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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 9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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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吕的说,你要回山上?”何安妮问。村中大都姓吕,不一定是吕胜告诉她的。

我点头,没错,是我说的。

柳萱急了:“可山上有狼!”

“我也怕。”我示意她们先坐下:“但我更怕回不了家!”

“只要到县里,打个电话,一切不都解决了吗?”何安妮说的理所当然。

“如果前路不是你想的那样呢?你看眼前,哪一点跟我们的生活相似?”

“兰陵姐,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们真的……”柳萱又起之前的猜测。

“我没别的意思。”我立刻打断她旧事重提。无论理性还是感性,我都不能接受,“我想说的是……谁也不知道还要经过几个这样的村庄才能到达目的地!你们没看到吗?这些外来的病患都是附近几个村落的,情形大体相同。万一再遇上个更野蛮更不开化的……所以与其不知道前路如何瞎猜乱闯,不如回到起点。说来一切转变都是从那场车祸开始的,那么只有回到那里才最接近我们原来的路,不是吗?而且宋医生、杜老还有沈洁都没找到,难道我们不该回去找吗?我们一起出来的,就应该一起回去!”

沉默,我想她们应该明白我想说什么,有些话不敢挑太明。

良久,何安妮指着肃肃,“他呢,你不会想带他走吧?他不是我们队伍的!”

肃肃靠向我,我就势将他揽入怀中,“以后他都跟着我。我已经决定领养他!”

“这怎么行!”柳萱惊呼:“兰陵姐,你年纪也不小了,带个孩子在身边,谁敢娶你?”

失笑……“我说萱萱,你会不会想太多了?现在什么情况,先考虑怎么回去吧!再说了,真正懂我的男人,自然会接受肃肃。”

“好,沈兰陵,我跟你走。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多天的原始生活,何安妮要不是憋着对我的一口气,早就爆发了。

“我答应吕胜医好所有人再走。山上不安全,一定要靠他们护送才行。”我解释。

“知道了。就这么定了,柳护士跟我出去巡房,那几个老顽固,吃了那么多药,还赖着不肯好……”两人又风风火火出去了。

能在回家前暂时与何安妮达成共识,总算一件好事。

只是……第二天,气温突然下降,昼夜温差越来越大,冷得我们这些南方人很不适应。不久又迎来数场鹅毛大雪,山路被封。

我们心情沉重,只有吕胜咧嘴笑了,盛意邀请我们再住几个月过完年再打算。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在这耗了两个多月了,原本以为没电没自来水没抽水马桶的日子过不到两天就要疯,现在看来简直难以想像。

期间有十二名病患医治无效离世。如果还在医院,他们绝不会这么轻易就走了,但现在,我无能为力!面对生命的离逝,我依旧有种难以言状的悲伤。也许作为医生,看不开生死,也是我不适合一线的原因吧。

为了防止病疫扩散和减轻吕家村的负担,所有遗体就地火化。

在我看来,其余的病患大都可以“出院”,只是因为暂时无处可去,只能聚居在原地。乍一看,还有增无递。因为陆陆续续不知从哪里又来了不少病患,不完全是相同的病症。

其中一个看上去跟肃肃差不多大的孩子引起了我的注意。他是吕胜巡村的时候从路边捡回来的。他患有严重的肺病,经过反复诊断,怀疑有肺结核的可能,这是一种严重传染病,还需要化验和胸透才能定论。不过他并不是因为病发倒在路边,而是被饿昏的。一碗香喷喷的肉汤,把他唤醒,像小兽一样一饮而尽……不禁让我想起初遇肃肃的模样!

我问过肃肃,在遇到我之前,他一个人在山上待了多久?肃肃先伸出一根小手指,想了想又伸出三根。我猜至少有三天了,这么小的孩子啊!

为了不引起恐慌,我告诉吕胜这孩子得的是肺炎,需要单独隔离观察两天。他一口答应,因为这头小兽太暴躁了。我明白就像当初肃肃对我抗拒一样,孩子总是害怕陌生人和陌生的环境。但小兽的反应的确有些过激,又叫又跳,甚至还咬了柳萱一口。

我拼命拉住他:“听我说,我们不是坏人。如果你还想活命,就乖乖听话!”

折腾了数小时,小兽才算安静下来。前三天由我负责。直到第三天,我才从他口中挤出一个 “雨”字,于是我叫他小雨。经过三天,小雨不再咳嗽至呼吸困难,痰液也明显改善,我才放心出来,一眼就看到门口正伸长脖子、撅着小屁股向里张望的肃肃。

我深知肺结核的危害,确诊前,严令肃肃不许进来,不管他如何表示不满,我甚至威胁再把他送到小五家,他才作罢,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又量了体温,确认无事后,出门抱起肃肃,问他这些天怎么过的?

一旁的柳萱笑了:“兰陵姐,跟里面那位一比,我们肃肃可真是天使。这几天除了吃饭睡觉,就蹲在外口,想看你呢!晚上我问他,一个人睡怕不怕呀?他也不要我陪。还有你每天准备的板蓝根,他也按时服用,从没见过这么自觉的孩子。”

肃肃的乖巧我自然知道,可惜现在天使明显不高兴,我耐心劝导:“肃肃,里面的小哥哥病的很严重,我是医生,不能不管他。”

我又对何安妮、柳萱说:“从今天起,我们轮流在小雨那值夜,这病至少需要一周才能稳定。还好年纪小,恢复力强,我判断即便是肺结核,也应该不是传染性的,属于早期。我们治疗肺病的药还够吗?”

柳萱简略地查了下记录:“五天的量没问题。不过这个小雨实在太野蛮,简直就是小恶魔,半夜不会又咬人吧。”

我摇摇头:“已经好多了!其实孩子的性格固然有遗传的成分,但大都来自成长的环境。小雨重病被人遗弃路边,肯定不好受。对了,他现在吃过午饭,我让他睡下了。你只要等到晚上再喂他就行。”

我看着肃肃,他何尝不是被人丢在山里。我摸摸他的小手:“冷不冷?有没有多加一件衣服?”

柳萱说:“小五娘新做了件棉衣,已经给肃肃穿在里面了。不过这天真是冷。炭火再旺都不如空调!兰陵姐你说这雪什么时候能停啊?”

我也不知道,“请吕保长有空再把外墙砌严一点,或者用干草把角落堵严实,防止漏风,还有窗户,纸糊厚一点。每屋炭要是不够的话,就加柴吧。不过小雨和呼吸道疾病的房间不能用,防止病发。”

柳萱点点头:“也只能先这样了。”

一周后,小雨的情况稳定,我们一放他出来就像脱缰的野马四处乱窜。

大部分病患都已痊愈,有的已经开始帮村民干农活,妇人们则帮村妇织布裁衣喂喂家畜,倒也和乐融融。

我抬头看着天空,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如果继续向前,得走多远才能回到我们的城市?如果不是呢……回山里,这雪什么时候能化,现在上山极度危险,且不说狼不用冬眠,又湿又滑的路面,随时会摔向深渊,我不敢拿自己和别人的性命开玩笑。

孩子们的嘻笑声传来,在我反复工作和带领下,肃肃开始走近村里的孩子,一起玩耍,可眼光始离不开我的位置……慢慢来!

而小雨的活泼好动,行事又有几分果断甚至决绝令吕胜头疼不已,。容貌虽不及肃肃美丽但也浓眉大眼,虎头虎脑,煞是可爱。他行动力极强,迅速成为娃娃头。

我曾刻意培养肃肃和小雨的友情,可两个小家伙都酷的要死,无话可说。肃肃对小雨显然没什么兴趣,至少小雨……居然让我看到他在偷亲肃肃,实在……太很顽劣了!每次肃肃只是很生气地推开,一点实际反抗的行动都没有。我感叹友情也得讲缘分,还是不要刻意把肃肃跟只小色狼放一起吧!

我不止一次对肃肃说:“有什么情绪,一定要表达出来。否则谁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喜欢就要笑,不喜欢就说不。第一次不行,说到他们听懂为止。不要憋在心里,容易生病。还有,别人欺负你,要懂得反抗,道理说不通就直接揍回去,用拳头回敬他们不能侵犯你的权利!反正有兰陵在,负责治好他们,你不用客气!”结果每次说了半天,肃肃总是望着我憨笑,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天光难得放晴,传来欢天喜地锣鼓唢呐声,我们都好奇向外张望。

一队人马喜气洋洋地走过来,全是大红色的行头。一人坐在唯一代步的毛驴上,年纪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

只见队伍中走出一个从头红到脚的人,正是吕胜!笑容满面地对我们说:“沈大夫,今日俺家办喜事,你们一定要来吃饭啊。”

周遭一片道喜声,我问:“什么喜事?……谁结婚?”

吕胜拱手答道:“今日犬子娶亲!”

我连忙道喜:“恭喜恭喜,这么年轻就享儿孙福了。”农村基本上都比城市早婚。不少人四十岁左右就当爷爷奶奶了。

吕胜谦虚道:“哪里?已经二十九,不小了。”

什么?应该是39吧!

“不好意思,吕保长,刚刚没听清,您贵庚?”

“二十有九!”不是幻听!单从外表看,我一直以为他36、36左右。

“那……这儿子,是你亲生的吗?”

“当然,跟我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见过的没人说不像!”吕胜颇自豪,又有点疑惑。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您儿子今年贵庚?”

“十四了,年后就十五了。”吕胜有些感叹。

“十……四?那新娘呢?”我有些颤抖,14岁根本未成年,怎么能结婚?

“十二,就是小五的堂姐。再过一年,小五也要找婆家了。”吕胜笑道。

想想小五稚嫩的模样,我突然觉得一阵惊悚。我国《婚姻法》明确规定,与不满14岁的幼女发生性行为,不管是否自愿,一律视为□□。医院发现此类情况也要及时报警。农村再早婚,也不至于无知成这样吧!很多女生14岁时,例假还未到,生理根本不成熟,怎么能结婚?!

“是不是太早了?”我喃喃道。

“不早了!”吕胜的大嗓门:“俺这么大的时候,已经生他了!强子爹十二岁就生了强子。所以这小子已经晚了,再等就娶不到好姑娘了。”

身后又是一片道喜声,而我震惊的不知说什么好了?既然是这里的风俗,那就到此打住吧!

吕胜反问我:“沈大夫,您贵庚?膝下有几子承欢?”

我愣……吕胜直直看着我,满脸真诚地等我回答。

“她快30了!”一旁何安妮冒了一句。

“哦,真看不出来啊!”吕胜惊叹:“我们一直以为沈医生比小五她们大不了多少,到底是高人啊,医术了得,还看不出年纪。那沈医生一定儿孙满堂了吧?!”

何安妮扑哧一声笑喷。我满头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尴尬道:“我……我还没嫁!”

“哦!”吕胜也尴尬,好像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蹩脚地补救:“高人跟咱们不同,不知饥不知岁,不在意娶妻生子,不像咱们这些俗人就知道耕田生娃。”

何安妮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吕胜又说:“沈大夫,原来你还没有家眷!俺一直以为这小儿郎跟你颇有渊源……村中不少女娃都看上他,想跟你结亲家呢!”

我想我的脸差不多快绿了,干笑道:“肃肃还小,这事不急、不急!吕保长,你赶紧去迎亲,别让人家久等。”

吕胜这才像想起今天的目的,一拍脑瓜:“是啊,差点误了吉时。沈大夫,你们大伙儿去俺家吃喜宴啊。强子带你们过去。”

我摆摆手:“行李都丢了,没有像样的贺礼,实在不好意思上门打扰。”

“沈医生哪里话,这是要折杀咱们吗?您是咱们全村的救星。您能来,是俺的荣幸,怎么还能要您的贺礼。您一定要赏光前来。”说完便领着接新娘的队伍继续向前。

我拉着肃肃进屋,正色道:“你不能这么早婚,也不能这么早谈恋爱。你既然要跟兰陵一起,就要听兰陵的!在我们那里18岁才算成年,才有资格谈婚论嫁。但是一般男人都在25岁后才结婚。你18岁考上大学前不能谈恋爱,大学毕业前不能搞大……呃,就是22岁前不能考虑婚姻。男人应以学业和事业为重,事业有成的男人30岁后虑结婚都不晚。以你的条件,抢手的很,不愁没有老婆。知道吗?……如果你敢在成年前招惹女人荒废学业的话……小心我会揍人!”

肃肃似懂非懂看着我,最后还是郑重地点点头,我才微微安心。现在就有人盯上肃肃当老公,以后还不知道吸引多少女生,大城市的女生更开放,我怕他过早陷入男女之事,耽搁了学业、事业就太可悲了。男人的皮相终究不如前途来的重要。皮相再美终有衰退的一天,以色事人的女人下场可悲,更何况男人?!

还有一个问题,我一直忘了问他:“肃肃,你今年几岁了?”

肃肃向我伸出手指……我一惊:“8岁,不可能吧?你是不是记错了?你知道你是哪年生的吗?”

肃肃想了想,还是比出八根手指。

“哈哈,我6岁都比他高。”小雨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你6岁?”我又吃惊。我一直以为他比肃肃大。8岁的像不足6岁,6岁的我一直以为是哥哥。

肃肃不好意思起来。我赶紧道:“没关系,没关系,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照顾你,让你赶上同龄人的标准。男孩子发育晚,小时候瘦小一点没关系,只要在15岁发育前养好身体,同样可以很高大强壮,放心交给我吧。”

我又问小雨:“你真的只有6岁?”小雨非常肯定点头,“过了年就7岁了。”

我不敢肯定他们说的是实岁还是虚岁,但小雨的确比肃肃壮硕,也高不少。除了基因问题,就是他的生活条件优渥。

“小雨,那你还记得家住哪里,你父母在哪里吗?”我问道。

小雨不高兴了,小孩子不懂得掩藏情绪,直接撇过头,迅速跑出去。

屋外传来催促声。大家要去吕保长家凑热闹了。

农村的婚宴是流水席,从白天摆到晚上。只是这次的酒宴寒酸的可以啊!我知道吕胜已经拿出最好的招待客人,不过也就这生活水平线了吧!那些外村来的个个拍胸脯保证回去后把今天的贺礼加倍补上。

大家吃的津津有味,欢乐的情绪四处飘散。原本打算用过午餐,就回来,谁知主人家一定要留我们到晚上,吃了晚宴才准走。

看没有急症,就答应了。顺便看看四周风景,来了这么久,还没仔细游览过。

如果不是天寒地冻,我真想躺在这片虽已枯黄但仍旧一望无际的草地上。村里的孩子玩成一团,肃肃也被拉了过去,我远远地看着,时不时给他一个鼓励的目光。

柳萱凑到跟前:“兰陵姐,有没有发现肃肃就算不说话,在人群里也很出挑。”

我笑笑:“他父母太会生了。”

“不对,或者说不完全对。”何安妮难得加入与我聊天:“沈兰陵,难道你没发现他的气质很特别,虽然内向腼腆,可举手投足之间自然流露一种高贵,根本不像农村的孩子,这种区别就像我跟……”挑挑眉上下看看我,意思昭然若揭,“这是从出娘胎就养成的,这么小的娃娃,后天培养不了这么彻底。”

“是吗?”我从不介意自己出身草根,也没研究过上流社会的举止。不管怎么样,难得她终于认同肃肃的好。对我来讲,肃肃开心就好,心好就够了。

“还有那个小雨,”柳萱也有同感,“别看他比肃肃粗鲁顽劣,但气质也很贵气,跟这里的孩子大不一样。你看他们喝水的样子都不同。你说肃肃跟小雨究竟从哪里来的?”

这谁知道?他们自己不愿说!只能说明即便从前的条件多么优渥,都没能让他们感到开心幸福。只是他们表现的方式不同,天性使然吧。

热情的村民拿了两坛酒过来。我们急忙推辞,工作习惯,很少饮酒。

这次拿酒过来招呼我们的居然是吕胜的父亲,头发有些花白,比吕胜多了几许沧桑,已经是当爷爷的人了,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四世同堂。他是吕梁村的村长,不过所有事务早就交给吕胜一并打理了。

长年的劳作让他的身板特别结实:“沈医生,这是喜酒,一定要喝。俺们祖祖辈辈在这里生活耕种。几乎每年都要因为时疫、天灾送走不少人,有老有少!本以为这次至少要赔上大半村人的性命,没想到,老天送来你们三位活神仙,不但治愈了病人,还让我们村积善积福。这真的是上天恩赐的神迹。”

不少人纷纷附和。我觉得太夸张了,谦虚道:“哪里哪里,其实本来就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传染病。只要对症下药,不算什么疑难杂症。不过你们这里条件的确过于简陋,还有很多不利健康的习惯,一定要改善。”

吕老爹急忙称是,“沈医生你们一定要在这里多住些日子,等孙媳妇生了娃喝了满月酒再走。”

那得等多久?我笑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五向我们跑来,对着吕老汉称“老爹”。我也是不久前才反应过来,这里的人都称爸爸叫爷,而称爷爷为爹。怪不得当初在山上,小五总是说爷这样爷那样,还以为村里的壮丁都出去打工,只留老年人在家呢。

小五说:“茂叔他们回来了。”

吕老爹笑了:“沈医生,为了给娃娶亲摆顿像样的酒宴,村里不少人都去山里打野味。吕茂他们可是高手,肯定猎了不少畜生,给大伙分分,皮毛剥了还能给娃娃们做袄子。一起去看看!”

不会这么血腥吧?!我还来不及推辞,何安妮说:“沈医生,你代表我们留下跟乡亲们好好联谊吧。祠堂那里我们出来半天了,总要有人回去看看,柳护士跟我一起回去吧。”

本来柳萱还想凑凑热闹,听到何安妮的话,只得悻悻回转。

众乡亲兴致高涨,我也不想扫了兴,牵着肃肃跟在后面。

跟着人群来到吕茂家后院。

数十只狼、兔还有鸟类的尸体铺在地上,血腥味迎面而来,却更让村民们兴奋不己。

吕茂是个三十左右的精壮汉子,除了一贯的民族风打扮,他还脱掉一边袖子,露出半个身子,一点不怕冷。

嗓门也大:“各位乡亲,今天是保长家的大喜日子,这猎来的东西就是俺给他的贺礼。晚上炖了,请所有乡亲吃顿美味。皮剥了交给女人,洗干净缝袍子,俺家小子留一件。”说着大笑出声。

众人也都拍手称好。吕老爹感谢连连。村里几个壮汉开始把猎物向外搬。尸体重的,两人一组。

平时我很少经过菜场的屠宰摊,我也不想让肃肃看到这种画面。刚想走开,突然听到“吱吱吱”的叫声传来……

只听有人惊叹,“这里还有几只小崽子。”

掀开一只狼的尸体,露出三只小狼崽,还没断奶,嗷嗷待哺,围着母狼的身体爬来爬去,很是可爱……可怜!

吕茂带着几分得意道:“要不是护犊,俺还猎不中这畜生呢。过往害了咱们多少娃,如今自己的崽子也落到我们手上了。咱们有仇报仇!”

吕茂示意另一个壮汉又从后面提出一个笼子,里面两只雪白的小兽,乍一看我以为是小狗,很像摩萨耶宝宝,可再仔细一看,这是纯种的白狐啊!毛色雪亮,无一丝杂色。这品种至少是国家三级以上保护动物,怎么能随便捕猎!

吕茂道:“今真是大吉大利,老天关照,还让俺找到这对畜生,母狐不在,否则一起抓了。这么漂亮的毛色,寻思着给新娘子做对领襟,吕大叔您还满意侄儿这礼啊?”

吕老汉连连点头,笑容满脸。

“至于剩下的毛皮,给咱们村最漂亮的小五也做个襟子吧。小五收了叔的礼,明年可要嫁给咱家吕平做新娘啊。”

众人一片嘻笑,小五的脸腾一下红了,跺着脚走开。

“等一下,这些小动物不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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