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恶人自有恶人制(上)(1 / 1)
尤利瞪前妻“你做什么与我无关,不要找事!女儿学业突出,表现不错,我已提高银行卡限度。不要拿女儿说事!”亮婚戒“我已婚。非常非常爱我的太太。”
“求求你,帮我一次。就这一次。”
谭秀躺床追电视剧。尤利慢慢吞吞,我帮人谁帮我!被秀发现,不定怎么报复,没好日子!礼节性敲敲敞开的房门“睡了?”
异样!哪次不是哄闹闹睡着后大摇大摆回自己房间似的进我屋,别说门开着就是没开他也不敲。睡没睡?什么时候问过!哪次不是想咋样咋样。秀歪歪头“没呢”
“纽约举办国际酒店商务会议,我过去看眼,三五天回来。”
什么时候汇报行程?从来都是不见刮胡刀牙具知道人不在。国际商务会议?没听说。以往此类会议必派高层人士参加,揽秀宫无半点风声,正副总经理都在未出差。他神情严肃故扮正经,不正常,尤利考恩先生进了家门特别不正经特别不严肃。“奥”
姜先生工程落定回京,其朋友名人会所餐饮负责人张罗欢迎趴体。姜先生打月前开始邀请,谭秀回绝“不陪饭了。”
哀求“朋友,作为朋友诚挚邀请。”
数年未见,人不错。根据排班定于今日,迁就我的时间。“不用接,女人化妆程序很多。我自己去。”
谭秀美容全身保湿美白,做头发换衣服提礼物,盛装出席。香槟色贴身斜肩小礼服裙,展露欺霜赛雪的肌肤傲然曲线。梨花头蓬松后挽,华丽的耳饰烁烁发光。精致容貌细致妆容,柔美又冷艳,性感又娇娆。
高档会所奢华宁静,仅闻高跟鞋清脆的铃音踏过通道。谭秀扫视乳白大理石紫色勿忘我簇簇满天星,何其熟悉!不会是尤利的?不怕,他不在,别人不认识我。
“喔,大美人。”右侧雅室传来惊艳的呼声。
谭秀放慢脚步扭身礼貌点头,眼皮一抖,看见不该出现此处而应在纽约的人。他举酒杯与友人高谈阔论,身边偎靠栗子皮头发的年长妇女。也许实际年龄不长,肤色太浅,过四十有老人斑,显老。他戴着婚戒,女人双手空空。那啥!敢外面找那啥还找这么老这么丑的女人!捏死你。
尤利顺呼声同样看到美人。不能违背良心不能做对不起妻小的事,老天惩罚!越想瞒越瞒不住,酒杯摇动一下立马镇定。秀怎么来这儿?约会!小女人,掐死你!
“这边儿”姜先生大步跨过来,语气夸张“实在太迷人了!我可是为你离的婚。你什么时候肯答应做我老婆?”
秀不回应,抬高礼品袋“欢迎归来。”
姜先生嘟唇手指点点“多收一份礼物行吗?”
秀身前倾,避开相对的嘴唇,脸颊轻触姜左腮,眼角瞄到他的杀气。快乐。
姜先生的朋友噢噢起哄“美女,我们能不能也有此殊荣?”
“我下周过生日,也在这儿办。”
“卧槽,你上月刚过了!”
“农历。”
谭秀席间故意抬手展示婚戒,众人明亮,早早散场,姜先生不失风度送至楼门。
秀忐忑不安,拔掉老虎须子的勇气有,接受龙卷风肆虐的勇气稍微含糊。以为他像头几回坐房里,谁知堵电梯口。电梯门开即被火气胜过龙卷风的男人卷进封闭的安全门卷进对门,卷至大床。早有准备,床罩摘掉床具更换,久未居住的卧室特别干净。他打算搬回自住?闷乐,你分居我不分,我会追来,除非你锁门。发现非正常举措,制止“别撕裙子!亚洲只售六条。”
跟你学的!咱不谈话不相互指责,不跟你吵架不跟你赌气。你吃饭我再也吃不下,匆匆赶回。不想吓到儿子不想岳父母担心,吸尘清洁等你回来。竟敢陪那个男人这么久还让人送到门口!那男人居心叵测!被人搂着你可劲笑当我面亲男人脸,小女人,坏女人!“还是不要考虑裙子先想想自己,掐死你!”尤利卖力行动,奥!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实在太过瘾了!
秀没死,死的不定谁。尤利摸摸鼻尖,手挂血丝“我老实交待,你从宽发落。前妻未回娘家,留维也纳同学公司做事,爱面子未讲离婚现状。此次陪老同学夫妇来华考察,包下考恩商务楼办公。求我演戏扮对恩爱夫妻,最多三天。签下单请他们吃饭,没别的,没跟他们住一酒店。这两晚我睡在银行办公室,不信你问,有目共睹。”
秀脸埋入枕头,呜呜。尤利错乱“秀,秀,怎么了?我保证再也不对你撒谎,不瞒你。去哪都告诉你,别哭,我害怕你的眼泪!”
秀拭去笑出的眼泪“没事啊,没问你干什么也没怪你撒谎。这事吧自觉公平,你来一次我也可以来一次。”
尤利双目大瞪。刘业心思你不明白同为男人我明白!离婚数载刘业依然当你是妻子,对你的爱没有改变,从未放下。离婚只是欲擒故纵,你过得不好过不下去重新投入前夫怀抱任刘业控制,你不想失去安稳只会更听话。让出房子只是不想你离开北京,缴费留车只因太爱你,不够狠不敢放手。老天爷没顺其心思,安排我遇见你。“不行!不准和你前夫演戏,很可能假戏真做。”
秀跌回枕头继续笑。
自从非典过后上街戴口罩成为讲究者的行为,不再像从前那样,谁戴口罩觉得谁发烧咳嗽肺结核。尤利考恩总裁偷偷摸摸做贼似的戴个蓝色一次性口罩潜入酒店。
谭秀低头笑,开会不摘?吐沫星子溅湿,口罩太薄很明显,能看到湿渍,如同小儿尿床画的地图。尤利贴近服务台,了然太太想法。摘去一边,口罩像小扇子呼扇呼扇,露出刚结痂的鼻尖。“这个会必须到,还没好呢。”
忍不住,谭秀乐得伏键盘“谁叫你挑衅”
“不敢了。商量商量,以后不抓脸只捏腰行吗?”
谭秀直立微笑“看你表现,可以考虑。欢迎光临。”
尤利仔细折叠口罩,朝嘴巴的一面折内侧,小心揣入西装口袋。自言自语“出门还得用。”
想不开,出门谁认识你,戴口罩干吗。里面都认识你,戴口罩没用。约女人?怕女人看出抓痕!“尤利!你找那啥?”
得意的笑“态度,注意态度。总裁在检查工作。”
“别跟我打马虎眼!开完会你去哪?干吗去?”
终于,终于意识我的存在,吃醋了,美满幸福。“母老虎!娶回家母老虎!小女人,不准干涉男人事。掐死你!”预备离去。
这话才算正常,故意气人?谭秀露出小虎牙“总裁走好。”也气你,自言自语“约会穿哪条裙子?”
尤利气急败坏回转“让不让我开会!”
谭秀甩甩手“考恩先生再见。”
同事们傻眼“小谭,你们家谁听谁的?”
谭秀给爷们面子“我听他的。他说了算。”
怎么看着那么的不像呢?“总裁鼻子怎么了?”
“醉酒摔的。”
夫妻就是夫妻,几辈子修得姻缘。未经串供,尤利考恩先生的措辞跟妻子一模一样。得意,特别得意,忘乎所以,抱着闹闹参观指导。离开母子的时候越来越少,不是非要亲临的事电脑解决,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押后,押到闹闹放假。前台白班添多一名员工,不是因为客满工作量大,而是替换随时‘培训’的谭秀。
逐渐,所有人掌握规律:闹闹寒暑假闹闹妈保准培训,一家三口巡视业务顺便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