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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拾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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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武帝的计划说变就变,原本定好是开春后的战事,转眼就提前了大半个月。

消息不胫而走,宫里宫外已经传遍了,说是尚武帝要御驾亲征,将大安的疆土扩大到史上最大。

徐多自从年三十与小太子吃过一顿饺子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尚武帝对攻打西项的事已经信心满满,宫内监国的人选也已早早选好。作为尚武帝最贴身的人,徐多必定随行。但这也就意味着,起码有数月,甚至也许一年的时间他都见不到小豆丁。

徐多迫于身不由己,没法跟小太子做一个正式的道别,可在临走的前一天,他实在忍不住,再次偷溜进了东宫。打起仗来一时半会不知何时才能结束,他做不到和小太子不告而别。

实际上在此之前,与小太子的分离是徐多早就预料过的事。他说到底,是尚武帝的贴身太监,身份上与小太子是毫不相干的。尚武帝要去哪,他只有跟随的命。但即使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事到临头徐多依旧过不去那个坎儿。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看不到小豆丁,不能见他,不知道他过得开不开心,会不会乖乖吃东西,会不会孤单寂寞。小豆丁生病了他不知道,小豆丁受没受欺负他也不会知道。他只要一想想这个,便浑身难受。

他从来没经历过令他如此难过的离别,对于“不舍”这种情感也是相当陌生。他不知如何去做出回应,只想再多多看小豆丁一眼,多一眼便多了个日后回味的片段。

就连潜入东宫时,徐多都用眼睛将宫殿的轮廓描绘了一遍,随后颇有点大义凛然地走了进去。

四周寂静,从外头看,小太子的寝宫里点着十分微弱的火光,一抖一抖的,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徐多心生疑惑,加快了脚步。

他探进内殿,还没看见心心念念的小豆丁,首先听到几声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很小,似乎被什么东西闷住,但断断续续从缝隙里跑到空气中。

徐多心头没由来地一跳。他脚尖点着地,一丁点一丁点靠近声音的来源。

昏暗之中,他看见一坨鼓起来的棉被,坐落在床铺的一角。

小太子缩在床角落偷偷抹眼泪,眼眶里滚出一颗就擦一下,滚出一颗就擦一下,大有“这就是最后一滴了”的赌气模样,双颊被手背擦得通红,徐多眼见这一幕,一颗心揉成了被废弃的纸张,遍布皱褶。

徐多心疼得手都发颤,几乎说不出话,他狠狠揉了揉胸口,像怕是惊到哭泣的小豆丁,轻声道:“殿下,奴才来看您了。”

“徐……多?”

徐多从没见过小太子这幅样子,泪眼婆娑地望住他,满盈水光的眸子里映出他的影子,眼角往下垂,有点点委屈,又有点点懵懂。

就是当时被刺客所伤时,小豆丁都没留过一滴眼泪。如今徐多乍然看到,震惊毫不亚于心疼。

“殿,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小太子仿佛这才反应过来眼前人是他的徐多,顿时慌乱地看了看身上的被子,随即脑袋狠狠一偏,急急背过身去。

他硬压着嗓子,严肃道:“徐多,你来做什么?”

徐多上前几步,心下只有心疼,全然不记得什么规矩礼数,坐到床边,把小太子连人带被地往怀里拢。

“殿下为了什么事难过?可不可以告诉奴才?”

小太子梗直脖子:“本宫无事。”

徐多感觉怀中的一团是温热的,透过棉被能感受到小豆丁跟着呼吸节奏而抖动的肩膀,像一只被他紧捂在胸口的小动物,可怜可爱到徐多不知该如何去疼。

小太子倒是没拒绝徐多抱他,徐多便安安静静地等着小豆丁渐渐放软了身体,脱掉那层强硬别扭的外壳,平静下来与他讲话。

“徐多。”

“殿下,奴才在。”

“本宫问你,父皇真的要去打仗?”

徐多一阵涩然,他早就知道小豆丁一定是为这事而哭,但越是这样,徐多心里的怜爱便更难以收拾。

“陛下要去攻打西项,扩大大安领土。”

“是吗。”

“殿下,这段日子殿下要好好照顾自己,奴才不在殿下身边,殿下不要让奴才担心。奴才在陛下寝宫旁有个小屋,留了一些东西给殿下。”

“徐多,你也要走。”

徐多再听他这么说,眼睛又开始发热。

“殿下,奴才时时刻刻都把殿下放在心上,一刻都不敢忘。奴才要离开这么久,殿下可不可以答应奴才,不要忘了奴才?等奴才回来,还是像现在一样对待奴才?”

离别临头,说起心底话,徐多也不怕显得自己多么狭隘丑陋,干脆摊开来说。

“奴才能不能向殿下求一件事?”

“嗯?”

“奴才随同陛下打仗的这段时间,殿下能不能答应奴才,不亲近其他的下人?”

他也不求小豆丁心里只念着他,但若是被其他奴才比了下去,他怎么想都不甘心。

小太子没有说话,直直地看着他。

徐多黯然地低下头,喃喃道:“奴才舍不得殿下……”

小太子不懂徐多的用意,可见徐多这样求他,微微蹙起眉头,小脑袋蹭了蹭他,安慰道:“本宫答应你。”

徐多喜出望外。

小太子在他怀里挣了挣,徐多心想跟他抵抗一下,但依旧讪讪地放手,任由小豆丁从被子里探出来。

小太子在身上摸摸。随后摸出一个物事递给徐多。

“徐多,这个给你。”

“殿下,这是?”

徐多借着微弱的灯火端倪手上的物件,是个大红绣黄字的小挂件。

“母妃给本宫求的平安符。”

“殿,殿下,奴才不能收您这个!”

小太子看他一眼,道:“你帮本宫把这个给父皇。”

徐多会错意,脸顿时涨得通红,支吾道:“奴才遵命……”

徐多经他一提醒,这才想起正事,心道这父子俩真是够别扭。他一手接过小太子的平安符,一手将袖中的金牌交予小太子。

“陛下令奴才把这个交给殿下,殿下在宫内遇到任何事,都可用它使唤任何人。”

小太子两只手抓住金黄的牌子,仔仔细细端倪一番。

徐多有点酸酸的,继续道:“陛下还说,殿下是当今太子,要有做太子的样子,不能傲慢骄纵,更不能软弱无能,受人欺负。”

小太子轻轻笑出一边的小梨涡,泪痕还傻乎乎地附着在脸上,他露出一个破涕为笑的孩童模样,认真道:“儿臣知道了。”

===

小太子按着徐多的话,找到那间他的小屋子。

这个地方十分简陋朴素,也没什么人气,看上去像是被遗弃的屋子,但小太子很快就在空气中捕捉到一丝徐多的气息。

小太子环顾四周,看了看简单的摆设,发现有一个油纸包被摆在了书桌上十分显眼的位置。他走过去,把纸包取下来,妥当地抱在怀里。

他眼睛尖,心又细,抱着油纸包扫了一眼周围,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小太子把桌上的镇纸拿开,捏着一个角抽出一张完整的银票。他又把一旁平铺的宣纸翻开,把夹在其中的银票抽出。这有点像徐多跟他玩了一个小游戏,他看了看紫砂笔筒里的银子,又找出了被褥下的小宝藏。看不出来徐多这么一个粗人,文房四宝倒是齐全。

小太子皱皱眉头,把银票塞回褥子下,还用手掌拍了拍,确认把它压好了。

他知道那是徐多刻意留给他的,怕他责备不敢告诉他,但他并不稀罕徐多的钱。比起那个,他更好奇油纸包里的是什么东西。他走出去,踮起脚把门合上,回东宫。

小太子的桌上摆满了徐多送的东西,左边是小暖炉,右边是疾风步法,他坐在中间,拿着有点点沉的油纸包。

他把油纸包打开,松子丝丝的香气迅速窜入鼻中,他用手拈了一颗放进嘴里,很甜,他很喜欢。他忍不住去拿第二颗,但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把油纸包一丝不苟地包回原状。

有一点点舍不得吃光,就像心里也有一点点舍不得徐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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