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差点压死少爷(1 / 1)
惊魂未定的林诗语茫然的回过头,看到龙腾飞满脸的怒容,紧绷的情绪得到缓解释放,她挣扎的落马,但因为在马背上颠簸时间长,手脚已经麻木,脚一落地,就整个人摔倒在地。
“小心!”龙腾飞轻叫一声,落了马,一双手正想扶她起来,却被她一把推开,她抬起头,眼睛已经湿^润,但是隐忍着不说话,只用一双幽怨的墨眸怒瞪着他。
望着她的双眼,龙腾飞有瞬间的眩晕,这样的眼神。他叹了口气,也罢,是他不对。
“不要拗,本少爷是关心你。”千转百回,出口竟是高高在上的疏离。
林诗语怒了:“谁稀罕你关心了!?打我一巴掌再给一颗糖,我长得像猴子吗?耍我很开心吗?!你太过分了!!我宁愿回去叶府当凤姐,也不要在这儿当你的丫鬟!”她边叫边打开他又要伸过来帮她揉腿的双手,想到她被捉弄,心底极度的不爽,一滴清泪落在手背。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容易落泪。
龙腾飞见她落泪,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和紧张,他无措的望着她,伸出一只手。
“好了,我的错,不应该说鬼故事吓你,喏!那给你打手心好了!”
林诗语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一擦眼角,毫不客气的抬起右手,“啪!”一声用尽力气打下去,龙腾飞一声痛叫,哀嚎道:“丫头,你还真打啊!我可是你少爷,你竟然......”
他还没出口的话,被她幽怨带泪的眼神止住在喉咙里,心底一软,语气也柔和不少。“这会你可顺心了?本少爷昨晚不过吓你一下,刚刚你也把本少爷吓得不轻,现在还心神不定,你刚刚说的什么精神损失费,看来本少爷也不用赔你了。我们扯平了。”
林诗语轻哼一声,扬起还在生痛的侧脸,幽怨道:“什么扯平?你还得赔我医药费!都是你这匹破马惹的祸!”她偏过头瞪了眼已经顺从的站在龙腾飞身后打着响鼻在吃草的马匹。果然什么人养什么马!连马儿都跟主人一样讨人厌!
龙腾飞仔细上前查看她的侧脸,剑眉一蹙,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布在她的瓜子脸上,有一道伤已经开始淤青,擦伤的皮层丝丝沁着血珠。
“这可糟了,原本就长得不好看,这要是破了相,那以后真的嫁不出去了,可要当一辈子老姑婆了。哎哟!”手臂上一阵剧痛打断了他的话。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林诗语收回“作恶”的右手,再一伸左手,指着已经被血染红的丝带道:“还有这个,是帮你做饭时受伤的,这算是工伤!除了赔我的工伤医药费外,还有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龙腾飞听着她一大堆的费用,无力作扶额状:“你是掉钱眼儿里去了?三句不离钱!”
“对啊,我很缺钱,少爷您要送我吗?”林诗语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
“可以啊,不过,前提是你将自己卖给我!”
林诗语一抽嘴角,这不就是名副其实的,卖了自己还给别人数钱......
“闹够了?闹够了咱们回府,迟了你破相了我可不管你!”他牵过马匹准备扶她上马,无奈她怎么也不肯动。
“我死也不要坐马!”她心有余悸的盯着马匹,连连摆手摇头。
龙腾飞无奈,指着周围的荒山道:“不上马,我们怎么回去?要不,我先一个人骑马回去,带人过来抬你?这荒山野岭......”一丝坏笑浮上嘴角,话音刚落,胸口便被揍上一拳。
见她一副死也不屈服,还一副委屈的模样,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此,只好他亲自出马了。他两指放在口中,一吹口哨,背后的马匹立即驯服的站在他身旁,他走到她身前,俯下^身体:“喏,上来吧!”
林诗语望着他高大的背,有一丝的怔愣,他是打算亲自背她走回去吗?
前面的人见她半天没有动作,转过身,盯着她道:“怎么了?本少爷背你还不愿意?还是说,被本少爷感动了?若真是如此,不如回去你就以身相许好了,正好本少爷缺个小妾。”
心底闪过的一丝温暖被他最后一句话打碎,她毫不客气的一跃,重重趴上他的背,龙腾飞一声闷^哼,偏头道:“丫头,你看起来挺瘦的,没想到净含量不轻啊。本少爷差点没被你压岔气。”
净含量.....什么形容,把她当货物呢!!“那是少爷您缺少锻炼!正好啊,你现在好好练习练习,不然以后娶了几位夫人,怎么左搂右抱不手软?”
“哦?你很关心我以后娶夫人的事嘛!”龙腾飞一转头,刚好嗑到她伸到他脖子边的额头,换来她一声轻呼。
她摸了摸额头,猛然想起龙夫人的嘱咐,她嘿嘿一笑:“那是当然,少爷您要是回去就娶一位如夫人,来年再添个小小少爷,那更是锦上添花。”这样她就能邀功请赏,把自己买回来了,等她自由以后,再想办法,开间糕点小店。
“问题没有我看上的女子,我倒觉得丫头你不错,最主要的是,我娶其它女子少不得要花一大笔开销,但是你不一样,我直接向叔父要来你的卖^身契就可以了,不如,这个添小小少爷的艰巨任务就交给你如何?”
“龙!腾!飞!你是有多抠!!”背上传来林诗语的吼叫!龙腾飞却笑的开怀。
两人一马顺着崎岖的山路慢慢的前进,清晨的阳光透过枝丫稀疏斑驳的照在两人身上,林诗语感觉着龙腾飞一步一个脚印的吃力感,他宽大的手掌紧紧抓^住她的膝,淡淡的檀香味沁入鼻子,化作一丝异样的感觉,在心底氲开。
其实,眼前的男子确实挺优秀,就是嘴巴毒了些!她猛然间想起茗香院中那位和自己长相相似的依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让他恨她到这种地步,连求他赎身都回绝得如此决绝。
“对了,少爷,昨晚你好像没有提到,后面依盈怎样了。”
龙腾飞脚步一顿,又接着往前走,语气风轻云淡:“这些你没必要知道!”
听着他喜怒不定的语气,背上的林诗语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不说拉倒。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走回到龙府后院,林诗语正感叹着龙某人身体不错,半个时辰,没有停过脚步,几次问他要不要休息都被他回绝,没想到一离开他的后背,却看到他一袭白色长衫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迹,她一低头,自己蓝色的上衣也沾上了血,她脑袋一阵眩晕,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还没琢磨过来,刚刚一路上谈笑风声的龙腾飞身子一歪,“砰”的一声倒在地上,伴随着正准备过来牵马的家丁的惊叫。
“少爷!!!你怎么了?”他冲过来,看到龙腾飞后背沁出的血,手一掀开衣衫,一道骇人的伤痕从脖子后面一直延续到腰间,家丁后一抖,大叫起来:“来人啊,少爷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