉璧城不论进出,皆由刘某亲自把关。大乱初定,一切有待整顿,人手匮乏,一时难以如神医之愿,还请体谅。即便神医找到韦大都督和丞相大人,也未必能即刻解决。况且两位大人日理万机,公务繁忙,如此小事,刘某定当全力以赴。”

算了吧,如果你肯配合,我何必写信这么麻烦。

但是他的话也很明确,县官不如现管,现在玉璧没有他的同意,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别说告状!

我问刘洪:“既然如此,还请刘大人给个明确时间?”

他又打官腔:“刘某说了,百废待兴,人手匮乏,需要时间来安顿,神医不必如此心急。即便朝廷派人前来,也非一朝一夕之事。”说罢欲走。

我一把拉住他的衣袖,他一脸厌恶,我也对他身上那股怪味反胃,强忍道:“杨主簿怎么办?莫名挨了一顿打,大人,他究竟做错什么了?难道为我跟韦大人送信是错吗?”

地上的杨兴钰赶紧弱弱道:“下官不敢!”

刘洪干咳一声,向众人道:“本官一时不察,误信传言,错怪了杨主簿!杨兴钰尽忠职守,办事素来尽心尽力,官升一级晋主簿郎,赏绢布五匹以作嘉奖。安心养伤五日,伤愈后立刻上升。来人,还不快将杨大人抬至医令处医治。”

两个士兵将杨主簿抬走,刘洪看了我一眼,“这下神医可满意?还望神医谨记,玉璧城内仍以刘某为重!”说罢,怪笑离去。

我瘫坐下来,难道任由他只手遮天?我偏不信这个邪!

我问展昭:“能不能找到五百只信鸽?”

展昭疑惑:“信鸽?沈医生说的可是战鸽?”

差不多吧,我点头。

展昭说:“此处战鸽均归郡辖,如要借用,郡守还是会知道的。且战鸽不足五百!”

我说:“当然不能用他的鸽子,能不能另外找一些?”

展昭摇头:“野鸽不易训化,未必能通传信息。”

“这个我知道,我主要是想分散郡守府的注意力。”

展昭:“您的意思是,在野鸽中混有战鸽,以确保信息可以传到韦大人手中?”

我点点头:“对,也不完全对。信鸽固然要用,但为了确保万一,我指望的是你!”

“我?”

“对。你想五百只鸽子同时飞天,何等壮观?肯定吸引全城注意,即使郡守要射杀,也要耗费不少时间。且不谈会不会有漏网之鱼飞到韦大人手上,单凭这个时间,就足以让你出城。以你的身手,可以避开守军吧?”

“果然妙计。若在平时,没有郡守手令,我亦不能轻易出城。如果满天战鸽,确有机可趁!”

“还要趁着日落时分,光线昏暗!你去准备准备吧。”

“沈医生,韦大人临行前一再嘱咐护您周全!如今却要属下远离,属下怕……”

“不用担心,这不还有王朝、马汉吗?不过……算算时间,张龙、赵虎该回来了,为什么不见人影。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我怕何医生她们遇到什么危险。”我也牵挂她们。

展昭点头领命。

没几日,展昭搜遍附近只抓到二百多只鸽子,其中只混杂了8只受过“专业训练”的信鸽。

为了不再连累别人,这次我亲自写,然后一式九份。字丑是意料之中,文笔还得模仿古人才是最累的。

“韦大人,一别数日,可否安好?年关将至,玉璧民众十分挂念。草民亦十分怀念大人的仁厚之治。如今城中百废待兴,人力、物资均严重匮乏,战俘营内伤寒肆虐,刘郡守分身乏术。所以草民给您写信,恳求韦大人可否下令善待俘虏?草民不懂国家大事,站在医者的角度,只知生命可贵。战场上的厮杀,实属国家立场不同,拼个你死我活,与人无尤。但战事已经结束,俘虏们已檄械归降,放下武器就是毫无战斗力的平民,与魏国百姓一样,只想回乡安居。还望大人能够与对方商议交换俘虏,让各国百姓回归家园。国以民为本,只有人人安居乐业,国家才能昌盛稳定。草民见识短浅,当下只希望大人立即下令善待城中俘虏,尤其是汉俘。改善关押之所,洁净水源,禁止兵士任意侮辱俘虏,俘虏也是人,谁都不能保证一辈子都是赢家。还望大人体恤百姓。盼复! 沈兰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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