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1 / 1)
程海洋,你走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一点点征兆,那么悄无声息,来的时候我没有防备,走了却让我如此措手不及,你肯定不知道我是怎么忍着痛苦和难过一个人走回忆的路,没有你,我还可以好好的生活吗?
为什么我陷入爱情里,就理智全无?我智商和情商真的很低,感情这这种事也要看天赋的,这话说的一点没错,有的人一眼就能看破对方在想什么,而有的人,恋爱无数次,却还要重蹈覆辙。
我在一家商店门口看着里面的东西发呆,突然玻璃窗上看到了程海洋的影子,我立刻转过身,对面没有人,再看玻璃窗,里面没有影子了,老板看我着急的眼神问我:“小姑娘,你怎么了,看中了哪件物品吗?”
我说:“老板,你刚刚有没有看到我身后站有一个人?”
老板说:“你说的怪吓人的,我没看见啊。”
我不相信这是幻觉,程海洋一定偷偷的跟着我,我满大街的找他,我喊着他的名字,不顾旁人的眼光,找了好久都找不到,我好像感觉得到他在我身边,是那么真实,可是却看不到他的人,我像个疯子一样满大街奔跑着,旁边的路人都以为我在发神经,我也确实像得了神经病一样问旁边的人:“你们有没有看到程海洋?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
他们都吓得赶紧跑掉。
在路灯的照耀下,我看到地上的影子,我的身后确实站着一个人,那身影好熟悉,但却好可怕,这个影子不是程海洋,我有点紧张的转过身,他竟然是郭易正,他满脸邪恶的看着我说:“好久不见啦,你在找谁呢,背着我找别的男人?”
我说:“走开,看见你我就想吐。”
他说:“不要口是心非啦,我知道你想我了。”他慢慢向我靠近,我狠狠地向他肚子上踢过去,可是却踢偏了,根本没踢到他,却被他抓到了,我挣脱开,慌乱中的我不知怎么把一只脚上的鞋子都弄掉了,因为一只脚穿鞋,一只脚没穿,不平衡,我就把另一只鞋也脱掉,赤脚跑在大街上,地上的石子扎的我脚很疼,我跑着跑着就跑到一个死胡同里了,郭易正很快就追过来了,他阴险狡诈的笑着,说:“宝贝,我可是很想你啊。”
这个胡同黑咕隆咚的,没有灯,什么都看不见,我只知道他在向我靠近,他马上就要碰到我了,我手里还有刚才脱掉的一只鞋,因为太紧张忘记扔了,我紧紧地捏着鞋,使劲儿的往他头上砸,他说:“别砸了,头都流血了。”
我听这声音不对,这声音不是郭易正的,他把我带到明亮的地方,我才看见刚才说话的那个人是程海洋,额头上鼓了个大包,我说:“我刚才砸的不会是你吧,你怎么出现在这儿?”
他说:“我是来保护你的。”又用手捂着头说:“下手这么重。”郭易正也从黑胡同里出来了,他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只怪程海洋坏了他的好事,就和程海洋打了起来,他打不过程海洋,就想跑,最后无路可走了,就钻到一辆吉普车的车身下面,他现在有点发福了,比以前胖了不少,钻到车底下很不容易,衣服都挂破了,大晚上的谁的车会无缘无故停在马路中间,肯定有问题。
我问程海洋:“现在怎么办,我们走吗?”
程海洋说:“就这么走了,他以后还会来纠缠你,今天必须抓住他。”
可他爬在车底下不出来,怎么抓啊,程海洋笑了,“你看好了,再过一会儿他就该求我们把他拉出来。”
真的是这样,因为这辆车轮胎漏气了,车主下车找人帮忙去了,所以车才会停到大马路上,郭易正这时也听到轮胎跑气的声音,很快的,就感觉到车子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就在他快要被压断气的时候,车主找来了一帮人,那些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郭易正从车底下弄出来。
郭易正刚喘一口气,程海洋就过去了,郭易正发誓说他永远不会再来纠缠我,否则不得好死,这才放过他。
郭易正走了之后,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赶紧联系安然,约安然在一偏僻的小树林里见,安然去的路上,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促安然快点,安然见到他之后抱怨道:“催什么催,我连早饭都没吃,你到底有什么事,先找个地方请我吃饭,边吃边说吧。”
郭易正早已饿得背脊贴肚皮了,但他哪有心情吃饭,说:“我被人算计了,现在有危险,先给我安排个住处,再给我想想办法。”
安然白了他一眼:“还有人算计你?图你什么?我看你是想多了吧,谁那么无聊去算计你啊?这大上海是你来的地方吗?怎么不在家里待着,来这儿干吗?”
郭易正扔了嘴里正吸的烟,用脚使劲踩着烟头,气没处撒只能拿烟头来出气,然后他说:“前几天有人以你的名义,骗我到这儿来,让我来找弋诗意,我来了才发现他们想把我往死里整,幸亏我发了毒誓,才让我走了。”
安然想,肯定是她告诉程海洋,弋诗意被郭易正强奸了,还怀过他孩子这事以后,程海洋想报复郭易正,才故意接近自己,从自己手机上得到郭易正的联系方式,骗他来这里。
安然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你真会添麻烦,他让你来你就来啊,还对弋诗意不死心呢,看你约的是什么地儿,我一路跑来渴死了,去那边给我买瓶水。”他们旁边有个摆摊的大爷。
郭易正一摇一摆的去拿了两瓶水,递给安然一瓶,安然直接拧开瓶盖喝了好几口,大爷说:“十块钱。”
郭易正给安然使了个眼色,安然还没看明白什么意思,郭易正抓起她胳膊就飞快的往前跑,大爷在后面喊:“你们还没给钱呢。”这一喊,大爷的儿子捡了根木棍开始追郭易正和安然,安然气喘吁吁的说:“跑什么呀,我跑不动了。”
郭易正一个字不说,拉着她跑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把大爷的儿子给的甩掉了,安然坐到地上问他:“刚才程海洋又派人追你了?”
郭易正舔舔干裂的嘴唇说:“你没看见那卖水的老头让他儿子拿根棍子追我们要钱吗?”
安然说:“就为这十块钱?你让我跑了这么远?你要是没钱,不会说一声吗?我把那十块钱给了不就成了,你真他妈脑残。”
程海洋跟我解释了一下他为什么那么对我,他有两个目的,第一,想接近安然找到那个可恶的男人,第二,想让我变坚强、变独立。
我听完之后,非常不满意,我说:“程海洋,你想让我独立,变坚强是为什么,我独立了,还需要你吗?”
他看我生气,赶紧给我道歉,我说:“我不想说了,很烦,我回家了。”
他说:“我送你。”
我说:“不用,这些天我都是一个人回家的,以后也用不着你。”
听完他的解释,我心里很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堵得慌。他说:“别生气了,我跟你说实话,好吗?”
“实话?是你刚刚编好的谎话吧?你又想找什么理由解释你这些天犯下的错?你刚刚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
他说:“实话你可能不信,所以刚才就没说,你听我说,这是真的,我有一个、、朋友。”
我说:“等等,你刚才说朋友之前为什么停顿了?”
他说:“你太敏感了,我的那个朋友从小得了一种奇怪的病,国内专家都没有办法治,现在听说美国那边可以治疗了,所以我准备和他一起去美国那边,但是要治好他的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可能一个月两个月或者半年,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可是他的那个病不允许,所以我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我想让你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我满脑子的问题想问他:“什么叫他的病不允许,是什么病啊,还有他是你什么朋友啊,要你陪他去,他的家人呢?你跟他关系一定很好吧,我怎么没听你提过这个朋友?”
他说:“他从小除了我就不和其他人说话,我的妈妈每天照顾他吃饭、穿衣、洗澡、睡觉,他都无动于衷,就和我一个人说话,很排斥其他人。”
“你妈妈还要照顾他,他住你家吗?他是男的女的?”
他说:“你这么想知道,明天带你去我家看看。”
他把我送到楼下走了,我上楼梯的时候感觉很不对劲,总觉得有人看着我,楼道的灯坏了,有一种恐怖的气息传来,我战战兢兢的拿出钥匙去开门,很黑,我只能摸着开,我摸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这不是我的门啊,我啊的叫了起来,对方说:“你回来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我的心脏啪啪啪的跳不停,估计对方都能听到我心脏跳动的声音,我说:“你是谁啊。”
她说:“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安然的妈妈,是你不认识了?还是假装不想认识我?”
真快把我吓死了,我说:“原来是阿姨啊,这么黑,就算是我妈来了我也不一定能认出来啊。”
我打开门让她进去,然后我把灯开开,看见她衣衫褴褛的,跟要饭的差不多,我说:“阿姨,您这是怎么了?”
她开始鬼哭狼嚎的:“我找我女儿找了大半年啊,你知道我找了多少地方吗?我现在身无分文,我终于找到你们了,让她出来。”
我说:“她没跟我在一起。”
阿姨不相信:“我女儿走的时候说是和你一起走的,不跟你在一起跟谁在一起,你要不交出她,我可要搜你的屋子啦。”
我让阿姨去搜。
她翻了大半天,说:“她在哪?要不是你拐骗我女儿,我女儿会变成现在这样吗?我女儿很听话的,都是你把她带坏了,你说她在哪里?”
怪不得安然那么不讲理,原来和她妈妈一样,我说:“她现在在哪我不知道,不过明天早上上班的时候我可能会碰到她,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你就能看见她了。”
她说:“敢骗我小心点。”
我说:“不敢,您可以出去了吗?我要休息了。”
阿姨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我打开门去上班的时候,看见安然的妈妈在门口坐着,靠着墙睡着了,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么大年龄的人了,这样会着凉的,我说:“阿姨,您怎么在这儿啊?”
她听见我说话,立刻站起来,说:“我没事儿,我睡醒了,你该上班了吧,带我去找我女儿。”
我说:“阿姨,您昨天晚上就睡这儿吗?”
她说:“我不是说了我身无分文,难道是骗你啊?”听完我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让阿姨在门外睡了一夜。
我说:“我很对不起您,安然现在过得很好,我带你找她,你不用担心。”
阿姨边走边说:“能好到哪去,一个人在外边再好也不如家里好。”是啊,天下哪有父母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安然,你有为你的家人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