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许你一世风华 > 8 第五章:我陪你共度余生(三)

8 第五章:我陪你共度余生(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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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她竟然在辰的亲吻中因缺氧昏厥了,能够醒来却是因他不停地抚弄,以及他就这般压在她的身上,如此重量,就是死人也该跳起来挣扎一番了。辰□□着上身,满目柔情外加明显侵略意图的凝望着她。钧一睁眼望见的便是如此情形,再一低头就望见自个除了三点式也是被他剥了个干净。若非□□相对已非第一回,她恨不得抬手挥他几掌方能解恨。

“你要做什么?”钧明知故问。她的双手被他禁锢在头顶,想来反抗无用,然而她做出昏厥这种事实在丢脸,总要事先讲清楚。“那个是吧!”钧刻意不去看他,不去看他明眸闪烁的眼睛,可停留在脸上,又不能去看他明媚温暖的笑容。然而再往下,便是他精壮的身体。钧以前从未注意过,此时才突然惊觉辰其实从不是林那般精瘦之人,只是她常常将他当做他,便以为辰也是瘦的。最后实在无奈,只得扭过头,将脸颊贴在枕上,瞅见墙上挂饰,晓得是在自己家中,悬着的一颗心落下来半颗。

“你以为呢?”辰勾唇浅笑,他等她清醒本就等得有些不耐,此刻温香软玉抱满怀,哪有心思同她聊天。只钧方才睁眼之际只目光略了一番,竟没有挣扎,破有些出乎他的意外。然那份疲惫,辰看得清晰,只俯下身来,头埋在她的颈后,低低道:“放心,我会……”很温柔?辰微顿,便又改了说辞,“温柔一点。”

辰灼热的呼吸轻轻刺激着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一瞬间,仿佛心底也跟着一同痒起来。钧艰难的稍稍错开一些身体,然那一些便真是一毫一厘的距离,辰将脑袋一偏便轻易靠了过来。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辰轻易便用一只手褪去她仅剩的遮拦,然后细致的抚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钧被他折磨得几次都险些沦陷,前一刻构思好的对策,因他一直霸占着她的粉唇,总无法说出口。辰的手掌一寸寸下移,一直伸进她的大腿内侧,头也跟着下移,沿着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他的手掌略有些粗糙,可毕竟不是第一次,他清楚的知道她所有敏感的部位。辰的手指若有似无的挑逗她的柔软,钧一个激灵,几乎没忍住叫出声,只得用力咬住嘴唇,拼命地不去在意身下的感受,极艰难的唤出他的名字,“辰!你……”

钧全不知她这一声入了辰的耳分明是另一种魅惑,“嗯?”他只低低地应下一声,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忍不了多久了,可是钧这般累,他实在不想弄痛了她。

“等一下……”钧难受的蹙眉,早知如此,她从一开始就该选择同林一样的方式。悄无声息地消失就好了,还讲什么干脆果决?

辰却是当真停下,薄唇紧抿,眼眸泛了血丝。

钧深吸一口气,抬眼定定的望着顶板,一字一句道:“如果我不愿意,你这就叫强……”那个字她到底没说出口,辰懂得就好了。

“我知道。”低哑的嗓音自一侧传来,“还有别的事吗?”

啊?钧一愣,没想到辰会如此问。顷刻间便又明白过来,真是恨不得将他丢去大西洋好了。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他就要继续了。辰何时变得如此……如此思维跳跃且无比欠揍了?

钧恨恨的咬牙,却还是赶忙道:“有有有!”辰闻言,便又收回手,若无其事的看着她。没甚指望钧能说出怎般惊天动地的话,他家小弟早是忍无可忍。

钧这回便不再向上望,只垂下头来对上辰的目光,浅声道:“我还没告诉你,我后来是怎么放弃的呢?”辰不再抚弄她,她便也轻松许多,此刻竟能够嫣然一笑道:“你想我那时那么喜欢他,那……啊!”

钧痛得尖叫出声,他竟是这般挺身而进,当她是洋娃娃吗?她闭上眼,不去看他。她只想他受些刺激,她在此时提起林,他定是不喜欢的,说不准就不想看见她这么个讨人厌的女人了。谁想到,这厮如此生猛!

辰不停地运动,也不去管钧就死人般的躺着不动,只动作到底是稍稍温柔了些。她紧闭双眼,贝齿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钧,你就这般不愿么?

身上的人突然停下动作,钧不及多想就听他沉声道:“你还爱他?”

钧猛地睁开眼,不想辰就在咫尺,他的眼眸漆黑如无底洞般。她突然心生恐惧,不知辰此刻心中到底是何想法,可身体里的肿胀时刻提醒着她,如此,便直接道:“是!我还爱他,从没有不爱过。”

辰闻言浑身一震,顷刻便又恢复正常。如前一刻一般狠狠地索取,直到后来,痛得她呼出声来,也没放开。一遍一遍,皆是没有任何前奏的进入。此时,他是一个□□裸的侵略者,钧在他身下,即使被放开手,也逃脱不得。她的双腿被他摆放成任何角度,一遍一遍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一直等到钧忍无可忍,她流着泪骂他‘混蛋’,她的指尖划破他的脊背,她的手终于还是不由自主环住他的腰身迎合,辰才扯扯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来。

一直都很久以后,钧才明白,那一刻,辰想问的并不是她是否还爱林,而是,“你爱过我吗?”只可惜她的答案如此决绝,险些断了他们之间的全部退路。

那一夜,钧累摊的时候,辰仍不知疲倦,似要将这一生的全都在一夜做完,好不再遗憾。钧昏睡前,望见窗外天空似乎泛了白。后来他终于放开她,隐隐约约似是有人俯在身前,挡住窗外刺眼的光线不让它掠进来,是低低地呢喃声,没奢求答案。她几近沉睡,却还有一丝意识,听得他问出的是“我是第几个?”钧伸出两根手指算作回答,然后蜷缩住身子没了声息。

这一夜过得极其漫长,钧时梦时醒,梦中是她和林纠缠在一起,她却是不知为何没有一丝开心的感觉,仿佛觉得耻辱。乍然睁开眼时,晓得之前是梦,会突然好奇,林在她的意识里竟是耻辱么?可是来不及多想,便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直至第二日正午,钧才算是彻底清醒。做了一夜的梦所剩无几,只感觉浑身似散架了一般,所有零件被人反复拆开,腰酸背痛倒还忍得住,唯有两条腿似不是自己的,酸酸软软,使不上一丝力气。钧也没打算跑出去兜转几圈,就穿好睡衣,拖沓着弄了些吃的,勉强有些力气,才忆起这一场大梦初醒唯一记得的是耻辱。

是辰吗?钧不免觉得可笑,她清醒时,身旁的位置空空的,被窝里残余着他的温度,还有他们的气味。可万万不是耻辱,顶多痛一点,再不济也就是步履艰难时将他恨得咬牙切齿。惟一同记忆相关,是在很早之前,钧遇上W先生的时候,W先生每日必备功课便是念叨着要她们几个姑娘许一个老婆给她。噢!这是他数十年来的口头禅!用W先生的话来讲,这是病!某一天,W先生又开始犯病,姑娘们都忙,没空理会他。于是乎,W先生揪住相较而言好说话的钧,问道:“钧,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了,你会怎么样?”通常来讲,钧不过答一句那是绝不可能的便也罢了。可偏偏那些天,是W先生刚刚给她洗脑过后,钧接受一些事实本就有些困难,连带着就有些不大喜欢他这个人。钧瞥他一眼,就直截了当的开口道:“那就是我的耻辱!”

W先生素来不怕打击,钧说得自是直接。若我曾和你在一起,那这便是我的耻辱。辰呢?钧虽不大喜欢这段时光的存在,可总归算不得耻辱。她只是讨厌自己,而已。

许是太累了,钧躺在床上不过打了个盹,醒来已是半夜。房间里空空的,仍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旁边沙发上丢着的两个方格子抱枕,还是之前辰买来放在她家里的。不觉间,心里竟是有点小失落。

钧收回目光,拍拍自己的脸颊,恶狠狠地嘲笑自己,“你就清醒些吧!还失落?这不就是你要的吗?你这样真让人恶心……”说罢,又顾自做呕吐状。只说归说,到底是下床将那两个抱枕丢进放杂物的箱子底层。这样其实……极好!嗯,极好!

钧百无聊赖的随意找了个电影看,灰白的情景的确不大让人喜欢,总轻易就给人沉寂压抑的感觉。这亦是飞子不爱电影的理由,只是钧较为喜欢这种干脆利索在短时间内讲完故事的感觉,泡沫剧向来要追很久,她的耐心懒怠得用到此处。手机铃声突然有节奏的想起,钧摸过,晓得是事先定下的闹铃。是事件提醒。只显示了两个字。爸爸。钧看着,原本微薄的兴致,顷刻什么都没了。

是钧答应了小妹橙子,在她周末休息时一起去医院里看爸爸。那个叫做先国的男人,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躺了六年。钧偶尔去看看,倒是橙子去的频繁,偶尔她心情不大好,橙子也不会硬拖着她。这一回,却是因着橙子快生日了,她便应了她一同去看看爸爸。不论他能否醒过来,那个人总归是她们血脉相连的亲人。

钧打开最下面的抽屉,取出那盏黑色水晶摆台,是太久之前的照片,若非被小心保护,怕是只余了泛黄陈旧的味道。如今看来,却是依旧鲜妍。照片上的六个人笑得都很开心,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回忆总是太可怕的事情,彼时钧齐耳短发,乖巧可人,虽不甚讨喜,却也从未招惹过任何麻烦。

钧甩甩头,实在厌恶将往事一遍遍在脑海里重复播放。那些他们争吵不断的日子,那些母亲沉默不发一言的时光,还有,父亲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子,同她大不了几岁,依偎在父亲怀里,小鸟依人。钧将最下层的抽屉拉得更开一些,看见被倒扣的另一张木制相框。她将它取出,心思百转千回,凝着这正年轻男子的独照,钧微微勾勒嘴角,笑意温软明媚。无论如何,他始终是她心底最强大的支撑。林笑起来很好看,钧只是看着,就觉得心里暖暖的。其实有关林的故事,她还没有同辰讲完,亦是最紧要的最后阶段。那是,她如何将执念换一种方式放下。自欺欺人,却是唯一的办法。

太早之前,钧当真以为,故事里的故事都是真的。譬如说,林同她说过的,我会记得你,一辈子不忘。彼时,他调侃一般睨着她清亮纯净的眸子,笑意未名。“你本身就让人难忘。”钧不知他话中真假,却还是红了脸颊。譬如,他如同所有青梅竹马的男孩子一样都会说,如果你最后没人要了,我就勉强接受了你吧!林撇着嘴表示这“勉强”到底是有多勉强,钧听着,却只是附和着笑,没当几分真。再譬如说,她其实一直相信林是喜爱着她的。尽管,那不知是她的意识,还是万分之一的果真如此。

三年前的钧在某一天下班回家的路上,仰头望见皓月当空,没有一颗星星陪伴,可那美,仍直直击入她的心底。钧突然想,她必须相信爱情,相信一切美好的事物。那一晚,是极为难得的她身体里正能量攀升增长。

只是,不论钧同飞子她们喋喋不休多少回,心底里却还是清晓,忘不掉的,总归是忘不掉。钧想不出忘掉他的方式是什么,直到有一天,她亲眼目睹了一场车祸。

原本,一场车祸发生也没什么稀奇,可这是钧长到二十多岁头一次亲眼目睹。那人的鲜血飞溅了一地,头颅被飞速驶过的车辆轧过与身体分离,似皮球般滚出好远。她乘坐的公交车刚刚好就在距离不远的位置。于是,交通堵塞。于是,钧有幸目睹了全过程。警察很快就来了,钧看着他们冷静有序的保护好车祸现场,那头颅却是因着下班高峰和人群骚动不知被踢到何处。一直到通行渐渐顺畅,钧乘坐的那辆公交就要远离,才有一名年长的警察将那女子的头颅放进塑料袋里提过来。钧什么都没看清,只知道那女子是一头卷发,她只来得及感叹生命脆弱。亦是第一时间想起,是呵!她已经太久联系不上林,会不会他……

这个念头在钧脑海里生成那一刻,就被她狠狠丢掉。只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的。只要他可以好好的,她什么都可以不要。亦是那一天,钧才突然明白,原来书里说的,你若安好便是晴天是真的。她可以接受失去他,只要他可以好好的。也是从那以后,这煎熬才变得不那么难熬。

她其实是想告诉辰,你看,她从未忘记那个人,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来祭奠。辰不小心成为她一时贪欢的牺牲品,钧感到抱歉,可也仅此而已。除非她忘了自己,否则,便不可能不爱林。

钧轻轻抚摸手中的照片,林还是那么年轻,那么充满朝气,那么阳光。他一笑,她的世界都跟着一起颤动。她深切热爱着他的笑容,热爱他坏坏的笑,热爱他刻意调侃她时的笑,甚而,连他毫不客气泼她一盆冷水时的笑。钧都觉得仿佛只要他在,她的心里依然可以充满力量。辰刚出现时,他露出和林一模一样的笑容,钧便以为这是老天厚待她,它终于肯厚待她。可惜终了,不是谁都能替代林在她心中的位置。即便,自一开始她便狠心将自己送出去。可这些,通通不过让她更难忘亦更难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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