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059 曾经那时,(1 / 1)
从什么时候起,他习惯性地就会想起这个傻傻的女孩?她看着他傻傻的笑,她看着湖里的鱼傻傻的笑,她看着他给她带的点心傻傻的笑。开始,他抗拒着,拒绝承认自己会因为一个傻傻的女孩而扰乱思绪,拒绝承认自己喜欢看她傻傻的笑,拒绝去见她,想她。但是,不得不承认,她,那个一直傻傻笑着的她在不知不觉间走进了他的心房。
傻傻的她却又那么的聪明,她傻傻的笑着,傻傻地问他:芃哥哥,我们不要那个位置好不好?你不要那么忙,不要那个位置,一直陪着妍儿,好不好?
他不甘心,自己筹划了那么多年,成功唾手可得,怎么可能甘心放手?但是他不忍她伤心,所以告诉她:妍儿,只要你能摘到府邸后面那片林子里最高、最红的叶子,我就放手。
傻女孩望向他手指的方向,那片树林的叶子都是红色的,火红的一片,延绵不绝,她认真地点头:嗯,芃哥哥,我一定会摘到那片最高、最红的叶子的。
以后他就一直用忙碌掩饰内心的慌乱,用权势麻痹内心的烦躁。拒绝去知道傻女孩是否真的去摘枫叶,拒绝知道女孩的消息,她太傻了。
直到他听慕容玄说,她不傻了。为了摘枫叶,她费尽心思爬上那棵最大、最高的树,却失足跌落树枝,醒来后就灵台清明。他不信,匆匆赶去看她,看到的果然是不同的她,仿佛变了一个人似得,她的眼神不再是痴痴地望着他了,跟他在一起时也不会再傻傻的看着他了。他的心五味陈杂,略有失望,同时却松了口气。
他有意不去见他,她无所谓;他故意亲近她,她很惶恐;他求太后提前婚期,她很苦恼;他故意夜围相府,她毫不慌张。她已不再是那个眼里只有他的傻女孩了。她可以对着司马觞巧笑焉兮,却时刻提防着自己;她可以担心司马觞夜不能寐,却吝于给他一个微笑。他的心失落过,迷惘过,愤怒过,最终却统统化作无奈。
不久后,袭月找上他,说要帮他成就大业,唯一的要求就是给她半天时间,和慕容妍谈谈。他不知道她要找她谈什么,但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他,鬼使神差的同意了。只是他万万想不到,袭月居然那么恨妍儿,居然给她下了胭脂醉。他的心在那一刻后悔了,自责、愤怒、恐惧齐齐袭上心头。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无知,女人的恨有时候比男人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