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五十(1 / 1)
孟天佑不愿在布坊里多呆,早早的打发了程博明,自己独自一人在街上晃悠到了城外,眼看天已黑尽,也不想回家,干脆坐到护城河边的茶棚子里要了几碟小菜一大坛米酒,自斟自饮起来。
一坛米酒下肚,孟天佑半点酒意也无又叫店家送上一坛,这时对面坐下一人冲店家叫道:“老板再拿套碗筷来。”
孟天佑一听声音就知是谁,也不抬头继续喝酒。宇文焕也不说话,将酒坛捧过为自己倒了一碗,猛灌一口道了声“痛快!”
孟天佑照旧不吭声,宇文焕却道:“大晚上的在外闲逛也不怕自家的娇妻美妾寂寞?”
孟天佑停住酒碗自嘲的笑笑,却还是不开口,宇文焕看着他道:“博明那小子看你情况不对就来找我,害的我以为你要寻短见呢,闹了半天跑这喝酒来了,害我瞎担心一场,大晚上的抛下老婆孩子过来找你。”
孟天佑远眺着护城河道:“我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又不是娘们寻什么短见。”
宇文焕却道:“那可不一定,听说你今天去了我小姨子开的店铺了,如何,什么感慨?”
孟天佑转过头看向宇文焕,宇文焕却也不等他说什么,自顾自的说道:“一个新婚之夜被你抛下的女人,还是个瞎子,在你在外不闻不问的几年辛辛苦苦的帮你打理家里的烂摊子,你回来了,却是半点谢意也无,先打了架然后关了一夜,再后来相敬如冰,更了不得的是你好像还帮她准备过寿材……”
“啪啦”宇文焕的话被孟天佑用掀翻桌子打断。
宇文焕坐在原位不紧不慢道:“你现在如何对自己生气也没用,错了就是错了,男子汉大丈夫知道错了就认错,然后好好的对她。”
孟天佑紧闭双眼捏紧双拳,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宇文焕跟店家赔了钱上前道:“你也别忍着,回家和她好好说说话,该赔不是的赔不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说完重重的拍了拍孟天佑的肩膀就走了。
孟天佑静坐了一刻,等心情平复后才进了城。
回到家,孟天佑进了红叶院,一旁守夜的红锦道:“夫人刚歇下了。”孟天佑嗯了声进了左次间,沈娉婷安详的躺在床上,孟天佑给沈娉婷掖了掖被角,坐在床沿看着睡梦中的沈娉婷……
第二天清晨,沈娉婷起床梳洗后坐到炕桌边准备吃早饭,等了半天不见有人上饭,问道:“我饿了,开饭啊。”
一旁的汪嬷嬷笑道:“不急,不急,侯爷还在练剑了,他来了再开饭。”
沈娉婷夹了筷子辣萝卜笑道:“嬷嬷今天怎么了,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您又做什么白日梦了,侯爷难不成要从前院过来专程吃早饭?”
汪嬷嬷奇道:“侯爷昨晚歇在这儿的,刚刚出门还告诉我你在睡别打扰你,他到后院练会剑。”
沈娉婷放下筷子问道:“睡哪了?”
“就,就你屋里。”
沈娉婷吃不下饭了,起身就去后院找孟天佑。
孟天佑正练得兴起,一个剑锋突然扫了过来,孟天佑跳起格挡,沈娉婷招招不留情,孟天佑无奈得顾及她的眼睛,又不能赢得太直接,很拘谨的接她的剑招,沈娉婷边打边说道:“不是说好的分房睡的,上回的事早说清除了,你怎么能不作数!”
孟天佑边挡边道:“夫妻本是一体,我们为什么要分开。”
“没有为什么!”
“我们是拜过堂的夫妻,为什么要这样老死不相往来的过日子,那天在城楼下你也是愿意靠近我的,我希望我们像正常夫妻一样的生活。”
“做梦!想过夫妻生活找你的小老婆去!”
孟天佑一个错位抓住沈娉婷握剑的手道:“沈娉婷,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想好好对你!”
孟天佑这句话喊出好像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沈娉婷听了这话,心里却怎么也不是滋味。是啊,好好对我,谁不想自己的丈夫能好好对自己,哪个女人嫁人是为了天天和丈夫抖狠,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对,自己一嫁过来就整顿内务开源节流,难道就不是为了丈夫回来能看见她的功劳?看见她为他做的一切,发现自己就是当年的小道姑然后好好地疼爱自己,可是孟天佑没有,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自己一顿然后关在柴房一夜,本要他低头服软,却是什么也不说,她自己看不见,孟天佑却像个哑巴一样的低头负荆请罪,只是道歉却不感谢,她这几年都抛媚眼给瞎子看了!现在想起好好对我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