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缘定今生(二)(1 / 1)
身后的店小二咕哝起来:“这个玉牌我好像看见过。”
“在哪儿?”我和七公公异口同声地问。
“是在隔壁一家赌场里,昨儿我手气好还赢了一把。”小二颇似得意,“我看到富顺那小子输的挺惨的,身上的银子输的精光,实在没本钱再赌了,红了眼的他就拿出了一个颜色暗沉,陈色不怎么好的玉牌,说是什么自家的传家宝,这小子向来口无栅栏,大家一看这么个色泽暗沉的牌子,谁也没理他,不过上面确实刻了‘缘定今生’四个字,我看得清清楚楚。”
“没错,就是这个。”七公公激动啊,“一定是,是被那小子偷去了,那小子叫啥?”
“富顺。”小二回复,又接着说,“这小子还真有些福气,本来家道中落,前些年被买到国公府当个马夫,那小子会看马,为国公捣腾了许多稀世宝马,国公特别喜欢他,常常厚赏他,这小子是赌场里的常客,因为常常做些偷鸡摸狗之事,我们常去的几个都认识他。”
“他现在何处?”我忙问。
“他呀,输了钱没翻着本,一定是偷偷把国公府里的种马牵出去给那些养马场的母马配种去了,这活计没让他少赚银子。听说前些日子国公府里又有人献了匹宝马,那小子说这匹马可是难得的汗血马,想要配上种那可得出大价钱。”
“这小子胆子还真大,要是让国公知道了,一定饶不了他。”徐妈妈边骂着边看向着楼上的雅间,脸上带着捉摸不透的笑。
听着徐妈妈说话之间的表情好像跟国公很熟悉似的。若是我猜的没错,这国公也是这家酒肆的常客,这样想来国公来这里寻欢作乐自然要带着马夫一起来,富顺手脚不干净常常在此地偷了客人的银两去隔壁赌博,这店小二和徐妈妈恐怕都是知晓的,可是他们却睁只眼闭只眼,根本就不管,这其中一定有隐情。
“马场的路如何走?”七公公问。
“这容易,让小二带着你们去便是。”徐妈妈委婉一笑,便又去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小二把我们送到门口,我笑着说:“这次可真谢谢你和徐妈妈了。”
小二乐呵呵地说:“哪里哪里,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我以前来过这里,知道马场在哪里,小哥哥请留步吧!”
“好好,那就不远送了。”
见小二回了酒肆,七公公就急了,“桃夭你真知道马场在哪里?”
“不知道!”
“那你怎么回了那小二的好意?”
“你觉得小二真的是出于好意吗?”我冷冷地说。
“桃夭是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徐妈妈和店小二都有问题?”
“什么问题?”
“他们和那马夫富顺是一伙的。”我淡淡地说。
“桃夭是如何知道的?”七公公不解地问。
“你没看出来吗?他们怎么能容忍一个偷盗者经常出入他们店内呢?除非他们是一伙人。”
“什么?”七公公满脸怒容,“我居然没有看出来!”
“你这块烂石头,说你什么好呢!”
“可是,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这个线索一断,我们去哪儿找玉牌?”七公公一脸无奈。
“还是得找到富顺,才能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走吧!”
“等等,桃夭你这是要往哪儿去呢?”七公公不知所以地追上来。
“去马场!”
“还是要去马场啊!你知道走那条路吗?”
“我知道!”
“桃夭,你也会骗人,你是怎么知道的?”七公公狐疑地问
“问一下路,不就知道了!”
“这么黑灯瞎火的,问谁呢?”七公公东瞧瞧,西看看。
“问谁,也比问你强!”我故意逗他
“唉,桃夭你又欺负我!”七公公一副无辜的样子。
“七公公你知道最清楚马场在哪儿的是谁吗?”
“反正不是我!”七公公变扭起来,也有牛脾气。
“当然不是你这块石头了,而是——大山雀”我指了指前面一棵树,“你看那儿就有一只。”
“什么?山雀?”七公公突然一拍脑袋高兴地说:“对呀,我怎么把这个忘了,桃夭是通兽语的呀,太好了太好了。”
大山雀和马可是邻居,经常去马场找食物,那大山雀见我欢腾着唧唧叫,它告诉我马场离这里不远的小镇,不到半里路。它还说就在不久前这里经过了一匹马,长得英挺十足,有人牵着它往那边去了。
看来这富顺偷偷迁出宝马之事是真的。
我们一路寻去,越往前就越是人烟稀疏,几乎看不到有居民的房舍了。一直走到一片荒地,四处毫无人迹。
“会不会是走错了?”七公公问。
“不会的,鸟兽是不会骗人的。”说着我发现地面上有些湿滑,又看到荒地上有马粪。这就没错了,继续往前走。
却听到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