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结局篇寻寻觅觅何处归(1 / 1)
魔界都流传着一个清新可人的美人,鬼鹫同水焰一路行来,都听魔界又有些无聊的魔怪在聊着魔君,他们如今碰到这情景都见惯不惯了,这魔界有多少为了目睹魔君之姿而堵了魔君大殿的门。
说起来他们都觉得魔界如今都闲出病了,什么自力更生,这魔界如今都快成了农家小院了,如今想要吃个窝窝头还的拿银子买,如今一眼望去那里还有一点魔界的样子,完全就是一派凡间热闹繁华的叫卖大街。
魔君说什么在他们同神界大战之前都要这般生活,如今离上次开战都已经两万年了,也没见魔君再有什么动作。
鬼鹫同水焰一起来到魔君的大殿外,有侍女传话说魔君还在上妆,约摸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魔君才慢悠悠的从内殿出来,穿着浅盈盈的纱裙,画着淡妆,眉宇间画着桃花妆面,一点都看不出魔君的气度,更像邻家的小妹妹,确实清新的紧。
“见过魔君”鬼鹫和水焰一起对着伊斓行了礼。
伊斓坐到了大殿上方的宝座上,懒懒散散的看了他们一眼,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道:“你们这大清早的,就奔到本君这里,又有什么好提议的”
水焰哼了一声,显得有些不满,“反正魔君也不在乎我等的提议,我等如今又有什么好说的”
伊斓缕了缕发丝,丝毫不在意水焰的态度,浅笑一声,“你们无非就是问本君什么时候开战,但是你看看,魔界如今不是快活的很,何况本君可是有万年之约,莫不是要本君言而无信,若是这般本君可还有何颜面来统帅这魔界”
“是是是,魔君所言极是,但是如今已过了两万年,什么万年之约也该到了”水焰袖口一甩,显得心情极度不爽。
伊斓大咧咧的点点头,似有些认可,然后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万年之约,至于万年,反正一万年也是万年,两万年也是万年,三万年也是万年,这可得何时才能到约限之日?如今魔界这般,本君看水焰和鬼鹫护法似乎觉得清闲的很,不若本君让这魔界也热闹热闹,同你们一起牵上一条线,免得你们整天定不下心,顾好小家,再顾大家,刚好本君手边有两个得心的人,向来倾慕你们二位,你们说好是不好?”
鬼鹫一听,连忙跳出来摆手,笑的慈眉善目的,一脸的讨好,“魔君说的那里的话,如今我连银子都赚不到,可万万不能讨媳妇,不然还不得饿死,魔君看看我如今饿的只剩骨架,我还的忙着挣银子,忙的很哩”说完见伊斓没有任何动静,然后伸手扯了扯水焰。
水焰无法只得咬牙切齿的回应道:“劳烦魔君操心,只是尔等心中如今还装不下这等事”
伊斓无奈的摇摇头,一副没辙的样子,“说起来都老大不小了,如今连个贴心的夫人都没有,唉!罢了,今日本君有事,便先去了,上次讨来的还有两坛桃花酿,你们走时别忘记带着”说完已经不见了身影。
鬼鹫拍了拍水焰的肩膀,安慰道:“罢了,罢了,反正如今难得清净清净,走,带着桃花酿找假面喝酒去”
这假面如今可是在魔界寻了一处好地方,盖了两间房,平日没事就是看书,四处的收集书籍,古老的书籍里记载着不少的咒语,只是却始终都没有找到能解开血誓的方法,两万年的时间都不曾磨灭他的心念,两万年他过着平静的生活,提笔作画,画里绘着她,就像她曾经同他说过,执一笔丹青作画,绘一场苦海朱砂,如今这样的生活里,却独独少了她,只是喜欢一个人的心情,一如既往。
伊斓去了碧华山,如今她无事的时候便会朝碧华山跑,只是去见见子非墨,却从不多留,今日刚好赶的巧,竟然在碧华山碰到了洛纱,说起来自洛纱醒来,这还是第一次相见,但是见到洛纱撑着一把红油纸伞,拖着摇曳的红裙,缓缓走来时,却觉得刺目的紧。
行至跟前,洛纱先同子非墨打了招呼,这才看伊斓,目光清灵,含着三分的浅笑,自是端庄的很,然后缓缓开口问道:“这莫不是伊斓?”
伊斓别开眼,不去看洛纱,只是明明是同一具身体,但是却是不同的感觉了,洛纱永远都犹如火一般,灼灼其华,仿佛要将人燃烧在她高贵的血液中,她太烈了。
洛纱见伊斓不回答,反正记忆中伊斓同她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的,每次见到她总是大眼瞪小眼。
子非墨见这情景,同洛纱道:“伊斓同你已是几万年不见,怕是有些生了”伊斓认识洛纱的时候,伊斓还只是一只小妖,那时候被子非墨救了之后,总喜欢跟在子非墨的身后,起先不论见谁都是怯生生的,但独独对洛纱,每次见到都瞪着大眼。
伊斓听完在旁边倒是忍不住白了子非墨一眼,“倒不是生了,只是并不想看到你这尊贵的公主而已,原本我只是来见子非墨的,既然他有你这贵客,我自然不便多留”这伊斓也是直白的很,反正看不顺眼的如今也没必要非要忍着去顺眼,如今她还是选择活的潇洒便好。
“伊斓”伊斓本正打算走的,却听到喊声,眉头一皱,化了风就跑,却不想竟被一道结界给挡住,一不小心,一头栽了下来。
华夏窜到伊斓面前,得意洋洋的看着伊斓,“你倒是跑的快”
伊斓气冲冲的爬起来,每次碰到华夏准没好事,这两万年她算是体验的淋漓尽致,每次见到他,只顾着跑,跑得快还好,跑不快准要被缠上,若说起来,这华夏的缠人功夫真是让她佩服的很,所以她每次到碧华山都不敢待太久。
“不要以为这是碧华山,我就不敢灭了你”伊斓恶狠狠的瞪着眼。
华夏似乎丝毫不顾旁边的子非墨和洛纱,上前一把拉住伊斓的手,伊斓有些措手不及,往后一扯,不想华夏竟离的更进一步,她竟一头撞进华夏的怀里。
“灭了我的话,就再也找不到能追你追了两万年的人了,你可舍得?”伊斓面上一红,还没来得及还嘴,华夏就松开她,拉着她就走,至始自终都不曾理会子非墨和洛纱,犹如空气一般,径直而过,伊斓却是依旧用余光看了子非墨同洛纱一眼,却不由自主的又避开。
在这碧华山上,大多数对子非墨同洛纱都是冷冰冰的,能做到这般视若无睹已算是好的,若是碰上一个叫兮兮的姑娘,那便是立刻都能感觉到被嫌弃的感觉,毫不掩饰。
洛纱一般来都是直接到子非墨所居殿中,或者到劉侠的殿中,她极其喜欢劉侠殿中种的梅花,所以无事时便会去折梅花。
洛纱看着子非墨,没有深情款款,更像是友人一般,“来时天君同我讲,如今我的元神已恢复,他不久要禅位给太子哥哥,所以我们的婚事希望定在那之前,你看可行?”
子非墨只是神色淡淡的,看着洛纱的眼神中,慢慢没了焦距,洛纱便知道子非墨又走神了,他经常会看着自己的时候走神,这已经是个常有的事,直到子非墨回神,他才点点头。始终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洛纱一手撑着伞,一手拿着她刚从劉侠那里折来的梅花,站在子非墨的旁边,只是静静的站着,转头看看子非墨面色清淡的半边脸,然后又低头看看手中红艳艳的红梅,依旧是她喜欢的红梅花。
不知站了多久,只见天际突然炸出一道七彩的光,犹如七彩的天桥,洛纱心口一疼,头竟有些眩晕,朝着子非墨倒去。
碧华山注意到这情景的时候,所有人已经都聚在了一起,劉侠找到子非墨的时候,子非墨正抱着洛纱,他淡淡看了一眼,同子非墨道:“师兄,是九重天”
“我知道了,洛纱有些不适,我们赶紧赶到九重天一趟,看可有什么事情”
出碧华山的时候,黎音,勿羽,华夏同伊斓都赶了出来,看着九重天的天际的光霞,他们面色并不好,黎音叫住劉侠道:“师傅,我们一起去九重天”
劉侠神色也并不好,紧锁着眉头,有些焦虑,“如今九重天不知道发生何事,若是都过去……”
华夏上前一步,指着那七彩光“师傅,你看那光,明明就是……”
华夏话还没说完,就被劉侠打断道:“好啦,现在说不准,你们要去便一起就是”然后所有人都看着子非墨和他怀里抱着的洛纱,只是洛纱如今看上去并不好,窝在子非墨的怀里似乎已经没有力气,额头上汗珠密密麻麻。
劉侠过去,看着洛纱,只见她手中握着折下的梅花枝,似乎很是坚定,“洛纱公主她怎么样了?”
“身体犹如火烧一般,灼热的很”子非墨这般说着,已经招来了云。
劉侠也不再问,只是所有人都驾了云,朝着九重天而去,九重天的光晕越发的强,越往九重天去,便越压抑,像有一股压抑不住的力量,正抵抗这周围的一切抗力。
伊斓难得安安静静的竟站在华夏身边,有意无意的总去看一看子非墨,只是看到他的背影,却突然的释然了,曾经再暖的一面,都看不到了曾经的光,再抬头看看身边焦虑不安的面庞,轻轻的伸手握了握华夏的手,或许有些时光谁都代替不了。
赶到九重天的时候,九重天热度已经灼热的有点烫皮肤,即便是用仙气护体都克制不住,九重天的人都不住的擦着额头的汗水,九重天的天炉的火喷发而出,从火炉的火光中直直的射出一道七彩流光照亮了整个九重天。
天君看着子非墨抱着的洛纱,连忙走过去,将洛纱接到手中,“洛纱,你怎么样?”
洛纱勉强的睁睁眼,“天君,好热”
天君似有些苦恼,看了看天炉,又看了看洛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连他也不知道,天炉突然炸开了火,怎么也没想到看到洛纱这幅模样。
子非墨只是有些木然的盯着天炉,只是身上有个伤口却莫名有些抽搐的痛。
天君幻化出一把椅子,将洛纱放上去,突然对着天炉施法,想要克制住天炉中冒出来的七彩光,太子也直接施法,拦住天君,众神看到这一幕,却不知如何是好。
天君看了太子一眼,神色中有些隐忍的情绪一扫而过,“太子,你到底要做什么?”说着又用术法去化解太子的术法。
太子一点都未有退让的意思,“天君,你太让我失望了”
“放肆”天君对着太子抬手一扫,一道暗流打过去。
太子顶着天君打来的神力,却依然未曾退开,一口血喷了出来,但是依旧倔强的看着天君,丝毫不示弱。
太子妃也在此时,只是红着眼眶,一同协助太子,阻拦着天君,“天君,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女儿便要牺牲,你是父亲,我的夫君也是父亲,你不能失去,为什么我们就要失去?我们已经失去一次了,为什么你还要破灭我们的希望”太子妃显然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泪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看了一眼虚弱的洛纱,目光中还含着愧疚。
然后是桃蝶也助力帮助太子和太子妃,即便不知道这光芒的背后是不是绯唲老大,她也一定不能放弃。
华夏许是碧华山最冲动的一个,但是心意如此,比起洛纱,他更重视小师叔,那不是自私,只是他更心疼小师叔而已。
洛纱虽然虚弱,但还是听到了太子妃的话,硬撑着睁开眼,看着天君,目光中的审视毫不掩饰,天君到底骗了她什么,为什么大嫂会说这样的话,“天君,你到底隐瞒了什么?”洛纱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来。
劉侠见此,忙去扶着,“洛纱,你别激动”
“到底瞒着什么事?”洛纱转眼看着劉侠,探视着他,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
劉侠有些为难,但看着洛纱,他便不想再瞒下去,他曾见过那番场景,再不曾忘记过,那个最值得心疼的小女孩,“洛纱,对不起,纵然我喜欢你,但是我不能自私”
对,喜欢她,一直一直都喜欢,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小仙,有幸跟着师傅和师兄一同到九重天为洛纱公主庆生,那时他觉得没有好礼物,听说洛纱公主喜红妆,便带上了他曾从凡间折来的红梅花,因怕被别人笑话,就偷偷的将梅花放在了洛纱的房门前,然后躲在暗处偷偷看着。
洛纱见了红梅很是喜欢,没走多远便碰上了同样手中拿着梅花的师兄子非墨,师兄手中的梅花,是他偷偷藏在他袖中的,原本确实是想送给师兄的,却阴差阳错洛纱喜欢了他的师兄,而他亦是第一眼便喜欢上了那个红衣如火的洛纱。
“洛纱,其实你的神体是太子的女儿绯唲,她当初跳进天炉救了你,自己则魂飞魄散了”劉侠讲完,洛纱显然有些受不住,倒在他的怀里,愧疚的看着太子和太子妃。
天君竟然骗她,同她说这是他集灵气凝聚的灵体,怪不得每次她去见大哥和大嫂,他们都是看着她,像是在看别人,无甚喜色,“为什么要这样做,天君,你为什么骗我?”
太子不忍,一个妹妹,一个女儿,皆是至亲,只得对着洛纱道:“洛纱,当年绯唲为了子非墨甘愿跳入天炉,我也认了,但是如今这般,我放不下啊!”
是啊,当年神魔两界都知道,又是一个为了子非墨跳入天炉的神界公主,只是谁都不知道,其实操纵这一切的便是天君,他引着子非墨得到洛纱还存有残魄,只是这一切虽被绯唲看了透彻,却依旧为了子非墨,为了所谓的天君爷爷跳入天炉,她曾爱着每一个人,只是,并不是人人都爱她而已。
僵持之中,突然传来青鸾火凤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急促,青鸾火凤是在灵隐山的神鸟,当年绯唲出生,上过九重天,如今,只见青鸾火凤的速度极快。
白翎赶上九重天的时候,刚好青鸾火凤也到了九重天,两只神鸟围绕着天炉的上方盘旋,一声一声的啼叫似乎正在催促,只见七彩虹光因着青鸾火凤的到来越发的亮,天君因着青鸾火凤,也无法再施法。
劉侠抱着洛纱,只是洛纱的身体越发的烫,突然一道强力将劉侠弹开,洛纱痛苦的抱着自己身体,周身突然犹如火燃一般,天君想去扶洛纱,却还没碰到,就被烫的弹开了手,而且手犹如火灼一般,烫的整个手掌都烂了。
青鸾火凤绕着盘旋过后,火凤直直朝着洛纱冲去,对着洛纱喷了一道火,洛纱已是难受的紧,再也抵抗不住,手臂一张,元神竟然与身体剥离,火凤叫了一声,青鸾也飞了过来,与洛纱元神剥离的绯唲神体,白的没有血色,看上去都已几近透明,青鸾又对着洛纱的元神喷了一道火,然后与火凤一同,竟将绯唲的神体凌空架起,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天炉突然震动的连同九重天都开始震动,所有人都摇摇摆摆的都有些站立不稳,然后只听轰的一声,只见一道流光从天炉中飞窜而出,嗖的绕着九重天飞了一圈,霓虹迸嗤着七彩流霞之光,立在绯唲的神体之旁。
子非墨看到霓虹,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曾经带伤疤的伤口竟渗出血来,一切犹如潮涌般的记忆流出,他有些受不住,抱着头痛苦的躺倒在地,他做了好长好长的一场梦,梦里洛纱复活了,他从关了他几万年结界中出来了,魔气消融了,然后梦里全部是他与洛纱,满目的桃花,一切的一切都在梦境里,却偏偏只有他身上一个用术法都平复不了的疤,在弥留之际,依然从微光中看到了几斤透明的绯唲,原来这一切全是错的。
白翎看到这一幕,飞身就朝着绯唲身边飞,只是青鸾火凤并不允许他靠近,“求求你们,把绯唲还给我”白翎对着两只神鸟,死死的盯着绯唲的神体,那几近透明的神体犹如一尊雕塑,“绯唲,你怎生就不等一等我呢?”
霓虹嗡嗡的震了震,青鸾火凤围着白翎绕了一圈,然后啼叫一声,便神速般的飞走,消失不见。
当初是迎着青鸾火凤生在九重天,如今由青鸾火凤带走。
洛纱因着青鸾渡的火,似乎并无大碍,只是执意元神下凡投胎,用凡身重塑肉体修行,去凡间投胎时,手中依旧握着折来的红梅枝,想来她同子非墨不过是段阴差阳错的错恋,只是她依旧爱红梅,临行前她同劉侠约定,“梅林深处”她依旧做挚爱梅花的姑娘,他若想追,便等在梅花林中,为她看一世红梅盛开,折一生花枝发戴。
天君退位,太子继位,白翎依着女婿的名义,无事便会上九重天,同新天君探讨棋艺。天君同他说,“罢了这桩亲吧!绯唲是天送来的,如今又由着天带走了,这是天意,纵然为神,也掌不了天意”
白翎却总是说,“容我再等上一等罢!”
九重天的小太子绯胥特别喜欢缠着桃蝶讲他姐姐的故事,若是碰上白翎,他再讲给白翎听,关系好的狠,其实绯唲被青鸾火凤带走的时候,他偷偷躲着看过,因着他不喜欢满是绣着桃花的衣服,母后便同他讲姐姐的事,听说姐姐极爱桃花,所以便让他的衣服全绣成桃花,母后说是因姐姐也极爱他,所以才把她最爱的桃花留在他的身边,同他一起长大,所以他也要爱姐姐。
桃蝶的身体越来越差,五皇子说要同她办一场最大的婚礼,只是却没能等到,那天桃蝶叫来五皇子,同他一起坐在缙云殿曾经的桃花林,只是如今已经没有桃花了,桃蝶窝在五皇子的怀里,绯唲老大离去五百年,她能撑了五百年已是不易了。
她原本便是绯唲老大的精血所幻化而成,她同缙云殿的所有桃花一样,只是一个桃花而已,只是幸运的是,绯唲玩耍时划破手,刚好将血滴在她身上,又恰恰那滴血含有灵气,她才化成了一只桃花蝶,她睁开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五皇子正给绯唲老大包扎伤口。
“五皇子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长的这么好看的你,我怎么还能去喜欢别人”只是那时第一眼她看到的是最温柔的五皇子。五皇子抱着已经虚弱的有气无力的桃蝶,点点头,桃蝶又道: “桃蝶最喜欢五皇子了,所以不会再喜欢上别人了”
桃蝶笑着看着五皇子,她其实一点都不想他悲伤,她知道绯唲老大走了,其实五皇子可伤心了,可是她舍不得五皇子,哪怕最后一点也想同五皇子在一起。
只是明显感觉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消弭了,从脚开始,五皇子只是紧紧的抱着桃蝶,却说不出话,桃蝶看着五皇子的脸,“我现在不要求五皇子你喜欢我了,因为有我喜欢五皇子就够了”
感觉到桃蝶的身体已经消弭到腰部,五皇子终是克制不住,泪水竟像断了线的珠子,落到桃蝶的脸上,“不要走好不好”他终是哭的像个孩子。
“可是桃蝶已经没有力气再抱住五皇子了”因为她的手臂也开始没有了。
五皇子却低头吻住桃蝶,“最喜欢桃蝶了”他看着她最后一笑,笑的隐忍而开心,五皇子看着手心处躺着一片桃花,便再也控制不住,这怕是这世间最后一片粉色桃花了吧!桃蝶走了,走的安静的只留下来一片桃花。
桃蝶走的安静,那天,天气尚好,同她最爱的五皇子,做了最后的告白。