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回 爸爸的较量（上）（1 / 1）
瑞查将学业公务调配齐整，携妻见生父。尤利派飞机，瑞查不用“爸，我和维希顺路考察，搭民航。”
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制造紧张空气的美丽妈妈从儿媳口中套出儿子航班偷摸定票，未告知尤利考恩先生偷摸换班请假，偷摸潜入机场。大帽子大围巾大墨镜大口罩，轻松的休闲套装，背大帆布包拖行李箱，偷摸跟着儿子。
考恩理念舒适，母子不约而同选择备有大床、羽绒被、鸭绒枕头、关上门同外界隔离的豪华头等舱迷你仓。谭秀暗暗欢喜，我关门我关门，谁也看不到我，谁也看不到我！独立大屏幕，连接电脑可看保存的电影听喜爱的歌曲，按下铃餐饮自会送到，安逸呀安逸！秀甩掉鞋子帽子口罩墨镜安逸的躺倒听音乐。躺烦，伸展腿部肌肉至酒吧点杯果汁。“橙汁，不加糖”
男客托着酒杯搭讪，谭秀俏媚的露出可爱虎牙。被同样溜腿的儿媳发现，维希忙忙扯拽“瑞查，快点，快点。”
旅行不忘学习的瑞查丢下书本，朝男客礼貌“不好意思，打扰你们。我同妈妈有事要谈。”无可奈何“妈，谁让您跟来！爸知道吗？”
谭秀摸把脸，没戴口罩！忘了。嬉皮笑脸“儿子，咱一头儿的，不能出卖我。你敢告诉他，我和你划清界限！其实吧，哈，女友多年未见我探女友。不是跟着你们，刚好顺路。五天，不，三天，准回。”
借口。探女友哪天都成，十来年不探现而今顺路？！还能有什么办法，已经上飞机，已经起飞。刺刺虎牙“没人管着您，三月也不回。我是您儿子，别蒙我。喝完东西老实睡觉，下飞机再说。”怒视满脸羡慕的维希“不准学妈！你敢偷跑，我不会给你开门，别想回家！”
谭秀嘟囔“大男子主义！遗传。”遗传谁？肯定不是刘业，那就是遗传他喽。秀说什么不住考恩酒店，情等撞枪口！“不去。你打算出卖我？你敢给他电话，别叫我妈！”
瑞查挟持“环境好，安全舒适。您想让儿媳住快捷旅店还是旅馆？保证不给爸电话，不出卖。来，乖乖的。”夹VIP卡“两间。”不用出卖不用通话，专用卡号出现，前台报经理，经理报总裁。两间，爸绝对明白。
谭秀东踅摸西张望，前台、礼宾全不认识，新人。也是，礼宾接待小前台吃青春饭，哪像我似的。就在这儿，我们第二次见，他给我工作，改变我一生。如果不认识他，如果没工作，只能陪饭陪酒稍不留神喝下加料饮品做不情愿的事或者复婚失去自我被婆婆监视听公公教诲。闹闹读完大学到特产烟酒店盯摊进货，做个粗俗的小生意人如同刘业。而今的闹闹气质文雅高贵，气势威猛压众，见识广泛学识深奥。我看到都喜爱的不得了，别提那些小女生。
那些女人色了吧唧瞅我儿子，望维希的眼神流露鄙夷，内心独白‘丑女有什么本事嫁这么优秀的男子！谁不比她强。’闷乐，儿子随妈，聪颖。漂亮媳妇不会家务不奶孩子只知道穿衣打扮，修饰美了还要防止偷人，犹如白狐。
维希多好，把闹闹照顾得无微不至。闹闹渴了不用讲，茶水咖啡刚好入口，闹闹饿了不用说，高营养少油脂糖分的美味食品端上桌。闹闹衣服脱下，维希立即拿走清洗送洗，闹闹累了维希按摩，闹闹困了维希拉帘铺被。维希不逛街不购物离开闹闹不会选衣服，家务理财相当地道。带我吃的蛋糕甜点冰激凌特别特别香甜，免费！积分卡，吃十次送三次双人餐，太会过日子了。儿子是搂钱耙子，娶的媳妇是有底匣子，只进不出，很快很快匣子装满。
总经理收到前台报告，赶忙联系总裁。气得跳脚不知去哪寻妻的尤利切齿，小女人，给我野！瞒着我越跑越远，不管教不行，掐死你！命好生照料。总经理慌不忙协同高层提水果鲜花挨间送。
谭秀均熟识。
总经理乃尤利学生已定居考恩小镇的格尔斯－巴克。尤利总裁借势造势，上课教学生顺手噶喽，看到尖子必须划归旗下。特奇怪，学生们爱戴他，忠诚于他。本来不知格尔斯是他学生，到学校搅合，什么搅合！心情不佳找儿子吐苦水，闹闹怕我不相信告知。问巴克太太，才晓得入住考恩小镇乃荣誉之上的荣誉！不是谁都有资格，只有为考恩建下汗马功劳的功臣才有此殊荣，包括总秘啦老总信任者啦。他们追随尤利将家小送入镇子安心工作。
唯一女士就是当初拦住让我做前台的张秘书。还有一人特别不解，诱捕蒋蕾的林奈襄理未付小账却依然用心服务的礼宾生行李员马宏声！调往维也纳之前小马已派出培训。不是培训，上学，读管理。“巴克先生，张姐，小马”
“别，别，夫人。”张姐感怀“您跟从前一样。我老的不成，头发全白了。”
祸害活千年。咱是祸害，千年寿命前五百年算青年，容颜不会苍老。谭秀乐“此次麻烦大家，只想看看老朋友。”
小马特别激动“不看看老同事？总裁识人善用，我感恩涕零。行李员升高管我头一号。”
才不见刘业！谭秀歪身躲开儿子儿媳。“不见不见就不见。”
瑞查没办法，应了那句古诗‘少小离家老大回’虽未鬓毛催但精细记忆更改。之前姥爷爸爸开车带着逛公园转银行酒店，不是自驾走过的路印象不深。就算记性好，架不住城市开发速度！走出北京大部分时候不讲中文除国际常识性路标，记不得方位，脑子留有家人模样记不清路名门牌。妈没跟来可通话问路，同来还不带着去。“您指路，不进家门。然后随您，您说去哪咱去哪。”
这还成哈。巴克总经理配车配司机，就当重温故里。谭秀披嫩黄皮草短外套。虽说没去过东北，感觉奥地利跟东北气温差不多，山上更清凉，冬日时长夏季凉爽不见酷热。奥地利女人必备皮衣皮草，里面穿露胳膊裙子出门裹皮草。
提前讲，不是邢老板送的，早过时了。那人不让穿，他把邢老板送的物品全给小阿姨。美其名曰‘款式不配’。我挑的款式怎么可能不配？玩这猫腻。不想让我穿邢老板的东西直说，不穿就是了。恶人！均用伟岸威武包容顶天立地形容男人，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实际男人比女人心眼细，小肚鸡肠。大男子主义，大男人，含义就是男为天女为地，女人必须听从男人，男人让干么女人必须干么。尤利大男人小肚子小肠子！他会不会打喷嚏？笑出声“走吧。”
刘家在小区外紧邻辅路位置租设店铺，刘业最爱委店里敲三家，或蹲旁边的小饭馆招呼哥们喝酒烤串。店门脸扩大，原来大间特产散装礼品装，小间烟酒。而今多排超市，门口大冰柜出售冰冻饮料批发雪糕冰棍，窗上立着收购冬虫夏草新烟老酒的广告牌。
小货车堵着门卸货，高高瘦瘦肚子鼓着的老年农妇搬运工似的，点数计数扛箱子。原来店员只一壮小伙，又招妇女？甭瞅年纪不小有把子力气。近米长的塑料筐装满面包、面包片，农妇一拎上肩，厉害！
谭秀摆摆白皙手指“儿子，你去问问刘业在不在？”京城的深秋少了瓜果花朵却绽放成熟沉稳，尤其暖阳，淳厚又不热烈。示意维希下车“初冬本多风，这么好的太阳少见。让你感怀古都氛围。”
“好”小辈应允。秀和儿媳立路旁望望瞅瞅。瑞查走向货车。人家忙着，怎么问？寻时机启口。
老年农妇见到，贵客！夹杂浓浓重庆方言的普通话“啥子哟，大明星！你是不是花样男子的金尚范？李敏镐？一定是金贤重！”
谁？不知道。电影只看西片。“您好，我不是明星。”伸脖子打量店内，收银台处一老年偏胖男子玩电脑打双升，再无他人，亲爸没在。
农妇活不干，箱子扔地“买烟酒？我们店有好酒。茅台五粮液，正品，假一赔十。”
“不不不，我找人。请问刘业经理在家吗？”
收银台的偏胖男人头不回，挪动鼠标出牌。“什么事？”
瑞查不知怎么讲“我，走亲戚。”
“亲戚？”偏胖男人朝外观瞧，不自主的直立，绕过柜台，特别激动奔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个仔细“闹闹”
瑞查不敢确认，肯定不是爷爷。亲爸？不像。扭身眼神询问妈。
还能再丑点吗？不像闹闹爸像我爸！尤利较刘业年龄稍长，大的不多。尤利少少眼尾纹，头发逐渐浅淡，本不是黑发，白得不明显，身材依然猛壮。刘业肥胖谢顶，眼袋耷拉到脸颊。冲儿子点头。“是你爸。”朝刘业“闹闹结婚，带媳妇见你。”
“秀”刘业更激动，跑至路边“你还那么美，真好。闹闹长这么高，真好。”吆喝农妇“看什么！快点卸车上板关门。”讪讪“那个，后娶的。”
啊！谭秀美目瞪大瞪圆。后娶的妻子，不是帮工店员！刘业非要娶比我更美更年轻让我惭愧后悔的女子，怎么娶个老年农妇！比玛丽娅还老。农妇，不，刘业现任妻子梨花发型，夹杂白头发。比我身量高，眉细眼小鼻子不矮嘴型漂亮，脸色黄褐，许多许多皱纹。
没穿bra。红色毛衫，干活不套罩衣，蹭得很黑，起球，已不少年头。深蓝牛仔裤，破烂露棉絮的棉拖。手指尖细细小小裂口，污垢滋进指甲边缘甲根缝隙致使皮肤纹路泛黑。除非老皮脱净，否则无法洗出白色。面部干瘦肚子挺大胃隆起，身怀六甲！“怀孕怎么搬箱子？”
刘业耻笑“没怀孕，不会生。肚子吃出来的。”
不会生还是你不行！谭秀怒视“儿子，维希，你们聊，我回车。”
“秀”刘业抓紧，语气哀求“家里坐坐，爸妈在。”
瑞查不好阻止，任由亲爸拽妈进屋。
四居室，装修过家具电器全部更换，比以前豪华富贵，生意做大了呗。原先的小阿姨糊弄，每次只擦一间屋子，走来走去鞋底黑印踩得到处都是。洗衣服更糊弄，不分深色浅色里衣外衣凑够一锅混着洗，白色衣物捎色染得花花绿绿。
而今欧式黑白拼花压金边地面擦得干净，玻璃窗反射日光，窗帘啦靠垫啦桌布啦红的红白的白，透亮。以前枣红家具实木地板，而今全部淡色，茶几下铺了淡色地毯再不见黑印。唯独花朵造型高背椅同整体不协调。
谭秀瞅瞅前夫，我喜欢的椅子刘业摆张干什吗？东施效颦，这种椅子只能放卧室或化妆间休闲室。靠着听歌看电视沐浴阳光很安逸，不适合客厅。
瑞查绅士般替妈妈摘皮草帮维希褪大衣，轻轻对折，交给小阿姨“谢谢你，有劳。”
小阿姨飘动眉眼，花痴似的。前公公嗓门还那么大，底气不足，说句话喘喘气。前婆婆见孙子开心，见秀吃惊“整容了？拉皮吸脂？不好。”
秀乐“没有。吃了长生不老仙丹。”朝儿子儿媳递眼色，维希把手中提箱交丈夫，瑞查恭敬送上“爷爷奶奶，多年未见，不知采买的是否合心意。”保健品，花旗参，两套男士皮带、K金嵌钻带头、公文包、钱夹，配搭礼服的钻石袖口纽扣襟花。一套圆润的珍珠饰品。数盒莫扎特手工巧克力球。
爷奶说着“自家人，买什么东西。”使劲注目维希，看得维希羞涩。
谭秀观察前公婆形色，不喜欢维希。他们同闹闹疏远要补救，没好意思责备，话里话外怠慢孙媳。瑞查也看出来，不安的望妈妈。秀朝儿子晃悠脑袋，支持鼓励。管他们干吗！你们安逸，我和你爸同意就行。
刘业欢喜得坐不下，拉儿子拽前妻每屋转“回来提早说，给你们归置房间，住家里。”
才不跟你住！谭秀凝望床头上方的婚纱照，化妆技术高明？摄影师技巧出色？披着婚纱的女人绝对不是搬面包箱的老年农妇！照片上的新娘堪称美人，大高个大高鼻子粉白皮肤，身材牵强说得过去。手指纤纤捧玫瑰花，靠着新郎幸福的笑。“又结两次？”
“没有。就这个。小你六岁，小学老师。”刘业拎相册边唠叨“婚前不这样。平川县在山里，偏远没见过世面，来北京看什么都好，什么都往嘴里送。嘴不闲着，片汤能干三碗稠的！不管剩多少全干光，比你能吃。想开了，不离，凑合过”返身同秀打个对脸，语塞，痴痴望前妻。悔，不该心软，不该离，不管她怎么闹怎么哭也不同意。不离还有希望，二次起诉间隔半年，肯定可以挽回情感可以留住媳妇。离了，追不回来。
相册内是刘业再婚妻子未嫁照片，学生照、授课照、同事合影、班级合影，美！大美女娶进门被你们毁成老年农妇，还想开了！谭秀强忍。难受，想到接替自己处境更惨的女人难受。嫁进刘家不能美容不能使用护肤品，无法保养，苍老。刘业不与我谈店铺不商量家中事务，不让我盯店。也许为我好，不忍我操劳。
闹闹德语低声嘟囔“妈，离得对。您的选择正确，儿子不怪您离婚，不要您变老变丑。”
维希可劲可劲点头“还是我爸好。”
农妇卸完货物，店铺关门，溜求溜求门钥匙上交。婆婆问这问那，有暖气不要开空调，关了吗？灯关了吗？水关了吗？电脑关了吗？插电板关了吗？有没有做着水？媳妇一一回答“关了。刚开板上货，业没喊喝茶，电热壶没做水。”
婆婆把钥匙丢茶几“做饭且。”媳妇溜求溜求溜进厨房。传来阿姨呵斥“手真脏，洗手再择菜！”
手洗干净择脏菜？菜干净？择完不用洗？维希不解“妈妈，北京的菜不洗直接吃？”
谭秀遮住口鼻，不愿当着前夫流泪。屋里干净不是阿姨所为，而是媳妇擦媳妇洗。娶新媳妇装修换家具，娶进来不当人对待！家里顶一阿姨，家外顶一伙计。再娶的媳妇比我老实认命，或者家底薄家人不撑腰。感谢父母助我逃出牢笼！流畅德文声音略微抽泣低沉。“洗，不仅洗还要泡。绿叶菜打农药防虫必须浸泡或开水烫烫。这是小阿姨立威，故意。曾经的我也这样，家政保姆比我地位高。待不下去，走吧。”
维希同情“您比我妈苦。”
瑞查寻借口“爷爷奶奶爸，我和维希明年八月结婚，请您们参加。”留联系方式“约了客户，我们先告辞。”不顾挽留，大衣摊开帮维希套好，抚平皮草翘起的绒毛，为母亲披上。
谭秀匆忙逃离，跑出楼深深吸气“压抑。维希，我带你们吃好吃的。使劲吃，一定要把心情吃回来！”
俩孩子理解“好啊，使劲吃。今天破例不谈健康，逮什么吃什么。”
秀让司机送到南锣鼓巷“您回去吧，不用接。我们附近转悠，晚上去后海，自己打车。”
南锣鼓巷的民间艺术吸引一个半老外，瑞查算半个。维希学剪纸，剪得一塌糊涂。瑞查学糖画，浇铸糖稀画画非要尝糖稀能不能吃，烫了嘴。维希举纸巾轻轻扇风翘着嘴吹帮丈夫止疼。谭秀抱着相机乐，忘乎所以，踩到身后来人且跌人怀里。“对不起，对不起。”
揽住秀腰“没关系，允许你贴着，还可以再贴近些。”
揩油行为！谁这么没廉耻！话音挺熟。慢慢慢慢回头，啊！谭秀怒视儿子，叛徒！车上低头玩手机，以为联络公务或发围脖吐感慨，原来同他联系报告位置！“尤利考恩先生午安。我们不认识，别贴那么近。”
尤利趴她耳边“掐死你！”
谭秀探手伸入他腰间，我捏我捏。尤利敞大衣包严妻子，亲吻。“吃遍胡同换好心情。”
儿子，我的亲骨肉，你咋不说向着妈，啥都告诉他！吃遍胡同？不开眼！南锣鼓巷商区不是一条胡同，而是很多条像螃蟹爪子又像蜘蛛结的网。不对劲！我们昨天早上到，考恩航道稍微绕点远。他接信安顿公事，最快最快也应今晨抵达。“你没睡觉？去睡，别贪玩。”
关怀我，爱护我，体贴我，亲，亲，我亲！尤利亲个不停。“机上睡了，想着你睡得特别香。不用休息，玩累晚上一起睡，倒时差。”
好，让你倒时差。“吃吧，吃到吃不动为止！”
尤利盯着欢快的俏影“儿子，我怎么后背冒凉气，特别恐怖。”
瑞查也觉出异常，吃？吃不动？这条街老玩意民间作坊大宅子名人故居多，餐馆小吃零零星星没多少。难道？掏手机，地图、点评网、攻略。我的天！维希探头“啊！吃几天？”不算后海鼓楼地安门烟袋斜街，这一片的胡同就能转蒙。怪不得妈放走司机不用接，绝对可以从午饭逛到后海用晚餐。瑞查苦涩裂嘴“爸，咱分堆，两人一份。否则撑得走不出胡同。”
四人分开排队，谭秀讲话“排队的都是好吃的。”非节假日学生未放寒假，游人不多但相对集中，好吃的店铺排队。香浓玉米汁、杯子蛋糕、蚵仔煎、甜品、章鱼烧、撒尿牛丸。谭秀提四盒奶酪四杯酸梅汤“哎呀！终于排到了，奶卷卖光。”
尤利摇头“秀，我吃不下去，你买多了。”
噢，不吃别后悔！谭秀坏，不点明不解释，分给儿子儿媳，吸溜吸溜。尤利熬不住，挖一小勺，香！“我要天天来，明天早些过来买奶卷。”
谭秀乐。闹闹游迪斯尼要每天玩一次，那时儿子学龄前。而今老尤利说出同样话，返璞归真还是返老还童？北京话‘抽抽’！累到腿打弯，坐进酒吧“咱歇会。”遥指后海湖面“夏天有船，乌篷船特别有情调。冬天结冰，只剩滑冰的。歇够玩冰车，晚餐烤肉。”尤利嘴刚扯开，遭怒视“别说我没带你吃好吃的，烤肉季京城一绝。少点烤肉多弄青菜。”
四人两对，既是父子父女、女婿女儿又是母子母女、儿子儿媳，无忌讳无隔膜无需为小辈做榜样更无需瞧长辈脸色，随心所欲想吃就吃想玩就玩。一副逃难要饭猛然见到佳肴的摸样，从东吃到西，从南吃到北。
南锣鼓巷连着逛多次，吃腻歪又去护国寺前门大栅栏，白魁老号啦锦芳啦南来顺啦护国寺小吃店啦西四朝鲜冷面啦爆肚啦卤煮啦炸糕啦。谭父母特意提醒北京海鲜相当新鲜，现卖现做，又奔京港京深。谭秀这个外地人来京数年未能品尝全乎，而今一步到位。为健康为体型，只好增加运动喝普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