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青颜色的楼(1 / 1)
那一别,竟是许久……
而且,到最后,那些用潇寒战功得到的奖励种子,也没有长出半根瓜秧……
又过了一年,月浅儿十四岁了,再过一年便及笄,可以定亲了,可是皇室的女儿并不会如此早地嫁人,一般都是先定亲,等到十七八岁的时候再风光大嫁,淑妃虽然不急,却也在为女儿慢慢物色人选,这选驸马可是个有大讲究的,不光要看此人家世,人品,还要根据皇子来定夺,毕竟,要是不小心跟错了方向,那以后是没有好日子过的。
选来选去,淑妃就中意了潇寒,可是人家潇寒可是抢手货,(潇凌又不乐意了:我好好的哥哥,上次变成了鸭子,这次又变成了货!)
因为潇寒不属于任何皇子的帮派,只忠于皇上,而且家世好,为人清白,也成熟大气,有深度有涵养还有长相,但月浅儿怎么会同意呢?她心里早已住下了她的“西瓜哥哥”!西瓜哥哥么么哒~
到了秋天,皇上的寿宴到了,宴请各位大臣来赴宴,月浅儿一听,瞬间就乐了,看着墙上精心保存的风筝,月浅儿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西瓜哥哥!未出阁的公主,尤其是还未定亲的皇家公主是不允许光明正大地参加群臣宴会的,只好十分苦命地化装成小太监,偷偷摸摸地找,可是找了一大圈,还是没有找到,不光没找到,身为“太监”三公主由于盘子端不稳,好几次被骂的狗血淋头,幸亏有好心的臣子好言相劝,只是隐隐约约听见大臣们在叹息,这边境又动乱了。
月浅儿顿时耸拉着脑袋走了,西瓜哥哥是去打仗了么,所以木有来……
月浅儿仰望星空,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念:上苍啊,你要保佑他,完好无损的归来……
自此以后,月浅儿就再也没有见过潇寒……直到……月浅儿被淑妃逼婚逼得无路可走了,决定出宫散散心,早就听闻青楼是个好地方,月浅儿带着贴身小丫鬟腊梅满世界找青楼,这大晚上哪有青颜色的楼啊?都是张灯结彩的,然后听到,
“哥们儿,去哪啊?”
“去花满楼啊!”
“这种货色的青楼,老子都不爱去了。”
“这可不一样,今天有花魁表演的!”
“那还等啥呀你们?赶紧走啊,要不好位子都被抢光了!”
“你来青楼是得到你加母夜叉的允许了?”
“屁话!要是能让我来青楼,那还能叫母夜叉?”
“……”
于是乎,追随着一帮汉子的脚步,踏上了青楼之旅……然后,看见了西瓜哥哥,在台上被卖……
虽只见过一面,我却能在人群中一眼认出你来,从那么多脚步中听出你的步伐,我认识你的眼睛,你的神情,你的气场……
月浅儿顿时芳心碎成粉末状,随风飘扬,那叫一个稀碎稀碎滴呀……苍天啊,我这么多年的暗恋,这么多年的等待,竟然……可是月浅儿不死心,要当面儿看看这个“花魁”,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一定是,一定是……阿弥陀佛……
月浅儿蹑手蹑脚地走上了楼,壮着胆子开了花魁的房门,可谁知还没近了花魁的身,就被……非礼了……
月浅儿藏在桌下的时候,发现西瓜哥哥根本不是真正的花魁,而是来惩治纨绔子弟的,刚刚碎了的芳心瞬间又长出来了,就连回宫的路上,月浅儿还紧紧攥着那条潇寒带着的白面纱,娇羞地想,西瓜哥哥,你真帅……月浅儿使劲晃了晃脑袋,安乐,你的皇家颜面到哪里去了,被人家非礼还弄得心花乱坠……可是,是他非礼……
回忆结束。
月浅儿坚定地对自己点了点头,“安乐!这次,你一定要把握住自己的幸福!”
在回潇王府的路上,一向严谨的潇寒竟然也发起了呆,一直在想,那个姑娘,她,是谁,她,在哪里,她,现在在干什么……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在茫茫人海中遇见你,一见倾心爱上你,而上天往往对两情相悦之人很会开玩笑,玩笑到,痛不欲生……爱情,本就是这样折磨人的东西,但正是因为这样的痛苦,才有但愿君心似我心,才有以我之姓,贯你之名,生生世世永不相离……
永祥宫。
太子月天杰儒雅如故,一身翠竹色长袍显得极其挺拔,清品着香茗,“母后,您应多喝一些红枣茶,补血供气,这露珠泡的碧螺春性寒,多喝恐伤胃啊。”
一贵妇人,头戴九凤金钗,贵气却不失风雅,一双洞察万象的丹凤眼显出丝丝喜悦的神情,轻声言道:“皇儿有心了,只是你父皇十分喜爱这茶,母后要一直供着,以防你父皇来没有茶喝。”说完,眼中闪出些许失落,但只片刻就一闪而过了。
“母后说的有理,只因大漠国来访,还有为潇将军举办庆功宴,故而父皇十分忙碌,可能……没有时间来这永祥宫探望母后。”
“你说的有理,这宫宴着实使你父皇忙坏了,再加上还有意为公主选驸马,为皇子选皇妃,大漠国的公主也准备在宫宴上选个驸马和亲。你父皇着实伤神呐!”
月天杰眼睛眯了一下,若有所思,“皇妃,驸马……”
“是啊,这次,也是太子帮壮大的好时机,母后有意将你妹妹许给潇寒,你一下如何啊?”
“潇寒将军的确是我月圣国一大栋梁,若是将其收入儿臣阵营,那便是一大势力,又增加不少胜算。”
“皇儿言之有理,边境之事结束了,就不要再去想了。”
“母后言之有理,想必父皇这个时候也该从御书房出来了,那儿臣去拜见父皇。”
“皇儿有心了,去吧。”
“那,母后,儿臣改日再来陪伴母后。”
“恩,退下吧。”
御书房。
福海早早在门口迎接月天杰,看到月天杰微微点了点头,“老奴,参加太子殿下。”
月天杰已久面带微笑,心中却打了鼓,“父皇可还在这御书房操劳?”
福海福了福身,“回太子殿下,皇上今早批了一晌午的奏折,着实有些累了,现在正在休息。”
“哦,那本宫……”
福海赶紧抢了话,“太子殿下您还是回去吧,皇上有些累了……”
月天杰的微笑僵在了脸上,“……那好,请公公告诉父皇,儿臣改日再来拜访。”
福海道:“恭送太子殿下。”
月天杰依然春风满面,压住心中的焦虑,“福海公公受累了。”
福海连忙笑道:“哪里哪里,伺候皇上这是老奴的荣幸。”福海在皇上身边伺候了二十多年,是皇上面前的一大红人,现在哪里是休息,明明是不想见,这福海也是个人精,月天杰的意思是让他帮着传话,可是他却打着伺候皇上的名义,明摆着不和自己一条战线,那父皇他……
自古以来,储君之事一分一毫都马虎不得,尤其是这皇上身边的大太监,看来要好好部署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