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计划(1 / 1)
却也不知道说道了什么,他怒吼出来:“不要碰我!谁都不要朋友!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害的我!如果没有你们,我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怪人的嘴里一直在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
安泽和沈初蓝并不知道他嘴里的这个人是谁,但隐隐约约也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呢么简单。光凭他认识沈初蓝这一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你们受惊了。他就是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子,经常在外面捡破烂,我们看他可怜,所以有的时候会让他进来坐会儿,喝杯水。没想到,今天倒是闹了这么一出。不过你们放心,以后是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的。”‘青荇居’老板的突然到来,打断了所有人的思路。他陪着笑脸给安泽和沈初蓝道了个歉,然后就费力把那个老头子弄了出去。
沈初蓝原想着跟上去一探究竟,却不想被安泽拦了下来:“既然他说了以后会再见面的,那就算是你现在追上去了,也不会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的。该知道的早晚会知道,也不用急在这么一时不是吗?乖,听我的,今天的事情就当这么一看,别放在心上。走吧,今天的聚会还没有结束,先回去吧。”安泽轻声劝道。
“嗯。”沈初蓝仔细想了一会儿,也便没有说什么,应了下来。
“你先回去吧,我也去趟卫生间。”安泽轻轻拍了拍沈初蓝的肩膀,转身去了厕所。
“喂,帮我查个事情……”安泽掏出手机,语气冰冷地说道。待一切说完,便转身回了聚会。
所谓聚会,也就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在座众人自然是求之不得的。毕竟平常工作有多么忙也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自己的老板突然好心,大发慈悲组织了这场聚会,当然是需要好好把握的!
时间过得很快,就这样,一天就算是过去了。
安泽和沈初蓝回到家里,原本是打算先洗个澡的,没想到连筠却在房间等着沈初蓝。安泽见着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暗自瞪了她一眼。
对于连筠来说阴森森的眼神还是被她看到了,她条件反射似的向后退了一步,退到了沈初蓝的身后。
沈初蓝有些无奈,拿起几件换洗的衣服把安泽推进了浴室,自己则是坐在一边和连筠谈事情。
“怎么样,让你查的都查出来了没有?”沈初蓝有些着急地看着连筠。不过倒不是很期待。一看那胡清立也不是什么好人,做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
“查到了。我查到胡清立从去年年初开始,就迷上了赌博,不过好像运气背到家了欠了一屁股的赌债,听说老婆儿子都快要养不起了。而且我还查到,他最近好像在找买家,要脱手‘景茗轩’不过我觉得,他好像不止是要脱手景茗轩这么简单。好像还有一件东西,他很急着脱手,不过那件东西倒是个烫手山芋,没人敢接,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
“那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沈初蓝有些好奇的问道。既然是个烫手山芋,没有人敢接,那么这个事情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换句话说,也许在谋一点上,会给自己惹来什么杀身之祸。
“这个……我不知道诶。他没有把那个东西拿出来过,我也没见过啊……”连筠有些委屈的低下头说道。
“小筠,我,有个办法,不过需要你的帮助。”沈初蓝顿了顿,她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她是不是适合和连筠说这个,不过她想,如果连筠真的想要将这个害得她家破人亡的人伏法的话,她会同意的。
“姐姐你说,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因为这件事,是她的家事,也是她最初来找沈初蓝的目的所在。既然沈初蓝有办法帮助她,她当然是一定会按照她的意思做的。
“我,想去见见你的妈妈,或许她知道一些事情。”当然,这件事情仅仅就是在打赌,赌连筠的妈妈良心还未泯。赌连筠的妈妈对连筠还存在着这么一丝丝的母女之情。
“姐姐……”连筠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有些迷惘,倒不是不愿意,只是事情隔了这么长的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自己的妈妈,不知道她的妈妈心里是否还能够记得自己。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想别的办法。”看着连筠有些为难的表情,沈初蓝连忙又说了一句。她不想为难连筠,毕竟这件事情她也没有个准信,她也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的。所以就算是连筠不愿意,她也没有任何的意见。
“不姐姐,我愿意。我们什么时候去?”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连筠同意了。
“好。我们明天就去。”沈初蓝并不多语,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那姐姐,我先走了,明个早晨我来找你。”说着,连筠忌惮的看了眼浴室的位置。沈初蓝将她这个小动作看在了眼里。这小丫头,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害怕安泽,又不会吃了她不是?
“嗯,去吧。”沈初蓝朝着连筠挥了挥手,然后整理了一下,洗个澡该睡觉了呢。
安泽还没有出来,沈初蓝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肚子,此时里面正有一个小生命在生根,发芽呢。好奇异的感觉。
时间真的是过得飞快,一转眼,她也是要做妈妈的人了呢。这样的感觉,太美好,太奇异了。
不知不觉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意。
太入神以至于都没有感觉到此时正有一道炙热的目光落在沈初蓝的身上。安泽斜倚在浴室门边,屋内的暖气开的很盛,以至于他上身没有穿衣服都没有感觉到冷。
他就这样斜倚在门边,嘴边挂着那抹熟悉的戏谑的笑意。静静地看着,静静地看着坐在床上的小女人,那个带着幸福的微笑,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女人。
他已经相信,当初爷爷让他娶这个小东西为妻是多么正确的一个做法。似乎,他也很庆幸,当初没有抗拒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